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是先生的獵鷹
她本來還想瞪人，看見屋裡一下進來這麼多長輩，只得低下頭。
宋月把紅蓋頭遞給女兒，又拉住何雨柱。
「柱子，今天我把佳佳交給你。她脾氣急，有時候顧前不顧後，你多讓著她些。」
「娘，您放心。」
白佳佳在旁邊小聲開口。
「您怎麼不讓他少欺負我？」
宋月替她蓋上紅蓋頭。
「你能吃他的虧，我反倒省心。」
屋裡又是一陣笑。
何雨柱把人接出白家時，外面已經來了幾輛汽車。
還有車陸續停下。
白家三房一位嬸子原本正在跟人講何家的情況。
「柱子有本事，可何家根基薄。佳佳嫁過去，往後少不了要婆家拿東西...」
旁邊有人碰了碰她的胳膊。
「那輛車是市局的吧？」
市局周主任從車上下來，手裡提著一份用紅紙包好的禮。
吳滿紅緊跟著到了。
再往後是朱紅和王芳芳。一個管著郵政所，一個是街道辦主任，兩人下車以後先跟白景琦打了招呼，隨後直接來到何雨柱面前。
「沒誤時辰吧？」王芳芳開口。
「剛接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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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朱紅隔著蓋頭打量白佳佳。
「佳佳，柱子以後敢欺負你，來郵政所找我。」
白佳佳還沒開口，何雨柱先接了話。
「朱姨，今天是我結婚。」
「就因為你結婚，我才提前提醒。」
後面又來了兩輛車。
車上下來八名女人，年紀都在三十歲上下，有人穿幹部服，有人還帶著醫院的工作牌。
其中一人走到何雨柱面前，將一隻藥箱遞給他。
「我們八個人湊了一套外科器械，算給你們的新婚禮。」
白景琦看了看藥箱。
「你們是？」
「抗戰時跟何雨柱的師父何先生學過醫。」
旁邊一名白家親戚忍不住插話。
「何先生還教過女學生？」
「教過。」
年長些的女大夫接過話。
「當年他從鬼子醫院抓來一名軍醫，關在山裡教我們急救、縫合和外傷處理。那名鬼子敢藏半句，何先生就讓獵鷹啄他的腦袋。」
「學了多久？」
「三年。」
「現在都在哪兒工作？」
「有兩個在軍醫院，三個在市醫院，其他人在外地醫院。這次收到電報，我們連夜趕回來的。」
白家那位嬸子沒再接話。
接下來到的人更多。
當年戰俘營救出的兩百多人，活到現在的還有三十多個。能趕到京城的，今天全來了。
有人在鐵路部門，有人在軍隊，還有兩個已經當了團長。
他們見到何雨柱，沒有擺職務，也沒有帶秘書，放下禮物便主動幫著接親。
「何先生沒回來，咱們不能讓他徒弟的婚事冷清。」
「車不夠就擠一擠，先把新娘子接回去。」
「我那輛車空著，讓女同志坐。」
白家親戚站在門口，看著一批又一批人過來，先前那些議論全停了。
白景琦抽了兩口煙，拿旱菸杆點了點何雨柱。
「我這個徒弟，家裡親戚少，外頭認他的人可不少。」
上午十點，接親隊伍回到棉花胡同。
汽車從胡同口一直排到院門外。
何大清原本準備了十二桌，外加兩桌備用。
看到三十多個臨時趕來的客人，他站在廚房門口算了半天。
「開流水席。」
幫廚的老師傅愣了。
「菜夠嗎？」
「雞和肘子夠。魚少四條，再去買。實在不行，直接去飯店，讓他們炒，炒好端過來，盤子不能顯空。前面兩桌吃完馬上收拾，後面繼續上。」
「酒呢？」
「酒夠，柱子拿回來的幾瓶好酒全開了，別捨不得。」
何大清安排完，繫緊圍裙進了廚房。
院裡拜過長輩，婚宴正式開席。
白佳佳換下嫁衣，穿著淺紅色上衣出來敬酒。到了周主任那一桌，她才發現桌邊坐的全是幹部。
周主任接過茶，卻往院門外看了一次。
何雨柱站在旁邊。
「周叔，您還等人？」
「等一個可能不會來的人。」
「誰？」
「你師父。」
何雨柱端起酒壺給他添酒。
「他行蹤沒準，您坐這兒等，多半要失望。」
周主任收回視線。
「你結婚，他這個當師父的真不露面？」
「他不講這些規矩。」
一旁的朱紅聽見後，捏緊了酒杯。
「先生要是回來，不會連柱子成親都不管。」
王芳芳給她夾了一筷子菜。
「今天別提這些，先吃飯。」
王芳芳話音剛落，院外忽然傳來一聲鷹唳。
何雨柱抬頭看去。
第一隻獵鷹從胡同上方掠過，右腿纏著紅綢。沒等它落下，後面又出現兩隻。
緊接著，第四隻、第五隻也飛進了眾人視線。
最後那隻飛得最高，左邊翅膀夾著一根白羽，爪上還套著一隻發黑的銅環。
六隻獵鷹在何家院子上空盤旋。
席間的人全站了起來。
「是先生的鷹！」
王磊放下酒杯，起身時帶翻了身後的凳子。
他沒顧得上扶，快步走到院中，仰頭數了兩遍。
「六，六隻，是先生，是先生來了！」語氣中帶著激動。
李建也離開座位。
「銅環沒換，是先生養的那隻！」
王芳芳還有朱紅肩頭上的獵鷹，跟現在過來的獵鷹，腳上銅環都是同款。
李建這句話剛落，八名女大夫全站了起來。
桌上的碗筷碰出一陣響動。坐在最裡面的女大夫起得太急，膝蓋撞上桌沿也沒顧上，幾步走到院中。
「真是何先生？」
「那隻左翅帶白羽的鷹，我見過！」
「十年前它給山里送過藥，銅環還是我替它擦的。」
八個人擠在一處，全都仰著頭。
她們當年被困在八大胡同，全靠何先生安排人救她們。
後來帶她們出城，也是先生讓她們學醫。
那時候在山裡，吃的糧食，藥，還有其它屋子，全靠何先生從城裡往外送。
十年過去，她們已經能拿手術刀救人。
可再看見那隻帶著銅環的獵鷹，壓在心底的舊事一下全翻了出來。
「先生來了！」
宋月把紅蓋頭遞給女兒，又拉住何雨柱。
「柱子，今天我把佳佳交給你。她脾氣急，有時候顧前不顧後，你多讓著她些。」
「娘，您放心。」
白佳佳在旁邊小聲開口。
「您怎麼不讓他少欺負我？」
宋月替她蓋上紅蓋頭。
「你能吃他的虧，我反倒省心。」
屋裡又是一陣笑。
何雨柱把人接出白家時，外面已經來了幾輛汽車。
還有車陸續停下。
白家三房一位嬸子原本正在跟人講何家的情況。
「柱子有本事，可何家根基薄。佳佳嫁過去，往後少不了要婆家拿東西...」
旁邊有人碰了碰她的胳膊。
「那輛車是市局的吧？」
市局周主任從車上下來，手裡提著一份用紅紙包好的禮。
吳滿紅緊跟著到了。
再往後是朱紅和王芳芳。一個管著郵政所，一個是街道辦主任，兩人下車以後先跟白景琦打了招呼，隨後直接來到何雨柱面前。
「沒誤時辰吧？」王芳芳開口。
「剛接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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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朱紅隔著蓋頭打量白佳佳。
「佳佳，柱子以後敢欺負你，來郵政所找我。」
白佳佳還沒開口，何雨柱先接了話。
「朱姨，今天是我結婚。」
「就因為你結婚，我才提前提醒。」
後面又來了兩輛車。
車上下來八名女人，年紀都在三十歲上下，有人穿幹部服，有人還帶著醫院的工作牌。
其中一人走到何雨柱面前，將一隻藥箱遞給他。
「我們八個人湊了一套外科器械，算給你們的新婚禮。」
白景琦看了看藥箱。
「你們是？」
「抗戰時跟何雨柱的師父何先生學過醫。」
旁邊一名白家親戚忍不住插話。
「何先生還教過女學生？」
「教過。」
年長些的女大夫接過話。
「當年他從鬼子醫院抓來一名軍醫，關在山裡教我們急救、縫合和外傷處理。那名鬼子敢藏半句，何先生就讓獵鷹啄他的腦袋。」
「學了多久？」
「三年。」
「現在都在哪兒工作？」
「有兩個在軍醫院，三個在市醫院，其他人在外地醫院。這次收到電報，我們連夜趕回來的。」
白家那位嬸子沒再接話。
接下來到的人更多。
當年戰俘營救出的兩百多人，活到現在的還有三十多個。能趕到京城的，今天全來了。
有人在鐵路部門，有人在軍隊，還有兩個已經當了團長。
他們見到何雨柱，沒有擺職務，也沒有帶秘書，放下禮物便主動幫著接親。
「何先生沒回來，咱們不能讓他徒弟的婚事冷清。」
「車不夠就擠一擠，先把新娘子接回去。」
「我那輛車空著，讓女同志坐。」
白家親戚站在門口，看著一批又一批人過來，先前那些議論全停了。
白景琦抽了兩口煙，拿旱菸杆點了點何雨柱。
「我這個徒弟，家裡親戚少，外頭認他的人可不少。」
上午十點，接親隊伍回到棉花胡同。
汽車從胡同口一直排到院門外。
何大清原本準備了十二桌，外加兩桌備用。
看到三十多個臨時趕來的客人，他站在廚房門口算了半天。
「開流水席。」
幫廚的老師傅愣了。
「菜夠嗎？」
「雞和肘子夠。魚少四條，再去買。實在不行，直接去飯店，讓他們炒，炒好端過來，盤子不能顯空。前面兩桌吃完馬上收拾，後面繼續上。」
「酒呢？」
「酒夠，柱子拿回來的幾瓶好酒全開了，別捨不得。」
何大清安排完，繫緊圍裙進了廚房。
院裡拜過長輩，婚宴正式開席。
白佳佳換下嫁衣，穿著淺紅色上衣出來敬酒。到了周主任那一桌，她才發現桌邊坐的全是幹部。
周主任接過茶，卻往院門外看了一次。
何雨柱站在旁邊。
「周叔，您還等人？」
「等一個可能不會來的人。」
「誰？」
「你師父。」
何雨柱端起酒壺給他添酒。
「他行蹤沒準，您坐這兒等，多半要失望。」
周主任收回視線。
「你結婚，他這個當師父的真不露面？」
「他不講這些規矩。」
一旁的朱紅聽見後，捏緊了酒杯。
「先生要是回來，不會連柱子成親都不管。」
王芳芳給她夾了一筷子菜。
「今天別提這些，先吃飯。」
王芳芳話音剛落，院外忽然傳來一聲鷹唳。
何雨柱抬頭看去。
第一隻獵鷹從胡同上方掠過，右腿纏著紅綢。沒等它落下，後面又出現兩隻。
緊接著，第四隻、第五隻也飛進了眾人視線。
最後那隻飛得最高，左邊翅膀夾著一根白羽，爪上還套著一隻發黑的銅環。
六隻獵鷹在何家院子上空盤旋。
席間的人全站了起來。
「是先生的鷹！」
王磊放下酒杯，起身時帶翻了身後的凳子。
他沒顧得上扶，快步走到院中，仰頭數了兩遍。
「六，六隻，是先生，是先生來了！」語氣中帶著激動。
李建也離開座位。
「銅環沒換，是先生養的那隻！」
王芳芳還有朱紅肩頭上的獵鷹，跟現在過來的獵鷹，腳上銅環都是同款。
李建這句話剛落，八名女大夫全站了起來。
桌上的碗筷碰出一陣響動。坐在最裡面的女大夫起得太急，膝蓋撞上桌沿也沒顧上，幾步走到院中。
「真是何先生？」
「那隻左翅帶白羽的鷹，我見過！」
「十年前它給山里送過藥，銅環還是我替它擦的。」
八個人擠在一處，全都仰著頭。
她們當年被困在八大胡同，全靠何先生安排人救她們。
後來帶她們出城，也是先生讓她們學醫。
那時候在山裡，吃的糧食，藥，還有其它屋子，全靠何先生從城裡往外送。
十年過去，她們已經能拿手術刀救人。
可再看見那隻帶著銅環的獵鷹，壓在心底的舊事一下全翻了出來。
「先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