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想訛兩百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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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裡,何大清正和劉海中扭打得不可開交。

  躲在門後的何雨柱冷眼看著,意念微動,十米內的神識悄然鋪開。

  他用神識鎖定地上一顆指甲蓋大小的石子。

  石子貼著地面悄無聲息地飛出,不偏不倚,正中劉海中的腿彎。

  劉海中只覺腿肚子猛地一抽,龐大的身軀頓時失去平衡,「哎喲」一聲栽倒在地。

  何大清可是老江湖,哪能放過這種天賜良機?

  瞅准空當一個餓虎撲食,直接占據絕對上風,把劉海中死死壓在身下。

  他麻利地扯下腳上的鞋,掄圓了胳膊,照著劉海中那張大胖臉就是一頓瘋狂輸出。

  「啪啪啪!」鞋底夾著風聲,幾下就把劉海中的臉抽成了發麵饅頭,嘴角直往外冒血絲。

  何雨柱在門後看得心裡暗爽。

  等何大清占足了便宜,把心裡的惡氣全撒在那張豬頭臉上後,他這才慢悠悠地掀開門帘。

  「爸,差不多得了,下來吧。」

  何雨柱雙手插在中山裝褲兜里,邁著四平八穩的步子走出正房。

  他走到跟前,伸手架住何大清還要往下掄的胳膊。

  順手接過那隻沾滿泥土的布鞋,隨意拍了拍灰,彎腰擱在何大清腳邊。

  「大冷天的,光腳容易受涼,您把鞋穿上,剩下的交給我。」何雨柱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反駁的控場感。

  何大清瞥了兒子一眼,冷哼一聲套上鞋,乖乖退到半步開外。

  何雨柱直起身,非但沒發火,嘴角反倒勾起一抹戲謔的冷笑。

  他先是掃了一眼癱在地上撒潑的賈張氏,接著把目光死死釘在劉海中身上。

  這老小子正捂著腫成豬頭的腮幫子,還想硬撐他那可笑的官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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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海中,你剛才說,要我爸掏兩百塊錢,這事兒就算內部消化了?」何雨柱慢條斯理地開了口。

  劉海中頂著個豬頭,還以為何雨柱這是怕了要服軟,心裡頓時一陣得意。

  他習慣性地挺起大肚子,拿捏起管事大爺的腔調。

  只可惜臉腫得太高,說話直漏風:「傻柱(thǎ zhù),你現在好歹是個幹部,得懂大局!」

  「這作風問題要是傳出去,對你爸、對你們老何家名聲多難聽!」

  「我這事(thì)純粹是為你們著想!」

  「破財消災,兩百塊錢對你現在的身家來說,算個屁啊!」

  「就是!少一分都不行!」賈張氏一聽這話,也以為何家慫了,立馬扯著破鑼嗓子在地上叫囂。

  何雨柱突然笑了。

  先是輕笑,接著直接笑出了聲,在空曠的院子裡迴蕩,笑得劉海中和賈張氏後背直冒涼氣。

  「劉海中啊劉海中,你這脖子上頂的是個夜壺吧?裡面裝的全是大糞!」何雨柱臉上的笑容一收。

  「傻柱!你怎麼跟領導說話呢!」劉海中勃然大怒。

  結果剛一瞪眼咧嘴,直接扯到了腫脹的腮幫子。

  疼得他「嘶」地狂吸涼氣,趕緊伸手捂住臉。

  「別特麼在我面前擺你二大爺的臭架子!」何雨柱毫不客氣地打斷他,音量陡然拔高。

  「賈張氏剛才喊的是什麼?她喊我爸耍流氓!摸她身子!脫她衣裳!」

  何雨柱猛地轉身,凌厲的目光掃過全院街坊,擲地有聲:「大傢伙兒剛才可都聽得真真的!這叫什麼?」

  「這在咱們國家法律里,叫流氓罪!而且是當街猥褻婦女的惡性流氓罪!」

  圍觀的鄰居們全被這氣場鎮住了,一個個縮著脖子,連大氣都不敢出。

  何雨柱轉回頭,死死盯住劉海中,開啟了降維打擊:

  「劉海中,你算哪根蔥?」

  「你一個軋鋼廠的七級鍛工,連個屁大的車間小組長都沒混上。」

  「你有什麼資格插手刑事大案?」

  劉海中被懟得眼前發黑,張著漏風的嘴,還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我……我是院裡的二大爺!院裡的事我憑啥不能管!」

  「放你娘的連環屁!」何雨柱一指頭差點戳到劉海中鼻子上,「流氓罪是要拉出去打靶吃花生米的!」

  「這種掉腦袋的案子,你居然敢大言不慚地說內部消化?你居然敢讓犯罪分子拿兩百塊錢私了?」

  何雨柱往前猛逼一步,直接貼臉輸出:「劉海中,你這叫包庇犯罪!」

  「你這是知法犯法!」

  「你信不信我明天一上班就去保衛科舉報你?「

  」就說你劉海中在四合院裡搞封建一言堂,私設公堂,公然包庇流氓犯!」

  這幾頂能壓死人的大帽子狠狠扣下來,劉海中當場嚇得膝蓋發軟。

  額頭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全冒出來了,混著臉上的青紫,要多滑稽有多狼狽。

  「我……我沒有!傻柱,你別血口噴人!我就是……我純粹是調解鄰里糾紛!」

  劉海中捂著臉語無倫次地狡辯,剛才那股子官迷的囂張勁兒瞬間碎了一地。

  他嚇得連連後退,生怕沾上這攤渾水。

  開什麼玩笑,這年頭誰敢跟流氓罪扯上關係?

  別說當官了,飯碗保不住還得進去踩縫紉機!

  兵不血刃地收拾完劉海中,何雨柱轉過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的賈張氏。

  賈張氏這會兒大腦已經徹底宕機了。

  她就是單純想碰個瓷訛點養老錢,怎麼聊著聊著就扯到吃花生米和掉腦袋上了?

  「賈大媽,您剛才那一嗓子喊得是真絕絕子啊。」何雨柱嘴角的冷笑越發腹黑。

  「既然您一口咬死我爸對您耍了流氓,那這事兒咱們院絕對兜不住。」

  「這可是驚天的大案要案!」

  沒等賈張氏回過神,何雨柱直接衝著人群外圍喊了一嗓子:「解曠!閻解曠!」

  三大爺家的閻解曠這會兒正閒得蛋疼,一直在後頭探頭探腦地吃瓜。

  這小子深得他爹真傳,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一聽何雨柱喊,立馬擠進人群:「柱子哥,我在呢!您有事兒吩咐!」

  何雨柱隨手從兜里摸出兩毛錢,痛快地拍進閻解曠手裡。

  「解曠,拿上跑腿費,去推我的自行車。」

  「馬上給我跑一趟交道口派出所!直接找趙所長!」

  何雨柱刻意拔高了音量,咬字清晰,確保這番話能砸進院裡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你就跟趙所長原話照說,咱們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發生了一起特大惡性流氓案!」

  「受害人賈張氏當眾指認我爸何大清耍流氓。」

  「案情極其惡劣,影響極度敗壞!」

  「請趙所長務必多帶幾個帶槍的公安同志,拿上手銬,立刻來現場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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