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點撥傻柱
陸銘搬走後的幾天，前進里大雜院，陷入了一種微妙的平靜。
秦淮茹依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像一隻受傷的野獸，在自己的洞穴里，獨自舔舐著傷口。
院裡的人，茶餘飯後的話題，全都繞著陸銘的新家。
「聽說了嗎？陸總工那院子，在東城那邊，青磚大瓦房！」
「何止啊！我聽廠里人說，是三間北房帶兩間廂房，院裡還種著石榴樹呢！」
「我的天爺，那不跟舊社會的大戶人家一樣了？」
這些話，像一根根看不見的鞭子，時時刻刻抽打在每個人的心上。
尤其是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
劉海中現在，每天都把後院，也就是陸銘原來住的那塊地方，掃得乾乾淨淨，生怕哪天陸總工回來視察，看到一點不滿意的地方。
他甚至還跟老婆商量，想把陸銘那間空屋子，改成「前進里大雜院榮譽陳列室」，專門用來宣傳陸總工的光輝事跡。
閻埠貴則是徹底蔫了，每天回家就算計著自家那點雞毛蒜皮，算著算著，就會想起陸銘那一個月一百八的工資和獨門獨院。
一對比，他覺得自己的日子，過得簡直就像個笑話。
而傻柱，是整個院子裡，變化最大的那個人。
他依舊每天去食堂上班，但不再像以前那樣，把最好的飯菜都偷偷裝進飯盒裡了。
食堂里剩下的飯菜，他寧願分給那些打下手的學徒，也不再往賈家送一粒米。
下班回來，他也不再是那副邋裡邋遢的樣子。
他開始，每天都換洗衣服，把那身油膩膩的廚師服，洗得發白。
頭髮，也梳得整整齊齊。
甚至，他還花了兩毛錢，買了一塊最便宜的香皂，每次回來，都把自己從頭到腳搓一遍。
他身上那股常年不散的油煙味，淡了許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肥皂的，乾淨清爽的味道。
他不再是那個圍著秦淮茹團團轉的傻柱。
他開始，有了自己的生活。
他會一個人，坐在門口，看著天發呆。
也會在院裡，幫著聾老太太，挑挑水，劈劈柴。
只是，他依舊不怎麼愛說話，臉上，也總是帶著一種，淡淡的迷茫。
他擺脫了過去，卻又不知道，未來在哪裡。
這一切，陸銘都看在眼裡。
雖然他搬出去了，但他的「神工空間」，卻能輕易地，將整個大雜院的動態，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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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傻柱的改變，心裡，還算滿意。
孺子可教。
但這還不夠。
一個男人，光是乾淨，光是善良，是沒用的。
他需要一個目標，一個能讓他真正挺起腰杆，活出個人樣的目標。
他需要一個，能把他從「傻柱」，變成「何雨柱」的契機。
陸銘決定，再推他一把。
這天下午，陸銘處理完廠里的事，特意繞回了一趟大雜院。
他沒驚動任何人，直接走到了中院。
傻柱正坐在自家門口的小板凳上，手裡拿著塊磨刀石，一下一下地，磨著他的菜刀。
夕陽照在他的身上，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有一種說不出的落寞。
「柱子哥，忙著呢？」
陸銘的聲音，很溫和。
傻柱一抬頭，看見是陸銘，趕緊站了起來，臉上帶著一絲侷促。
「陸……陸總工，您怎麼回來了？」
在傻柱心裡，陸銘現在已經是跟他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回來拿點東西。」陸銘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了兩張嶄新的電影票。
「廠里工會發的，最新電影，《英雄兒女》。」
「我這幾天忙著軍工項目，實在是抽不出時間。」
「放著也是浪費，我看柱子哥你最近也挺累的，正好，拿去看個電影，放鬆放鬆。」
陸銘說得雲淡風輕，仿佛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把那兩張電影票，塞到了傻柱的手裡。
傻柱捏著那兩張票，手心都出汗了。
看電影？
他已經，好多年，沒進過電影院了。
以前，他所有的業餘時間，所有的錢，都花在了賈家身上。
他哪裡有那個閒心，那個閒錢，去看什麼電影。
「這……這怎麼好意思呢？陸總工，這太貴重了……」傻柱結結巴巴地推辭。
這個年代，一張電影票，也要一兩毛錢，夠買兩個大肉包子了。
「拿著吧，柱子哥。」
陸銘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里，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親切。
「咱們是鄰居，是朋友，別這麼客氣。」
「再說了，你一個人，天天待在院裡，也悶得慌。」
「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挺好的。」
陸民說到這裡，頓了頓，又看似無意地加了一句。
「票是兩張，你可以，約個人一起去嘛。」
說完，陸銘就笑了笑，轉身，朝著後院走去，說是去自己那間空屋子看看。
傻柱一個人，愣愣地站在原地，手裡捏著那兩張電影票。
約個人？
他能約誰？
他的腦海里，下意識地，就浮現出了秦淮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
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就被他自己，狠狠地掐滅了。
他想起那晚，陸銘當著全院人的面，逼著秦淮茹還他飯錢的場景。
想起自己說出的那句，「就當，是餵了狗了。」
他心裡，對那個女人，已經只剩下，噁心。
可是，不約秦淮茹，他又能約誰呢？
他何雨柱，三十好幾的人了，連個正經朋友都沒有。
他的人生，好像除了廚房那點事，和賈家那點事，就再也沒有別的了。
傻柱的心裡，湧起一陣，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孤獨感。
要不，就自己一個人去？
可是，一個人，去看電影，那得多淒涼啊。
他猶豫了很久。
最後，他還是把那兩張票，小心翼翼地，揣進了兜里。
去！
就算是一個人，也要去！
他要聽陸銘的，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
他不知道，陸銘在後院的屋子裡，通過「神工空間」，將他所有的表情變化和心理活動，都看得一清二楚。
【目標人物：何雨柱】
【心理狀態分析：已初步擺脫對秦淮茹的情感依賴，但長期形成的自我封閉和社交缺失，導致其內心極度孤獨，缺乏自信。
對新生活有渴望，但缺乏明確方向和行動力。】
【行為預測：大概率將獨自前往電影院。外部刺激，是打破其心理壁壘的最佳方式。】
陸銘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舞台，已經搭好了。
傻柱，你人生的新篇章，該由你自己，親手去掀開了。
至於那兩張票……
當然不是廠里發的。
是他，特意讓楊廠長，派人去電影院，買的最好的位置。
而且，他還知道，今晚那場電影，那家電影院門口，會很熱鬧。
秦淮茹依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像一隻受傷的野獸，在自己的洞穴里，獨自舔舐著傷口。
院裡的人，茶餘飯後的話題，全都繞著陸銘的新家。
「聽說了嗎？陸總工那院子，在東城那邊，青磚大瓦房！」
「何止啊！我聽廠里人說，是三間北房帶兩間廂房，院裡還種著石榴樹呢！」
「我的天爺，那不跟舊社會的大戶人家一樣了？」
這些話，像一根根看不見的鞭子，時時刻刻抽打在每個人的心上。
尤其是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
劉海中現在，每天都把後院，也就是陸銘原來住的那塊地方，掃得乾乾淨淨，生怕哪天陸總工回來視察，看到一點不滿意的地方。
他甚至還跟老婆商量，想把陸銘那間空屋子，改成「前進里大雜院榮譽陳列室」，專門用來宣傳陸總工的光輝事跡。
閻埠貴則是徹底蔫了，每天回家就算計著自家那點雞毛蒜皮，算著算著，就會想起陸銘那一個月一百八的工資和獨門獨院。
一對比，他覺得自己的日子，過得簡直就像個笑話。
而傻柱，是整個院子裡，變化最大的那個人。
他依舊每天去食堂上班，但不再像以前那樣，把最好的飯菜都偷偷裝進飯盒裡了。
食堂里剩下的飯菜，他寧願分給那些打下手的學徒，也不再往賈家送一粒米。
下班回來，他也不再是那副邋裡邋遢的樣子。
他開始，每天都換洗衣服，把那身油膩膩的廚師服，洗得發白。
頭髮，也梳得整整齊齊。
甚至，他還花了兩毛錢，買了一塊最便宜的香皂，每次回來，都把自己從頭到腳搓一遍。
他身上那股常年不散的油煙味，淡了許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肥皂的，乾淨清爽的味道。
他不再是那個圍著秦淮茹團團轉的傻柱。
他開始，有了自己的生活。
他會一個人，坐在門口，看著天發呆。
也會在院裡，幫著聾老太太，挑挑水，劈劈柴。
只是，他依舊不怎麼愛說話，臉上，也總是帶著一種，淡淡的迷茫。
他擺脫了過去，卻又不知道，未來在哪裡。
這一切，陸銘都看在眼裡。
雖然他搬出去了，但他的「神工空間」，卻能輕易地，將整個大雜院的動態，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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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傻柱的改變，心裡，還算滿意。
孺子可教。
但這還不夠。
一個男人，光是乾淨，光是善良，是沒用的。
他需要一個目標，一個能讓他真正挺起腰杆，活出個人樣的目標。
他需要一個，能把他從「傻柱」，變成「何雨柱」的契機。
陸銘決定，再推他一把。
這天下午，陸銘處理完廠里的事，特意繞回了一趟大雜院。
他沒驚動任何人，直接走到了中院。
傻柱正坐在自家門口的小板凳上，手裡拿著塊磨刀石，一下一下地，磨著他的菜刀。
夕陽照在他的身上，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有一種說不出的落寞。
「柱子哥，忙著呢？」
陸銘的聲音，很溫和。
傻柱一抬頭，看見是陸銘，趕緊站了起來，臉上帶著一絲侷促。
「陸……陸總工，您怎麼回來了？」
在傻柱心裡，陸銘現在已經是跟他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回來拿點東西。」陸銘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了兩張嶄新的電影票。
「廠里工會發的，最新電影，《英雄兒女》。」
「我這幾天忙著軍工項目，實在是抽不出時間。」
「放著也是浪費，我看柱子哥你最近也挺累的，正好，拿去看個電影，放鬆放鬆。」
陸銘說得雲淡風輕，仿佛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把那兩張電影票，塞到了傻柱的手裡。
傻柱捏著那兩張票，手心都出汗了。
看電影？
他已經，好多年，沒進過電影院了。
以前，他所有的業餘時間，所有的錢，都花在了賈家身上。
他哪裡有那個閒心，那個閒錢，去看什麼電影。
「這……這怎麼好意思呢？陸總工，這太貴重了……」傻柱結結巴巴地推辭。
這個年代，一張電影票，也要一兩毛錢，夠買兩個大肉包子了。
「拿著吧，柱子哥。」
陸銘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里，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親切。
「咱們是鄰居，是朋友，別這麼客氣。」
「再說了，你一個人，天天待在院裡，也悶得慌。」
「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挺好的。」
陸民說到這裡，頓了頓，又看似無意地加了一句。
「票是兩張，你可以，約個人一起去嘛。」
說完，陸銘就笑了笑，轉身，朝著後院走去，說是去自己那間空屋子看看。
傻柱一個人，愣愣地站在原地，手裡捏著那兩張電影票。
約個人？
他能約誰？
他的腦海里，下意識地，就浮現出了秦淮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
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就被他自己，狠狠地掐滅了。
他想起那晚，陸銘當著全院人的面，逼著秦淮茹還他飯錢的場景。
想起自己說出的那句，「就當，是餵了狗了。」
他心裡，對那個女人，已經只剩下，噁心。
可是，不約秦淮茹，他又能約誰呢？
他何雨柱，三十好幾的人了，連個正經朋友都沒有。
他的人生，好像除了廚房那點事，和賈家那點事，就再也沒有別的了。
傻柱的心裡，湧起一陣，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孤獨感。
要不，就自己一個人去？
可是，一個人，去看電影，那得多淒涼啊。
他猶豫了很久。
最後，他還是把那兩張票，小心翼翼地，揣進了兜里。
去！
就算是一個人，也要去！
他要聽陸銘的，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
他不知道，陸銘在後院的屋子裡，通過「神工空間」，將他所有的表情變化和心理活動，都看得一清二楚。
【目標人物：何雨柱】
【心理狀態分析：已初步擺脫對秦淮茹的情感依賴，但長期形成的自我封閉和社交缺失，導致其內心極度孤獨，缺乏自信。
對新生活有渴望，但缺乏明確方向和行動力。】
【行為預測：大概率將獨自前往電影院。外部刺激，是打破其心理壁壘的最佳方式。】
陸銘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舞台，已經搭好了。
傻柱，你人生的新篇章，該由你自己，親手去掀開了。
至於那兩張票……
當然不是廠里發的。
是他，特意讓楊廠長，派人去電影院，買的最好的位置。
而且，他還知道，今晚那場電影，那家電影院門口，會很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