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上門送禮
建立特殊部隊是秘密，暫時不能對外。
要等後面有機會，單獨找何雨柱談。
讓何雨柱去找何先生，或者直接讓何雨柱教都得後面開會研究。
何雨柱這邊，之所以說出何先生在日本的話，有人可能說他暴露自己是找死。
說這話的人，可能還不知道何雨柱現在的力量有多強。
他脖子上帶著一串珠子，一顆珠子能壓制一百的力量，這樣的珠子，他脖子上帶了一串。
可以說，何雨柱現在真的沒什麼好怕的。
之所以不承認自己是何先生。
還是覺得麻煩。
做對方徒弟就挺好。
可以享受到這個名頭帶來的一些福利，同時也不用承受那些麻煩。
姓周的長官沒有繼續追問何先生的事情，他一停下來，其他人的問題就多了。
朱紅問：「佳佳不是已經學會了？」
「學會了三種哨音，第一天抓死三隻雞，吃了半條魚，還弄傷了鄰居。」
吳滿紅端起茶碗，擋住了半張臉。
朱濤低頭研究起搪瓷盆上的紅花。
周姓幹部準備好的問題，也被這三隻雞打斷了。
「那她還學嗎？」
「學。昨天已經能讓鷹落到胳膊上。」
男人沉默片刻。
這本事能教。
只是教出來以前，後勤部門得先準備好賠雞的錢。
「我想看看你怎麼控制它。」
何雨柱沒有拒絕。
他抬手吹出一聲短哨。
院牆上的獵鷹展開翅膀，從門口飛進正房，落到何雨柱伸出的右臂上。
兩名警衛同時繃緊肩背。
獵鷹沒有看他們。
何雨柱用手指在它胸前輕敲兩下，又指了指桌上的空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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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鷹飛過去，用爪子扣住盒蓋，把整隻木盒提了起來。
王磊急忙起身。
「我，我的剃頭刀！」
獵鷹叼著盒上的銅環，轉頭從窗戶飛了出去。
「柱子，快，快叫回來。那刀新買的，沒，沒用過。」
何雨柱吹了兩短一長。
獵鷹繞過院子，把木盒放回王磊面前。盒子落得不重，裡面的刀和梳子都沒亂。
王磊趕緊抱進懷裡。
「換，換別的試。」
屋裡的笑聲壓低了一些。
周姓幹部沒笑。
這隻鷹能聽懂複雜指令，抓取物品時還會控制爪上的勁。
若換成藥包、信件，甚至一枚小型炸彈，它一樣能送到指定位置。
蒼井國那些調查材料，不用再懷疑了。
何雨柱伸手攔住。
「別碰。」
「會抓我？」
「您帶的兩名警衛進門以後，一直在防著它。它把你們算成一夥的了。」
兩名警衛互相看了一眼。
他們保護領導沒有錯。
可被一隻鷹記上，總歸不是什麼好事。
周姓幹部把手收了回來。
「何雨柱同志，這些獵鷹，能不能交給國家一批？」
屋裡安靜下來。
王芳芳看向何雨柱，吳滿紅也放下了茶碗。
他們今天真正要談的事，終於擺到了桌面上。
何雨柱摸了摸獵鷹頸側的羽毛，沒有急著答應。
鷹可以給。
可一旦交出去，數量、來源、飼養方式都要說明。
問得再深些，還會牽出空間裡的東西。
他現在只想安穩落戶，辦好定親，再找一份合適的工作。
幫國家做事沒問題。
把自己的底全交出去，不行。
「給可以。」何雨柱說，「不過我只有這幾隻。」
聽見何雨柱願意把獵鷹交給國家使用，周姓幹部緊繃了半天的神情終於鬆開，眼底也露出一絲笑意。
朱紅卻先皺起了眉，原本搭在膝上的手也攥緊了幾分。
王芳芳沒有立刻開口，只抬眼看了看周姓幹部，又看向停在何雨柱胳膊上的獵鷹。
他們都知道這幾隻鷹有多難得。
抗戰最艱難的時候，一封送不出去的情報可能牽連幾十條人命，而何先生訓出來的獵鷹曾不止一次穿過封鎖，把藥品、名單和情報送到城外。
這種鷹不是花錢就能買到的東西，更不是隨便養上幾年便能養出來的。
何雨柱剛剛還說過，普通人想練到他現在的程度，至少要花十年工夫。
周姓幹部一句話便要走幾隻，哪怕是為了國家辦事，在朱紅看來也有些欺負晚輩。
她向來性子剛烈，心裡不痛快便藏不住，當即往前坐了坐。
即便對方比自己職務高，今天也必須說上幾句。
「老周同志，柱子願意替國家做事，讓他帶著鷹去也一樣，沒必要把鷹從他手裡拿走。」
朱紅這句話說得很直，兩名警衛下意識看了她一眼。
周姓幹部倒沒有生氣，只把手掌平放在膝上，準備聽她把話說完。
王芳芳也開了口。
「這些鷹認人，也認哨音，離開柱子以後未必能馬上聽別人指揮，真要交接，也該把怎麼養、怎麼訓、能做什麼任務先談清楚。」
她說得比朱紅委婉，可維護何雨柱的意思同樣明顯。
朱濤和王磊沒有接話，臉上的神情卻都差不多。
李建最講規矩，按理說不該在領導開口以後橫插一句，可他端著茶碗半天沒喝，顯然也覺得不能白拿一個晚輩的東西。
何雨柱把眾人的反應看在眼裡，心裡倒沒有多少不舍。
明面上出現過的獵鷹本來就不止一隻，真分出幾隻交給李建他們，既能讓這些鷹有一個說得過去的去處，也能讓自己何先生這個身份留下的關係變得更穩。
至於空間裡的秘密，他不會因為幾句誇獎便往外透露半個字。
能給國家的東西可以給，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的東西依舊不能說，這是兩碼事。
何雨柱抬手在獵鷹頸側輕輕撫了兩下，打斷了還想繼續說話的朱紅。
「朱姨，這事沒什麼好爭的。」
朱紅轉頭看他。
「你知不知道這樣的鷹有多難訓？」
「我訓出來的，我當然知道。」
「那你還答應得這麼痛快？」
「東西放在我手裡，只能替我送信、抓獵物，交給真正需要它的人，卻可能救下戰士，也可能提前發現敵情。」
何雨柱說到這裡，低頭看了一眼扣在自己袖口上的鷹爪。
獵鷹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收緊的爪子稍稍鬆開，隨後安靜地抬起頭。
「我師父教我訓鷹的時候說過，人學本事不能只顧自己痛快，國家需要的時候，該拿出來就得拿出來。」
要等後面有機會，單獨找何雨柱談。
讓何雨柱去找何先生，或者直接讓何雨柱教都得後面開會研究。
何雨柱這邊，之所以說出何先生在日本的話，有人可能說他暴露自己是找死。
說這話的人，可能還不知道何雨柱現在的力量有多強。
他脖子上帶著一串珠子，一顆珠子能壓制一百的力量，這樣的珠子，他脖子上帶了一串。
可以說，何雨柱現在真的沒什麼好怕的。
之所以不承認自己是何先生。
還是覺得麻煩。
做對方徒弟就挺好。
可以享受到這個名頭帶來的一些福利，同時也不用承受那些麻煩。
姓周的長官沒有繼續追問何先生的事情，他一停下來，其他人的問題就多了。
朱紅問：「佳佳不是已經學會了？」
「學會了三種哨音，第一天抓死三隻雞，吃了半條魚，還弄傷了鄰居。」
吳滿紅端起茶碗，擋住了半張臉。
朱濤低頭研究起搪瓷盆上的紅花。
周姓幹部準備好的問題，也被這三隻雞打斷了。
「那她還學嗎？」
「學。昨天已經能讓鷹落到胳膊上。」
男人沉默片刻。
這本事能教。
只是教出來以前，後勤部門得先準備好賠雞的錢。
「我想看看你怎麼控制它。」
何雨柱沒有拒絕。
他抬手吹出一聲短哨。
院牆上的獵鷹展開翅膀，從門口飛進正房，落到何雨柱伸出的右臂上。
兩名警衛同時繃緊肩背。
獵鷹沒有看他們。
何雨柱用手指在它胸前輕敲兩下，又指了指桌上的空木盒。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讚
獵鷹飛過去，用爪子扣住盒蓋，把整隻木盒提了起來。
王磊急忙起身。
「我，我的剃頭刀！」
獵鷹叼著盒上的銅環，轉頭從窗戶飛了出去。
「柱子，快，快叫回來。那刀新買的，沒，沒用過。」
何雨柱吹了兩短一長。
獵鷹繞過院子，把木盒放回王磊面前。盒子落得不重，裡面的刀和梳子都沒亂。
王磊趕緊抱進懷裡。
「換，換別的試。」
屋裡的笑聲壓低了一些。
周姓幹部沒笑。
這隻鷹能聽懂複雜指令，抓取物品時還會控制爪上的勁。
若換成藥包、信件，甚至一枚小型炸彈，它一樣能送到指定位置。
蒼井國那些調查材料，不用再懷疑了。
何雨柱伸手攔住。
「別碰。」
「會抓我？」
「您帶的兩名警衛進門以後，一直在防著它。它把你們算成一夥的了。」
兩名警衛互相看了一眼。
他們保護領導沒有錯。
可被一隻鷹記上，總歸不是什麼好事。
周姓幹部把手收了回來。
「何雨柱同志，這些獵鷹，能不能交給國家一批？」
屋裡安靜下來。
王芳芳看向何雨柱，吳滿紅也放下了茶碗。
他們今天真正要談的事，終於擺到了桌面上。
何雨柱摸了摸獵鷹頸側的羽毛，沒有急著答應。
鷹可以給。
可一旦交出去，數量、來源、飼養方式都要說明。
問得再深些，還會牽出空間裡的東西。
他現在只想安穩落戶，辦好定親，再找一份合適的工作。
幫國家做事沒問題。
把自己的底全交出去，不行。
「給可以。」何雨柱說，「不過我只有這幾隻。」
聽見何雨柱願意把獵鷹交給國家使用，周姓幹部緊繃了半天的神情終於鬆開，眼底也露出一絲笑意。
朱紅卻先皺起了眉，原本搭在膝上的手也攥緊了幾分。
王芳芳沒有立刻開口，只抬眼看了看周姓幹部，又看向停在何雨柱胳膊上的獵鷹。
他們都知道這幾隻鷹有多難得。
抗戰最艱難的時候，一封送不出去的情報可能牽連幾十條人命，而何先生訓出來的獵鷹曾不止一次穿過封鎖，把藥品、名單和情報送到城外。
這種鷹不是花錢就能買到的東西，更不是隨便養上幾年便能養出來的。
何雨柱剛剛還說過，普通人想練到他現在的程度，至少要花十年工夫。
周姓幹部一句話便要走幾隻，哪怕是為了國家辦事，在朱紅看來也有些欺負晚輩。
她向來性子剛烈，心裡不痛快便藏不住，當即往前坐了坐。
即便對方比自己職務高，今天也必須說上幾句。
「老周同志，柱子願意替國家做事，讓他帶著鷹去也一樣，沒必要把鷹從他手裡拿走。」
朱紅這句話說得很直，兩名警衛下意識看了她一眼。
周姓幹部倒沒有生氣，只把手掌平放在膝上，準備聽她把話說完。
王芳芳也開了口。
「這些鷹認人，也認哨音，離開柱子以後未必能馬上聽別人指揮，真要交接，也該把怎麼養、怎麼訓、能做什麼任務先談清楚。」
她說得比朱紅委婉，可維護何雨柱的意思同樣明顯。
朱濤和王磊沒有接話，臉上的神情卻都差不多。
李建最講規矩，按理說不該在領導開口以後橫插一句，可他端著茶碗半天沒喝，顯然也覺得不能白拿一個晚輩的東西。
何雨柱把眾人的反應看在眼裡，心裡倒沒有多少不舍。
明面上出現過的獵鷹本來就不止一隻，真分出幾隻交給李建他們，既能讓這些鷹有一個說得過去的去處，也能讓自己何先生這個身份留下的關係變得更穩。
至於空間裡的秘密，他不會因為幾句誇獎便往外透露半個字。
能給國家的東西可以給，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的東西依舊不能說，這是兩碼事。
何雨柱抬手在獵鷹頸側輕輕撫了兩下，打斷了還想繼續說話的朱紅。
「朱姨，這事沒什麼好爭的。」
朱紅轉頭看他。
「你知不知道這樣的鷹有多難訓？」
「我訓出來的，我當然知道。」
「那你還答應得這麼痛快？」
「東西放在我手裡，只能替我送信、抓獵物，交給真正需要它的人，卻可能救下戰士，也可能提前發現敵情。」
何雨柱說到這裡，低頭看了一眼扣在自己袖口上的鷹爪。
獵鷹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收緊的爪子稍稍鬆開，隨後安靜地抬起頭。
「我師父教我訓鷹的時候說過，人學本事不能只顧自己痛快，國家需要的時候，該拿出來就得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