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3章 縱火犯被抓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行,我現在就走。」何雨柱翻身下床,套上衣服就往外走,拉開車門直奔秀水倉庫。

  趕到那個大院子時,遠遠就瞧見牆頭上趴著兩個人,正往院子裡扔包子。

  他二話不說,甩出兩把飛刀,正好扎中兩人肩膀。

  兩人慘叫一聲,從牆上摔了下來。

  院子裡的黑背大狗也躥了出來。

  何雨柱怕它去吃地上的包子,趕緊從空間裡摸出兩塊石頭砸過去,把狗打暈。

  他翻進院子,把有毒的包子收進空間,又翻了出來。

  那兩人正撒腿逃跑。

  何雨柱抬手又扔出幾塊石頭,打得他們摔倒在地,上前用繩子把他們綁了個結實。

  庫房的兩個保安聽見動靜跑了出來。

  何雨柱說:「這倆人想在這兒放火,我幫你們抓了。今晚精神點,順便報個警。」

  「您哪位?」一個保安問道。

  另一個保安捅了捅他:「這是陳總的丈夫何雨柱,你連他都不認識?」

  何雨柱沖他們招招手:「沒錯,我就是。」

  他一巴掌抽在許興福臉上,那人被打得掉了一顆牙。

  「誰讓你來的?」何雨柱問道。

  許興福被打懵了,說不出話。

  何雨柱一腳踹在他肚子上,直接把人踹暈。

  他轉頭問另一個:「你叫什麼?為什麼來放火?」

  那人咬著牙不吭聲。

  何雨柱手一揚,一把飛刀直接扎進他大腿。

  「啊——!」那人疼得直叫喚。

  「再不說,我再給你插兩把。」

  那人立馬招了:「我叫孫強,他是許興海的弟弟許興福,是許總讓我們來的。雪茹服裝擋了我們公司的路,我們都快一年沒掙到錢了……」

  孫強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何雨柱二話不說,調頭就往西直門趕。

  車速飆到一百多,好在凌晨大街上空空蕩蕩。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省心

  趕到索家胡同,何雨柱四下掃了一圈,空空蕩蕩,一輛車都沒有。

  許興海跑了?還是躲在別處?就算許興海再壞,也不至於扔下親弟弟不管。

  何雨柱開啟掃描功能,開著車慢慢轉悠,很快在隔壁胡同掃到一輛豐田皇冠。

  他問孫強:「許興海開什麼車?」

  孫強看了一眼許興福,說道:「一輛半新的豐田皇冠。」

  何雨柱把那兩人打暈收進空間,自己悄悄下車,翻牆進了另一條街。

  他剛趴在牆頭上端詳那輛車,車門忽然開了,一個粗壯漢子鑽了出來,鬼鬼祟祟地四下張望。

  何雨柱瞅準時機,從牆頭直接撲了下去。

  許興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撲倒在地。他仗著力氣大拼命掙扎,何雨柱乾脆把他兩條胳膊卸了。

  「啊——!」

  許興海疼得當場嚎起來,聲音在空蕩蕩的街上傳出老遠。

  何雨柱把他綁好,又假裝從牆角——實則從空間裡把許興福和孫強拎出來,一塊兒扔上車,直奔市局。

  到市局時,正碰上李湘秀押著四個人回來。

  何雨柱問:「西單的火是怎麼回事?」

  李湘秀嘆了口氣:「許興海假裝敲門說要來提貨,兩個保安沒防備,被他打暈了。他拎了一桶汽油潑到庫房裡點了火。消防車趕到,只把周邊的火滅了,裡面的東西全燒沒了。」

  何雨柱嘆了一聲:「怪我,早該料到他們會狗急跳牆。」


  何雨柱嘆口氣:「誰能想到他們這麼喪心病狂。生意競爭不過,就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另外兩個倉庫怎麼樣?」

  李湘秀笑了:「還好。我們給當地派出所打了電話,值班的人挺有本事,把那幾個人都抓到了。」

  何雨柱把三個人交給李湘秀,轉身往回趕。

  到家時天都快亮了。

  陳雪茹一見他就迎了上來,滿臉焦慮:「柱子,我看見火光了!燒得還挺大,到底怎麼回事?」

  何雨柱坐下來緩了口氣:「四個倉庫保住了三個,西單那個沒保住。許興海親自去的,假裝提貨,打暈了兩個保安,放火燒了倉庫。」

  陳雪茹嘆口氣:「西單那個倉庫東西不多,可重建也得花不少錢。」

  何雨柱反而笑了:「我倒覺得,這可能是件好事。」

  陳雪茹一愣:「好事?」

  「他要沒燒這個倉庫,興許判個三年五年就出來了。這回點了倉庫,還差點引燃周邊建築,這罪過可不小。」何雨柱頓了頓,「估計,得吃花生米了。」

  陳雪茹咬了咬牙,越想越氣:「這幫王八蛋怎麼回事?自己挑起的競爭,競爭不過就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劉家那倆小子還好沒參與,要不也得吃槍子。」何雨柱說道。

  陳雪茹說道:「劉光天雖然這次沒參與,也沒少幹壞事!」

  何雨柱笑了:「放心,李湘秀派人打入了他們內部,他們做過的壞事,應該都跑不了。」

  潘家園博古齋古董店裡,許大茂點頭哈腰地把兩個金髮碧眼的老外讓進裡間。

  房間不大,只開了一扇窗,還拉著厚厚的窗簾。

  許大茂打開電燈,屋裡一片昏黃。

  他用半吊子英語往外蹦詞:「古畫……鄭板橋……Three hundred years,三百多年了!」

  他指著牆上一幅畫卷,磕磕巴巴地說道。

  兩個老外湊過來仔細查看。

  這其實是一位高水平老師傅仿的鄭板橋《風竹圖》。

  畫上幾竿修竹挺立,竹葉疏朗,用墨濃淡相宜。

  竹竿一筆到底,瘦硬挺直,節節分明,看著就透著一股倔勁兒。

  一個大個子老外湊近看了半天:「你這幅畫,是不是仿品?」

  許大茂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哥們,這絕對是珍品!不瞞你說,這幅畫是從宮裡出來的。您看這紙,明朝的!這紋理,這包漿,現在根本造不出來。」

  另一個老外掏出放大鏡,貼在畫上反覆查看——竹葉的筆觸、墨色的滲透、紙面的老舊痕跡。

  看了半晌,他直起腰,用生疏的漢語問道:「許先生,這幅畫,多少錢?」

  許大茂伸出兩根手指:「我們是好朋友,我從來不坑朋友。兩萬塊!你們買不了吃虧,也買不了上當。這幅畫只要帶到港島,一轉手,至少十萬起步!」

  大個子老外不停搖頭:「太貴了。我只給你五千塊。」

  「五千?」許大茂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二位,五千塊錢,您別說買真跡了,就算民國時期仿的您都買不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