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何家老二
何大清站在旁邊，眼睛卻一直往孩子身上瞟。
「柱子，名字想好了沒有？」
何雨柱看了看懷裡的孩子。
「還沒。」
「又沒想好？」何大清急了，「平安那回拖到滿月，這回不能再拖。你兒子都落地了，總不能一直叫老二。」
何平安馬上接話。
「叫何小二。」
何大清臉一黑。
「你少起名。」
「那叫何大肉。」
「你更少說話。」
何平安縮了縮脖子，轉頭問白佳佳。
「娘，弟弟能叫肉嗎？」
白佳佳忍著笑。
「不能。」
何雨柱低頭看著孩子，沉默片刻。
「何安國。」
屋裡靜了一下。
白佳佳把這三個字念了一遍。
「安國。」
何大清摸了摸下巴。
「平安，安國。行，順口。」
白敬明站在窗邊，點了點頭。
「安家，安國。這個名字穩。」
宋月將小被子往孩子身上壓了壓。
「就叫這個。」
何平安聽了半天，沒聽出哪裡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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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弟弟的腳。
「安國，你以後別搶我的肉。」
孩子沒醒，只蹬了一下腿。
何平安立刻抬頭。
「爹，他答應了。」
何雨柱道：「你聽出來了？」
「聽出來了。」
「那你挺厲害。」
何平安得意起來。
白佳佳靠在枕頭上，看著父子幾人，眼角帶著笑。
她生平安時，何雨柱抱著孩子，連胳膊都不敢動。
這次，他已經會托頭，會拍背，會看孩子是不是餓了，也會在孩子哭起來時，先摸尿布，再去找奶瓶。
這人學得很快。
只是有些事，他還是不肯讓人碰。
比如夜裡的院子。
比如那隻從不離他太遠的銅哨。
比如他看向北邊時，眼裡的東西。
白佳佳沒問。
她知道，問了也未必能得到答案。
何雨柱留在醫院陪了三天。
白佳佳出院那日，何大清直接借來一輛軍區後勤車。
車上鋪著厚褥子，孩子裹在小被裡，平安坐在旁邊，生怕車顛著弟弟。
回到院子後，何大清先把紅紙貼到門上。
左邊寫著平安。
右邊寫著安國。
他站在門口看了半天，越看越滿意。
「咱何家現在兩個小子。」
陳蘭香在後頭拆台。
「你小點聲，滿院子都聽見了。」
「聽見怎麼了？」何大清挺直腰，「我高興。」
何平安抱著木哨從屋裡跑出來。
「爺爺，我也高興。」
「你高興什麼？」
「我有弟弟了。」
何大清摸了摸他的頭。
「你以後得讓著弟弟。」
何平安想了想。
「肉讓一半。」
「行。」
「糖不讓。」
「也行。」
陳蘭香氣得抬手要打。
「你教孩子什麼呢？」
何大清往旁邊一躲。
「孩子之間的規矩，你不懂。」
院裡鬧了一陣，天慢慢黑了。
白佳佳睡下後，兩個孩子也都安靜下來。
何雨柱坐在院中的石桌邊。
桌上放著一碗涼茶。
銅哨壓在掌心裡。
一隻獵鷹從夜空落下，停在院牆上。
它沒有叫，只扇了一下翅膀。
何雨柱抬頭看了一眼屋裡。
燈已經熄了。
白佳佳剛生產完，呼吸很輕。平安睡覺不老實，半條腿壓在被子外頭。安國躺在搖籃里，小手攥著一角棉布。
何雨柱起身，先進屋替平安蓋好被子。
又走到搖籃旁邊，看了安國一會兒。
「你哥小時候，比你能哭。」
孩子沒反應。
何雨柱伸手碰了碰他的額頭，轉身出了門。
院門沒有開。
人還在北平。
意識卻已經越過海面。
老二出生，必須要慶祝一下，還有什麼比打幾個鬼子慶祝更好的。
日本，橫須賀港外。
海上沒有月亮。
港口的探照燈一圈一圈掃過海面，碼頭邊加了鐵絲網，倉庫頂上立著新的高射機槍。
自從山犬再現，日本各地一直沒敢鬆懈。
港口、軍營、鐵路、油庫，夜裡全有人守。
他們不知道，真正麻煩的從來不在天上那幾隻鷹。
而在於下令的人，根本不在這裡。
何雨柱閉著眼。
數百隻獵鷹藏在山林、舊塔樓、廢棄工廠和海邊礁石後。
它們已經等了三天。
這一次，何雨柱沒有讓它們分散騷擾。
安國出生。
家裡添了人。
他想給日本送一份賀禮。
「先斷電。」
命令傳出。
橫須賀港北側，十幾隻獵鷹同時掠過變電站。
它們爪下沒有掛手雷。
只有切斷的鋼鉗和短柄鐵錘。
第一隻撞碎絕緣瓷瓶。
第二隻扯斷外接線路。
第三隻落到變壓器頂上，將兩根銅線拉到一起。
啪！
一道白光閃過。
變電站里傳出爆響。
半個港區瞬間黑了。
值班室里的人剛衝出來，遠處油料倉庫又響起第二聲爆炸。
這一次，獵鷹投下的是手雷。
手雷沒有落進油罐。
它砸在輸油管旁邊的控制閥上。
閥門斷裂。
燃料順著地面往外淌。
火苗竄起來，沿著管線一路往前。
「救火！」
「封鎖油庫！」
「高射機槍開火！」
港口亂成一團。
探照燈剛亮起，又有幾隻獵鷹從低空掠過。
它們沒靠近軍艦。
它們撲向通訊樓。
玻璃碎裂。
電台天線斷成兩截。
值班員抓起電話，電話里只有雜音。
港口東側，一艘正在檢修的運輸艦忽然傳出悶響。
獵鷹投下的手雷砸穿甲板，正好落進堆放零件的艙口。
爆炸不大。
但吊裝用的鋼索斷了。
船上剛換好的起重架砸進甲板，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警報聲響徹整座軍港。
士兵端著槍，對著黑漆漆的天空亂打。
獵鷹卻早已分開。
有的貼海飛行。
有的鑽進山林。
還有十幾隻飛向更遠的方向。
佐世保。
神戶。
名古屋。
東京近郊。
這一夜，不止橫須賀。
日本軍方後來將這次襲擊稱為「黑夜斷網事件」。
四座軍港失去通訊。
七處軍用倉庫受損。
三條鐵路支線停運。
兩座油料轉運站起火。
沒有人看見敵人。
沒有船靠近海岸。
沒有人越過警戒線。
他們只看見一群黑影。
然後，燈滅了，火起來了，電話也打不出去了。
北平四合院裡，何雨柱睜開眼。
院牆上的獵鷹輕輕落到他肩頭。
何雨柱抬手，摸了摸它的翅膀。
「回來吧。」
獵鷹振翅而起。
屋裡傳來孩子細細的哭聲。
何雨柱立刻起身。
「柱子，名字想好了沒有？」
何雨柱看了看懷裡的孩子。
「還沒。」
「又沒想好？」何大清急了，「平安那回拖到滿月，這回不能再拖。你兒子都落地了，總不能一直叫老二。」
何平安馬上接話。
「叫何小二。」
何大清臉一黑。
「你少起名。」
「那叫何大肉。」
「你更少說話。」
何平安縮了縮脖子，轉頭問白佳佳。
「娘，弟弟能叫肉嗎？」
白佳佳忍著笑。
「不能。」
何雨柱低頭看著孩子，沉默片刻。
「何安國。」
屋裡靜了一下。
白佳佳把這三個字念了一遍。
「安國。」
何大清摸了摸下巴。
「平安，安國。行，順口。」
白敬明站在窗邊，點了點頭。
「安家，安國。這個名字穩。」
宋月將小被子往孩子身上壓了壓。
「就叫這個。」
何平安聽了半天，沒聽出哪裡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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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弟弟的腳。
「安國，你以後別搶我的肉。」
孩子沒醒，只蹬了一下腿。
何平安立刻抬頭。
「爹，他答應了。」
何雨柱道：「你聽出來了？」
「聽出來了。」
「那你挺厲害。」
何平安得意起來。
白佳佳靠在枕頭上，看著父子幾人，眼角帶著笑。
她生平安時，何雨柱抱著孩子，連胳膊都不敢動。
這次，他已經會托頭，會拍背，會看孩子是不是餓了，也會在孩子哭起來時，先摸尿布，再去找奶瓶。
這人學得很快。
只是有些事，他還是不肯讓人碰。
比如夜裡的院子。
比如那隻從不離他太遠的銅哨。
比如他看向北邊時，眼裡的東西。
白佳佳沒問。
她知道，問了也未必能得到答案。
何雨柱留在醫院陪了三天。
白佳佳出院那日，何大清直接借來一輛軍區後勤車。
車上鋪著厚褥子，孩子裹在小被裡，平安坐在旁邊，生怕車顛著弟弟。
回到院子後，何大清先把紅紙貼到門上。
左邊寫著平安。
右邊寫著安國。
他站在門口看了半天，越看越滿意。
「咱何家現在兩個小子。」
陳蘭香在後頭拆台。
「你小點聲，滿院子都聽見了。」
「聽見怎麼了？」何大清挺直腰，「我高興。」
何平安抱著木哨從屋裡跑出來。
「爺爺，我也高興。」
「你高興什麼？」
「我有弟弟了。」
何大清摸了摸他的頭。
「你以後得讓著弟弟。」
何平安想了想。
「肉讓一半。」
「行。」
「糖不讓。」
「也行。」
陳蘭香氣得抬手要打。
「你教孩子什麼呢？」
何大清往旁邊一躲。
「孩子之間的規矩，你不懂。」
院裡鬧了一陣，天慢慢黑了。
白佳佳睡下後，兩個孩子也都安靜下來。
何雨柱坐在院中的石桌邊。
桌上放著一碗涼茶。
銅哨壓在掌心裡。
一隻獵鷹從夜空落下，停在院牆上。
它沒有叫，只扇了一下翅膀。
何雨柱抬頭看了一眼屋裡。
燈已經熄了。
白佳佳剛生產完，呼吸很輕。平安睡覺不老實，半條腿壓在被子外頭。安國躺在搖籃里，小手攥著一角棉布。
何雨柱起身，先進屋替平安蓋好被子。
又走到搖籃旁邊，看了安國一會兒。
「你哥小時候，比你能哭。」
孩子沒反應。
何雨柱伸手碰了碰他的額頭，轉身出了門。
院門沒有開。
人還在北平。
意識卻已經越過海面。
老二出生，必須要慶祝一下，還有什麼比打幾個鬼子慶祝更好的。
日本，橫須賀港外。
海上沒有月亮。
港口的探照燈一圈一圈掃過海面，碼頭邊加了鐵絲網，倉庫頂上立著新的高射機槍。
自從山犬再現，日本各地一直沒敢鬆懈。
港口、軍營、鐵路、油庫，夜裡全有人守。
他們不知道，真正麻煩的從來不在天上那幾隻鷹。
而在於下令的人，根本不在這裡。
何雨柱閉著眼。
數百隻獵鷹藏在山林、舊塔樓、廢棄工廠和海邊礁石後。
它們已經等了三天。
這一次，何雨柱沒有讓它們分散騷擾。
安國出生。
家裡添了人。
他想給日本送一份賀禮。
「先斷電。」
命令傳出。
橫須賀港北側，十幾隻獵鷹同時掠過變電站。
它們爪下沒有掛手雷。
只有切斷的鋼鉗和短柄鐵錘。
第一隻撞碎絕緣瓷瓶。
第二隻扯斷外接線路。
第三隻落到變壓器頂上，將兩根銅線拉到一起。
啪！
一道白光閃過。
變電站里傳出爆響。
半個港區瞬間黑了。
值班室里的人剛衝出來，遠處油料倉庫又響起第二聲爆炸。
這一次，獵鷹投下的是手雷。
手雷沒有落進油罐。
它砸在輸油管旁邊的控制閥上。
閥門斷裂。
燃料順著地面往外淌。
火苗竄起來，沿著管線一路往前。
「救火！」
「封鎖油庫！」
「高射機槍開火！」
港口亂成一團。
探照燈剛亮起，又有幾隻獵鷹從低空掠過。
它們沒靠近軍艦。
它們撲向通訊樓。
玻璃碎裂。
電台天線斷成兩截。
值班員抓起電話，電話里只有雜音。
港口東側，一艘正在檢修的運輸艦忽然傳出悶響。
獵鷹投下的手雷砸穿甲板，正好落進堆放零件的艙口。
爆炸不大。
但吊裝用的鋼索斷了。
船上剛換好的起重架砸進甲板，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警報聲響徹整座軍港。
士兵端著槍，對著黑漆漆的天空亂打。
獵鷹卻早已分開。
有的貼海飛行。
有的鑽進山林。
還有十幾隻飛向更遠的方向。
佐世保。
神戶。
名古屋。
東京近郊。
這一夜，不止橫須賀。
日本軍方後來將這次襲擊稱為「黑夜斷網事件」。
四座軍港失去通訊。
七處軍用倉庫受損。
三條鐵路支線停運。
兩座油料轉運站起火。
沒有人看見敵人。
沒有船靠近海岸。
沒有人越過警戒線。
他們只看見一群黑影。
然後，燈滅了，火起來了，電話也打不出去了。
北平四合院裡，何雨柱睜開眼。
院牆上的獵鷹輕輕落到他肩頭。
何雨柱抬手，摸了摸它的翅膀。
「回來吧。」
獵鷹振翅而起。
屋裡傳來孩子細細的哭聲。
何雨柱立刻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