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48章
"少放屁！你有證據嗎？"
易中海頓時語塞，他原本就想給何雨柱添堵，哪想到許大茂會這麼衝動。
這時一個公安進來問："許大茂家屬在嗎？帶套衣服去，他在派出所嚇尿褲子了。」
"啥？"許招娣傻了眼。
許母一聽這消息，想到丈夫進去了兒子也要坐牢，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眾人七手八腳把人救醒，許招娣安頓好母親，拿著衣服就往派出所趕。
到了派出所一問才知道事情原委。
"該死的傻柱，居然騙我說沒見著人！"
"姐，我不想坐牢，你快想辦法啊！"
"我能有什麼辦法？爹那邊還要交罰款呢！"許招娣急得直跺腳，她才十六歲，哪經歷過這種事。
思來想去，她跑去找何雨柱算帳。
"何雨柱，你騙我！"她咬牙切齒地說著，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不知道的還以為何雨柱始亂終棄呢。
"別哭了，讓人誤會我對你做了什麼似的。」何雨柱趕緊把她拉到後院。
"你把我弟送進派出所，還好意思問怎麼了？"
"誰讓你弟拿刀砍我？要不是我命大，現在早見 了！"
許招娣哽咽道："可他還是個孩子啊..."
"那他憑什麼砍我？"何雨柱懶得糾纏，"你去找易中海，讓他出那二百塊錢罰款。」
何雨柱心裡門清，這事都是易中海挑唆的。
既然他想潑髒水，那就讓他出點血。
等許伍德出來，這筆帳自然要算在易中海頭上。
"易中海能答應？"
"簡單，他當時說那些話的時候你在場吧？他要是不出錢，你就去舉報他教唆 。」
許招娣眼睛一亮，雖然易中海說的是"可能"，但只要她一口咬定是易中海指使的，這事就夠他喝一壺的。
想到這裡，許招娣破涕為笑，越看何雨柱越順眼，突然冒出一句："柱子，等我兩年嫁給你好不好？"
"啥？"何雨柱差點驚掉下巴。
何雨柱連連擺手："這事就此打住吧，許招娣，你這不是恩將仇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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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就恩將仇報了？氣死我了，我哪點配不上你？"許招娣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何雨柱這才注意到，當年那個不起眼的小姑娘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
她繼承了母親的姣好容貌，與父親和哥哥的長相截然不同。
此刻的許招娣眉目如畫，渾身散發著青春活力。
雖然心裡有些悸動，但想到許家父子的為人，何雨柱還是強壓下了念頭。
畢竟許招娣在院裡是出了名的"大拐"，和她妹妹"小拐"一樣，都是出了名的胡攪蠻纏。
"你給我出主意，你卻想嫁給我？你這'大拐'倒是會打算盤。」
"臭傻柱！你也不照照鏡子，才16歲看著像40歲的老頭子！要不是我瞎了眼，能看上你？"許招娣氣得直跺腳，轉身就跑。
她從小就喜歡這個傻柱，難道他真不明白？
等許招娣走遠，徐慧真走過來問："談得怎麼樣？"
"沒事，把矛頭引到易中海身上了，這次夠他喝一壺的。」何雨柱把易中海挑撥離間的事說了一遍，"我讓許招娣去作證，就說這事是易中海指使許大茂乾的。
沒人給他作證，看他怎麼洗清。」
"活該！這麼大年紀還搬弄是非，往你身上潑髒水。」徐慧真憤憤地說。
"所以我才想搬出那個院子，一個個都不正常。」何雨柱嘆氣，卻發現搬出來也躲不開這些糟心事。
聊完這些，徐慧真提議："秋天到了，要不要做些鹹菜？"
"你會做？"何雨柱想起劇中徐慧真的鹹菜可是一絕。
"跟我娘學的，可好吃了。」
"那行，買些醃菜缸放後罩房去。」後罩房正好空著，兩人一拍即合。
現在有工人幫忙，辦事方便多了。
另一邊，許招娣先去派出所見了許大茂，姐弟倆統一口徑。
回到四合院，她直接找上易中海："一大爺，我爸要交200塊罰金才能出來，家裡沒錢了，您先借我應急。」
"200塊？我哪來這麼多錢？"易中海不想借，"讓你家大人來借吧。」
"我媽不舒服，我來就行。
您要是不放心，可以去問我爸。」
易中海只好帶著錢跟許招娣去了派出所。
見到許伍德確認會還錢後，他才交了罰金。
辦完手續，許伍德一出派出所就問："招娣，你弟呢？"
"大茂也被抓了。」
"什麼？"許伍德大驚失色。
易中海趕緊插話："是這麼回事......"他把事情輕描淡寫地說了一遍，把責任全推給何雨柱，絕口不提自己煽風 的事。
許伍德一聽獨子被抓，頓時急火攻心，眼前一黑就向後倒去。
"爹！你咋了？"許招娣伸手去拽，卻沒拽住，許伍德直挺挺倒在地上。
易中海也嚇得不輕，趕緊掐人中，總算把人救醒。
許伍德氣得直跺腳："天殺的傻柱，你咋還不去死？"
這番動靜引來不少路人圍觀，派出所民警找了輛板車要送醫院。
許伍德擺擺手："我沒事，先回家吧。」
許招娣謝過民警，想著街上人多眼雜，還不是揭發易中海的時候。
按何雨柱出的主意，得讓易中海既出錢又出力，便推著父親回了四合院。
到家後，許伍德緩過勁來。
許招娣叫住要走的易中海："大爺，您留步，有事相求。」
易中海應了聲，留了下來。
許伍德越想越憋屈，攢的錢全買了糧食，剛還完親戚債，糧食就被充公。
那二百塊罰款還是跟易中海借的，一輩子的心血就這麼打了水漂，還欠一屁股債。
更糟心的是寶貝兒子還在派出所，不知咋樣了。
"老易，幫幫忙，把大茂弄出來吧。
他才十三，那小身板哪受得了少管所的罪？"
雖說年紀小不夠判刑，但少管所專收未成年犯。
裡頭也上學，課程和外面一樣，其餘時間得勞動改造，幹活才有飯吃。
易中海皺眉："這事兒可不好辦啊！"
許招娣插話："大爺，您這話不對吧？"
"哪兒不對？大茂這是犯法。」易中海說。
"我不是說這個。」許招娣盯著他，"我是想問，您為啥沒跟我爹說，是您攛掇我弟找傻柱算帳？"
方才易中海添油加醋時，故意把自己摘乾淨。
易中海急了："大拐，別胡說！沒我事兒！"
"你叫誰大拐呢！"
"我喊你大爺，你叫我外號？"
許招娣冷笑："先不說外號。
您以為我不知道？大茂找傻柱拼命，不就是您指使的？"
"血口噴人！"易中海漲紅了臉。
"我胡說？您沒想到吧，您跟大茂說話時，我就在月亮門那兒。
您說的每句話，我都聽見了。」
"明明是您跟大茂說，舉報我爹的是傻柱。
大茂氣得要砍死傻柱，您就說傻柱該殺，還說什麼替天行道，為父 才是好漢。」
許招娣也添了些料，但已夠易中海心虛的了。
當時抄手遊廊里就他和許大茂，說話便沒顧忌。
確實想 許大茂找傻柱算帳，趁許家倒霉挑撥兩家關係，最好能打起來。
這步閒棋本想著：傻柱輸了，自己出了氣；許大茂輸了，正好拉攏許家共同對付傻柱。
哪曾想隔牆有耳，被許招娣聽個正著。
"胡扯！我哪說過替父 的話！"易中海慌忙辯解。
許招娣雖年紀小，卻是學校有名的女霸王，歪理一套套的："可您就是這意思！讓大茂拿菜刀砍傻柱，都是您指使的。
我弟頂多算從犯，您才是主謀！"
許伍德氣得發抖。
大茂是他的命根子，冷著臉說："難怪大茂這麼老實的孩子會幹這種事，原來是你老易攛掇的！"
"不是我！招娣胡說！"易中海還在狡辯。
許伍德突然掄起拳頭，照著易中海面門就是一拳。
"噗"的一聲，易中海噴出一口血，連帶兩顆牙飛了出去。
他身子一歪栽倒在地，許家父女撲上去拳打腳踢，打得易中海哭爹喊娘，臉上被許招娣撓出好幾道血痕。
動靜驚動了鄰居，李大爺和劉海中兩家最先跑來。
眾人好不容易把雙方拉開，只見易中海滿頭土，滿臉血痕。
許伍德常下鄉放電影，練得一身力氣。
易中海雖也魁梧，但冷不防挨了一記重拳，根本還不了手。
大伙兒不明就裡，紛紛勸架。
許伍德突然拽著女兒就往外沖。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該不會要去派出所報案吧？
連忙喊："攔住他們！別讓出去！"
只要把人攔住就好辦，要是真讓他們報了案，事情可就不好收場了。
劉海中勸道："老易啊，有點小摩擦很正常，過去就算了。
總不能讓大家幫你攔人，就為了讓你出氣吧？"
"就是，多大點事非要動手？先冷靜冷靜。」
易中海想追出去，卻被兩人死死攔住，急得直跺腳。
眼看許伍德跑沒影了，他更是火冒三丈。
劉海中和李大爺見狀更覺得自己做得對——老易現在太衝動了，得好好勸勸。
路上，許招娣小聲問："爹，您該不會真要去報案吧？"
何雨柱出的主意是把事情鬧大，逼易中海托關係解決，最好別驚動公安，讓他賠錢了事。
可許伍德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這次倒騰糧食賠光了家底，雖然街道辦還沒動靜，但他這個管院大爺的位子怕是保不住了。
更可恨的是兒子許大茂還在派出所關著，這回非得讓易中海吃個大虧——把他送進去，說不定能減輕大茂的罪責。
人活一口氣，這回非得讓易中海栽跟頭不可。
"先把他弄進去，你弟的罪就能輕點。
我再去找傻柱要份諒解書，加上大茂年紀小也是一時糊塗，這事說不定還有轉機。」眼下許伍德只想救兒子，錢都是小事。
許招娣把事情又說了一遍，跟著父親進了派出所。
鐵蛋納悶："你們不是來探視的？怎麼跑報案室來了？"
"我們是來報案的！我兒子去砍人是被易中海唆使的。
他倆有過節，易中海顛倒黑白，騙我兒子說是傻柱舉報的，還 他'為父 '。
我兒子這才拎著菜刀去找傻柱。」
"傻柱？你說何雨柱？"
"對，就是他外號。」
"有證據嗎？"
"我就是證人。」許招娣站出來，"當時我在月亮門那兒親耳聽見易中海跟我弟說......"
她把事情複述了一遍，特意加重了易中海的教唆成分，儘量弱化許大茂的責任。
易中海頓時語塞，他原本就想給何雨柱添堵，哪想到許大茂會這麼衝動。
這時一個公安進來問："許大茂家屬在嗎？帶套衣服去，他在派出所嚇尿褲子了。」
"啥？"許招娣傻了眼。
許母一聽這消息，想到丈夫進去了兒子也要坐牢，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眾人七手八腳把人救醒，許招娣安頓好母親，拿著衣服就往派出所趕。
到了派出所一問才知道事情原委。
"該死的傻柱，居然騙我說沒見著人！"
"姐，我不想坐牢，你快想辦法啊！"
"我能有什麼辦法？爹那邊還要交罰款呢！"許招娣急得直跺腳，她才十六歲，哪經歷過這種事。
思來想去，她跑去找何雨柱算帳。
"何雨柱，你騙我！"她咬牙切齒地說著，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不知道的還以為何雨柱始亂終棄呢。
"別哭了，讓人誤會我對你做了什麼似的。」何雨柱趕緊把她拉到後院。
"你把我弟送進派出所，還好意思問怎麼了？"
"誰讓你弟拿刀砍我？要不是我命大，現在早見 了！"
許招娣哽咽道："可他還是個孩子啊..."
"那他憑什麼砍我？"何雨柱懶得糾纏，"你去找易中海，讓他出那二百塊錢罰款。」
何雨柱心裡門清，這事都是易中海挑唆的。
既然他想潑髒水，那就讓他出點血。
等許伍德出來，這筆帳自然要算在易中海頭上。
"易中海能答應？"
"簡單，他當時說那些話的時候你在場吧？他要是不出錢，你就去舉報他教唆 。」
許招娣眼睛一亮，雖然易中海說的是"可能"，但只要她一口咬定是易中海指使的，這事就夠他喝一壺的。
想到這裡，許招娣破涕為笑，越看何雨柱越順眼，突然冒出一句："柱子，等我兩年嫁給你好不好？"
"啥？"何雨柱差點驚掉下巴。
何雨柱連連擺手："這事就此打住吧，許招娣，你這不是恩將仇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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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就恩將仇報了？氣死我了，我哪點配不上你？"許招娣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何雨柱這才注意到，當年那個不起眼的小姑娘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
她繼承了母親的姣好容貌，與父親和哥哥的長相截然不同。
此刻的許招娣眉目如畫，渾身散發著青春活力。
雖然心裡有些悸動，但想到許家父子的為人，何雨柱還是強壓下了念頭。
畢竟許招娣在院裡是出了名的"大拐"，和她妹妹"小拐"一樣，都是出了名的胡攪蠻纏。
"你給我出主意，你卻想嫁給我？你這'大拐'倒是會打算盤。」
"臭傻柱！你也不照照鏡子，才16歲看著像40歲的老頭子！要不是我瞎了眼，能看上你？"許招娣氣得直跺腳，轉身就跑。
她從小就喜歡這個傻柱，難道他真不明白？
等許招娣走遠，徐慧真走過來問："談得怎麼樣？"
"沒事，把矛頭引到易中海身上了，這次夠他喝一壺的。」何雨柱把易中海挑撥離間的事說了一遍，"我讓許招娣去作證，就說這事是易中海指使許大茂乾的。
沒人給他作證，看他怎麼洗清。」
"活該！這麼大年紀還搬弄是非，往你身上潑髒水。」徐慧真憤憤地說。
"所以我才想搬出那個院子，一個個都不正常。」何雨柱嘆氣，卻發現搬出來也躲不開這些糟心事。
聊完這些，徐慧真提議："秋天到了，要不要做些鹹菜？"
"你會做？"何雨柱想起劇中徐慧真的鹹菜可是一絕。
"跟我娘學的，可好吃了。」
"那行，買些醃菜缸放後罩房去。」後罩房正好空著，兩人一拍即合。
現在有工人幫忙，辦事方便多了。
另一邊，許招娣先去派出所見了許大茂，姐弟倆統一口徑。
回到四合院，她直接找上易中海："一大爺，我爸要交200塊罰金才能出來，家裡沒錢了，您先借我應急。」
"200塊？我哪來這麼多錢？"易中海不想借，"讓你家大人來借吧。」
"我媽不舒服，我來就行。
您要是不放心，可以去問我爸。」
易中海只好帶著錢跟許招娣去了派出所。
見到許伍德確認會還錢後，他才交了罰金。
辦完手續，許伍德一出派出所就問："招娣，你弟呢？"
"大茂也被抓了。」
"什麼？"許伍德大驚失色。
易中海趕緊插話："是這麼回事......"他把事情輕描淡寫地說了一遍，把責任全推給何雨柱，絕口不提自己煽風 的事。
許伍德一聽獨子被抓，頓時急火攻心，眼前一黑就向後倒去。
"爹！你咋了？"許招娣伸手去拽，卻沒拽住，許伍德直挺挺倒在地上。
易中海也嚇得不輕，趕緊掐人中，總算把人救醒。
許伍德氣得直跺腳："天殺的傻柱，你咋還不去死？"
這番動靜引來不少路人圍觀，派出所民警找了輛板車要送醫院。
許伍德擺擺手："我沒事，先回家吧。」
許招娣謝過民警，想著街上人多眼雜，還不是揭發易中海的時候。
按何雨柱出的主意，得讓易中海既出錢又出力，便推著父親回了四合院。
到家後，許伍德緩過勁來。
許招娣叫住要走的易中海："大爺，您留步，有事相求。」
易中海應了聲，留了下來。
許伍德越想越憋屈，攢的錢全買了糧食，剛還完親戚債，糧食就被充公。
那二百塊罰款還是跟易中海借的，一輩子的心血就這麼打了水漂，還欠一屁股債。
更糟心的是寶貝兒子還在派出所，不知咋樣了。
"老易，幫幫忙，把大茂弄出來吧。
他才十三，那小身板哪受得了少管所的罪？"
雖說年紀小不夠判刑，但少管所專收未成年犯。
裡頭也上學，課程和外面一樣，其餘時間得勞動改造，幹活才有飯吃。
易中海皺眉："這事兒可不好辦啊！"
許招娣插話："大爺，您這話不對吧？"
"哪兒不對？大茂這是犯法。」易中海說。
"我不是說這個。」許招娣盯著他，"我是想問，您為啥沒跟我爹說，是您攛掇我弟找傻柱算帳？"
方才易中海添油加醋時，故意把自己摘乾淨。
易中海急了："大拐，別胡說！沒我事兒！"
"你叫誰大拐呢！"
"我喊你大爺，你叫我外號？"
許招娣冷笑："先不說外號。
您以為我不知道？大茂找傻柱拼命，不就是您指使的？"
"血口噴人！"易中海漲紅了臉。
"我胡說？您沒想到吧，您跟大茂說話時，我就在月亮門那兒。
您說的每句話，我都聽見了。」
"明明是您跟大茂說，舉報我爹的是傻柱。
大茂氣得要砍死傻柱，您就說傻柱該殺，還說什麼替天行道，為父 才是好漢。」
許招娣也添了些料，但已夠易中海心虛的了。
當時抄手遊廊里就他和許大茂，說話便沒顧忌。
確實想 許大茂找傻柱算帳，趁許家倒霉挑撥兩家關係，最好能打起來。
這步閒棋本想著：傻柱輸了，自己出了氣；許大茂輸了，正好拉攏許家共同對付傻柱。
哪曾想隔牆有耳，被許招娣聽個正著。
"胡扯！我哪說過替父 的話！"易中海慌忙辯解。
許招娣雖年紀小，卻是學校有名的女霸王，歪理一套套的："可您就是這意思！讓大茂拿菜刀砍傻柱，都是您指使的。
我弟頂多算從犯，您才是主謀！"
許伍德氣得發抖。
大茂是他的命根子，冷著臉說："難怪大茂這麼老實的孩子會幹這種事，原來是你老易攛掇的！"
"不是我！招娣胡說！"易中海還在狡辯。
許伍德突然掄起拳頭，照著易中海面門就是一拳。
"噗"的一聲，易中海噴出一口血，連帶兩顆牙飛了出去。
他身子一歪栽倒在地，許家父女撲上去拳打腳踢，打得易中海哭爹喊娘，臉上被許招娣撓出好幾道血痕。
動靜驚動了鄰居，李大爺和劉海中兩家最先跑來。
眾人好不容易把雙方拉開，只見易中海滿頭土，滿臉血痕。
許伍德常下鄉放電影，練得一身力氣。
易中海雖也魁梧，但冷不防挨了一記重拳，根本還不了手。
大伙兒不明就裡，紛紛勸架。
許伍德突然拽著女兒就往外沖。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該不會要去派出所報案吧？
連忙喊："攔住他們！別讓出去！"
只要把人攔住就好辦，要是真讓他們報了案，事情可就不好收場了。
劉海中勸道："老易啊，有點小摩擦很正常，過去就算了。
總不能讓大家幫你攔人，就為了讓你出氣吧？"
"就是，多大點事非要動手？先冷靜冷靜。」
易中海想追出去，卻被兩人死死攔住，急得直跺腳。
眼看許伍德跑沒影了，他更是火冒三丈。
劉海中和李大爺見狀更覺得自己做得對——老易現在太衝動了，得好好勸勸。
路上，許招娣小聲問："爹，您該不會真要去報案吧？"
何雨柱出的主意是把事情鬧大，逼易中海托關係解決，最好別驚動公安，讓他賠錢了事。
可許伍德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這次倒騰糧食賠光了家底，雖然街道辦還沒動靜，但他這個管院大爺的位子怕是保不住了。
更可恨的是兒子許大茂還在派出所關著，這回非得讓易中海吃個大虧——把他送進去，說不定能減輕大茂的罪責。
人活一口氣，這回非得讓易中海栽跟頭不可。
"先把他弄進去，你弟的罪就能輕點。
我再去找傻柱要份諒解書，加上大茂年紀小也是一時糊塗，這事說不定還有轉機。」眼下許伍德只想救兒子，錢都是小事。
許招娣把事情又說了一遍，跟著父親進了派出所。
鐵蛋納悶："你們不是來探視的？怎麼跑報案室來了？"
"我們是來報案的！我兒子去砍人是被易中海唆使的。
他倆有過節，易中海顛倒黑白，騙我兒子說是傻柱舉報的，還 他'為父 '。
我兒子這才拎著菜刀去找傻柱。」
"傻柱？你說何雨柱？"
"對，就是他外號。」
"有證據嗎？"
"我就是證人。」許招娣站出來，"當時我在月亮門那兒親耳聽見易中海跟我弟說......"
她把事情複述了一遍，特意加重了易中海的教唆成分，儘量弱化許大茂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