第65章 廠長來了，這事沒完！
楊國利來了！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
他的身後，還跟著人事科的科長，和保衛科的王隊長。
三個人都是一臉嚴肅，行色匆匆。
顯然是聽到了風聲，特意趕過來的。
楊國利一進車間，就迅速掃視了一圈。
當他看到婁半城那張黑如鍋底的臉，看到婁曉娥臉上的傷痕，再看到像瘋狗一樣，被眾人圍在中間的許大茂時。
他心裡，瞬間就明白了七八分。
「楊廠長！」
婁半城看到楊國利，主動迎了上去。
雖然婁家勢大，但在廠里，他還是要給楊國利這個一把手足夠的面子。
「婁老闆，讓你見笑了。」
楊國利先是客氣了一句，然後臉色一沉，目光射向了車間主任。
「怎麼回事？」
「這麼多人圍在這裡，是不想幹活了，還是想造反啊？」
那車間主任被楊國利看得渾身一哆嗦，趕緊小跑著過來，把剛才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匯報了一遍。
當然，他重點強調了，許大茂是如何污衊陸銘和婁曉娥的。
楊國利越聽，臉色就越難看。
聽到最後，他的拳頭，都攥得咯咯作響。
這個許大茂，簡直是膽大包天！
不知死活！
楊國利心裡門兒清。
陸銘是誰？
那是他們紅星廠的技術大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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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整個紅星廠的寶貝！
是未來要挑起國家軍工重擔的國之棟樑！
為了陸銘，他連錢衛國和易中海那樣的老資格，都敢得罪。
他把陸銘當成心頭肉一樣護著，生怕他受一點委屈，耽誤了技術攻關。
可現在，這個許大茂，一個被下放的不知悔改的學徒工。
竟然敢當著全廠人的面，給他最看重的技術科長，潑這種髒水？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男女作風問題了！
這是在動搖軍心！
這是在破壞他們紅星廠的大好生產局面！
這是在挑戰他楊國利的權威！
如果今天，他不能嚴肅處理這件事，讓這種歪風邪氣蔓延開來。
那以後，誰還敢真心實意地搞技術？
誰還敢為廠里，為國家做貢獻？
是不是隨便來個阿貓阿狗，都能對廠里的技術骨幹，指手畫腳，造謠污衊了？
這還得了！
想到這裡，楊國利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沒有去看許大茂，而是轉向了婁曉娥，用一種儘可能溫和的語氣問道。
「婁家媳婦，你別怕。」
「今天，我這個做廠長的，就在這裡給你做主。」
「你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再說一遍。」
「特別是，關於陸銘同志的部分。」
婁曉娥看到廠長都親自出面了，心裡更加有了底氣。
她深吸一口氣，將昨晚發生的事情，以及自己是如何去向陸銘求助，陸銘又是如何用《婚姻法》來開導她的經過，不卑不亢地，複述了一遍。
她講得條理清晰，邏輯分明。
把陸銘那種，光明磊落，樂於助人，又極富智慧的幹部形象，完美地樹立了起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連連點頭。
原來是這麼回事！
這陸科長，果然是高風亮節啊！
不但沒有趁人之危，反而還教人家用法律保護自己。
這思想覺悟，就是高！
再看看許大茂，簡直就是個無恥小人！
自己家暴，犯了法，還反過來咬人一口，污衊人家好幹部。
真是壞透了！
一時間，輿論的風向，徹底倒向了婁曉娥和陸銘這一邊。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徹底慌了。
他看著楊國利那張越來越冷的臉，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他想跑，可兩條腿就像灌了鉛一樣，根本動不了。
「不，不是的……廠長，你別聽她胡說！」
他語無倫次地，開始為自己辯解。
「她撒謊！她和那個姓陸的，肯定有一腿！」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誰知道他們幹了什麼！」
「廠長，你不能被他們騙了啊！」
他還在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
他的這番話，非但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讓楊國利眼中的怒火，燒得更旺了。
「住口！」
楊國利一聲暴喝。
「許大茂！」
「你到現在，還不知悔改！」
「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思想齷齪，滿腦子男盜女娼嗎？」
楊國利指著許大茂的鼻子，厲聲質問道。
「我問你，陸銘同志是什麼身份？」
「他的時間有多寶貴，你知道嗎？」
「他每天晚上，都在辦公室，加班加點地畫圖紙，搞研究，為我們國家的國防事業，嘔心瀝血！」
「他有那個閒工夫，去搞你說的那些破事嗎？」
「你污衊他，不僅僅是在污衊他個人！」
「你是在污衊我們國家的功臣！是在給我們整個紅星廠的臉上抹黑！」
楊國利的話擲地有聲，直接將這件事，上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也讓許大茂根本無法承受的高度。
許大茂被這幾頂大帽子，扣得眼冒金星，雙腿一軟，「撲通」一聲，就癱坐在了地上。
他完了。
他惹了，最不該惹的人。
他觸碰了，楊國利最不容觸碰的逆鱗。
「王隊長！」
楊國利不再看地上的許大茂一眼，直接對身後的保衛科長大聲命令道。
「還愣著幹什麼？」
「這個人，思想品德敗壞，不思悔改，並且公然在廠區散播謠言，惡意中傷，污衊陷害我們廠的技術科長，破壞我們廠的生產秩序！」
「情節極其嚴重！影響極其惡劣！」
「我命令你，立刻將他，給我抓起來！」
「先關到保衛科的禁閉室去，好好地給我審！」
「務必要讓他把自己的問題，交代清楚！」
「是！」
王隊長早就等著這句話了。
他一揮手，兩個早就按捺不住的保衛科幹事，立刻撲了上去。
一人一邊，架起癱軟如泥的許大茂，就要往外拖。
「不！廠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許大茂終於怕了，他涕淚橫流，開始瘋狂地求饒。
「我是一時糊塗！我是鬼迷了心竅啊！」
「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然而，楊國利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機會？」
「上次你往陸銘同志窗戶里扔東西，只是讓你下放到車間，是希望你能反省，能改造。」
「可你呢？」
「你不但不反省，反而變本加厲！」
「許大茂，我們紅星廠，是國家的重要企業，不是藏污納垢的垃圾場！」
「我們不需要你這種害群之馬！」
「帶走！」
楊國利最後兩個字，徹底宣判了許大茂的死刑。
「不！不要！你們不能抓我！」
眼看求饒無用，許大茂的眼神，再次變得瘋狂起來。
他開始劇烈地掙扎，嘴裡不乾不淨地大聲叫罵。
「楊國利！你官官相護！你包庇陸銘那個小白臉！」
「婁曉娥！你這個賤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還有你們！你們這些看熱鬧的！你們都不得好死！」
他像一條瘋狗，見誰咬誰。
婁半城看著他那副癲狂的樣子，只是冷哼一聲。
他走到楊國利身邊，低聲說道。
「楊廠長，這種人，留不得。」
「後續的事情，恐怕還要麻煩你了。」
楊國利點了點頭，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
「婁老闆，你放心。」
「這件事，我一定會，從嚴，從重，處理！」
「絕不姑息！」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
他的身後，還跟著人事科的科長，和保衛科的王隊長。
三個人都是一臉嚴肅，行色匆匆。
顯然是聽到了風聲，特意趕過來的。
楊國利一進車間，就迅速掃視了一圈。
當他看到婁半城那張黑如鍋底的臉，看到婁曉娥臉上的傷痕，再看到像瘋狗一樣，被眾人圍在中間的許大茂時。
他心裡，瞬間就明白了七八分。
「楊廠長！」
婁半城看到楊國利，主動迎了上去。
雖然婁家勢大，但在廠里，他還是要給楊國利這個一把手足夠的面子。
「婁老闆，讓你見笑了。」
楊國利先是客氣了一句，然後臉色一沉，目光射向了車間主任。
「怎麼回事？」
「這麼多人圍在這裡，是不想幹活了，還是想造反啊？」
那車間主任被楊國利看得渾身一哆嗦，趕緊小跑著過來，把剛才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匯報了一遍。
當然，他重點強調了，許大茂是如何污衊陸銘和婁曉娥的。
楊國利越聽，臉色就越難看。
聽到最後，他的拳頭，都攥得咯咯作響。
這個許大茂，簡直是膽大包天！
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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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未來要挑起國家軍工重擔的國之棟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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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陸銘當成心頭肉一樣護著，生怕他受一點委屈，耽誤了技術攻關。
可現在，這個許大茂，一個被下放的不知悔改的學徒工。
竟然敢當著全廠人的面，給他最看重的技術科長，潑這種髒水？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男女作風問題了！
這是在動搖軍心！
這是在破壞他們紅星廠的大好生產局面！
這是在挑戰他楊國利的權威！
如果今天，他不能嚴肅處理這件事，讓這種歪風邪氣蔓延開來。
那以後，誰還敢真心實意地搞技術？
誰還敢為廠里，為國家做貢獻？
是不是隨便來個阿貓阿狗，都能對廠里的技術骨幹，指手畫腳，造謠污衊了？
這還得了！
想到這裡，楊國利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沒有去看許大茂，而是轉向了婁曉娥，用一種儘可能溫和的語氣問道。
「婁家媳婦，你別怕。」
「今天，我這個做廠長的，就在這裡給你做主。」
「你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再說一遍。」
「特別是，關於陸銘同志的部分。」
婁曉娥看到廠長都親自出面了，心裡更加有了底氣。
她深吸一口氣，將昨晚發生的事情，以及自己是如何去向陸銘求助，陸銘又是如何用《婚姻法》來開導她的經過，不卑不亢地，複述了一遍。
她講得條理清晰，邏輯分明。
把陸銘那種，光明磊落，樂於助人，又極富智慧的幹部形象，完美地樹立了起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連連點頭。
原來是這麼回事！
這陸科長，果然是高風亮節啊！
不但沒有趁人之危，反而還教人家用法律保護自己。
這思想覺悟，就是高！
再看看許大茂，簡直就是個無恥小人！
自己家暴，犯了法，還反過來咬人一口，污衊人家好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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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輿論的風向，徹底倒向了婁曉娥和陸銘這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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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無倫次地，開始為自己辯解。
「她撒謊！她和那個姓陸的，肯定有一腿！」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誰知道他們幹了什麼！」
「廠長，你不能被他們騙了啊！」
他還在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
他的這番話，非但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讓楊國利眼中的怒火，燒得更旺了。
「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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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那個閒工夫，去搞你說的那些破事嗎？」
「你污衊他，不僅僅是在污衊他個人！」
「你是在污衊我們國家的功臣！是在給我們整個紅星廠的臉上抹黑！」
楊國利的話擲地有聲，直接將這件事，上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也讓許大茂根本無法承受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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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了。
他惹了，最不該惹的人。
他觸碰了，楊國利最不容觸碰的逆鱗。
「王隊長！」
楊國利不再看地上的許大茂一眼，直接對身後的保衛科長大聲命令道。
「還愣著幹什麼？」
「這個人，思想品德敗壞，不思悔改，並且公然在廠區散播謠言，惡意中傷，污衊陷害我們廠的技術科長，破壞我們廠的生產秩序！」
「情節極其嚴重！影響極其惡劣！」
「我命令你，立刻將他，給我抓起來！」
「先關到保衛科的禁閉室去，好好地給我審！」
「務必要讓他把自己的問題，交代清楚！」
「是！」
王隊長早就等著這句話了。
他一揮手，兩個早就按捺不住的保衛科幹事，立刻撲了上去。
一人一邊，架起癱軟如泥的許大茂，就要往外拖。
「不！廠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許大茂終於怕了，他涕淚橫流，開始瘋狂地求饒。
「我是一時糊塗！我是鬼迷了心竅啊！」
「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然而，楊國利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機會？」
「上次你往陸銘同志窗戶里扔東西，只是讓你下放到車間，是希望你能反省，能改造。」
「可你呢？」
「你不但不反省，反而變本加厲！」
「許大茂，我們紅星廠，是國家的重要企業，不是藏污納垢的垃圾場！」
「我們不需要你這種害群之馬！」
「帶走！」
楊國利最後兩個字，徹底宣判了許大茂的死刑。
「不！不要！你們不能抓我！」
眼看求饒無用，許大茂的眼神，再次變得瘋狂起來。
他開始劇烈地掙扎，嘴裡不乾不淨地大聲叫罵。
「楊國利！你官官相護！你包庇陸銘那個小白臉！」
「婁曉娥！你這個賤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還有你們！你們這些看熱鬧的！你們都不得好死！」
他像一條瘋狗，見誰咬誰。
婁半城看著他那副癲狂的樣子，只是冷哼一聲。
他走到楊國利身邊，低聲說道。
「楊廠長，這種人，留不得。」
「後續的事情，恐怕還要麻煩你了。」
楊國利點了點頭，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
「婁老闆，你放心。」
「這件事，我一定會，從嚴，從重，處理！」
「絕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