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等著
最後他們把所有知識交給了一顆藍色星球上還在學習用火的生物。
「林先生，把這個分析整理出來。跟坐標數據一起保存。」
蘇墨繼續往外走。
到了門口的時候林遠征在後面叫了一聲。
「蘇工。」
「嗯？」
「你是第一個聽到他們聲音的人。也可能是唯一一個。」
蘇墨回頭看了他一眼。
然後推門走了出去。
三點四十五。
老李在外面等著。
幼兒園。
念念今天放學出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一隻新的彩色鉛筆。
「爸爸，美術老師獎給我的。因為我畫的貓被選上貼在後面的牆上了。」
「什麼顏色？」
「藍色。天藍色的。」
「好看。」
「我要用這支筆畫小灰的眼睛。小灰的眼睛是藍綠色的，這支筆顏色差一點點，但是最接近了。」
兩個人牽著手往家走。
「爸爸，你最近是不是還在造那個很重要的設備？」
「嗯。」
「造到哪一步了？」
「快了。還有大概十天。」
「十天之後你就不忙了嗎？」
蘇墨想了想。
「十天之後會有一個很重要的實驗。實驗做完之後……可能會更忙。也可能不會。」
念念歪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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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每次說可能的時候都是會。」
蘇墨笑了一下。
「那你覺得會還是不會？」
「會。因為你是種星星的人。種完一顆還有下一顆。」
蘇墨低頭看著這個四歲的小女孩。
她的邏輯有時候比實驗室里的研究員還准。
「那你介意嗎？」
「不介意。只要你每天來接我就行。」
蘇墨把她的手攥緊了一點。
「好。每天來接。」
到了家門口。
小灰在台階上趴著。
念念輕手輕腳走過去蹲下。
小灰這次沒有翻肚子，但它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前爪往前伸，後背弓起來，然後啪地攤回去了。
念念伸手輕輕摸了摸它的後背。
小灰發出了一聲很輕很輕的呼嚕。
念念瞪大了眼睛回頭看蘇墨。
蘇墨蹲在旁邊。
「它在打呼嚕。貓高興的時候會這樣。」
「它高興？因為我摸它？」
「因為它覺得安全。安全了才會高興。」
念念笑了。
她小心翼翼地繼續摸著小灰的毛。
蘇墨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然後起身進了屋。
白玲在廚房切菜。
「今天吃什麼？」
「白菜豆腐粉條。」
「行。我來燒火。」
蘇墨在灶台前蹲下來，把蜂窩煤撥了撥，火旺了一點。
白玲在旁邊炒菜。
「蘇墨。」
「嗯？」
「你最近回來的時間越來越准了。」
「因為設備到了這個階段，很多工序需要等配件到貨。下午三點以後我在場也幫不了什麼忙。不如回來接孩子。」
「等配件到了呢？」
「到了就忙了。但接孩子這件事不會變。」
白玲把菜翻了一下。
「你上次說的那件要告訴我的事，你準備什麼時候說？」
蘇墨看著灶台里的火。
「等設備的那個實驗做完。做完之後我就知道該怎麼跟你說了。」
「給我一個大概的時間。」
「十天到兩周。」
白玲把菜盛出來。
「那我等著。」
蘇墨站起來。
「白玲。」
「嗯？」
「不管實驗結果怎樣，有些事我一定會告訴你。你是第一個應該知道的人。」
白玲看了他幾秒。
「好。」
她端著菜往飯桌走。
蘇墨在廚房裡站了一會兒。
灶里的火燒得很旺。
橙紅色的光映在牆上。
「林先生，把這個分析整理出來。跟坐標數據一起保存。」
蘇墨繼續往外走。
到了門口的時候林遠征在後面叫了一聲。
「蘇工。」
「嗯？」
「你是第一個聽到他們聲音的人。也可能是唯一一個。」
蘇墨回頭看了他一眼。
然後推門走了出去。
三點四十五。
老李在外面等著。
幼兒園。
念念今天放學出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一隻新的彩色鉛筆。
「爸爸，美術老師獎給我的。因為我畫的貓被選上貼在後面的牆上了。」
「什麼顏色？」
「藍色。天藍色的。」
「好看。」
「我要用這支筆畫小灰的眼睛。小灰的眼睛是藍綠色的，這支筆顏色差一點點，但是最接近了。」
兩個人牽著手往家走。
「爸爸，你最近是不是還在造那個很重要的設備？」
「嗯。」
「造到哪一步了？」
「快了。還有大概十天。」
「十天之後你就不忙了嗎？」
蘇墨想了想。
「十天之後會有一個很重要的實驗。實驗做完之後……可能會更忙。也可能不會。」
念念歪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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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每次說可能的時候都是會。」
蘇墨笑了一下。
「那你覺得會還是不會？」
「會。因為你是種星星的人。種完一顆還有下一顆。」
蘇墨低頭看著這個四歲的小女孩。
她的邏輯有時候比實驗室里的研究員還准。
「那你介意嗎？」
「不介意。只要你每天來接我就行。」
蘇墨把她的手攥緊了一點。
「好。每天來接。」
到了家門口。
小灰在台階上趴著。
念念輕手輕腳走過去蹲下。
小灰這次沒有翻肚子，但它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前爪往前伸，後背弓起來，然後啪地攤回去了。
念念伸手輕輕摸了摸它的後背。
小灰發出了一聲很輕很輕的呼嚕。
念念瞪大了眼睛回頭看蘇墨。
蘇墨蹲在旁邊。
「它在打呼嚕。貓高興的時候會這樣。」
「它高興？因為我摸它？」
「因為它覺得安全。安全了才會高興。」
念念笑了。
她小心翼翼地繼續摸著小灰的毛。
蘇墨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然後起身進了屋。
白玲在廚房切菜。
「今天吃什麼？」
「白菜豆腐粉條。」
「行。我來燒火。」
蘇墨在灶台前蹲下來，把蜂窩煤撥了撥，火旺了一點。
白玲在旁邊炒菜。
「蘇墨。」
「嗯？」
「你最近回來的時間越來越准了。」
「因為設備到了這個階段，很多工序需要等配件到貨。下午三點以後我在場也幫不了什麼忙。不如回來接孩子。」
「等配件到了呢？」
「到了就忙了。但接孩子這件事不會變。」
白玲把菜翻了一下。
「你上次說的那件要告訴我的事，你準備什麼時候說？」
蘇墨看著灶台里的火。
「等設備的那個實驗做完。做完之後我就知道該怎麼跟你說了。」
「給我一個大概的時間。」
「十天到兩周。」
白玲把菜盛出來。
「那我等著。」
蘇墨站起來。
「白玲。」
「嗯？」
「不管實驗結果怎樣，有些事我一定會告訴你。你是第一個應該知道的人。」
白玲看了他幾秒。
「好。」
她端著菜往飯桌走。
蘇墨在廚房裡站了一會兒。
灶里的火燒得很旺。
橙紅色的光映在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