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王主任上門走訪
何雨柱看在眼裡，伸手摸進衣兜。
「爹，娘，我這些年在外頭也攢了點錢。你們拿著，先把定親的事辦了。」
說完，他取出一隻布包，放到桌面上。
布包落下時，桌上的碗都跟著顫了顫。
何大清抬頭。
「多少？」
「幾十個大洋。」
陳蘭香解開布包，銀白色的袁大頭露了出來。她拿起一枚，在燈下翻看正反兩面，又用指甲在邊緣磕了一下。
陳蘭香把銀元放在手心裡掂了掂，「你從哪兒弄來的？」
何雨柱早有準備。
「在外頭給人看病、護送藥材，偶爾也替人辦些跑腿的事。那些地方不用紙錢，給的就是這個。」
這說法不算全，卻足夠解釋錢的來路。
何大清拿起一枚，放在桌上推了兩下。
「你還會護送藥材？」
「山里路不好走，沒人護著，藥材容易被搶。」
何雨柱說得自然。
他這些年經歷的事情，遠比護送藥材兇險。大洋也是從空間裡取出的舊銀幣，只要不一次拿出太多，沒人會追著查來源。
何大清沒有再問。
兒子能活著回來，已經是祖上保佑。至於在外頭靠什麼掙的錢，只要不是偷搶來的，他便不願細究。
陳蘭香把布包收進懷裡。
「這錢我拿了。」
何大清看了她一眼。
「你收得倒快。」
「親兒子給的，為什麼不收？你有本事把定親酒席辦了再說。」
何大清摸了摸鼻子。
「我就是問一句。」
「你問一句，七爺的房子也差點讓你退回去。」
「那能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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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來都一樣。都是柱子掙來的臉面。」
何家現在是，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飯聊天。
另一邊。
賈家。
賈張氏坐在炕沿上，手裡捏著一塊補丁，半天沒往衣服上落針。
「東旭，明天相親，你去問問何雨柱，能不能把自行車借咱們用一天。」
賈東旭正蹲在門口穿鞋，聽見這話，鞋帶繫到一半停住了。
「還能幹什麼？去相親。」
「相親跟自行車有什麼關係？」
「你騎著車去，人家一看，至少覺得你認識有錢有本事的人。你要是走著去，女方家裡再一打聽咱們家的情況，人家連飯都不願意多留你吃。」
賈張氏說得直接。
這幾年，她為了兒子的婚事沒少托人。媒人一開始都說得好好的，等女方家裡把賈東旭的經歷問清楚，事情便沒了下文。
賈東旭在日本學校讀過兩年書。
就這兩年，成了他身上摘不掉的麻煩。
賈東旭越想越憋屈。
劉海中當年也給鬼子辦過事，如今照樣在院裡抬頭走路。
自己不過在日本學校念過書，怎麼就成了壞分子？
「我跟柱子十年沒見。」賈東旭把鞋帶重新繫緊，「他現在有房子，有自行車，背後還有白家撐著。小時候那點交情，他未必還認。」
「認不認，問過才知道。」
賈張氏把補丁拍在膝蓋上。
「你去借的時候，話說好聽點。別一張嘴就說相親用車，先說你有急事，再慢慢往下講。」
「媽，你這是借車，還是騙人？」
「車借到了，叫什麼不重要。」
賈東旭抬頭看她。
賈張氏把臉一沉：「你要是有本事自己買一輛，我用不著替你想辦法。」
這句話堵得賈東旭沒了聲音。
賈張氏又把聲音壓低：「這回不能再黃了。你都二十一了，再拖兩年，城裡的姑娘不願意，鄉下姑娘也要挑人。到時候你想娶，人家鄉下的都未必願意進咱們家門。」
賈東旭摸了摸鼻子。
他不想承認，可母親說的也不是空話。
「明早我去問。」
賈東旭應了一聲，心裡已經開始琢磨見面後的說辭。
小時候，他和何雨柱確實玩得好。兩人一起放鞭炮，炸牛糞，挨過鬼子的打，也在一個院裡搶過糖。
可十年過去，何雨柱已經不是那個瘦小的孩子了。
人家從外頭回來，師父給房子，給自行車，還要和白家姑娘定親。自己拿什麼跟他開口？
......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沒有出門。
王芳芳要來九十五號院做走訪，核對他的身份和住址。
戶口遷入不是填張表、蓋個章就算完事。
尤其是成年男子，外頭待了多年，回來以後沒有固定單位，也沒有完整的居住記錄，街道辦總要問清楚。
四九年以後，許多人從外地回來，戶口重新登記的事情一件接一件。
頭幾年查得松，到了五三年，街道辦已經開始逐項核驗。
籍貫、家人、去向、回城緣由，哪一項對不上，都要再查。
何雨柱對此沒有意見。
他回國以後要在四九城生活，戶口是繞不開的東西。
王芳芳是老地下黨，做事嚴謹，今天這趟走訪，既是辦公，也是一次重新確認。
陳蘭香早早做好了早飯。
何雨柱剛從東耳房出來，她便從廚房迎出來，把牙刷和毛巾一併塞到他手裡。
「水在盆里，剛打的。你先洗臉，粥還熱著。」
「媽，我自己來就行。」
「都給你弄好了。」
陳蘭香說完，轉身又去灶台邊看火。
何雨柱站在院裡，低頭洗了把臉。
陳蘭香忙前忙後的樣子，讓他有些不適應。
以前什麼事情都是自己一個人。
回到家才一天，牙刷有人遞，毛巾有人拿，吃飯有人催。
這些瑣碎的事，他以前嫌煩，現在卻沒法推開。
何雨水從耳房裡探出腦袋。
「哥，今天還送我上學嗎？」
「吃完飯送你。」
何雨水書包背上，站在門邊等著。
何雨柱進屋坐下，陳蘭香給他盛了一大碗小米粥，又把雞蛋推到他面前。
「你多吃一個。」
「家裡不是還有嗎？」
「快吃...」
何雨柱看著碗裡的雞蛋，沒再推回去。
何大清還沒去上班，坐在旁邊喝茶。
他今天特意留在家裡，準備應付走訪。
戶口這種事情，不能讓兒子一個人應付。
一次辦好，免得後面麻煩。
「柱子。」何大清放下茶碗，「王主任來了以後，人家問什麼，你照實說。別嫌麻煩，也別跟人頂嘴。」
「我明白。」
「你在外頭那些事，能說的說，不能說的就說不清楚。可別一著急，別把不該說的說出來。」何大清雖然不知道兒子在外面做了些什麼，不過這句提醒，什麼時候都能用得上。
何雨柱抬頭看了他一眼。
何大清這話說得不算錯。
「爹，娘，我這些年在外頭也攢了點錢。你們拿著，先把定親的事辦了。」
說完，他取出一隻布包，放到桌面上。
布包落下時，桌上的碗都跟著顫了顫。
何大清抬頭。
「多少？」
「幾十個大洋。」
陳蘭香解開布包，銀白色的袁大頭露了出來。她拿起一枚，在燈下翻看正反兩面，又用指甲在邊緣磕了一下。
陳蘭香把銀元放在手心裡掂了掂，「你從哪兒弄來的？」
何雨柱早有準備。
「在外頭給人看病、護送藥材，偶爾也替人辦些跑腿的事。那些地方不用紙錢，給的就是這個。」
這說法不算全，卻足夠解釋錢的來路。
何大清拿起一枚，放在桌上推了兩下。
「你還會護送藥材？」
「山里路不好走，沒人護著，藥材容易被搶。」
何雨柱說得自然。
他這些年經歷的事情，遠比護送藥材兇險。大洋也是從空間裡取出的舊銀幣，只要不一次拿出太多，沒人會追著查來源。
何大清沒有再問。
兒子能活著回來，已經是祖上保佑。至於在外頭靠什麼掙的錢，只要不是偷搶來的，他便不願細究。
陳蘭香把布包收進懷裡。
「這錢我拿了。」
何大清看了她一眼。
「你收得倒快。」
「親兒子給的，為什麼不收？你有本事把定親酒席辦了再說。」
何大清摸了摸鼻子。
「我就是問一句。」
「你問一句，七爺的房子也差點讓你退回去。」
「那能一樣嗎？」
看書認準 TW 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超給力
「在我看來都一樣。都是柱子掙來的臉面。」
何家現在是，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飯聊天。
另一邊。
賈家。
賈張氏坐在炕沿上，手裡捏著一塊補丁，半天沒往衣服上落針。
「東旭，明天相親，你去問問何雨柱，能不能把自行車借咱們用一天。」
賈東旭正蹲在門口穿鞋，聽見這話，鞋帶繫到一半停住了。
「還能幹什麼？去相親。」
「相親跟自行車有什麼關係？」
「你騎著車去，人家一看，至少覺得你認識有錢有本事的人。你要是走著去，女方家裡再一打聽咱們家的情況，人家連飯都不願意多留你吃。」
賈張氏說得直接。
這幾年，她為了兒子的婚事沒少托人。媒人一開始都說得好好的，等女方家裡把賈東旭的經歷問清楚，事情便沒了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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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兩年，成了他身上摘不掉的麻煩。
賈東旭越想越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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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過在日本學校念過書，怎麼就成了壞分子？
「我跟柱子十年沒見。」賈東旭把鞋帶重新繫緊，「他現在有房子，有自行車，背後還有白家撐著。小時候那點交情，他未必還認。」
「認不認，問過才知道。」
賈張氏把補丁拍在膝蓋上。
「你去借的時候，話說好聽點。別一張嘴就說相親用車，先說你有急事，再慢慢往下講。」
「媽，你這是借車，還是騙人？」
「車借到了，叫什麼不重要。」
賈東旭抬頭看她。
賈張氏把臉一沉：「你要是有本事自己買一輛，我用不著替你想辦法。」
這句話堵得賈東旭沒了聲音。
賈張氏又把聲音壓低：「這回不能再黃了。你都二十一了，再拖兩年，城裡的姑娘不願意，鄉下姑娘也要挑人。到時候你想娶，人家鄉下的都未必願意進咱們家門。」
賈東旭摸了摸鼻子。
他不想承認，可母親說的也不是空話。
「明早我去問。」
賈東旭應了一聲，心裡已經開始琢磨見面後的說辭。
小時候，他和何雨柱確實玩得好。兩人一起放鞭炮，炸牛糞，挨過鬼子的打，也在一個院裡搶過糖。
可十年過去，何雨柱已經不是那個瘦小的孩子了。
人家從外頭回來，師父給房子，給自行車，還要和白家姑娘定親。自己拿什麼跟他開口？
......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何雨柱沒有出門。
王芳芳要來九十五號院做走訪，核對他的身份和住址。
戶口遷入不是填張表、蓋個章就算完事。
尤其是成年男子，外頭待了多年，回來以後沒有固定單位，也沒有完整的居住記錄，街道辦總要問清楚。
四九年以後，許多人從外地回來，戶口重新登記的事情一件接一件。
頭幾年查得松，到了五三年，街道辦已經開始逐項核驗。
籍貫、家人、去向、回城緣由，哪一項對不上，都要再查。
何雨柱對此沒有意見。
他回國以後要在四九城生活，戶口是繞不開的東西。
王芳芳是老地下黨，做事嚴謹，今天這趟走訪，既是辦公，也是一次重新確認。
陳蘭香早早做好了早飯。
何雨柱剛從東耳房出來，她便從廚房迎出來，把牙刷和毛巾一併塞到他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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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自己來就行。」
「都給你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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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站在院裡，低頭洗了把臉。
陳蘭香忙前忙後的樣子，讓他有些不適應。
以前什麼事情都是自己一個人。
回到家才一天，牙刷有人遞，毛巾有人拿，吃飯有人催。
這些瑣碎的事，他以前嫌煩，現在卻沒法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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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今天還送我上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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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書包背上，站在門邊等著。
何雨柱進屋坐下，陳蘭香給他盛了一大碗小米粥，又把雞蛋推到他面前。
「你多吃一個。」
「家裡不是還有嗎？」
「快吃...」
何雨柱看著碗裡的雞蛋，沒再推回去。
何大清還沒去上班，坐在旁邊喝茶。
他今天特意留在家裡，準備應付走訪。
戶口這種事情，不能讓兒子一個人應付。
一次辦好，免得後面麻煩。
「柱子。」何大清放下茶碗，「王主任來了以後，人家問什麼，你照實說。別嫌麻煩，也別跟人頂嘴。」
「我明白。」
「你在外頭那些事，能說的說，不能說的就說不清楚。可別一著急，別把不該說的說出來。」何大清雖然不知道兒子在外面做了些什麼，不過這句提醒，什麼時候都能用得上。
何雨柱抬頭看了他一眼。
何大清這話說得不算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