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周老的方案
念念用小勺子舀豆子往磨眼裡放。
蘇墨轉磨盤。
兩個人配合了十幾分鐘。
念念的勺子裡的豆子越來越準確地倒進磨眼。
「爸爸，我越來越准了。」
「嗯。手感練出來了。」
門外傳來腳步聲。
白玲回來了。
蘇墨抬頭。
「回來了？怎麼樣？」
「三百二十件全發出去了。我抽查了十五件。線縫和扣子都沒問題。」
「好。」
白玲走到廚房門口。
看到蘇墨在磨豆漿，念念在旁邊幫忙。
她嘴角帶了一點笑。
「你們爺倆幹活倒挺配合。」
「那是。我們合作默契。」念念說。
白玲換了鞋走進來。
「你去歇著。我來濾渣和煮。」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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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墨把磨盤擦了擦。
念念幫白玲扶著紗布過濾豆渣。
蘇墨站在廚房門口看了一眼。
然後走進了書房。
蘇墨在書房裡展開了那張寫著三個方向的紙。
雙稀土體系排在第一。
他拿起鉛筆，在旁邊開始寫更具體的方案。
方向三詳細計劃。
基礎配方以第十爐為基準。
在保持釓含量不變的前提下，加入第二種重稀土。
候選元素：鋱（Tb）和鏑（Dy）。
用量：氧化鋱或氧化鏑，梯度設置為千分之零點五、千分之一、千分之二。
燒結溫度：分別在1080度和1090度兩個溫度點試、各燒三爐。
降溫速率：與第十爐完全一致。
預計實驗周期：至少四周。
總共六爐起步。
他寫了兩頁。
寫完之後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在末尾加了一行字。
目標：臨界場強95T以上，臨界溫度不低於79K。
他把紙折好裝進口袋。
準備下次打電話給周老的時候討論。
這時候通訊器亮了一下。
沈臨的消息。
蘇墨打開看。
多面體第四十八小時曾出現的百分之零點七亮度波動，在碎片歸位後的第九十六小時（即整整四天後）再次出現。波動幅度百分之零點六八。持續時間十二秒。其餘參數不變。
蘇墨看了兩遍。
第四十八小時和第九十六小時。
間隔剛好四十八小時。
兩次亮度波動的幅度和持續時間都非常接近。
這說明它是周期性的。
每四十八小時波動一次。
蘇墨在本子上記了下來。
多面體亮度微波動周期：四十八小時。幅度百分之零點七左右。持續約十一至十二秒。
他給沈臨回了一條。
繼續監測。下一次預計在第一百四十四小時。看是否重複。同時檢測波動期間有無其他參數微變。
發完之後他放下通訊器。
四十八是什麼。
之前想過。
先行者的自毀程序是四十八小時。
現在多面體每四十八小時出現一次微弱波動。
這兩個四十八之間有沒有關係。
自毀程序是個體死亡後的倒計時。
多面體的波動是碎片歸位後的周期律。
一個是終結。
一個是開始。
但周期相同。
蘇墨用鉛筆在紙上畫了一條時間線。
上面標了幾個點。
第零小時：碎片歸位。
第四十八小時：腦海中收到三十六幅畫面後延遲反饋的第一次波動。
第九十六小時：第二次波動。
第一百四十四小時：預測的第三次波動。
他在時間線下面寫了三個字。
呼吸。
蘇墨盯著這三個字看了一會兒。
然後合上了本子。
念念在客廳喊他。
「爸爸，豆漿好了！」
蘇墨站起來，走出了書房。
蘇墨轉磨盤。
兩個人配合了十幾分鐘。
念念的勺子裡的豆子越來越準確地倒進磨眼。
「爸爸，我越來越准了。」
「嗯。手感練出來了。」
門外傳來腳步聲。
白玲回來了。
蘇墨抬頭。
「回來了？怎麼樣？」
「三百二十件全發出去了。我抽查了十五件。線縫和扣子都沒問題。」
「好。」
白玲走到廚房門口。
看到蘇墨在磨豆漿，念念在旁邊幫忙。
她嘴角帶了一點笑。
「你們爺倆幹活倒挺配合。」
「那是。我們合作默契。」念念說。
白玲換了鞋走進來。
「你去歇著。我來濾渣和煮。」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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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幫白玲扶著紗布過濾豆渣。
蘇墨站在廚房門口看了一眼。
然後走進了書房。
蘇墨在書房裡展開了那張寫著三個方向的紙。
雙稀土體系排在第一。
他拿起鉛筆，在旁邊開始寫更具體的方案。
方向三詳細計劃。
基礎配方以第十爐為基準。
在保持釓含量不變的前提下，加入第二種重稀土。
候選元素：鋱（Tb）和鏑（Dy）。
用量：氧化鋱或氧化鏑，梯度設置為千分之零點五、千分之一、千分之二。
燒結溫度：分別在1080度和1090度兩個溫度點試、各燒三爐。
降溫速率：與第十爐完全一致。
預計實驗周期：至少四周。
總共六爐起步。
他寫了兩頁。
寫完之後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在末尾加了一行字。
目標：臨界場強95T以上，臨界溫度不低於79K。
他把紙折好裝進口袋。
準備下次打電話給周老的時候討論。
這時候通訊器亮了一下。
沈臨的消息。
蘇墨打開看。
多面體第四十八小時曾出現的百分之零點七亮度波動，在碎片歸位後的第九十六小時（即整整四天後）再次出現。波動幅度百分之零點六八。持續時間十二秒。其餘參數不變。
蘇墨看了兩遍。
第四十八小時和第九十六小時。
間隔剛好四十八小時。
兩次亮度波動的幅度和持續時間都非常接近。
這說明它是周期性的。
每四十八小時波動一次。
蘇墨在本子上記了下來。
多面體亮度微波動周期：四十八小時。幅度百分之零點七左右。持續約十一至十二秒。
他給沈臨回了一條。
繼續監測。下一次預計在第一百四十四小時。看是否重複。同時檢測波動期間有無其他參數微變。
發完之後他放下通訊器。
四十八是什麼。
之前想過。
先行者的自毀程序是四十八小時。
現在多面體每四十八小時出現一次微弱波動。
這兩個四十八之間有沒有關係。
自毀程序是個體死亡後的倒計時。
多面體的波動是碎片歸位後的周期律。
一個是終結。
一個是開始。
但周期相同。
蘇墨用鉛筆在紙上畫了一條時間線。
上面標了幾個點。
第零小時：碎片歸位。
第四十八小時：腦海中收到三十六幅畫面後延遲反饋的第一次波動。
第九十六小時：第二次波動。
第一百四十四小時：預測的第三次波動。
他在時間線下面寫了三個字。
呼吸。
蘇墨盯著這三個字看了一會兒。
然後合上了本子。
念念在客廳喊他。
「爸爸，豆漿好了！」
蘇墨站起來，走出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