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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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柱子確實不錯,這兩年置了產業,生意紅火。

  嫁給他這輩子就不愁了。」許母盤算著,"明天讓你爹找何大清喝酒,直接提親。」

  "我才不嫁呢,要在家伺候娘。」許招娣羞紅了臉。

  "有你弟弟養老呢,趕緊把你嫁出去才是正經。」

  次日清晨,許伍德約何大清晚上喝酒談事。

  下班後,何大清帶著豬頭肉來到後院西廂房,受到許伍德的熱情款待。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許伍德聊起孩子的事,先是誇讚何大清將何雨柱培養得出類拔萃,如今事業有成,家底豐厚。

  何大清聽得心花怒放,表面謙虛幾句,內心卻樂不可支。

  何雨柱確實本事不小,生意蒸蒸日上,日進斗金,賺得比何大清一年還多。

  雖說父子倆帳目分明,何大清占不到兒子的便宜,但每當旁人豎起大拇指誇他養了個好兒子時,他還是倍感欣慰。

  許伍德話鋒一轉,提起自家閨女許招娣。

  他先回憶何雨柱和許招娣兒時的趣事,引得何大清感慨萬千,接著又夸許招娣賢惠能幹。

  還說兩人關係親密,常結伴逛夜市,許招娣還給何雨柱做過鞋子。

  許伍德突然提議:"大清,兩個孩子都成年了,總這麼私下往來影響不好,不如把他們的婚事定下來?"

  "婚事?"何大清一個激靈,酒意全無。

  怎么喝著喝著就扯到定親了?

  許伍德解釋道:"我也沒想到他倆感情這麼好。

  這麼大年紀了,傳出去對誰名聲都不好。

  要是定了親,別人也就沒閒話了。」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何大清徹底清醒了。

  許伍德嘿嘿一笑:"我也挺意外,沒想到他倆走到一起了。

  大清,咱倆以前雖然有過爭執,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為了孩子好,那些都不算數。

  今天就把他倆的婚事定下來,早點辦喜事。」

  許伍德盤算著,只要何大清點頭,何雨柱反對也沒用。

  這就是他直接找何大清說親的原因。

  可何大清心裡明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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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伍德不知道,他還能不清楚?酒館裡誰不把徐慧真當未來老闆娘?只是兩人還沒捅破那層窗戶紙罷了。

  他怎麼可能答應讓許招娣當兒媳婦?

  何大清清楚,現在的何雨柱主意大著呢,根本輪不到自己做主。

  就算是小事也得問問兒子意見,何況終身大事?要是擅自答應,何雨柱非跟他翻臉不可,到時候難堪的還是自己。

  "老許,你這是為難我啊,這事我答應了也不算數。」何大清推辭道。

  "這話說的,你是他爹,你答應了柱子還能反對?"

  "這可說不準,要不我明天問問柱子?"

  許伍德沒料到會這樣。

  他原打算趁著酒興把婚事定下來,到時候何雨柱反對也晚了。

  何大清看穿他的心思:"老許,你不厚道啊,想灌醉我讓我答應是不是?"

  "哪兒的話,我就是看兩個孩子投緣,想成全好事。」

  "行了,這事得柱子點頭才行。」何大清說完起身就走,任憑許伍德在後面呼喊也不回頭。

  屋裡全程 的許招娣臉色難看,沒想到何大清不但沒答應,還要問何雨柱的意思。

  許母連忙把女兒摟在懷裡安慰。

  何大清回到家,溫玉萍見他臉色不對,問道:"怎麼了?喝酒又吵架了?"說著去打水給他洗臉。

  "我自己來。」洗漱完,何大清說起許伍德想撮合許招娣和何雨柱的事。

  溫玉萍緊張地問:"你答應了?"

  "我有那麼糊塗嗎?柱子的事得他自己做主。」何大清說。

  溫玉萍鬆了口氣。

  對這個繼子,她向來小心翼翼,雖然表面客氣,心裡卻有些懼怕。

  第二天一早,何大清來到早點鋪。

  夥計以為他來蹭飯,正要拿搪瓷缸裝包子,何大清擺擺手:"先不急,我找柱子。」

  "在後院呢。」

  何大清走進後院,見何雨柱正在練拳。

  見他這麼早過來,何雨柱有些意外,但還是把一套拳打完才收勢問道:"爹,有事?"

  走到跟前,何大清反倒不急了,先問:"柱子,你這天天練拳,效果怎麼樣?管用嗎?"原來何大清新婚燕爾時還好,後來日夜操勞,漸漸力不從心。

  何大清已年近四十,身體機能逐漸衰退,守著二十出頭的 ,常感力不從心。

  見何雨柱每日習武,便隨口打聽:"你這拳法可有什麼養生的門道?"

  何雨柱心下瞭然,卻想起大多武學並無此專修之法,唯有太極尚可強身健體。」改日教您一套太極拳試試。」

  他忽憶起師父留下的秘籍。

  先前只粗略翻閱,未曾深究。

  原想著貪多無益,畢竟系統已收錄十套拳法。

  但父親這一問倒提醒了他——該找些固本培元的 。

  畢竟自己正值青春,日後成家立業,總要未雨綢繆。

  念頭一閃而過,何雨柱轉口問道:"您今兒來不止為這事吧?"

  "有樁要緊事。」何大清神色凝重。

  二人進屋落座,何雨柱端來包子辣湯。

  何大清咬了口包子,低聲道:"昨晚許伍德請我吃酒。」

  "那老狐狸又打什麼算盤?"何雨柱皺眉。

  自上次佛像 後,許伍德消停許久。

  "他想把招娣許配給你。」

  "噗——"何雨柱險些噴飯,"讓我當他女婿?"

  見父親點頭,他急問:"您沒答應吧?"

  "你爹還沒糊塗!"

  何雨柱這才放心。

  若父親貿然應下,依著舊俗可就難辦了。

  "他怎突然打起這主意?"

  "還不是眼紅你的家業?"何大清掰著指頭數,"月入抵他一年積蓄,三進的大宅子,這般條件誰不眼熱?"

  何雨柱細想確是如此。

  生意蒸蒸日上,雖外人不知具體進項,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油水豐厚。

  加上房產與年紀優勢,堪稱金龜婿。

  見兒子神色,何大清心知他對許家姑娘無意,暗喜自己沒應承。

  遂將昨夜許伍德如何灌酒、如何說親細細道來。

  "幸虧您清醒。」何雨柱捏著包子冷笑,"許伍德慣會算計,他閨女也學得三分刁鑽,這家人沒個好東西!"

  何大清徹底安心,暗記下這筆帳,定要找機會整治許伍德。

  送走父親後,何雨柱翻出師父遺留的秘籍。

  這些手抄本集各派精華,往日只草草過目便收入空間。

  此刻他專挑未收錄的 細看,忽被"鐵檔功"三字吸引。

  "竟真有練這處的功夫?"他興致勃勃研讀,見要訣寫著,不由咋舌:"這般練法當真有效?"

  雖存疑,仍謄抄一份準備給父親。

  自己則依樣試驗,,以免傷及根本。

  第三輪練習時,何雨柱眼前突然閃過系統提示:

  【領悟新技能——鐵檔功,等級1】

  何雨柱心頭一喜,這證明鐵檔功確實有效,否則不會被系統認可。

  門外傳來徐慧真的詢問:"柱子哥,怎麼鎖著門?"

  何雨柱趕忙將物品收入空間,整理好衣著才開門。

  徐慧真狐疑地打量屋內:"在忙什麼呢?"

  "研究師父留下的武學筆記。」

  "原來如此。」徐慧真瞭然地點點頭,習武之人確實需要清淨。

  當晚,何雨柱將鐵檔功秘籍交給父親何大清。

  確認 真實後,何大清喜出望外——這門功夫能重振雄風。

  回到四合院時,恰遇許伍德出門。

  "老許,正找你有事。」何大清招呼道。

  許伍德見他滿面春風,以為親事成了:"柱子答應了?"

  "想得美!我高興的是不用和你結親家!"

  "你!"許伍德氣得扭頭就走。

  "呸!也配和我家結親?"何大清對著背影啐道。

  許家這邊,得知被拒的許招娣哭著跑回房間。

  許母憤憤不平:"咱家閨女哪點配不上傻柱?"

  "就是!不知好歹的東西!"許伍德心疼錯失的金龜婿。

  許母提議:"得給傻柱點教訓。」

  "要不...再約他淘換古玩?"

  "上次賠了四根金條還不夠?"許母翻個白眼。

  "那純屬意外!"許伍德嘴硬道。

  轉機很快出現。

  這月下鄉放電影時,許伍德順路拜訪表弟吳滿倉。

  剛進院子就被豬糞味熏得皺眉——原本養在後院的三頭母豬,如今挪到了前院。

  "怎麼改前院養豬了?"

  "後院養了二十多頭半大豬崽。」吳滿倉得意道,"現在豬價看漲,留著自養更賺錢。」

  許伍德突然變色:"東北正鬧豬瘟呢!"

  "什麼?!"吳滿倉瞬間面如土色。

  東北和京城的往來頻繁,最多三五天,京里就會傳出瘟疫的消息。

  "東北真有豬瘟?你從哪聽來的?"

  許伍德道:"咱們軋鋼廠最近接了不少訂單,前幾日往東北運鋼材,押運員回來說的。

  那邊的人嚇得都不敢吃豬肉。」

  "你怎不早告訴我?"

  "你之前都把豬崽賣了,我哪知道你還在養豬。」

  "完了......這下鬧豬瘟,怕是要賠個底朝天!"

  滿倉癱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嘴裡不住念叨。

  許伍德嘆了口氣:"天災人禍,誰也擋不住。」

  他勸道:"趁消息還沒傳開,趕緊把豬出手吧?"

  滿倉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又暗了下去:"現在豬才七八十斤,當肥豬賣不夠秤,當豬崽又沒人要。」

  他沒說的是,這時的豬已經長開骨架,再養就是上膘。

  現在賣,鐵定虧本。

  許伍德繼續勸:"虧也得賣!等瘟疫傳到京城,染病的豬連賣都賣不掉。」

  "可眼下根本不好脫手啊。」

  滿倉懊惱道:"難怪這兩天肉價跌了......原來大伙兒都得了信兒。」

  許伍德一時語塞。

  滿倉長嘆:"要是有人能一口氣包圓就好了......往後我再養豬就是 !"

  許伍德眼珠一轉,忽然想到個主意——不如把這批豬轉給何雨柱?

  聽說那傻柱最近掛起招牌,敞開收牲口,據說做起了屠宰買賣。

  "滿倉,我給你指條路——找傻柱去。」

  "傻柱?就是你們院賣滷肉的那個?"

  "對!他現在有多少收多少。

  你這二十多頭豬拆開賣麻煩,不如全甩給他。」

  許伍德心裡撥著算盤:既幫老表解了圍,又能坑傻柱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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