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許大茂喜提黃金灌頂大禮包
許大茂的心，「怦怦」狂跳。
簡直跟戰場上擂響的戰鼓似的。
他這輩子，缺德事沒少干，但這么正兒八經半夜出來害人，還真是頭一遭。
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他貓著腰，踮著腳尖，像只偷雞的黃鼠狼，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往後院摸。
整個大雜院黑漆漆的，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偶爾一陣夜風吹過，颳得老槐樹的葉子「沙沙」作響。
那聲音，都讓他嚇得一哆嗦，差點尿了褲子。
他總感覺，黑暗裡好像有無數雙眼睛在死死地盯著他。
「呸！許大茂，你怕個球！」
他在心裡惡狠狠地罵了自己一句，強行給自己打氣。
「一個乳臭未乾的陸銘而已，還能吃了你不成？」
「等幹完這一票，老子回去喝慶功酒！讓他知道知道，這院裡誰是爺！」
他給自己壯著膽，賊頭賊腦地繼續往前摸。
很快，他就溜到了後院。
陸銘住的那間西廂房，就在眼前。
屋裡黑著燈，窗戶緊閉，看樣子，那小子已經睡成了死豬。
許大茂心裡一陣壓抑不住的竊喜。
睡吧，睡吧，睡得越死越好！
等你明天一早醒來，聞到我給你準備的這份「大禮」，不知道會是什麼精彩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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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懷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個用油紙包著的東西。
那裡面，是他下午特意去菜市場豬肉鋪，從泔水桶里「淘」來的。
一包混合著血水，已經發爛變質的豬下水。
那味道，隔著幾層油紙都往外冒，又腥又臭。
他覺得，這玩意兒的威力，絕對不比大糞差！
扔到窗戶上，那味道能熏得陸銘三天三夜都吃不下飯！
許大茂提著他的「秘密武器」，把身子壓得更低了，鬼鬼祟祟地湊到陸銘的窗戶底下。
他抬頭看了看，窗戶關得嚴嚴實實。
不行，不能就這麼扔。
他要玩就玩個大的，要給陸銘開個「天窗」！
他從兜里掏出一根早就準備好的粗鐵絲，臉上露出了陰險到扭曲的笑容。
他要用鐵絲，把那層薄薄的窗戶紙，捅個大窟窿。
這樣，他扔東西的時候，就能扔得更准。
最好是能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直接扔到陸銘的床上去！
那才叫過癮！
許大茂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窗戶，全神貫注，準備下手。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腳下，那片漆黑的地面。
就在他聚精會神，把鐵絲往前探的那一刻。
他的右腳，向前邁了關鍵的一小步。
「嗯？」
他的腳踝，好像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給輕輕地勾了一下。
那力道很輕，卻異常堅決。
他下意識地低頭想看。
但，已經晚了。
一股他根本無法抗拒的巨大力量，從他腳下猛地傳來！
他的整個身體，瞬間就失去了平衡！
「我操！」
許大茂一聲驚呼還沒來得及完全衝出喉嚨。
整個人，就如同被砍倒的大樹，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臉朝下，直挺挺地向堅硬的地面拍了過去！
「砰！」
一聲沉悶至極的巨響，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刺耳。
許大茂的臉，和冰冷堅硬的土地，來了一次最慘烈、最親密的接觸。
他感覺自己的鼻樑骨，好像被一柄無形的大鐵錘給迎面砸中了。
劇痛！
極致的酸爽！
眼淚和鼻血，瞬間就不受控制地狂飆了出來！
「嗷……」
他疼得想滿地打滾，但又怕驚醒陸銘，只能死死地捂著嘴，把慘叫憋回肚子裡。
整個人趴在地上，像一隻被人一腳踩爆了的癩蛤蟆，不停地抽搐。
怎麼回事？
地上明明什麼都沒有啊！
怎麼會平白無故地摔倒？
難道是……大半夜的……鬧鬼了？
許大茂心裡一陣陣地發毛，一股寒氣從尾巴骨直衝天靈蓋。
他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就在這時。
他聽到，頭頂的屋裡，傳來了一陣輕微的「咔嗒」聲。
那聲音，很小，很清脆。
像是什麼精巧的機關被觸動了。
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亡魂皆冒。
不好！陸銘被驚醒了！
他嚇得魂飛魄散，也顧不上臉上的劇痛了，手忙腳亂地就想往起爬。
可就在他剛剛用手撐起上半身的那一刻。
「噗！」
他頭頂的窗戶紙，突然從裡面被捅破了一個洞。
緊接著。
一個黑乎乎的圓形物體，帶著一股惡風，從那個洞裡閃電般地飛了出來！
許大茂還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麼。
就感覺，一個冰涼的，帶著沉重金屬質感的東西，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是一個搪瓷臉盆。
然後。
他就感覺，一股熱乎乎的，黏糊糊的，還帶著一股無法用任何語言形容的，驚天地泣鬼神的，濃郁至極的惡臭液體。
從天而降。
「嘩啦——！」
精準無比地，澆了他一頭，一臉，一脖子。
許大茂整個人，徹底懵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他感覺自己仿佛被一頭扔進了一個百年沒清理過的公共廁所的化糞池裡，還被按著頭攪了三圈！
那股味道，是發酵了一整個下午的精純。
是酸楚、腐敗與污穢的完美結合。
它繞過嗅覺，直衝天靈蓋，在他的大腦里轟然炸開！
酸爽！
上頭！
他下意識地用手，在臉上抹了一把。
入手的感覺，黏黏的，滑滑的，還帶著一些不可名狀的，有顆粒感的溫熱物體。
他鬼使神差地，把手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嘔——！」
許大茂再也忍不住了。
胃裡翻江倒海，一股酸水直衝喉嚨。
他趴在地上，張開嘴，當場就吐了出來。
把他晚上喝的酒，吃的花生米，全都吐了個乾乾淨淨，和頭上的「神水」混在了一起。
可就在他吐得天昏地暗，感覺人生已經失去意義的時候。
「嗶——！」
一聲尖銳刺耳，足以劃破夜空的哨聲，猛地在他耳邊響起！
那聲音，穿透力極強！
瞬間就撕碎了整個大雜院的寧靜！
「誰在那裡！」
一聲雷鳴般的暴喝，從前院的方向傳來。
緊接著，是急促雜亂的腳步聲，和幾道雪亮的手電筒光柱，瘋狂地掃了過來！
巡邏隊！
是廠里的保衛科巡邏隊！
許大茂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完了！
這下徹底完了！
他想跑。
可他剛摔斷了鼻樑，現在又吐得渾身發軟，兩條腿跟麵條一樣，根本使不上一丁點力氣。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幾道雪亮的光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最後，全都精準地聚焦在了他這個「人型生化武器」的身上。
簡直跟戰場上擂響的戰鼓似的。
他這輩子，缺德事沒少干，但這么正兒八經半夜出來害人，還真是頭一遭。
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他貓著腰，踮著腳尖，像只偷雞的黃鼠狼，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往後院摸。
整個大雜院黑漆漆的，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偶爾一陣夜風吹過，颳得老槐樹的葉子「沙沙」作響。
那聲音，都讓他嚇得一哆嗦，差點尿了褲子。
他總感覺，黑暗裡好像有無數雙眼睛在死死地盯著他。
「呸！許大茂，你怕個球！」
他在心裡惡狠狠地罵了自己一句，強行給自己打氣。
「一個乳臭未乾的陸銘而已，還能吃了你不成？」
「等幹完這一票，老子回去喝慶功酒！讓他知道知道，這院裡誰是爺！」
他給自己壯著膽，賊頭賊腦地繼續往前摸。
很快，他就溜到了後院。
陸銘住的那間西廂房，就在眼前。
屋裡黑著燈，窗戶緊閉，看樣子，那小子已經睡成了死豬。
許大茂心裡一陣壓抑不住的竊喜。
睡吧，睡吧，睡得越死越好！
等你明天一早醒來，聞到我給你準備的這份「大禮」，不知道會是什麼精彩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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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懷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個用油紙包著的東西。
那裡面，是他下午特意去菜市場豬肉鋪，從泔水桶里「淘」來的。
一包混合著血水，已經發爛變質的豬下水。
那味道，隔著幾層油紙都往外冒，又腥又臭。
他覺得，這玩意兒的威力，絕對不比大糞差！
扔到窗戶上，那味道能熏得陸銘三天三夜都吃不下飯！
許大茂提著他的「秘密武器」，把身子壓得更低了，鬼鬼祟祟地湊到陸銘的窗戶底下。
他抬頭看了看，窗戶關得嚴嚴實實。
不行，不能就這麼扔。
他要玩就玩個大的，要給陸銘開個「天窗」！
他從兜里掏出一根早就準備好的粗鐵絲，臉上露出了陰險到扭曲的笑容。
他要用鐵絲，把那層薄薄的窗戶紙，捅個大窟窿。
這樣，他扔東西的時候，就能扔得更准。
最好是能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直接扔到陸銘的床上去！
那才叫過癮！
許大茂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窗戶，全神貫注，準備下手。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腳下，那片漆黑的地面。
就在他聚精會神，把鐵絲往前探的那一刻。
他的右腳，向前邁了關鍵的一小步。
「嗯？」
他的腳踝，好像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給輕輕地勾了一下。
那力道很輕，卻異常堅決。
他下意識地低頭想看。
但，已經晚了。
一股他根本無法抗拒的巨大力量，從他腳下猛地傳來！
他的整個身體，瞬間就失去了平衡！
「我操！」
許大茂一聲驚呼還沒來得及完全衝出喉嚨。
整個人，就如同被砍倒的大樹，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臉朝下，直挺挺地向堅硬的地面拍了過去！
「砰！」
一聲沉悶至極的巨響，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刺耳。
許大茂的臉，和冰冷堅硬的土地，來了一次最慘烈、最親密的接觸。
他感覺自己的鼻樑骨，好像被一柄無形的大鐵錘給迎面砸中了。
劇痛！
極致的酸爽！
眼淚和鼻血，瞬間就不受控制地狂飆了出來！
「嗷……」
他疼得想滿地打滾，但又怕驚醒陸銘，只能死死地捂著嘴，把慘叫憋回肚子裡。
整個人趴在地上，像一隻被人一腳踩爆了的癩蛤蟆，不停地抽搐。
怎麼回事？
地上明明什麼都沒有啊！
怎麼會平白無故地摔倒？
難道是……大半夜的……鬧鬼了？
許大茂心裡一陣陣地發毛，一股寒氣從尾巴骨直衝天靈蓋。
他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就在這時。
他聽到，頭頂的屋裡，傳來了一陣輕微的「咔嗒」聲。
那聲音，很小，很清脆。
像是什麼精巧的機關被觸動了。
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亡魂皆冒。
不好！陸銘被驚醒了！
他嚇得魂飛魄散，也顧不上臉上的劇痛了，手忙腳亂地就想往起爬。
可就在他剛剛用手撐起上半身的那一刻。
「噗！」
他頭頂的窗戶紙，突然從裡面被捅破了一個洞。
緊接著。
一個黑乎乎的圓形物體，帶著一股惡風，從那個洞裡閃電般地飛了出來！
許大茂還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麼。
就感覺，一個冰涼的，帶著沉重金屬質感的東西，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是一個搪瓷臉盆。
然後。
他就感覺，一股熱乎乎的，黏糊糊的，還帶著一股無法用任何語言形容的，驚天地泣鬼神的，濃郁至極的惡臭液體。
從天而降。
「嘩啦——！」
精準無比地，澆了他一頭，一臉，一脖子。
許大茂整個人，徹底懵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他感覺自己仿佛被一頭扔進了一個百年沒清理過的公共廁所的化糞池裡，還被按著頭攪了三圈！
那股味道，是發酵了一整個下午的精純。
是酸楚、腐敗與污穢的完美結合。
它繞過嗅覺，直衝天靈蓋，在他的大腦里轟然炸開！
酸爽！
上頭！
他下意識地用手，在臉上抹了一把。
入手的感覺，黏黏的，滑滑的，還帶著一些不可名狀的，有顆粒感的溫熱物體。
他鬼使神差地，把手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嘔——！」
許大茂再也忍不住了。
胃裡翻江倒海，一股酸水直衝喉嚨。
他趴在地上，張開嘴，當場就吐了出來。
把他晚上喝的酒，吃的花生米，全都吐了個乾乾淨淨，和頭上的「神水」混在了一起。
可就在他吐得天昏地暗，感覺人生已經失去意義的時候。
「嗶——！」
一聲尖銳刺耳，足以劃破夜空的哨聲，猛地在他耳邊響起！
那聲音，穿透力極強！
瞬間就撕碎了整個大雜院的寧靜！
「誰在那裡！」
一聲雷鳴般的暴喝，從前院的方向傳來。
緊接著，是急促雜亂的腳步聲，和幾道雪亮的手電筒光柱，瘋狂地掃了過來！
巡邏隊！
是廠里的保衛科巡邏隊！
許大茂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完了！
這下徹底完了！
他想跑。
可他剛摔斷了鼻樑，現在又吐得渾身發軟，兩條腿跟麵條一樣，根本使不上一丁點力氣。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幾道雪亮的光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最後，全都精準地聚焦在了他這個「人型生化武器」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