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京城喜報,這不僅僅是枚飛彈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專機在西郊機場平穩降落。

  艙門開啟。

  刺骨的寒風卷著雪沫灌了進來。

  蘇墨裹緊了軍大衣。

  剛走下舷梯。

  就看到了一排整齊的黑漆吉普車。

  石懷德元帥站在第一輛車旁。

  手裡竟然還拿著一件大衣。

  「蘇總工。」

  「你這一仗。」

  「打得整個五角大樓都要換辦公室了。」

  老帥走上前。

  雙手用力地握住蘇墨。

  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睛裡。

  閃爍著從未有過的光芒。

  蘇墨站得筆直。

  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首長。」

  「任務圓滿完成。」

  「敵機一架。」

  「飛行員活捉。」

  「所有殘骸已經裝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𝒯𝒲看書📕𝓈𝒽𝓊.𝓉𝓌】

  「今晚就能送到盤古基地進行逆向研究。」

  石帥哈哈大笑。

  他拉著蘇墨上了車。

  「逆向研究。」

  「老錢和老鄧那兩個瘋子。」

  「聽說你打下來了U-2。」

  「連覺都不睡了。」

  「在基地門口鋪了紅地毯。」

  「說要迎接咱們國家的功勳功勞。」

  車隊穿過深夜的京城。

  雪越下越大。

  但在吉普車內。

  氣氛卻熱烈得像是盛夏。

  「蘇墨。」

  「一號首長讓我轉告你。」

  「這次你立了大功。」

  「國家不僅要給你記特等功。」

  「還要授予你一級和平勳章。」

  石帥從懷裡掏出一張紅色的小本。

  「而且。」

  「首長特批。」

  「從今天起。」

  「你不僅是盤古基地的總工。」

  「你還兼任總參空軍技術部的最高顧問。」

  「有權直接調動全國任何一個軍用機場的防空力量。」

  蘇墨接過本子。

  指尖摩挲著上面的金印。

  他看著窗外倒退的燈火。

  輕聲開口。

  「首長。」

  「勳章我不急。」

  「我想要的是更多的資源。」

  「紅旗二號只是個開始。」

  「美國人吃了這次虧。」

  「他們肯定會研發更隱秘的高速偵察機。」

  「甚至會動用衛星。」

  「我們要走在他們前面。」

  石帥點點頭。

  臉色變得鄭重起來。

  「資源你儘管開口。」

  「只要是國內有的。」

  「首長發了話。」

  「砸鍋賣鐵也要給你送去。」

  車子最後停在了西山大院。

  那是蘇墨現在的家。

  已經是深夜十二點。

  但小樓的二層還亮著燈。

  蘇墨下車前。

  老帥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家好好歇兩天。」

  「陪陪媳婦孩子。」

  「你這大半個月都在泥坑裡打滾。」

  「一身的土腥味。」

  蘇墨推開車門。

  他在雪地里站了一會兒。

  直到吉普車的尾燈消失在胡同轉角。

  才緩緩走向家門。

  剛走到門口。

  門就從裡面打開了。

  白玲披著一件厚厚的手織毛衣。

  手裡還拿著一根手電筒。

  「回來了。」

  她的聲音在寂靜的雪夜裡。

  聽起來格外溫柔。

  蘇墨沒有說話。

  他走上前。

  輕輕抱住了這個一直在背後默默支持他的女人。

  白玲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寒氣。

  卻把臉貼在他的胸膛上。

  「飯在鍋里熱著。」

  「念念剛才睡著了。」

  「還一直念叨著讓你給她帶那個會飛的小鳥。」

  蘇墨拉著她的手進屋。

  換下那雙滿是泥點的皮靴。

  坐在熱乎乎的土炕邊上。

  白玲端來一盆溫水。

  擰乾了毛巾。

  細心地幫他擦去臉上的風霜。

  「聽外面人說。」

  「你又去打仗了。」

  「還是那種在天上的仗。」

  蘇墨靠在炕沿上。


  「不是打仗。」

  「是去給那些不長眼的人立個規矩。」

  「玲兒。」

  「以後咱們家的頭頂上。」

  「不會再有那些蒼蠅嗡嗡叫了。」

  白玲手裡的動作停了一下。

  她抬起頭。

  眼睛裡亮晶晶的。

  「今天李處長跟我說了。」

  「說你現在是國家的寶貝。」

  「讓我一定要照顧好你。」

  「蘇墨。」

  「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寶貝。」

  「我只想要你平平安安的。」

  蘇墨握住她的手。

  把她拉到懷裡坐下。

  「我知道。」

  「這次回來能多陪你幾天。」

  「首長批了我的假。」

  「明天。」

  「咱們去接念念放學。」

  「那天我答應她的事。」

  「不能再食言了。」

  這一夜。

  西山大院裡靜謐安詳。

  但在幾公里外的教育部招待所里。

  那個白髮蒼蒼的李處長卻還在忙碌。

  他正在草擬一份文件。

  一份關於在全國烈屬中開展大排查的文件。

  因為白玲昨天在他辦公室里。

  因為一件烈屬房產被占的事。

  第一次和他拍了桌子。

  李處長不覺得白玲無理取鬧。

  他反而覺得。

  這個總是溫溫柔柔的白副主任。

  身上越來越有蘇墨那種寧折不彎的硬氣了。

  與此同時。

  四合院的老屋子裡。

  秦淮茹正在燈下縫補著棒梗的舊襪子。

  她看著窗外的大雪。

  聽著隔壁賈家屋裡傳來的寂靜。

  內心的那種悔恨。

  就像這雪一樣厚。

  曾經。

  她有機會和那個如日中天的男人搞好關係。

  甚至可能改變這一家人的命運。

  但現在。

  她只能在每一個寒冷的夜晚。

  祈禱蘇家那個高不可攀的男人。

  不要想起她這個微不足道的卑微鄰居。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