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領獎
「爹，你不是最愛吃臥雞蛋嗎？」
「我今天想吃鹹菜。」
「鍋里還有兩個。」
「那是留給你娘的。」
陳蘭香朝鍋里看了一眼。
裡面只剩一碗粥，哪還有什麼雞蛋。
她沒拆穿何大清，只把何雨柱肩上的鷹羽取下來。
「受傷沒有？」
「沒有，衣服是在牆上刮的。」
「公安找你做什麼？」
「借獵鷹找幾個人。」
何雨柱端起碗，沒提槍，也沒提炸藥。
陳蘭香把那截破袖口翻過來看了看。
「找人能把袖子刮成這樣？」
「翻了一堵牆。」
何大清轉過身。
「你還翻牆了？」
「牆不高。」
「高不高也不能亂翻。你現在都訂婚了，摔斷腿，佳佳還能扶著你拜堂？」
何雨柱低頭吃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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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沒法反駁。
陳蘭香沒有繼續追著問。兒子平安坐在桌邊，能吃能喝，已經夠了。
等何雨柱吃完，她把人趕回屋裡，又拿起那件破了袖口的衣服。
衣服里側沾著少量黑灰。
普通院牆上沒有這種東西。
她用手指捻了一下，什麼也沒講。
何雨柱這一覺睡得很沉。
白佳佳上午過來時，先在院裡找了一圈。
「柱子呢？」
「昨晚出去替公安辦事，早上才回來。」陳蘭香壓低聲音，「在屋裡睡覺。」
白佳佳原本還抱著一隻藥箱，聽到這話，手臂停住了。
「他一夜沒回來？」
「嗯。」
「他說只是讓鷹幫忙找人。」
「回來時衣服破了。」
白佳佳把藥箱放到藥房，走到何雨柱房門口。
屋裡沒有動靜。
窗台上落著三根鷹羽，其中一根斷了半截。院牆上的獵鷹也少了平日那股精神，縮著脖子趴在瓦片上。
她彎腰把鷹羽撿起來，理順後放進銅哨旁邊的小布袋。
何雨柱還沒醒，她沒有推門。
藥房裡有幾包藥材沒來得及分揀。白佳佳搬了張小凳，坐在門口，將黃芪、白朮和當歸挨個挑出來。
陳蘭香送來一杯水。
「等他醒了，我叫你。」
「不用，讓他睡。」
白佳佳手上沒停。
「陳姨，他以前也總這樣嗎？」
「小時候更不讓人省心。」
陳蘭香坐了一會兒，挑出一片混在黃芪里的木屑。
白佳佳低著頭，把藥材重新包好。
「以後他出去，我會問清楚。」
「他那張嘴，想瞞的事誰也問不出來。」
「問不出來，我就跟著。」
這話聽著不講理，陳蘭香卻沒攔。
臨近中午，何雨柱才醒。
他推開房門，看見藥房門口擺著六包重新分好的藥材。
白佳佳坐在小凳上，手裡拿著一根鷹羽。
「什麼時候來的？」
「你睡著的時候。」
「怎麼沒叫我？」
「叫你起來繼續翻牆？」
何雨柱聽出話里的火氣，走過去看了看她手裡的羽毛。
「鷹換毛很正常。」
「這根是斷的。」
「飛的時候蹭了一下。」
「你袖子也是飛的時候蹭的？」
何雨柱拉了張凳子坐下。
「昨晚抓人的時候，出了點意外。」
「多少人？」
「二十五個。」
白佳佳手裡的藥包差點掉下去。
「你們去了多少公安？」
「開始沒多少，後面來了不少。」
「你呢？」
何雨柱沒接。
白佳佳將藥包放回桌上。
「你答應過先回來教我哨音，沒說可以拿命去拼。」
她沒有鬧，也沒有追問案情。手指壓著那根斷掉的鷹羽，等他回答。
何雨柱本來準備把事情說輕些。
話到了這裡，再拿玩笑糊弄，她只會更擔心。
「昨晚確實冒進了。」
「你一個人進去了？」
「先讓鷹探過路。」
「還是進去了。」
「嗯。」
白佳佳把斷掉的鷹羽收進布袋。
「你本事大，我攔不住你。可你出去以前，至少得想想家裡還有人等你。」
何雨柱沉默了一會兒。
周主任早上也講過差不多的話。
那時他答應得痛快，心裡多少覺得自己有空間，出不了大事。
白佳佳現在坐在面前，沒有訓他，也沒哭。她只是把底線擺了出來。
「以後能等支援，我就等。」
「不能等呢？」
「先找退路，再動手。」
「還有呢？」
何雨柱看向她。
「還得有什麼？」
「回來教我哨音。」
「這個忘不了。」
白佳佳這才把銅哨取出來，放到桌面上。
「今天不學了。」
「還生氣？」
「你一宿沒睡，吹錯了怎麼辦？再把鷹叫進別人雞窩，我又得欠兩個月零花錢。」
何雨柱伸手拿起那根斷羽。
「這個給我。」
「不給。」
「我的鷹掉的。」
「我撿的。」
「撿到就是你的？」
「當然。」
「那我上次在河邊撿到你的紅頭繩，也該歸我。」
白佳佳立刻轉頭。
「你什麼時候撿的？」
何雨柱從衣兜里取出一根紅頭繩。
白佳佳一把搶了過去。
「你怎麼一直沒還我？」
「你也沒問。」
「何雨柱！」
陳蘭香站在門外，聽到裡面又吵起來，腳步卻沒有往前。
兒子失蹤十年，她最怕的便是人再次回不來。
如今總算有人敢當面攔他，也有人能讓他把冒進兩個字說出口。
她轉身進了廚房。
何大清正在切五花肉，一刀下去，足有半指厚。
陳蘭香拿起一片肉。
「你這肉怎麼切的？」
「紅燒肉就得切大塊。」
「這麼厚，得燉到什麼時候？」
「你懂還是我懂？」
「我不懂。你切薄點。」
「切薄了沒口感。」
「讓你切你就切！」
何大清握著菜刀，滿臉莫名其妙。
「誰又惹你了？」
「你切個肉還敢頂嘴？」
「行，切薄。」
何大清重新落刀，動作小心了許多。
午飯剛擺上桌，院門又響了。
來的是市局獎勵科兩名同志。
對方帶來正式獎勵證明、獎金和三個月的獵鷹飼養補貼，手續一樣不少。
「何雨柱同志，這是你的協助偵查獎勵。」
「公開證明經過重新整理，沒有具體案情，也沒有住址和照片。」
「獎金和飼養補貼分開放。以後獵鷹執行任務，食物和傷藥可以按規定報銷。」
何雨柱簽字領下。
何大清站在旁邊，拿著獎勵證明看了三遍。
紙上蓋著市局的紅章。
只要拿到南鑼鼓巷轉一圈，誰還敢說何家沒出息？
「我今天想吃鹹菜。」
「鍋里還有兩個。」
「那是留給你娘的。」
陳蘭香朝鍋里看了一眼。
裡面只剩一碗粥，哪還有什麼雞蛋。
她沒拆穿何大清，只把何雨柱肩上的鷹羽取下來。
「受傷沒有？」
「沒有，衣服是在牆上刮的。」
「公安找你做什麼？」
「借獵鷹找幾個人。」
何雨柱端起碗，沒提槍，也沒提炸藥。
陳蘭香把那截破袖口翻過來看了看。
「找人能把袖子刮成這樣？」
「翻了一堵牆。」
何大清轉過身。
「你還翻牆了？」
「牆不高。」
「高不高也不能亂翻。你現在都訂婚了，摔斷腿，佳佳還能扶著你拜堂？」
何雨柱低頭吃雞蛋。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好用，𝖘𝖍𝖚.𝖙𝖜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話沒法反駁。
陳蘭香沒有繼續追著問。兒子平安坐在桌邊，能吃能喝，已經夠了。
等何雨柱吃完，她把人趕回屋裡，又拿起那件破了袖口的衣服。
衣服里側沾著少量黑灰。
普通院牆上沒有這種東西。
她用手指捻了一下，什麼也沒講。
何雨柱這一覺睡得很沉。
白佳佳上午過來時，先在院裡找了一圈。
「柱子呢？」
「昨晚出去替公安辦事，早上才回來。」陳蘭香壓低聲音，「在屋裡睡覺。」
白佳佳原本還抱著一隻藥箱，聽到這話，手臂停住了。
「他一夜沒回來？」
「嗯。」
「他說只是讓鷹幫忙找人。」
「回來時衣服破了。」
白佳佳把藥箱放到藥房，走到何雨柱房門口。
屋裡沒有動靜。
窗台上落著三根鷹羽，其中一根斷了半截。院牆上的獵鷹也少了平日那股精神，縮著脖子趴在瓦片上。
她彎腰把鷹羽撿起來，理順後放進銅哨旁邊的小布袋。
何雨柱還沒醒，她沒有推門。
藥房裡有幾包藥材沒來得及分揀。白佳佳搬了張小凳，坐在門口，將黃芪、白朮和當歸挨個挑出來。
陳蘭香送來一杯水。
「等他醒了，我叫你。」
「不用，讓他睡。」
白佳佳手上沒停。
「陳姨，他以前也總這樣嗎？」
「小時候更不讓人省心。」
陳蘭香坐了一會兒，挑出一片混在黃芪里的木屑。
白佳佳低著頭，把藥材重新包好。
「以後他出去，我會問清楚。」
「他那張嘴，想瞞的事誰也問不出來。」
「問不出來，我就跟著。」
這話聽著不講理，陳蘭香卻沒攔。
臨近中午，何雨柱才醒。
他推開房門，看見藥房門口擺著六包重新分好的藥材。
白佳佳坐在小凳上，手裡拿著一根鷹羽。
「什麼時候來的？」
「你睡著的時候。」
「怎麼沒叫我？」
「叫你起來繼續翻牆？」
何雨柱聽出話里的火氣，走過去看了看她手裡的羽毛。
「鷹換毛很正常。」
「這根是斷的。」
「飛的時候蹭了一下。」
「你袖子也是飛的時候蹭的？」
何雨柱拉了張凳子坐下。
「昨晚抓人的時候，出了點意外。」
「多少人？」
「二十五個。」
白佳佳手裡的藥包差點掉下去。
「你們去了多少公安？」
「開始沒多少，後面來了不少。」
「你呢？」
何雨柱沒接。
白佳佳將藥包放回桌上。
「你答應過先回來教我哨音，沒說可以拿命去拼。」
她沒有鬧，也沒有追問案情。手指壓著那根斷掉的鷹羽，等他回答。
何雨柱本來準備把事情說輕些。
話到了這裡，再拿玩笑糊弄，她只會更擔心。
「昨晚確實冒進了。」
「你一個人進去了？」
「先讓鷹探過路。」
「還是進去了。」
「嗯。」
白佳佳把斷掉的鷹羽收進布袋。
「你本事大，我攔不住你。可你出去以前，至少得想想家裡還有人等你。」
何雨柱沉默了一會兒。
周主任早上也講過差不多的話。
那時他答應得痛快，心裡多少覺得自己有空間，出不了大事。
白佳佳現在坐在面前，沒有訓他，也沒哭。她只是把底線擺了出來。
「以後能等支援，我就等。」
「不能等呢？」
「先找退路，再動手。」
「還有呢？」
何雨柱看向她。
「還得有什麼？」
「回來教我哨音。」
「這個忘不了。」
白佳佳這才把銅哨取出來，放到桌面上。
「今天不學了。」
「還生氣？」
「你一宿沒睡，吹錯了怎麼辦？再把鷹叫進別人雞窩，我又得欠兩個月零花錢。」
何雨柱伸手拿起那根斷羽。
「這個給我。」
「不給。」
「我的鷹掉的。」
「我撿的。」
「撿到就是你的？」
「當然。」
「那我上次在河邊撿到你的紅頭繩，也該歸我。」
白佳佳立刻轉頭。
「你什麼時候撿的？」
何雨柱從衣兜里取出一根紅頭繩。
白佳佳一把搶了過去。
「你怎麼一直沒還我？」
「你也沒問。」
「何雨柱！」
陳蘭香站在門外，聽到裡面又吵起來，腳步卻沒有往前。
兒子失蹤十年，她最怕的便是人再次回不來。
如今總算有人敢當面攔他，也有人能讓他把冒進兩個字說出口。
她轉身進了廚房。
何大清正在切五花肉，一刀下去，足有半指厚。
陳蘭香拿起一片肉。
「你這肉怎麼切的？」
「紅燒肉就得切大塊。」
「這麼厚，得燉到什麼時候？」
「你懂還是我懂？」
「我不懂。你切薄點。」
「切薄了沒口感。」
「讓你切你就切！」
何大清握著菜刀，滿臉莫名其妙。
「誰又惹你了？」
「你切個肉還敢頂嘴？」
「行，切薄。」
何大清重新落刀，動作小心了許多。
午飯剛擺上桌，院門又響了。
來的是市局獎勵科兩名同志。
對方帶來正式獎勵證明、獎金和三個月的獵鷹飼養補貼，手續一樣不少。
「何雨柱同志，這是你的協助偵查獎勵。」
「公開證明經過重新整理，沒有具體案情，也沒有住址和照片。」
「獎金和飼養補貼分開放。以後獵鷹執行任務，食物和傷藥可以按規定報銷。」
何雨柱簽字領下。
何大清站在旁邊，拿著獎勵證明看了三遍。
紙上蓋著市局的紅章。
只要拿到南鑼鼓巷轉一圈，誰還敢說何家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