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山犬
獵犬穿過崗亭，繼續往村內推進。
村裡的銅鑼被敲得震天響。
「山犬來了！」
「往鎮上跑！」
「帶孩子！快帶孩子！」
家家戶戶亮起燈。
有人背著老人往外跑，有人抱著孩子鑽進地窖，還有人拿起家裡的獵槍，守在門後。
幾年前那場恐慌，許多人沒有親歷過。
可他們都聽過。
老人會拿「山犬」嚇唬不聽話的孩子。
巡邏隊會在換崗時講起燒山之後，灰燼里鑽出的狗頭。
政府的宣傳冊上寫著，山犬已經滅絕。
現在，宣傳冊成了廢紙。
村東頭，一輛卡車剛發動。
司機踩著油門，想帶著車斗里的十幾個人衝出村道。
車剛過拐角，前方的路面上便衝出一群獵犬。
司機猛打方向盤。
卡車撞斷路邊木樁，半邊車輪陷進溝里。
車斗里的人滾成一團。
有人想翻下車逃跑，剛踩到地面，便被幾條獵犬逼了回去。
「開槍！快開槍！」
「槍呢？」
「在誰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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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斗里亂成一團。
獵犬沒有立刻靠近。
它們圍住卡車，守在四周，不讓裡面的人出來。
高空中，一隻獵鷹盤旋兩圈，飛向下一處村落。
北京。
何雨柱坐在石凳上，手邊的茶已經換了第二杯。
獵鷹傳回的畫面不斷切換。
山梨，長野，靜岡。
十七處村落，十七處警報。
有的獵犬撞開了鐵網。
有的被壕溝攔住。
有的村子提前埋了地雷，幾條獵犬踩中後，後面的立刻繞開，從側面鑽進林子。
何雨柱看著，沒急著加派獵犬。
第一夜的目的，不是打下多少地方。
是讓日本再想起那種日子。
讓他們明白，山犬沒有消失。
它們只是藏起來了。
院裡起了風。
獵鷹落在牆頭，翅膀收起。
何雨柱抬頭看了一眼，伸手摸了摸它的羽毛。
「東邊那支，撤。」
命令傳出。
靜岡縣的一處山村外，幾百條獵犬立刻調頭，鑽回林子。
它們剛離開不到一分鐘，增援卡車就開進了村口。
車上的士兵跳下來，端著霰彈槍，朝四周亂掃。
除了幾具獵犬屍體，什麼也沒找到。
帶隊的中尉蹲下身，翻過一條死狗。
狗的毛上沾著泥土和血。
就是普通獵犬。
可普通獵犬，怎麼會一下子出現在十幾個縣？
中尉站起身，看向漆黑的山林。
「搜山！」
旁邊士兵沒動。
「中尉，山里...會不會還有？」
中尉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廢話！當然還有！」
士兵捂著臉，不敢說話。
中尉轉身看著山路。
他嘴上喊得凶，腳卻沒有往前邁。
山里黑得厲害。
誰知道裡面蹲著多少條。
東京，警察廳值班室。
電話鈴從晚上響到凌晨。
接線員換了三個人，桌上的記錄紙堆了半尺高。
「長野縣北部，五個村莊求援！」
「山梨縣發現犬群，數量不明！」
「靜岡縣鐵路支線中斷！」
「山口村防線被衝破，請求重火力支援！」
值班官員摘下眼鏡，擦了擦額頭。
「自衛隊呢？」
「已經在路上。」
「附近駐軍呢？」
「也在調。」
「那就讓他們快點！」
電話那頭停了一下。
「長官，附近駐軍不肯進山。」
值班官員愣住。
「你說什麼？」
「他們說...白天可以搜，夜裡不進。」
值班官員抬頭，看向牆上的鐘。
十二點四十。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軍部留下的一份內部報告。
山犬最可怕的地方，不是殺人。
是它們沒有固定巢穴，沒有固定數量，也沒有人知道它們會從哪裡出現。
你守住村口，它們從院子裡冒出來。
你燒掉山林，它們從灰里站起來。
你派兵搜山，它們就等著你進山。
這東西根本沒法防。
「通知內閣。」
值班官員聲音發乾。
「告訴他們，山犬...回來了。」
凌晨一點。
北京四合院裡，何雨柱睜開眼。
獵鷹已經開始帶著殘餘犬群後撤。
這一晚，獵犬死了接近一萬條。
有的死在鐵絲網下。
有的倒在壕溝里。
還有不少被霰彈槍近距離打中，沒能退回山林。
損耗不小。
但第一天的效果夠了。
何雨柱站起身，端起茶缸，把涼茶一口喝完。
院牆上的獵鷹扇動翅膀，飛入夜色。
活下來的獵犬已經分成幾十批。
一部分退回礦洞。
一部分鑽進荒廢林場。
還有一部分順著山溝分散，躲進更深的山裡。
它們暫時不再進攻。
接下來，才是慢慢磨。
何雨柱回到屋裡。
白佳佳睡得很沉，何平安橫在被子中間，一隻腳露在外頭。
何雨柱替兒子蓋好被子，躺到床邊。
他閉上眼，系統面板浮出來。
積分：21486。
何雨柱嘴角動了一下。
兩萬多積分。
這一夜沒白忙。
獵犬少了一半？
那就再抽。
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補充兵力的辦法。
何雨柱直接開口。
「兩萬連抽。」
空間裡，光團一個接一個落下。
獵犬的數量快速增加。
新的獵鷹也從半空掠過，落在草地和樹梢上。
何雨柱看了一會兒，才收起面板。
第一晚，要夠狠。
後面的日子，就不能再這麼打了。
日本已經不是幾年前。
鐵絲網、壕溝、捕獸夾、霰彈槍，到處都是。
硬碰硬不划算。
接下來，獵犬要藏。
獵鷹要盯。
今天咬一處，明天斷一條路，後天再毀一座崗亭。
不讓他們安生。
不讓他們睡踏實。
何雨柱翻了個身。
何平安在睡夢裡嘟囔了一句。
「爹...」
何雨柱抬手，輕輕拍了拍兒子的後背。
「睡吧。」
窗外夜色安靜。
隔著海面，日本十幾個縣的警報還在響。
而山林深處，活下來的獵犬已經伏進枯葉和礦洞裡。
它們在等下一次命令。
何雨柱也沒有讓剩下的動物閒著。
需要儘快襲擊，分散。
要不然鬼子肯定會全國動員圍殺獵犬。
獵犬在何雨柱的控制下，快速分散，然後躲進各個不起眼的山林。
每隔一段時間發動一次偷襲。
主打的就是一個騷擾。
光是滅犬，鬼子就消耗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時間一晃幾個月過去。
白佳佳發動那天，何雨柱正在院裡修一隻獵鷹的腳環。
銅環剛扣上，屋裡便傳來一聲悶哼。
他手一抖，鉗子差點掉地上。
村裡的銅鑼被敲得震天響。
「山犬來了！」
「往鎮上跑！」
「帶孩子！快帶孩子！」
家家戶戶亮起燈。
有人背著老人往外跑，有人抱著孩子鑽進地窖，還有人拿起家裡的獵槍，守在門後。
幾年前那場恐慌，許多人沒有親歷過。
可他們都聽過。
老人會拿「山犬」嚇唬不聽話的孩子。
巡邏隊會在換崗時講起燒山之後，灰燼里鑽出的狗頭。
政府的宣傳冊上寫著，山犬已經滅絕。
現在，宣傳冊成了廢紙。
村東頭，一輛卡車剛發動。
司機踩著油門，想帶著車斗里的十幾個人衝出村道。
車剛過拐角，前方的路面上便衝出一群獵犬。
司機猛打方向盤。
卡車撞斷路邊木樁，半邊車輪陷進溝里。
車斗里的人滾成一團。
有人想翻下車逃跑，剛踩到地面，便被幾條獵犬逼了回去。
「開槍！快開槍！」
「槍呢？」
「在誰手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書庫廣，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車斗里亂成一團。
獵犬沒有立刻靠近。
它們圍住卡車，守在四周，不讓裡面的人出來。
高空中，一隻獵鷹盤旋兩圈，飛向下一處村落。
北京。
何雨柱坐在石凳上，手邊的茶已經換了第二杯。
獵鷹傳回的畫面不斷切換。
山梨，長野，靜岡。
十七處村落，十七處警報。
有的獵犬撞開了鐵網。
有的被壕溝攔住。
有的村子提前埋了地雷，幾條獵犬踩中後，後面的立刻繞開，從側面鑽進林子。
何雨柱看著，沒急著加派獵犬。
第一夜的目的，不是打下多少地方。
是讓日本再想起那種日子。
讓他們明白，山犬沒有消失。
它們只是藏起來了。
院裡起了風。
獵鷹落在牆頭，翅膀收起。
何雨柱抬頭看了一眼，伸手摸了摸它的羽毛。
「東邊那支，撤。」
命令傳出。
靜岡縣的一處山村外，幾百條獵犬立刻調頭，鑽回林子。
它們剛離開不到一分鐘，增援卡車就開進了村口。
車上的士兵跳下來，端著霰彈槍，朝四周亂掃。
除了幾具獵犬屍體，什麼也沒找到。
帶隊的中尉蹲下身，翻過一條死狗。
狗的毛上沾著泥土和血。
就是普通獵犬。
可普通獵犬，怎麼會一下子出現在十幾個縣？
中尉站起身，看向漆黑的山林。
「搜山！」
旁邊士兵沒動。
「中尉，山里...會不會還有？」
中尉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廢話！當然還有！」
士兵捂著臉，不敢說話。
中尉轉身看著山路。
他嘴上喊得凶，腳卻沒有往前邁。
山里黑得厲害。
誰知道裡面蹲著多少條。
東京，警察廳值班室。
電話鈴從晚上響到凌晨。
接線員換了三個人，桌上的記錄紙堆了半尺高。
「長野縣北部，五個村莊求援！」
「山梨縣發現犬群，數量不明！」
「靜岡縣鐵路支線中斷！」
「山口村防線被衝破，請求重火力支援！」
值班官員摘下眼鏡，擦了擦額頭。
「自衛隊呢？」
「已經在路上。」
「附近駐軍呢？」
「也在調。」
「那就讓他們快點！」
電話那頭停了一下。
「長官，附近駐軍不肯進山。」
值班官員愣住。
「你說什麼？」
「他們說...白天可以搜，夜裡不進。」
值班官員抬頭，看向牆上的鐘。
十二點四十。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軍部留下的一份內部報告。
山犬最可怕的地方，不是殺人。
是它們沒有固定巢穴，沒有固定數量，也沒有人知道它們會從哪裡出現。
你守住村口，它們從院子裡冒出來。
你燒掉山林，它們從灰里站起來。
你派兵搜山，它們就等著你進山。
這東西根本沒法防。
「通知內閣。」
值班官員聲音發乾。
「告訴他們，山犬...回來了。」
凌晨一點。
北京四合院裡，何雨柱睜開眼。
獵鷹已經開始帶著殘餘犬群後撤。
這一晚，獵犬死了接近一萬條。
有的死在鐵絲網下。
有的倒在壕溝里。
還有不少被霰彈槍近距離打中，沒能退回山林。
損耗不小。
但第一天的效果夠了。
何雨柱站起身，端起茶缸，把涼茶一口喝完。
院牆上的獵鷹扇動翅膀，飛入夜色。
活下來的獵犬已經分成幾十批。
一部分退回礦洞。
一部分鑽進荒廢林場。
還有一部分順著山溝分散，躲進更深的山裡。
它們暫時不再進攻。
接下來，才是慢慢磨。
何雨柱回到屋裡。
白佳佳睡得很沉，何平安橫在被子中間，一隻腳露在外頭。
何雨柱替兒子蓋好被子，躺到床邊。
他閉上眼，系統面板浮出來。
積分：21486。
何雨柱嘴角動了一下。
兩萬多積分。
這一夜沒白忙。
獵犬少了一半？
那就再抽。
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補充兵力的辦法。
何雨柱直接開口。
「兩萬連抽。」
空間裡，光團一個接一個落下。
獵犬的數量快速增加。
新的獵鷹也從半空掠過，落在草地和樹梢上。
何雨柱看了一會兒，才收起面板。
第一晚，要夠狠。
後面的日子，就不能再這麼打了。
日本已經不是幾年前。
鐵絲網、壕溝、捕獸夾、霰彈槍，到處都是。
硬碰硬不划算。
接下來，獵犬要藏。
獵鷹要盯。
今天咬一處，明天斷一條路，後天再毀一座崗亭。
不讓他們安生。
不讓他們睡踏實。
何雨柱翻了個身。
何平安在睡夢裡嘟囔了一句。
「爹...」
何雨柱抬手，輕輕拍了拍兒子的後背。
「睡吧。」
窗外夜色安靜。
隔著海面，日本十幾個縣的警報還在響。
而山林深處，活下來的獵犬已經伏進枯葉和礦洞裡。
它們在等下一次命令。
何雨柱也沒有讓剩下的動物閒著。
需要儘快襲擊，分散。
要不然鬼子肯定會全國動員圍殺獵犬。
獵犬在何雨柱的控制下，快速分散，然後躲進各個不起眼的山林。
每隔一段時間發動一次偷襲。
主打的就是一個騷擾。
光是滅犬，鬼子就消耗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時間一晃幾個月過去。
白佳佳發動那天，何雨柱正在院裡修一隻獵鷹的腳環。
銅環剛扣上，屋裡便傳來一聲悶哼。
他手一抖，鉗子差點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