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送許大茂洗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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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句話戳中了易中海的軟肋。

  他在院裡經營多年的威望,絕不能毀在何雨柱手裡。

  「行了,別哭了。」易中海敲了敲桌子。

  「這事兒不能硬來。」

  「明天我找個由頭開個全院大會,敲打敲打他。」

  「他既然結了婚,以後過日子總有求著院裡街坊的時候。」

  「只要他在院裡住,就得守我的規矩!」

  秦淮如這才止住眼淚,點了點頭。

  中院正房。

  爐子燒得旺,屋裡暖烘烘的。

  秦京茹端著個木盆從廚房走出來,盆里冒著熱氣。

  「當家的,燙燙腳吧,解乏。」

  她把木盆放在床邊,蹲下身子,伸手去解何雨柱的鞋帶。

  何雨柱靠在床頭上。

  看著眼前這個十八歲的年輕姑娘,他心裡很舒坦。

  兩張大團結,幾頓好飯,就把這丫頭收拾得服服帖帖。

  秦京茹把他的腳按進熱水裡,一雙手輕重合適地捏著。

  「水溫行嗎?」她仰起臉問。

  「挺好。」何雨柱眯起眼睛。

  前世這個時候,他還在給賈家當牛做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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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天帶飯盒,連句好話都聽不著。

  現在有人伺候洗腳,屋裡置辦了新家具,這日子才叫日子。

  秦京茹洗得很仔細,連腳趾縫都搓得乾乾淨淨。

  洗完後,她拿干毛巾把腳擦乾,端起水盆準備去倒。

  「先放那兒。」何雨柱叫住她。

  秦京茹放下水盆,臉頰紅了。

  她兩隻手絞著衣角,低著頭不敢看他。

  何雨柱拍了拍床沿。

  「過來。」

  秦京茹磨磨蹭蹭地走過去,挨著床邊坐下。

  何雨柱正要有所動作,腦海中的神識突然微微一動。

  自從喝了強化液,他的五官感知遠超常人,神識更是能覆蓋整個院子。

  此時,他清晰地感應到,正房窗戶外面,牆根底下蹲著個人。

  呼吸急促,正把耳朵往窗戶縫上貼。

  何雨柱笑了。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今天剛跟許大茂說了他不能生孩子,媳婦兒也跑回了娘家。

  大晚上跑來聽牆角,這是心裡扭曲,想找刺激呢。

  「當家的,怎麼了?」秦京茹見他不動彈,小聲問。

  何雨柱豎起一根手指,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他指了指窗戶,又指了指地上的洗腳水盆。

  秦京茹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捂著嘴差點笑出聲。

  何雨柱光著腳下床,端起那盆洗腳水。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窗戶邊。

  窗外。

  許大茂縮著脖子,耳朵死死貼在窗欞上。

  他今天受的刺激太大了。

  自己是個絕戶,傻柱卻娶了個年輕漂亮的大姑娘,這口氣他怎麼也咽不下去。


  屋裡靜悄悄的。

  許大茂正納悶,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突然,面前的窗戶「吱呀」一聲從裡面猛地推開。

  許大茂還沒反應過來。

  一盆溫熱泛著酸味的洗腳水兜頭澆了下來!

  「嘩啦!」

  從頭到腳,澆了個透。

  「哎喲臥槽!」

  許大茂慘叫出聲。

  他腳下一滑,直接摔在牆根的爛泥里。

  何雨柱趴在窗台上,手裡拎著空木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喲,大茂啊?」

  「大半夜的蹲我家窗根底下幹嘛呢?找屎吃也得去茅房啊。」

  許大茂抹了一把臉上的洗腳水,凍得直打擺子。

  「傻柱!你特麼故意的是吧!」

  何雨柱把木盆往窗台上一磕。

  「我倒洗腳水,誰知道外面蹲著條狗?」

  「怎麼著,你這是查出自己生不出孩子,跑我家來沾沾喜氣,借種來了?」

  這句話直接戳爆了許大茂的肺管子。

  他掙扎著爬起來,指著何雨柱破口大罵。

  「傻柱你放屁!誰生不出孩子!」

  「你給我等著,這事兒沒完!」

  「行啊,我等著。」何雨柱毫不在意。

  「趕緊滾,別在這兒礙眼,耽誤我跟我媳婦辦正事。」

  許大茂凍得渾身發抖。

  冷風一吹,洗腳水全結成了冰碴子。

  他哪還敢多待,捂著腦袋連滾帶爬地跑回了後院。

  秦京茹在屋裡笑得直不起腰。

  「當家的,你也太壞了。」

  「那是許大茂吧?他大半夜跑咱家窗戶底下幹嘛?」

  何雨柱關上窗戶,插上插銷。

  「他就是個絕戶,看不得別人好。以後離他遠點。」

  「我才不搭理他呢。」秦京茹撇撇嘴。

  何雨柱走回床邊,一把將秦京茹拉進懷裡。

  小姑娘身上帶著一股胰子味,乾乾淨淨。

  何雨柱想起上輩子。

  他被秦淮如吊了半輩子胃口。

  等真把人弄到手的時候,秦淮如都四十多歲了,都人老珠黃了。

  現在懷裡這個,才是真真切切的黃花大閨女。

  「京茹。」

  「嗯……」

  秦京茹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細得像蚊子。

  何雨柱沒再廢話,直接拉滅了燈繩。

  屋裡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爐子裡偶爾傳來的炭火爆裂聲。

  這一夜,何雨柱把兩輩子的火氣全撒了出去。

  秦京茹起初還咬著嘴唇不敢出聲,後來實在受不住,連連討饒。

  十八歲的姑娘,確實不是四十歲的寡婦能比的。

  何雨柱覺得,這重生一回,光是今晚這頓,就值回票價了。

  第二天一早。

  天剛蒙蒙亮,院裡就傳來一陣「咣咣」的敲鑼聲。

  何雨柱睜開眼。

  懷裡的秦京茹睡得正香,眼角還掛著淚痕。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胳膊,披上衣服下床。

  推開門,冷風夾雜著雪花撲面而來。

  中院水池子旁邊,易中海手裡拿著個破銅鑼,正賣力地敲著。

  劉海中披著棉襖從後院走過來。

  閻埠貴也揣著手從前院湊了過來。

  「各家各戶都出來!開全院大會了!」易中海扯著嗓子喊。

  賈家門開了。

  賈張氏一馬當先衝出來,叉著腰站在水池邊。

  秦淮如跟在後面,低著頭不吭聲。

  後院方向,許大茂裹著厚棉大衣,打著噴嚏走了出來,眼睛死死盯著何雨柱的房門。

  何雨柱靠在門框上,從兜里掏出大前門點燃。

  吐出一口煙圈,他看著院裡這群禽獸。

  易中海停下敲鑼,轉頭看向何雨柱。

  「柱子,既然你起來了,那就過來吧。」

  「今天這大會,就是專門為你開的!」

  何雨柱彈了彈菸灰。

  「行啊,我倒要聽聽,一大爺今天能放出什麼響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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