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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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伍德的說辭天衣無縫,仿佛整件事與他無關。

  但何雨柱清楚,當時他用精神力感應到許伍德就躲在必經之路的胡同里,分明是在守株待兔。

  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算計。

  許伍德看中何雨柱這兩年置辦的三進院子和紅火的滷肉生意,想讓他當女婿。

  何雨柱暗自記下這筆帳,眼下婚期將至,他決定先按兵不動,等完婚後再慢慢算帳。

  "許叔客氣了,我知道您是無心的,都是招娣胡鬧。」何雨柱說著想起許招娣傲人的身材,昨天確實占了不少便宜。

  可惜許家沒一個善茬,許伍德父子自私自利,許招娣也不是省油的燈。

  "不過我和慧真就要定親了,招娣的好意我心領了。」

  "是是是,她就是一時糊塗,我保證她以後不會再糾纏你。」許伍德把姿態放到最低,生怕何雨柱記仇。

  他知道這個年輕人手段了得,連易中海都在他手上吃過虧。

  見何雨柱不再追究,許伍德鬆了口氣。

  心想幸虧找到完美藉口,把鍋甩給女兒,不然就難辦了。

  "柱子,晚上我擺一桌給你賠罪?"

  "不必了,您的酒我可不敢喝。」何雨柱婉拒道。

  許伍德訕訕告辭:"那我找老何喝酒去。」

  送走許伍德後,何雨柱琢磨著要不要提醒父親當心。

  這時徐慧真推門進來,看到禮盒裡的兩瓶汾酒、兩條中華煙和高級點心,笑道:"老許還挺有誠意嘛。」

  何雨柱反問:"要是昨天我真醉得不省人事,你覺得會發生什麼?"徐慧真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光想著婚禮順利,卻忽略了最壞的後果。

  徐慧真一時語塞,仔細琢磨起何雨柱所說的嚴重後果。

  何雨柱沉聲道:"你想想,要是真出了事,老許肯定逼我娶許招娣,咱倆的事怎麼辦?"

  徐慧真臉色驟變,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後怕不已。

  若真到那一步,她與柱子哥的婚約就得作廢,再也不能嫁給他了。

  "他們怎能如此狠毒?"

  "還不是看中了好處。」何雨柱冷笑,"我這一年賺多少,你最清楚。」

  "是啊,如今一年能掙上萬元,從前想都不敢想。」徐慧真感慨道。

  想起當初猶豫是否跟柱子哥合夥,現在只覺得慶幸。

  何雨柱的包子鋪加滷肉生意年入過萬,她的酒鋪也有兩三千收入,比普通工人強太多。

  更別提柱子哥還有這套三進院子。

  許家雖不知具體收入,但看生意紅火,也知道賺了大錢。

  加上這獨一份的宅院,哪個姑娘不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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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許招娣真與柱子哥"捉姦在床",柱子哥只能娶她,自己的婚約自然作廢。

  想到這裡,徐慧真脊背發涼,打了個寒顫。

  何雨柱見她明白利害,嘆道:"現在懂了?到時咱倆就成了被棒打的鴛鴦。」

  "太歹毒了!"徐慧真恨恨道。

  "這還算輕的,你是不知道院裡那些鄰居多奇葩,個個壞透了。」

  徐慧真平復心情,問:"所以你想搬出來?"

  "對,寧可搬出來,也不想整天應付那些破事。」

  徐慧真嗔怪:"那你還讓大爺回院裡住?"

  "那是他老宅,自然要回去。」何雨柱心想有何大清在前頂著,自己才能和徐慧真過清淨日子。

  這兩年攢的錢夠花,空間裡物資充足,只要低調守著這院子,未來二十年都不愁。

  徐慧真不再多言。

  何雨柱早說過婚後單獨住這院,雖是何家長子,但已算分家,逢年過節才與公爹團聚。

  畢竟沒婆婆,公爹續弦只比她大五六歲,同住太尷尬。

  "這事我自有打算,你甭操心,專心準備婚禮吧。」

  "嗯,聽你的。」想到嚴重後果,徐慧真不再追問。

  何雨柱取出菸酒放好,吩咐道:"我出去辦點事。」

  "去哪兒?"

  "找大勇。」

  "早點回來。」

  何雨柱拐進胡同,不多時來到大勇的肉攤。

  大勇迎上來:"掌柜的,有事?"

  "打聽個人,院裡那個姓許的,知道吧?"

  "許放映員?"

  "對,就他。」

  "得罪您了?"

  何雨柱點頭:"具體別問,總之想算計我,被我躲過了。」

  "要套麻袋揍一頓?"

  何雨柱搖頭:"聽說許伍德在外有相好的,你去查查底細。」許大茂隨父放電影時就跟鄉下寡婦勾搭,許伍德早年憑放映手藝吃香,也沒少沾花惹草。

  何雨柱從不是以德報怨的人,這次要給許伍德個狠的。

  但婚期在即,便讓大勇先摸清底細。

  "成,我這就安排。」

  "對了,他兒子許大茂今年十七,也跟著放電影。」

  "見過幾回。」

  "先找倆人套麻袋揍他一頓。」

  "啊?"

  何雨柱冷笑:"打了許大茂,許伍德以為我出過氣,就不會防著後續動作。」

  在旁人眼中,何雨柱揍了許大茂一頓,氣也消了,這事本該就此翻篇。

  許伍德也不必再提心弔膽,更不會有後續的報復。

  大勇爽快地說:"行,這都是小事,回頭我找兩個人教訓他一頓就成。」

  跟大勇商量完,何雨柱便回了四合院。

  第二天是送聘禮的大日子,按老規矩,新郎的母親得和媒人一同去新娘家。

  何雨柱過來跟溫玉萍商量,免得明天出什麼岔子。

  剛進院門,迎面撞見許大茂背著包往外走。

  兩人腳步匆忙,直接撞了個滿懷。

  何雨柱肩膀一頂,許大茂踉蹌著後退幾步,差點摔個屁股墩兒。

  許大茂剛要破口大罵,抬頭一看是傻柱,立馬把話咽了回去。

  其實許招娣當初設計坑何雨柱時,許大茂是反對的。

  他倒不是反對姐姐貪圖何家的財產,而是堅決不同意讓何雨柱當自己姐夫——真要成了,這輩子還不得被傻柱欺負死?

  可事情結果出乎意料,許招娣居然失手了,沒留住何雨柱。

  這會兒突然撞見,許大茂心裡直打鼓:該不會又要挨揍吧?

  "你...你別亂來。」許大茂聲音都發顫。

  何雨柱冷笑:"孫子,活膩歪了是吧?敢撞我?"

  見勢不妙,許大茂轉身就跑。

  何雨柱追上去就是一腳,踹得他像餓狗撲食似的摔在地上。

  閆埠貴聞聲衝出來:"哎喲,你倆怎麼又打起來了?"說著趕緊拉住何雨柱勸架。

  許大茂趁機爬遠些,壯著膽子嚷道:"傻柱,你等著瞧!"

  "喲呵,還敢叫板?"

  "你不就是個賣肉的嘛,神氣什麼!"許大茂梗著脖子。

  "怎麼,你考上大學了?"何雨柱反唇相譏。

  解放後恢復的高考錄取率極低,大學生都是天之驕子,畢業後直接進機關單位。

  何雨柱初中畢業時也曾動過念頭,後來還是放棄了。

  許家原本指望許大茂光宗耀祖,可惜祖墳沒冒青煙,他高考落榜了。

  被戳中痛處,許大茂頓時蔫了,嘴上卻不服軟:"等我學會放電影,賺得比你多!"

  許伍德常私下下鄉放露天電影,跟當地有門路的人合作售票分成。

  前兩年鬧 糧價飛漲,他家還能攢下幾百塊,全靠這門營生。

  何雨柱嗤笑:"等你出師再說吧,別學個三五年還不會擺弄機器。」

  "哼,到時候氣死你!"許大茂撂下狠話溜了。

  閆埠貴打圓場:"柱子,別跟孩子計較。」

  "擱舊社會都能娶媳婦了。」何雨柱撇嘴。

  "不說他了。

  聽說你要辦喜事?"

  "對,到時候請您喝喜酒。」

  "一定到!"

  寒暄幾句,何雨柱走進中院。

  多日不見的秦淮茹正坐在門口 ,棒梗吃得正歡。

  見何雨柱進來,她笑著招呼:"柱子回來啦?"

  "嗯,辦點事。」

  婚前婚後到底不同。

  姑娘家時捂得嚴嚴實實,大夏天領口都不松一顆扣子;當了娘反倒大方起來,餵孩子也不避人。

  何雨柱掃了一眼——又白又胖。

  心想賈東旭在牢里被錢大通欺負,回來還能讓秦淮茹懷孕,看來沒落下毛病。

  他懶得搭話,點點頭就進了堂屋。

  "姨。」何雨柱規規矩矩喊人。

  沒辦法,誰讓這是自己後媽呢。

  溫玉萍倒上熱茶,問起婚事準備。

  她在家帶孩子沒插手,全是師娘張羅。

  老人家有經驗,事事安排得妥妥噹噹。

  何雨柱簡單交代完,約定明早準時出發去徐慧真家。

  次日清晨,何大清夫婦抱著孩子過來。

  聘禮早已裝進扎著紅綢的箱籠,萬事俱備。

  因路途遙遠,雇不起轎夫,只得托鐵蛋找了輛貨車,一車把人全拉了過去。

  這年頭汽車可是稀罕物,雖說去年剛啟動第一個五年計劃,但國產車還遙遙無期,眼下跑的多是解放前繳獲的舊車,還有些是從北邊進口來的。

  人一走,喧鬧的院子頓時安靜下來,可何雨柱還沒清淨多久——正窩在屋裡看《三俠五義》,忽聽敲門聲。

  "進。」何雨柱頭也不抬地應道。

  門吱呀開了又關,腳步聲漸近。

  他正讀到精彩處,只隨口問:"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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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人沒答話,反倒上前用雙手捂住何雨柱眼睛,捏著嗓子問:"猜猜我是誰?"

  何雨柱不用猜也知道是陳雪茹——徐慧真昨兒就回老家了,其他姑娘他更沒招惹過。

  聽她語調輕快,便故意逗趣:"是小花?"

  "錯!"

  "那準是小芳?"

  "又錯!"聲音已帶嗔意。

  "總不能是馬冬梅吧?"

  陳雪茹頓時炸毛:"好你個傻柱!馬冬梅是哪來的野女人?"

  何雨柱反手將她摟進懷裡:"吃醋了?"

  "才沒有!"陳雪茹撅著嘴,"慧真姐該生氣才對,我倒巴不得你多找幾個姐妹呢!快說,這馬冬梅究竟是誰?"越說越委屈,眼圈都紅了。

  這冤家整天忙自己的,連面都不露,她實在熬不住才偷跑來找他。

  何雨柱憋著笑——這丫頭也太好騙了,隨口編的名字竟當真。

  "傻姑娘,我是那種人嗎?都是我瞎編的。」

  "當真?"她眸子倏地亮了。

  "騙你作甚。」

  陳雪茹轉念一想:當初自己這般條件他都守著分寸,若非意外...這般看來,他確實不像亂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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