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88章
白寡婦自知闖禍，慌忙帶著兒子逃離。
何雨柱衝著面如土色的易中海笑道："老易，這孩子跟你長得可真像啊！"
易中海眼皮狂跳，這個煞星分明是要把他往死里整！
"真是巧得很吶！既然你說這是巧合，不如我把白寡婦請回來？讓她在前院住下如何？"
"你們家的事我可管不著。」易中海生怕何雨柱真把白寡婦留下，急忙說道："她可是你爹的前妻。」
他故意把矛頭指向何家，想挑撥何大清和溫玉萍的關係，最好能讓他們鬧出矛盾。
何大清一聽就不樂意了："我跟白寡婦早就離了，再說那兩個孩子也不是我的種，誰知道是誰的野種！"
"你——"
易中海臉上 辣的，心裡清楚何家父子都知道那倆孩子是他的，恐怕院裡不少人也看出來了。
何大清這話，簡直就是在指著鼻子罵他。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怒火——何大清就是想激怒他，讓他說錯話。
"不可理喻！我好心勸你，你不聽就算了！"
一轉頭，正對上老伴陰沉的臉，他暗叫不妙，這下事情徹底敗露了。
他瞥了一眼徒弟賈東旭，使了個眼色，隨即上前攙扶老伴。
易大媽憋了一肚子火，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又不好直接撕破臉，只能冷哼一聲甩開他的手，轉身進屋。
易中海趕緊跟進去關上門，低聲下氣地哄著抹眼淚的老伴："當年是我糊塗，早就跟她斷了聯繫，誰知道他們仨會突然跑來四合院……"
易大媽只是坐著掉眼淚，易中海在一旁賭咒發誓，生怕她鬧起來。
要知道，易大媽的爹當年在機械廠可是個能人，收了不少徒弟，最後選中易中海當女婿。
如今易中海都快四十了，哪敢為了白寡婦離婚？要是真離了，名聲盡毀不說，那些師兄弟也不會給他好臉色，往後在軋鋼廠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見白寡婦帶著孩子離開，易中海兩口子也進了屋，院裡的人頓時議論紛紛。
誰不知道何大清跟白寡婦睡了兩年，結果孩子卻是易中海的？這下四合院可有好戲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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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散去時，何雨柱注意到賈東旭急匆匆跑出去，心裡有了猜測——要是能把白寡婦留下，易中海的日子可就難熬了。
許大茂臨走前得意地沖何雨柱挑了挑眉，這才扶著老娘帶著姐妹回家。
堂屋裡，何雨柱向溫玉萍解釋："媽，真不是爸把人叫來的。」
溫玉萍笑了笑："我明白，那倆孩子是易中海的吧？"
何雨柱點頭："對。」
"行，我信大清。」她說著把兒子交給何雨柱，"我去做飯。」
等溫玉萍進了廚房，何大清才低聲問逗弟弟的何雨柱："這事是你乾的？"
"不是，是許大茂搞的。」何雨柱毫不猶豫地把許大茂賣了，當然沒提是自己提供了照片和地址。
"怎麼會是他？"
"怎麼不能？許伍德坐牢，許大茂能不報復？"
"可易中海幫他還了債，每月還給他三十塊錢呢。」
"給錢歸給錢，坐牢的苦他可記著呢，心裡當然有氣。」
何大清嘆了口氣，許大茂這是存心報復易中海，故意把白寡婦和私生子騙來，讓全院人都知道。
可這小子居然冒充他的名義寫信，害得他也跟著丟人——養了兩年，愣是沒看出那倆孩子是易中海的種。
何雨柱忽然問："我教你的鐵檔功，天天練沒？"
何大清老臉一紅，點點頭："有點效果。」
"那就好。」
何雨柱稍稍放心。
畢竟溫玉萍年紀輕，再過十年還不到三十，而何大清到時候可就五十了。
既然功夫有效，至少能少些麻煩。
另一邊，賈東旭追出四合院，很快找到了白寡婦三人。
"你來幹什麼？看笑話還沒看夠？"白寡婦怒氣沖沖地攔住他。
賈東旭連忙解釋："白姨您誤會了！我是賈東旭，易中海是我師父，他不方便出來，讓我來照顧您。」
白寡婦打量他幾眼，見他態度誠懇，不像是來看熱鬧的，便說："保城的房子我們賣了，你先給我們找個住處，再租個院子。」
賈東旭心頭一跳——居然把房子賣了？這女人腦子怎麼長的？連情況都沒摸清就敢這麼做！
他原以為送他們上車就完事了，沒想到白寡婦竟打算留在京城。
"你們不回去了？"
"保城找不到工作，聽說京城建設缺人，好進廠子，我們就賣了房，想在這兒落腳。」
當時正值統購統銷初期，人員流動還很自由，城鄉界限並不嚴格。
等到1955年人口普查登記戶口時，只要在京城有正式工作就能落戶。
直到1958年政策收緊後，戶口遷移才逐漸受到限制。
白寡婦收到信後喜出望外，以為能和何大清團聚，當即變賣家產準備遷居京城。
賈東旭見狀暗自搖頭，但礙於替師父易中海處理麻煩的使命，只得建議："我先安排你們住招待所，再從長計議留京或返保的事。」
在東直門車站附近安頓好白家母子後，賈東旭回四合院復命。
聽聞對方已賣房的消息，易中海太陽穴突突直跳——這下該如何收場？總不能讓她們長期滯留京城！
師徒二人在遊廊低聲商議時，端著飯菜的何雨柱從廚房探出頭："老易，添雙筷子？"
"少在這裝好人！"易中海看見他就來氣，"傻柱，今天這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何雨柱瞬間拉下臉："您可別血口噴人！白寡婦找我爹關你屁事？"
這話噎得易中海啞口無言。
確實，雖然院裡人都心知肚明那兩個是他的私生子，但明面上白寡婦是帶著何大清的"兒子"來投奔前夫。
若真如此，丟臉的是何大清，傻柱反倒沒作案動機。
"走著瞧！"易中海撂下狠話直奔後院，向聾老太太大倒苦水。
老太太遞過茶盞："眼下你打算怎麼辦？"
"離婚絕不可能！"易中海想起岳父臨終託付，"當年發過毒誓要照顧妻子終老..."
老太太早知這段孽緣——當年正是易中海設計讓何大清接盤白寡婦，如今便支招："把她們打發回保城最妥當。」
兩日後，易中海偷偷摸到招待所勸返。
白寡婦抹著眼淚訴苦："傻柱在保城到處散播謠言，兒子連對象都說不上..."見她鐵了心要留京，易中海只得妥協："我在機修廠有關係，讓兩個孩子當維修工。」
"機修廠？"
"軋鋼廠的附屬單位。」聽聞能解決兒子工作，白寡婦轉悲為喜，突然伸手解他褲帶。
易中海半推半就間，想起她雪膚玉肌的風情，終究重溫了舊夢。
雲雨後，二人敲定兒子入職細節。
白寡婦暗自得意：這趟京城雖丟了臉面，卻重獲靠山。
數日後，借著工廠擴招東風，兩個青年順利入職。
由於住房緊張，易中海在廠區附近另賃了院落安置他們。
徐慧真懷孕的消息漸漸傳開，陳雪茹得知後，輕撫自己平坦的小腹，心中滿是懊惱。
"要是這裡有何雨柱的孩子該多好。」
她氣呼呼地來到菸袋斜街，剛進門徐慧真就迎上來，驚喜道："雪茹，你怎麼來了？"
陳雪茹展露春風般溫暖的笑容，親熱地說："聽說你懷孕了，怎麼不告訴我？咱們可是最好的姐妹。」
說著遞上手中的燕窩等補品："這些給你補身子。」
徐慧真熱情地將她引到裡屋。
何雨柱見陳雪茹突然造訪，有些意外，識趣地避了出去。
兩人聊了一會兒，陳雪茹便告辭回家。
剛進後院，果然看見何雨柱已在等她。
"今天怎麼突然上門？有事？"
他們早有約定，在外要保持距離。
畢竟寡婦門前是非多，兩人的特殊關係需要避嫌。
陳雪茹撅著嘴說："你都讓慧真懷孕了，我也要給你生個孩子！"
何雨柱頓感頭疼。
自從那日與陳雪茹發生關係後，為安撫她，只得繼續往來。
陳雪茹像塊牛皮糖，用溫柔將他牢牢纏住，讓他難以脫身。
每次他都恨極了許招娣，若不是她和許伍德灌酒，自己也不會落入陳雪茹的掌心。
"別鬧了，你要是懷孕了怎麼解釋？"
"我不管！就要給你生兒子，大不了讓孩子跟我姓陳。」
"別人會在背後說閒話。」
"我又聽不見，隨他們說去。」
何雨柱更加頭疼，果然不能和漂亮女人講道理。
轉念一想，只要自己控制得當，陳雪茹也懷不上。
這麼一想，他不再爭執："行，給你個兒子就是了。」
陳雪茹頓時眉開眼笑。
這些天何雨柱很少來，她早就等急了，立刻伸手去解他的褲帶："快讓我懷上寶寶。」
何雨柱無奈："這事急不得。」
"那你得多來找我，這麼久不來，我的地都荒了。」
何雨柱只好答應儘量多來，早日讓她如願。
陳雪茹只是生活中的插曲，何雨柱最近主要圍著徐慧真轉。
為迎接寶寶，他用頂級木匠手藝做了嬰兒車、學步車和各種木製玩具。
發薪日這天，許大茂的母親說："大茂，去找易中海要三十塊錢。」
"我不去，前兩天剛跟他吵過架。」
易中海曾懷疑白寡婦一事與許大茂父子有關，質問時被許大茂懟了回去，兩人大吵一架差點動手。
許母轉向女兒："招娣，你去要。」
"我才不去，他剛給我找了學徒工作，我可不想惹他厭煩。」
"你們一個個都不聽話是吧？"
等許大茂帶姐妹去看電影後，許母正要去前院要錢，易中海卻主動上門了。
"大茂他們呢？"易中海問。
"看電影去了。」許母褚素梅端上熱茶。
易中海暗自惱火。
許家姐弟的工資加上他給的三十塊，月收入達六十多，在院裡僅次於何雨柱家。
看著風韻猶存的褚素梅，易中海不禁心猿意馬。
三十六七歲的她比自家老伴和白寡婦更有魅力。
想到每月要給許家三十塊，易中海的心思活絡起來。
兩人閒聊許久，易中海卻遲遲不提給錢的事。
褚素梅輕聲問：「易大哥，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易中海猛然回神，暗罵自己竟對許伍德的媳婦起了邪念，忙道：「來給你送生活費。」
他掏出三十塊錢時，手指微微發抖——這可是半個月的工資，白白送給別人的老婆。
何雨柱衝著面如土色的易中海笑道："老易，這孩子跟你長得可真像啊！"
易中海眼皮狂跳，這個煞星分明是要把他往死里整！
"真是巧得很吶！既然你說這是巧合，不如我把白寡婦請回來？讓她在前院住下如何？"
"你們家的事我可管不著。」易中海生怕何雨柱真把白寡婦留下，急忙說道："她可是你爹的前妻。」
他故意把矛頭指向何家，想挑撥何大清和溫玉萍的關係，最好能讓他們鬧出矛盾。
何大清一聽就不樂意了："我跟白寡婦早就離了，再說那兩個孩子也不是我的種，誰知道是誰的野種！"
"你——"
易中海臉上 辣的，心裡清楚何家父子都知道那倆孩子是他的，恐怕院裡不少人也看出來了。
何大清這話，簡直就是在指著鼻子罵他。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怒火——何大清就是想激怒他，讓他說錯話。
"不可理喻！我好心勸你，你不聽就算了！"
一轉頭，正對上老伴陰沉的臉，他暗叫不妙，這下事情徹底敗露了。
他瞥了一眼徒弟賈東旭，使了個眼色，隨即上前攙扶老伴。
易大媽憋了一肚子火，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又不好直接撕破臉，只能冷哼一聲甩開他的手，轉身進屋。
易中海趕緊跟進去關上門，低聲下氣地哄著抹眼淚的老伴："當年是我糊塗，早就跟她斷了聯繫，誰知道他們仨會突然跑來四合院……"
易大媽只是坐著掉眼淚，易中海在一旁賭咒發誓，生怕她鬧起來。
要知道，易大媽的爹當年在機械廠可是個能人，收了不少徒弟，最後選中易中海當女婿。
如今易中海都快四十了，哪敢為了白寡婦離婚？要是真離了，名聲盡毀不說，那些師兄弟也不會給他好臉色，往後在軋鋼廠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見白寡婦帶著孩子離開，易中海兩口子也進了屋，院裡的人頓時議論紛紛。
誰不知道何大清跟白寡婦睡了兩年，結果孩子卻是易中海的？這下四合院可有好戲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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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散去時，何雨柱注意到賈東旭急匆匆跑出去，心裡有了猜測——要是能把白寡婦留下，易中海的日子可就難熬了。
許大茂臨走前得意地沖何雨柱挑了挑眉，這才扶著老娘帶著姐妹回家。
堂屋裡，何雨柱向溫玉萍解釋："媽，真不是爸把人叫來的。」
溫玉萍笑了笑："我明白，那倆孩子是易中海的吧？"
何雨柱點頭："對。」
"行，我信大清。」她說著把兒子交給何雨柱，"我去做飯。」
等溫玉萍進了廚房，何大清才低聲問逗弟弟的何雨柱："這事是你乾的？"
"不是，是許大茂搞的。」何雨柱毫不猶豫地把許大茂賣了，當然沒提是自己提供了照片和地址。
"怎麼會是他？"
"怎麼不能？許伍德坐牢，許大茂能不報復？"
"可易中海幫他還了債，每月還給他三十塊錢呢。」
"給錢歸給錢，坐牢的苦他可記著呢，心裡當然有氣。」
何大清嘆了口氣，許大茂這是存心報復易中海，故意把白寡婦和私生子騙來，讓全院人都知道。
可這小子居然冒充他的名義寫信，害得他也跟著丟人——養了兩年，愣是沒看出那倆孩子是易中海的種。
何雨柱忽然問："我教你的鐵檔功，天天練沒？"
何大清老臉一紅，點點頭："有點效果。」
"那就好。」
何雨柱稍稍放心。
畢竟溫玉萍年紀輕，再過十年還不到三十，而何大清到時候可就五十了。
既然功夫有效，至少能少些麻煩。
另一邊，賈東旭追出四合院，很快找到了白寡婦三人。
"你來幹什麼？看笑話還沒看夠？"白寡婦怒氣沖沖地攔住他。
賈東旭連忙解釋："白姨您誤會了！我是賈東旭，易中海是我師父，他不方便出來，讓我來照顧您。」
白寡婦打量他幾眼，見他態度誠懇，不像是來看熱鬧的，便說："保城的房子我們賣了，你先給我們找個住處，再租個院子。」
賈東旭心頭一跳——居然把房子賣了？這女人腦子怎麼長的？連情況都沒摸清就敢這麼做！
他原以為送他們上車就完事了，沒想到白寡婦竟打算留在京城。
"你們不回去了？"
"保城找不到工作，聽說京城建設缺人，好進廠子，我們就賣了房，想在這兒落腳。」
當時正值統購統銷初期，人員流動還很自由，城鄉界限並不嚴格。
等到1955年人口普查登記戶口時，只要在京城有正式工作就能落戶。
直到1958年政策收緊後，戶口遷移才逐漸受到限制。
白寡婦收到信後喜出望外，以為能和何大清團聚，當即變賣家產準備遷居京城。
賈東旭見狀暗自搖頭，但礙於替師父易中海處理麻煩的使命，只得建議："我先安排你們住招待所，再從長計議留京或返保的事。」
在東直門車站附近安頓好白家母子後，賈東旭回四合院復命。
聽聞對方已賣房的消息，易中海太陽穴突突直跳——這下該如何收場？總不能讓她們長期滯留京城！
師徒二人在遊廊低聲商議時，端著飯菜的何雨柱從廚房探出頭："老易，添雙筷子？"
"少在這裝好人！"易中海看見他就來氣，"傻柱，今天這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何雨柱瞬間拉下臉："您可別血口噴人！白寡婦找我爹關你屁事？"
這話噎得易中海啞口無言。
確實，雖然院裡人都心知肚明那兩個是他的私生子，但明面上白寡婦是帶著何大清的"兒子"來投奔前夫。
若真如此，丟臉的是何大清，傻柱反倒沒作案動機。
"走著瞧！"易中海撂下狠話直奔後院，向聾老太太大倒苦水。
老太太遞過茶盞："眼下你打算怎麼辦？"
"離婚絕不可能！"易中海想起岳父臨終託付，"當年發過毒誓要照顧妻子終老..."
老太太早知這段孽緣——當年正是易中海設計讓何大清接盤白寡婦，如今便支招："把她們打發回保城最妥當。」
兩日後，易中海偷偷摸到招待所勸返。
白寡婦抹著眼淚訴苦："傻柱在保城到處散播謠言，兒子連對象都說不上..."見她鐵了心要留京，易中海只得妥協："我在機修廠有關係，讓兩個孩子當維修工。」
"機修廠？"
"軋鋼廠的附屬單位。」聽聞能解決兒子工作，白寡婦轉悲為喜，突然伸手解他褲帶。
易中海半推半就間，想起她雪膚玉肌的風情，終究重溫了舊夢。
雲雨後，二人敲定兒子入職細節。
白寡婦暗自得意：這趟京城雖丟了臉面，卻重獲靠山。
數日後，借著工廠擴招東風，兩個青年順利入職。
由於住房緊張，易中海在廠區附近另賃了院落安置他們。
徐慧真懷孕的消息漸漸傳開，陳雪茹得知後，輕撫自己平坦的小腹，心中滿是懊惱。
"要是這裡有何雨柱的孩子該多好。」
她氣呼呼地來到菸袋斜街，剛進門徐慧真就迎上來，驚喜道："雪茹，你怎麼來了？"
陳雪茹展露春風般溫暖的笑容，親熱地說："聽說你懷孕了，怎麼不告訴我？咱們可是最好的姐妹。」
說著遞上手中的燕窩等補品："這些給你補身子。」
徐慧真熱情地將她引到裡屋。
何雨柱見陳雪茹突然造訪，有些意外，識趣地避了出去。
兩人聊了一會兒，陳雪茹便告辭回家。
剛進後院，果然看見何雨柱已在等她。
"今天怎麼突然上門？有事？"
他們早有約定，在外要保持距離。
畢竟寡婦門前是非多，兩人的特殊關係需要避嫌。
陳雪茹撅著嘴說："你都讓慧真懷孕了，我也要給你生個孩子！"
何雨柱頓感頭疼。
自從那日與陳雪茹發生關係後，為安撫她，只得繼續往來。
陳雪茹像塊牛皮糖，用溫柔將他牢牢纏住，讓他難以脫身。
每次他都恨極了許招娣，若不是她和許伍德灌酒，自己也不會落入陳雪茹的掌心。
"別鬧了，你要是懷孕了怎麼解釋？"
"我不管！就要給你生兒子，大不了讓孩子跟我姓陳。」
"別人會在背後說閒話。」
"我又聽不見，隨他們說去。」
何雨柱更加頭疼，果然不能和漂亮女人講道理。
轉念一想，只要自己控制得當，陳雪茹也懷不上。
這麼一想，他不再爭執："行，給你個兒子就是了。」
陳雪茹頓時眉開眼笑。
這些天何雨柱很少來，她早就等急了，立刻伸手去解他的褲帶："快讓我懷上寶寶。」
何雨柱無奈："這事急不得。」
"那你得多來找我，這麼久不來，我的地都荒了。」
何雨柱只好答應儘量多來，早日讓她如願。
陳雪茹只是生活中的插曲，何雨柱最近主要圍著徐慧真轉。
為迎接寶寶，他用頂級木匠手藝做了嬰兒車、學步車和各種木製玩具。
發薪日這天，許大茂的母親說："大茂，去找易中海要三十塊錢。」
"我不去，前兩天剛跟他吵過架。」
易中海曾懷疑白寡婦一事與許大茂父子有關，質問時被許大茂懟了回去，兩人大吵一架差點動手。
許母轉向女兒："招娣，你去要。」
"我才不去，他剛給我找了學徒工作，我可不想惹他厭煩。」
"你們一個個都不聽話是吧？"
等許大茂帶姐妹去看電影後，許母正要去前院要錢，易中海卻主動上門了。
"大茂他們呢？"易中海問。
"看電影去了。」許母褚素梅端上熱茶。
易中海暗自惱火。
許家姐弟的工資加上他給的三十塊，月收入達六十多，在院裡僅次於何雨柱家。
看著風韻猶存的褚素梅，易中海不禁心猿意馬。
三十六七歲的她比自家老伴和白寡婦更有魅力。
想到每月要給許家三十塊，易中海的心思活絡起來。
兩人閒聊許久，易中海卻遲遲不提給錢的事。
褚素梅輕聲問：「易大哥，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易中海猛然回神，暗罵自己竟對許伍德的媳婦起了邪念，忙道：「來給你送生活費。」
他掏出三十塊錢時，手指微微發抖——這可是半個月的工資，白白送給別人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