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起死回生!溺水孩童被救活,神醫之名傳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蘇白抬手輕輕拍了拍掌心沾染的塵土,動作從容又利落。

  塵土簌簌落下,落在鄉間泥濘的土路上,轉瞬被微風吹散。

  他彎腰扶住腳踏車車把,雙腿微微發力,穩穩將車子推了起來。

  全程神色淡然,方才徒手震懾一眾路匪的凌厲氣場,已然盡數收斂。

  只剩下一身沉穩溫潤的氣質,看不出半分殺伐痕跡。

  身後的許大茂見狀,心裡懸著的大石終於稍稍落地。

  他連忙連聲應聲,語氣恭敬又拘謹,不敢有半分怠慢。

  「哎,好!好!我聽蘇哥的!」

  許大茂小心翼翼跨上老舊的二八大槓腳踏車,雙手死死攥緊車把。

  他刻意放慢車速,不遠不近地跟在蘇白身後兩三米的位置。

  一路上屏息凝神,連最尋常的車鈴聲都不敢按響一下。

  生怕一點細微的動靜,惹得身前這位狠人不滿。

  方才蘇白出手碾壓一眾攔路匪盜的畫面,還深深烙印在他腦海中。

  那些兇悍蠻橫的路匪,平日裡橫行鄉里、無人敢惹。

  可在蘇白面前,如同螻蟻一般不堪一擊,毫無還手之力。

  兩人一前一後,沉默地騎行在蜿蜒崎嶇的鄉間土路上。

  土路兩旁是一望無際的青綠色莊稼,風吹麥浪,沙沙作響。

  可這般愜意的鄉野風光,絲毫緩解不了許大茂心中的壓抑。

  死寂的氛圍沉甸甸籠罩在他心頭,讓他渾身緊繃、呼吸發滯。

  一路沉默騎行,許大茂終究扛不住這份壓抑。

  他搓了搓手心的薄汗,臉上堆起討好又尷尬的訕笑。

  主動沒話找話,小心翼翼地開口恭維起來。

  「蘇……蘇老弟,不對!蘇哥!」

  許大茂連忙改口,把稱呼放得無比謙卑。

  「您方才收拾那幫路匪的手段,那真是絕了!太厲害了!」

  全網首發更新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全

  他悄悄騰出一隻手,對著蘇白的背影,用力比出一個大大的大拇指。

  「這幫攔路打劫的,一看就是常年作惡的慣犯!」

  「平日裡不知道欺壓過多少過路百姓,害過多少老實人!」

  「您今天出手懲治他們,簡直就是為民除害、替天行道啊!」

  蘇白聞言,只是側頭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平靜無波。

  漆黑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波瀾,沉穩得讓人捉摸不透。

  他嗓音清冷,不疾不徐地開口,道出最質樸也最通透的道理。

  「行走世道,對付窮凶極惡的惡人,就要比他們更果斷、更狠厲。」

  「你越是心生畏懼、步步退讓,這些惡人就越是得寸進尺、肆意猖狂。」

  許大茂連忙不停點頭附和,腦袋點得如同搗蒜一般。

  「是是是!蘇哥您說得太對了!句句都是大道理!」

  他嘴上恭敬應答,心底卻在暗自瘋狂感慨。

  道理誰都懂,可關鍵是得有蘇白這般通天的本事啊!

  若是換做自己剛才對上那群持刀路匪,此刻早已屍骨無存。

  怕是早就被亂刀砍成肉泥,根本沒有活命的可能。

  兩人繼續沿著鄉間土路向前騎行,一晃便是半個多小時。

  顛簸的土路一路延伸,視野盡頭,終於隱隱浮現出村落的輪廓。

  低矮的土坯房錯落排布,裊裊炊煙緩緩升起,煙火氣十足。

  路口處,立著一塊飽經風雨、歪歪扭扭的木質站牌。

  木板早已褪色發黑,上面用紅漆寫著三個工整的大字:紅星公社。

  看到熟悉的站牌,許大茂立刻緩緩捏緊剎車,停穩了腳踏車。

  他伸手指著前方不遠處的公社大院,恭敬地開口詢問。

  「蘇哥,我到紅星公社的地界了,該下車報到了。」

  「您接下來,是要繼續往前,去往勝利公社對吧?」

  蘇白微微頷首,語氣平淡簡潔。

  「嗯。」

  得到準確答覆,許大茂如同卸下千斤重擔,如蒙大赦。

  他再也不想跟這位氣場懾人的大佬同行半分。

  連忙匆匆對著蘇白躬身道別。

  「那蘇哥,我就先去公社報到辦事了!我先走一步!」

  話音未落,他立刻蹬動腳蹬,騎著腳踏車一溜煙沖了出去。

  車速極快,像是生怕蘇白突然改口,讓他繼續同行一般。

  倉皇逃竄的背影,帶著說不出的狼狽與急切。

  蘇白靜靜立在原地,看著許大茂慌忙遠去的背影。

  無奈地輕輕搖了搖頭,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笑意。

  他沒有多做停留,調轉車頭,繼續朝著勝利公社的方向騎行。

  勝利公社與紅星公社相距極近,不過兩三里土路的距離。

  蘇白勻速騎行,僅僅不到二十分鐘,便抵達了勝利公社村口。

  村口正中央,矗立著一棵枝繁葉茂、蒼勁粗壯的百年老槐樹。

  老槐樹枝條垂落,綠蔭遮地,是整個村子最顯眼的標誌。

  此時村口聚集了不少閒來無事的村民,三三兩兩圍在一起閒談。

  男女老少皆有,臉上都是樸實的鄉土氣息。

  蘇白單手扶著車把,緩緩停下腳踏車。

  正準備開口詢問村口村民,打聽大隊部的具體位置。

  一道急促慌亂的腳步聲,猛地從側面沖了過來。

  一位穿著洗得發白、打滿補丁粗布汗衫的老大爺,神色萬分焦急。

  老人頭髮花白凌亂,滿臉滾燙的汗珠,順著溝壑縱橫的臉頰不停滑落。

  他幾步衝到蘇白身前,猛地伸出乾枯的雙手,死死拽住腳踏車後架。

  力道極大,帶著極致的慌亂與絕望,生怕眼前的人就此離開。

  老大爺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帶著哭腔與顫抖。

  「大夫!您一定是城裡下來的大夫對不對!」

  「求求您!快跟我去河邊救人!快啊!」

  「我孫子!我的小孫子石頭,剛剛不小心掉進河裡了!」

  「村里人撈上來的時候,孩子已經徹底沒氣了!一動不動!」

  「我求求您了大夫,快去看看!救救我可憐的小孫子吧!」

  這位滿臉絕望的老人,正是勝利公社的張大爺。

  他渾濁的老眼裡蓄滿了淚水,在極致的絕望中死死抓住最後一絲希望。

  眼前這位看著氣質不凡的年輕人,是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蘇白見狀,心中瞬間一凜,立刻收起所有閒散姿態。

  人命關天,容不得半點拖延。

  他當即利落翻身下車,語氣沉穩篤定,給足老人希望。

  「大爺,您別慌,千萬不要著急!」

  「我是專職醫生,帶我立刻過去,我來看看孩子的情況!」

  聽到蘇白親口承認自己是醫生,張大爺瞬間激動得渾身發抖。

  蒼老的臉上綻放出劫後餘生的光彩,不停連連道謝。

  「哎!好!太好了!謝謝大夫!謝謝好心的大夫!」

  他來不及多說半句客套話,死死拽住蘇白的胳膊。

  拼盡全力拉著他,朝著村子後方的河邊瘋狂奔跑。

  河邊的灘地上,此刻早已圍滿了聞訊趕來的村民。

  里三層外三層,密密麻麻,將河灘圍得水泄不通。

  所有村民的臉上,都布滿了沉重惋惜的神色,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一聲聲無奈的嘆息,此起彼伏在人群中響起。

  人群正中央,一位三十多歲的農村婦女,癱坐在濕漉漉的河灘上。

  她死死懷抱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哭得肝腸寸斷、撕心裂肺。

  小男孩渾身濕透,衣物緊緊貼在單薄的身子上。

  小臉青白毫無血色,雙眼緊緊緊閉,嘴唇烏紫,四肢僵硬冰涼。

  小小的身軀一動不動,沒有絲毫呼吸起伏的跡象。

  「我的兒啊!石頭!我的可憐的石頭啊!」

  婦女把頭緊緊貼在孩子冰冷的臉上,哭聲悽厲絕望。

  「你快醒醒!睜開眼睛看看娘!別丟下娘一個人啊!」

  「你才七歲啊!怎麼就這麼走了!娘接受不了啊!」

  周圍圍觀的村民紛紛開口輕聲勸慰,卻沒有一個人抱有希望。

  每個人的眼底,都寫滿了深深的惋惜與無奈。

  「唉,真是太可惜了,多乖巧懂事的一個好孩子啊。」

  「剛撈上來就一點氣息都沒有了,心跳也摸不到,肯定沒救了。」

  「這條河水深得很,底下暗流又急,小孩子掉進去,哪裡還有活路。」

  「好好的一個娃,說沒就沒了,真是造孽啊!」

  眾人的議論聲、嘆息聲、哭聲交織在一起,讓人無比揪心。

  就在所有人都預設孩子已經夭折的時候,一道清朗沉穩的聲音驟然響起。

  「大家麻煩讓一讓!都往後退一退!」

  「我是醫生,讓我來給孩子檢查情況!」

  蘇白快步擠開擁擠的人群,沉穩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前。

  抱著孩子的秀芹,聽到「醫生」兩個字,下意識猛地抬頭。

  死寂絕望的眼底,瞬間炸開一絲微弱的光亮,燃起一絲期盼。

  可當她看清蘇白過分年輕的臉龐後,那絲希望瞬間徹底熄滅。

  在她的固有認知里,醫術高超的老大夫,必然是年長穩重的老者。

  這般年輕的小伙子,哪裡會什麼治病救人的本事。

  她眼底重新被絕望填滿,帶著濃重的哭腔無力搖頭。

  「沒用的……大夫,真的沒用了……」

  「孩子早就沒氣了,涼透了……我的石頭沒救了……」

  一旁氣喘吁吁趕來的張大爺,見狀連忙急切開口解釋。

  「秀芹!你別放棄!千萬別灰心!」

  「這位是城裡軋鋼廠下來義診的蘇大夫,本事大得很!」

  「人家是正經的專業醫生,快讓蘇大夫看看孩子!說不定還有希望!」

  聽聞是城裡專程下來的義診大夫,秀芹眼中再次燃起微光。

  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絲渺茫的生機,連忙顫抖著雙臂。

  小心翼翼將懷裡一動不動的孩子,送到蘇白面前,跪地哀求。

  「大夫!求求您!求求您發發善心!救救我的兒子!」

  「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也請您試一試!我給您磕頭了!」

  說著,她便要俯身跪地,被蘇白抬手穩穩攔住。

  救人要緊,蘇白無暇顧及其他,當即蹲下身來。

  他一手快速搭在孩子冰涼纖細的手腕之上,精準探查脈象。

  與此同時,他腦海中的超強神識瞬間鋪開。

  如同世間最精密的醫療掃描器,瞬間穿透孩童的皮肉筋骨。

  全方位探查孩子體內的所有臟器與脈絡狀況。

  短短一瞬,所有病症根源,盡數清晰呈現在蘇白腦海之中。

  孩子手腕脈象微弱至極,幾乎細不可查,瀕臨斷絕。

  但萬幸的是,孩子的心臟,依舊殘留著一縷極其微弱的跳動。

  並未徹底停止生機!

  孩子肺部灌滿河水,積水堵塞氣道,造成窒息缺氧。

  腦部因為長時間缺氧,已經開始出現輕微損傷的苗頭。

  若是再拖延片刻,必然造成不可逆的腦死亡,徹底回天乏術。

  但此刻,一切尚有轉機!孩子還有救!

  蘇白瞬間做出精準判斷,當即沉聲大喝。

  聲音洪亮有力,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不容任何人質疑。

  「所有人都立刻散開!往後退出兩米距離!」

  「保持四周空氣絕對流通,不要圍堵在這裡!」

  「孩子還有救!沒有死!」

  這一句話,如同驚雷一般,狠狠炸響在所有村民耳邊。

  圍觀的眾人瞬間滿臉震驚,瞳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

  所有人都認定早已夭折的孩子,居然還有救?

  眾人被蘇白身上沉穩強大的氣場徹底震懾。

  下意識紛紛往後退開,主動讓出一片寬敞空曠的場地。

  一張張樸實的臉上,寫滿了懷疑、震驚,還有一絲微弱的期待。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盯著場中的年輕大夫。

  想要親眼看看,他到底能不能救活一個已經斷氣的孩子。

  蘇白沒有理會眾人詫異探究的目光,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

  他快速開啟隨身攜帶的醫用木箱,掀開箱蓋。

  木箱內部整齊排列著長短不一、晶瑩發亮的銀針。

  他隨手取出數根最長的醫用銀針,動作行雲流水,乾淨利落。

  隨後拿出隨身攜帶的酒精棉球,快速為銀針消毒殺菌。

  整套操作嫻熟專業,動作流暢優美,自帶一種從容篤定的氣場。

  完全不像是年輕小伙子,反倒像行醫數十年的頂尖老中醫。

  下一秒,蘇白凝神靜氣,心神歸一。

  雙目微微凝聚,指尖捏針,出手如閃電般迅猛精準!

  咻!

  第一根銀針,精準無誤刺入孩童頭頂正中的百會大穴!

  針尖入肉分寸剛剛好,不多不少,完美契合穴位肌理。

  就在銀針刺入的剎那,一縷精純渾厚的先天炁流。

  順著銀針緩緩渡入孩子枯竭虛弱的腦部經脈之中。

  溫和厚重的真炁瞬間護住孩子的腦部核心經脈。

  穩穩遏制住腦部缺氧造成的損傷蔓延。

  徹底杜絕了孩子救活之後,變成痴呆、弱智的後遺症。

  保住了孩子一生的神智清明、頭腦完好。

  緊接著,蘇白雙手翻飛,十指靈動如風,宛若穿花蝴蝶。

  八根長短各異的銀針,接連不斷精準落下。

  每一根銀針,都精準刺入孩子胸腹之間八處關鍵救命大穴。

  心口、肺經、心脈、氣海各大核心穴位,盡數被銀針封鎖啟用。

  尤其是關乎心跳與呼吸的心脈穴位,蘇白特意加重真炁輸送。

  以精純真炁為牽引,強行刺激孩子瀕臨停滯的心肺機能。

  一點點喚醒微弱的心跳,疏通堵塞的氣道,催動停滯的呼吸。

  神奇玄妙的針灸手法,看得在場所有村民目瞪口呆。

  所有人都張大嘴巴,瞪大雙眼,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這些世代務農的普通村民,一輩子紮根鄉間。

  哪裡見過這般精妙絕倫、神乎其神的針灸醫術?

  一根根銀針落下,彷佛帶著神奇的力量,讓人心生敬畏。

  所有人的心裡,原本的懷疑,正在一點點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震撼,以及越來越濃的希望。

  就在銀針盡數落位、真炁持續運轉之際。

  蘇白頭也不抬,語速極快地對著一旁呆滯的張大爺吩咐。

  「張大爺!速度快!立刻去附近農戶家找一頭新鮮大蒜!」

  「越快越好,片刻都不能耽誤!關係孩子能不能活!」

  聽聞大蒜能救命,張大爺瞬間回過神來。

  不敢有半點遲疑,連聲應答,腳步踉蹌地狂奔而出。

  「哎!好!好!我馬上就去!馬上!」

  老人連滾帶爬,朝著最近的村民家中飛速跑去。

  不過短短片刻功夫,張大爺便雙手捧著一頭飽滿的紫皮大蒜。

  氣喘吁吁、馬不停蹄地狂奔回來,遞到蘇白手中。

  「大夫!大蒜來了!新鮮的!您快用!」

  蘇白伸手接過帶著泥土氣息的紫皮大蒜。

  雙手用力揉搓、擠壓、掰扯,快速將整頭大蒜徹底揉碎。

  飽滿的蒜汁溢位,濃郁辛辣、直衝鼻腔的蒜味瞬間瀰漫全場。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