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二大媽氣暈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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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大媽聽完小劉的話,腦子裡嗡的一聲。

  昨天晚上,老劉還拍著胸脯說,等閻埠貴倒台,他就是院裡唯一的一大爺。

  結果才過了一夜,老劉不但沒當上一大爺,反倒成了攛掇別人寫匿名信、擅自鎖門的被調查對象。

  她撐著水池邊站起來,顧不上拍掉棉褲上的雪,抬手就朝剛出門的楊瑞華撲了過去。

  「楊瑞華!你個生孩子沒屁眼的爛下水!」

  「你們家老閻自己犯渾寫匿名信,憑什麼往我家老劉頭上扣屎盆子?」

  二大媽一把薅住楊瑞華的頭髮,另一隻手朝她臉上抓去。

  楊瑞華在屋裡凍了一宿,手腳還麻著,剛站穩就被撞了個趔趄。兩個人扭在一起,滾進了門邊的雪窩子。

  「你家老劉就是個沒憋好屁的王八蛋!」

  楊瑞華也被逼出了火,抬手撓向二大媽的臉。

  「他那天跑到我家說了什麼,屋裡的人全聽見了!自己做的孽,別想甩給我們家老閻!」

  兩個老女人揪著頭髮在地上翻滾,又抓又咬,棉襖上的扣子都崩掉了兩顆。

  小劉和另外兩名民警趕緊上前,把兩人分開。

  二大媽披頭散髮,臉上多了兩道血印子,仍舊扯著嗓子喊:

  「公安同志,你們可不能聽這老虔婆胡說!」

  「我家老劉最本分,平時連只螞蟻都不敢踩,在院裡還經常幫助別人。他怎麼可能攛掇別人犯法?」


  他裹著破棉襖走過來,朝地上啐了一口。

  「陳桂香,你在這兒裝什麼好人呢?真當全院街坊都沒長眼睛?」

  說完,老鄭轉向小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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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安同志,我作證。前兩天我下班回院,親眼看見劉海中鬼鬼祟祟鑽進閻家。他在裡面待了半個多小時,出來的時候臉上就不像幹了好事。」

  老鄭開了頭,其他街坊也不再站著看熱鬧。

  老周立刻接上話:

  「我也能作證!昨天半夜,劉海中拿著雞毛當令箭,非說老閻是特務,逼著院裡男丁大冷天出去找人。」

  「後來還是他讓老孫頭把閻家的門鎖上,不准閻家人出門,也不准別人進去送東西。」

  「他一個管事大爺,什麼時候有權力把一家人鎖在屋裡了?」

  「小劉」低頭記著,身邊的民警也把說話人的名字和事情經過逐條記下。

  街坊們你一句我一句,劉海中昨晚的所作所為,已經很難再用一句「為了大院安穩」糊弄過去。

  二大媽看著周圍一張張幸災樂禍的臉,氣得肩膀直抖。

  她張了幾次嘴,卻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下一刻,她眼前一黑,身體一軟,直挺挺倒在了雪地上。

  「二大媽暈了!」

  有人喊了一聲。

  小劉看了她一眼,吩咐旁邊的街坊:「先把人扶回屋,倒碗熱水看著。要是還不醒,就送醫院。」

  兩名鄰居過去把二大媽攙走。

  小劉則繼續詢問老鄭和老周,把他們看到的時間、地點和劉海中的具體動作全部記了下來。

  等證詞記完,他合上本子,走向一直站在水池旁邊嗑瓜子的何雨柱。

  小劉的態度比剛才客氣了幾分。

  眼前這位畢竟是紅星軋鋼廠三食堂副主任,也是這次誣告事情的直接當事人。

  「何主任,事情您都聽見了。」

  小劉說道:「這案子牽扯到有人誣告您濫用職權、違規安排臨時工。我們還得請您去一趟派出所,把於莉進廠的經過說清楚。」

  何雨柱把手裡的瓜子皮丟進撮箕,拍了拍手上的灰。

  「應該的。」

  他點了點頭,臉上的笑意收了些,擺出一副受了冤枉卻願意配合調查的模樣。

  「公安同志辦案,我肯定配合。咱老百姓不怕查,就怕有人張嘴就來。」

  說完,他轉身朝正房喊道:

  「京茹,把爐子看好。我去一趟交道口派出所,一會兒就回來。」

  秦京茹掀開厚棉門帘,露出半張臉。

  「知道了,當家的。你早去早回,飯還在鍋里溫著呢。」

  「成,別等我,涼了就先吃。」

  何雨柱交代完,跟著小劉出了院門。

  院裡剛才還鬧得不可開交,轉眼只剩下二大媽屋裡傳出的哭聲,以及街坊壓低聲音的議論。

  何雨柱回頭看了一眼。

  閻家被鎖了一夜,劉家又倒了一個,剩下的人還在互相猜疑。

  這一齣戲,才剛剛開場。

  到了交道口派出所,小劉把何雨柱領進一間辦公室,給他倒了杯熱水。

  趙所長正坐在桌後翻看劉海中和閻埠貴的筆錄。

  兩個人在紙面上互相推責任,誰都說自己只是聽了別人的話,誰都不肯承認自己是最先動手的那個。

  趙所長看得直揉眉心。

  見何雨柱進來,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柱子,坐。」

  何雨柱坐下後,雙手捧著搪瓷缸,沒有急著開口。

  趙所長看著他說道:

  「小劉路上應該跟你說過了。我們今天找你,主要是核實於莉進軋鋼廠當臨時工的事情。」

  「劉海中和閻埠貴互相攀咬,但有一件事說得一樣。他們都說你和於莉關係不清不楚,是你利用副主任的身份給她開了後門。」

  「你在院裡,有沒有察覺到他們在背後造你的謠?」

  何雨柱放下搪瓷缸,臉上露出幾分無奈。

  「趙所長,這可真是冤枉我了。」

  「我一天到晚待在食堂後廚,睜眼就是幾千號工人的飯菜。鍋里的菜不能糊,領導的招待不能耽誤,徒弟調味錯了還得我重新教。」

  「我連吃飯都得抽空扒兩口,哪有工夫盯著他們在背後說什麼?」

  趙所長沒有接話,只看著他。

  何雨柱知道對方是在等重點,於是把於莉入職的前後經過說了出來。

  「於莉那份工作,是廠里後勤正式批下來的臨時用工。」

  「年底招待任務多,食堂缺人,後廚幾個人連軸轉,確實忙不過來。於莉剛和閻解成離婚,街道那邊又開了困難證明,張主任這才按程序打了申請。」

  「街道證明、後勤申請、臨時工登記,全都在廠里檔案櫃裡放著。您派人去查就行。」

  說到這裡,何雨柱攤了攤手。

  「我就是個做飯的,真有那麼大的本事,早就不用天天在灶台邊顛勺了。」

  趙所長聽著這句自嘲,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

  何雨柱繼續說道:

  「至於我和於莉,那更是沒影的事。」

  「她在食堂幹活,我是她的領導。平時她掃地、擇菜、搬東西,都是劉嵐和馬華在安排。我連她住在哪兒都不清楚,哪來的不正當關係?」

  「再說了,閻解成和於莉已經離婚。閻家人眼看著前妻有了工作,心裡不痛快,就想編個說法把人拉下來,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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