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章
秦淮茹今兒特意領著秦京茹在許大茂跟前晃了好幾圈，故意讓他知道這是給傻柱說的人。
她心裡門兒清，許大茂那個貨，肯定會上鉤。
這會兒傻柱跑得跟踩了風火輪似的，八成是撞破了什麼。
這可不成。
要是傻柱這會兒追過去，秦京茹那丫頭沒準兒真能被他拽回來。
再說了，傻柱現在債都還清了，秦淮茹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這人丟不得。
「你個 ，老子弄死你！」
傻柱衝出門，先去廁所喊了兩嗓子。
裡面空蕩蕩的，哪有秦京茹的影子。
這下他信了李皓的話。
二話不說，傻柱扭頭就往婦聯跑。
今天這事兒，許大茂就算不死，也得讓他脫層皮。
起碼遊街示眾是跑不了了。
李皓剛到家，腦子裡還在琢磨許大茂會落個什麼下場。
就聽見外頭有人喊他。
「田嬸，可算把您盼來了，快屋裡坐。」
他趕緊開門。
田嬸身後站著個姑娘，腦袋低得快貼胸口了。
李皓想瞅瞅長啥樣，愣是看不見臉。
那姑娘穿著件工裝，還是大號的，松松垮垮罩在身上，什麼腰身屁股蛋兒都看不出來。
「你小子準備啥好吃的了？我中午可餓著肚子來的。」
田嬸樂呵呵地往屋裡走。
她可記得李皓說過，要回家「好好張羅」
。
那肯定有好東西等著。
田嬸家日子緊巴，平常吃頓葷腥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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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人說媒，主家招待也沒啥油水，肉星子都少見。
「保證讓田嬸您滿意，咱們坐下慢慢說。」
李皓把人讓進屋，等著田嬸先開口。
「我來介紹介紹，這是江天愛，今年二十。」
「這是李皓，他家啥情況我都跟你說了，天愛，別老低著頭，抬起頭來讓人看看。」
田嬸話音剛落，江天愛總算抬了臉。
李皓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姑娘要是不姓江，改姓張，那就真絕了。
這張臉，活脫脫就是後世那個女明星。
而且還是李皓最喜歡的那個。
「李皓，回神了！」
田嬸一臉無奈。
李皓直勾勾盯著人看，江天愛又不好意思地把腦袋埋下去了。
田嬸實在看不過去。
「啊，我拿糖去，田嬸你們坐。」
李皓二話不說，轉身鑽進廚房，開始往外搬東西。
四個盤子端上來。
這是他早就備好的，人滿意才拿出來。
一個盤子裡碼著糖，十幾樣——水果糖、奶糖、巧克力糖、花生牛奶糖，樣樣都有。
還有一個裝的是乾果，也是十幾種。
第三個盤子裡是果乾，五花八門。
最後那個盤子裡擺著糕點，都是李皓從超市翻出來的。
「田嬸，天愛，你們嘗嘗，這些東西填填肚子。」
李皓臉上帶著幾分得意。
這些玩意兒，如今國內有幾個人能拿得出來？
別的不說，就那巧克力，只有外匯商店才賣。
外匯這東西，現在可不好搞。
「嚯，你小子可沒少費心思啊。」
「這是糖吧？這包裝我都沒見過，李皓你可以啊。」
「天愛你別抹不開面子，趕緊嘗嘗，這東西我頭回見，都是稀罕貨。」
田嬸滿臉驚訝，招呼著江天愛。
她當媒婆的，總得活躍活躍氣氛。
頭一回相親見面，肯定尷尬。
「吃這個，巧克力糖，姑娘家都喜歡。」
李皓趕緊把糖遞過去。
這姑娘身材看不出來，可就憑這張臉，李皓心裡已經定了——這人他要定了。
「別不好意思，我知道你愛吃。」
田嬸瞅著江天愛那副害臊的模樣，沒忍住就開了口。
江天愛有個外號叫饞嘴貓，這事兒田嬸心裡門兒清。
「田嬸，您就別逗我了。」
這姑娘磨蹭了半天，總算是把糖果接到了手裡。
「李皓，我可跟你說，有啥拿手的好菜趕緊亮出來。」
「天愛這丫頭啊，就是個嘴饞的，拿好吃的哄她准沒錯。」
田嬸一邊打趣，一邊剝著乾果往嘴裡丟，順手又給江天愛抓了一把。
「放心，都備著呢。」
「田嬸，我看時候差不多了，咱開飯吧，邊吃邊嘮。」
「成，我這就端上來。」
李皓站起身，田嬸都把台階鋪好了，這頓飯必須得上啊。
「我幫您。」
江天愛也站了起來，知道再扭扭捏捏就沒意思了。
「行，菜都做好了，在蒸籠里焐著呢。」
李皓領著江天愛進了廚房，掀開蒸籠蓋子。
紅燒肉、蒜苔炒肉絲、肉末燒茄子、清蒸鱸魚、蒸螃蟹、油燜大蝦、紅燒海參、蔥燒海參——
整整八道菜，排面妥妥的。
也多虧前院傻柱今天也在「相親」
，剛才一直幫著顛勺，要不然光這香味飄出去，全院的人非得圍過來看熱鬧不可。
「李皓，你可下了血本啊，這都啥菜？」
田嬸一臉吃驚，語氣裡帶著調侃。
這調侃也是在活躍氣氛，省得大家都放不開。
不過田嬸心裡也犯嘀咕，有好幾樣菜她壓根沒見過。
「田嬸，這個是海參，這個是……」
李皓趕緊挨個介紹。
他也看出來了，這年頭跟後世不一樣，這些東西普通人根本見不著。
網上沒圖，也沒人發朋友圈，能認識這些稀罕物件的人少得可憐。
「啥？這是海參……這些東西你打哪兒弄來的？」
田嬸這回是真驚著了，這玩意兒可不是誰都能搞到的。
尤其是這些年，就算兜里有錢，你也碰不上這種貨。
「嘿，最近運氣好，發了點小財，正好認識個專搞這些的哥們。」
李皓笑了笑。
田嬸這人靠譜，嘴嚴實，不會滿大街嚷嚷，要不然他也不敢把這種好東西端上桌。
「行，天愛你看看，李皓這可是用了心的，往後有你享福的日子。」
田嬸也不客氣，直接抄起筷子。
這種好東西她活這麼大都沒嘗過，這次給李皓牽線搭橋，絕對值了。
「田嬸，您別再說了。」
江天愛滿臉無奈，田嬸這一通說，搞得她都不好意思夾菜了。
可這菜做得是真香，江天愛的筷子根本停不下來。
她本來就是個小饞貓。
「我是廚子，這些菜都是我自己掌勺做的。」
「其實我更拿手的是素菜，不過現在大伙兒都愛吃肉。」
「你要是喜歡我的手藝，以後做飯我包了。」
之前李皓的想法是，娶了媳婦家務就算交出去了。
可見著真人之後，李皓覺得退一步也不是不行，做飯這事兒他認了——就為了把這饞嘴丫頭拐回家。
「瞧瞧，連以後的事兒都安排上了，哈哈哈。」
田嬸一聽，樂得合不攏嘴。
這倆人啥狀態，以她多年的眼光來看，基本算是成了。
唯一的坎兒，就是江天愛家裡那頭。
來之前，江天愛她媽有點不樂意，嫌李皓是二婚，不想讓閨女委屈。
可江天愛一聽彩禮能多給，死活要來見一面。
這姑娘心眼好，想著能給家裡減輕點負擔。
「田嬸——」
江天愛扯了扯田嬸的袖子。
再這麼開下去玩笑，她都要不好意思動筷子了。
「行行行，不說了，趕緊吃飯。」
田嬸又伸了筷子。
這海參還真不是吹的，名不虛傳，味道確實絕了。
田嬸夾起一塊蒸魚，眼睛都亮了。
「這魚可真嫩，皓子你這手藝絕了。」
桌上其他菜也香得很，李皓這頓晚飯，做得比飯館還用心。
田嬸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站起來。
「我出去溜達一圈，你們慢慢聊。」
她朝李皓擠擠眼，這意思誰都明白——給人騰地方。
李皓笑了笑，看向對面的江天愛。
「今天的菜合你胃口不？時間太趕了，好多東西沒來得及備，不然還能更好吃點。」
田嬸說過，這姑娘是個嘴饞的。
那他就從吃上打開話頭。
江天愛臉微微泛紅，低了低頭。
「特別好吃，我頭一回吃這麼香的飯。」
剛才她沒忍住，確實吃得有點多，那蒸魚的湯汁澆飯，一碗都摟不住。
「你要是喜歡，以後我給你做更拿手的。」
李皓笑著接話，心裡覺得這事 不離十了。
愛吃的小姑娘碰上會做飯的男人，這不是天生一對嗎？
江天愛咬著嘴唇，忽然開口。
「其實吧……這些東西都不是重點。」
她頓了頓，手指搓著衣角。
「田嬸跟我說，你能多給彩禮，是真的嗎？」
話一出口，她自己先不好意思了，腦袋垂得更低。
姑娘家主動提錢，放在哪都不太合適。
可她家實在是扛不住了。
弟弟妹妹要交學費，大姐一個人撐著，工資月月光。
她同意來見李皓這個二婚的男人，就是因為田嬸說了句「對方彩禮肯多出」
。
李皓愣了一下。
還真沒見過相親對象自己開口談彩禮的。
一般都是家裡長輩來說，或者讓媒人傳話。
不過他也沒多糾結。
人家二十出頭的小姑娘，長得這麼水靈，圖他一個二婚的什麼？
圖個彩禮，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找田嬸介紹對象的時候，本來就說好了——多拿彩禮換人。
「你放心，錢不是問題。」
李皓這話說得乾脆。
江天愛攥緊手指，聲音細得像蚊子。
「那……我要是一千塊，你給嗎？」
她咬著牙才把這話說出來。
家裡那塊石頭太沉了，她得替大姐分擔。
大姐都二十四了，一直沒嫁人，街道辦的人上門找了好幾次。
這個年代，年紀大了還沒結婚，街道都要管。
二十四歲再不嫁，往後就真難挑了。
一般人二十一二歲就結婚了，哪有拖到二十好幾的。
江天愛不能看著大姐一輩子毀在這個家裡。
「一千塊是吧？」
李皓笑了，一點沒猶豫。
「沒問題，你願意嫁，我就出這個數。」
錢好辦，沒了去鬼市轉一圈，什麼都能換回來。
江天愛深吸一口氣。
「那我嫁給你。」
她這話一出口，李皓差點沒繃住。
這麼直接？
這才是真痛快。
「那就這麼說定了。」
李皓拍板。
「回頭我就讓田嬸去你家，商量結婚的事。」
他本來還擔心自己二婚，找對象得費點勁。
沒想到順利成這樣。
像江天愛這種長相的姑娘，放到後世，他連追的資格都沒有。
還是現在這個年代好啊。
李皓忍不住在心裡感慨了一句。
江天愛又抬頭看他，目光帶著點試探。
「那……你那輛自行車……」
「我想要你的自行車，會不會太過了？」
她姐姐上班地方遠，坐公交得繞一大圈，太耽誤時間了。
李皓那輛新自行車，她盯上半天了。
「行啊，一會兒你就騎走。」
李皓心裡淌血。
這車他才剛到手，還嶄新嶄新的。
自行車倒是不值幾個錢，關鍵是那票難弄。
這下又得想辦法搞一張自行車票回來。
洗稿後正文
票得是正經渠道的。
那種倒票的二道販子，李皓壓根不碰。
理由說不清。
這院子跟別處不一樣，真有人較真去舉報，麻煩就大了。
「行，我沒啥說的了。」
「只要你能兌現，咱倆隨時都能領證。」
她心裡門兒清，許大茂那個貨，肯定會上鉤。
這會兒傻柱跑得跟踩了風火輪似的，八成是撞破了什麼。
這可不成。
要是傻柱這會兒追過去，秦京茹那丫頭沒準兒真能被他拽回來。
再說了，傻柱現在債都還清了，秦淮茹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這人丟不得。
「你個 ，老子弄死你！」
傻柱衝出門，先去廁所喊了兩嗓子。
裡面空蕩蕩的，哪有秦京茹的影子。
這下他信了李皓的話。
二話不說，傻柱扭頭就往婦聯跑。
今天這事兒，許大茂就算不死，也得讓他脫層皮。
起碼遊街示眾是跑不了了。
李皓剛到家，腦子裡還在琢磨許大茂會落個什麼下場。
就聽見外頭有人喊他。
「田嬸，可算把您盼來了，快屋裡坐。」
他趕緊開門。
田嬸身後站著個姑娘，腦袋低得快貼胸口了。
李皓想瞅瞅長啥樣，愣是看不見臉。
那姑娘穿著件工裝，還是大號的，松松垮垮罩在身上，什麼腰身屁股蛋兒都看不出來。
「你小子準備啥好吃的了？我中午可餓著肚子來的。」
田嬸樂呵呵地往屋裡走。
她可記得李皓說過，要回家「好好張羅」
。
那肯定有好東西等著。
田嬸家日子緊巴，平常吃頓葷腥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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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人說媒，主家招待也沒啥油水，肉星子都少見。
「保證讓田嬸您滿意，咱們坐下慢慢說。」
李皓把人讓進屋，等著田嬸先開口。
「我來介紹介紹，這是江天愛，今年二十。」
「這是李皓，他家啥情況我都跟你說了，天愛，別老低著頭，抬起頭來讓人看看。」
田嬸話音剛落，江天愛總算抬了臉。
李皓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姑娘要是不姓江，改姓張，那就真絕了。
這張臉，活脫脫就是後世那個女明星。
而且還是李皓最喜歡的那個。
「李皓，回神了！」
田嬸一臉無奈。
李皓直勾勾盯著人看，江天愛又不好意思地把腦袋埋下去了。
田嬸實在看不過去。
「啊，我拿糖去，田嬸你們坐。」
李皓二話不說，轉身鑽進廚房，開始往外搬東西。
四個盤子端上來。
這是他早就備好的，人滿意才拿出來。
一個盤子裡碼著糖，十幾樣——水果糖、奶糖、巧克力糖、花生牛奶糖，樣樣都有。
還有一個裝的是乾果，也是十幾種。
第三個盤子裡是果乾，五花八門。
最後那個盤子裡擺著糕點，都是李皓從超市翻出來的。
「田嬸，天愛，你們嘗嘗，這些東西填填肚子。」
李皓臉上帶著幾分得意。
這些玩意兒，如今國內有幾個人能拿得出來？
別的不說，就那巧克力，只有外匯商店才賣。
外匯這東西，現在可不好搞。
「嚯，你小子可沒少費心思啊。」
「這是糖吧？這包裝我都沒見過，李皓你可以啊。」
「天愛你別抹不開面子，趕緊嘗嘗，這東西我頭回見，都是稀罕貨。」
田嬸滿臉驚訝，招呼著江天愛。
她當媒婆的，總得活躍活躍氣氛。
頭一回相親見面，肯定尷尬。
「吃這個，巧克力糖，姑娘家都喜歡。」
李皓趕緊把糖遞過去。
這姑娘身材看不出來，可就憑這張臉，李皓心裡已經定了——這人他要定了。
「別不好意思，我知道你愛吃。」
田嬸瞅著江天愛那副害臊的模樣，沒忍住就開了口。
江天愛有個外號叫饞嘴貓，這事兒田嬸心裡門兒清。
「田嬸，您就別逗我了。」
這姑娘磨蹭了半天，總算是把糖果接到了手裡。
「李皓，我可跟你說，有啥拿手的好菜趕緊亮出來。」
「天愛這丫頭啊，就是個嘴饞的，拿好吃的哄她准沒錯。」
田嬸一邊打趣，一邊剝著乾果往嘴裡丟，順手又給江天愛抓了一把。
「放心，都備著呢。」
「田嬸，我看時候差不多了，咱開飯吧，邊吃邊嘮。」
「成，我這就端上來。」
李皓站起身，田嬸都把台階鋪好了，這頓飯必須得上啊。
「我幫您。」
江天愛也站了起來，知道再扭扭捏捏就沒意思了。
「行，菜都做好了，在蒸籠里焐著呢。」
李皓領著江天愛進了廚房，掀開蒸籠蓋子。
紅燒肉、蒜苔炒肉絲、肉末燒茄子、清蒸鱸魚、蒸螃蟹、油燜大蝦、紅燒海參、蔥燒海參——
整整八道菜，排面妥妥的。
也多虧前院傻柱今天也在「相親」
，剛才一直幫著顛勺，要不然光這香味飄出去，全院的人非得圍過來看熱鬧不可。
「李皓，你可下了血本啊，這都啥菜？」
田嬸一臉吃驚，語氣裡帶著調侃。
這調侃也是在活躍氣氛，省得大家都放不開。
不過田嬸心裡也犯嘀咕，有好幾樣菜她壓根沒見過。
「田嬸，這個是海參，這個是……」
李皓趕緊挨個介紹。
他也看出來了，這年頭跟後世不一樣，這些東西普通人根本見不著。
網上沒圖，也沒人發朋友圈，能認識這些稀罕物件的人少得可憐。
「啥？這是海參……這些東西你打哪兒弄來的？」
田嬸這回是真驚著了，這玩意兒可不是誰都能搞到的。
尤其是這些年，就算兜里有錢，你也碰不上這種貨。
「嘿，最近運氣好，發了點小財，正好認識個專搞這些的哥們。」
李皓笑了笑。
田嬸這人靠譜，嘴嚴實，不會滿大街嚷嚷，要不然他也不敢把這種好東西端上桌。
「行，天愛你看看，李皓這可是用了心的，往後有你享福的日子。」
田嬸也不客氣，直接抄起筷子。
這種好東西她活這麼大都沒嘗過，這次給李皓牽線搭橋，絕對值了。
「田嬸，您別再說了。」
江天愛滿臉無奈，田嬸這一通說，搞得她都不好意思夾菜了。
可這菜做得是真香，江天愛的筷子根本停不下來。
她本來就是個小饞貓。
「我是廚子，這些菜都是我自己掌勺做的。」
「其實我更拿手的是素菜，不過現在大伙兒都愛吃肉。」
「你要是喜歡我的手藝，以後做飯我包了。」
之前李皓的想法是，娶了媳婦家務就算交出去了。
可見著真人之後，李皓覺得退一步也不是不行，做飯這事兒他認了——就為了把這饞嘴丫頭拐回家。
「瞧瞧，連以後的事兒都安排上了，哈哈哈。」
田嬸一聽，樂得合不攏嘴。
這倆人啥狀態，以她多年的眼光來看，基本算是成了。
唯一的坎兒，就是江天愛家裡那頭。
來之前，江天愛她媽有點不樂意，嫌李皓是二婚，不想讓閨女委屈。
可江天愛一聽彩禮能多給，死活要來見一面。
這姑娘心眼好，想著能給家裡減輕點負擔。
「田嬸——」
江天愛扯了扯田嬸的袖子。
再這麼開下去玩笑，她都要不好意思動筷子了。
「行行行，不說了，趕緊吃飯。」
田嬸又伸了筷子。
這海參還真不是吹的，名不虛傳，味道確實絕了。
田嬸夾起一塊蒸魚，眼睛都亮了。
「這魚可真嫩，皓子你這手藝絕了。」
桌上其他菜也香得很，李皓這頓晚飯，做得比飯館還用心。
田嬸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站起來。
「我出去溜達一圈，你們慢慢聊。」
她朝李皓擠擠眼，這意思誰都明白——給人騰地方。
李皓笑了笑，看向對面的江天愛。
「今天的菜合你胃口不？時間太趕了，好多東西沒來得及備，不然還能更好吃點。」
田嬸說過，這姑娘是個嘴饞的。
那他就從吃上打開話頭。
江天愛臉微微泛紅，低了低頭。
「特別好吃，我頭一回吃這麼香的飯。」
剛才她沒忍住，確實吃得有點多，那蒸魚的湯汁澆飯，一碗都摟不住。
「你要是喜歡，以後我給你做更拿手的。」
李皓笑著接話，心裡覺得這事 不離十了。
愛吃的小姑娘碰上會做飯的男人，這不是天生一對嗎？
江天愛咬著嘴唇，忽然開口。
「其實吧……這些東西都不是重點。」
她頓了頓，手指搓著衣角。
「田嬸跟我說，你能多給彩禮，是真的嗎？」
話一出口，她自己先不好意思了，腦袋垂得更低。
姑娘家主動提錢，放在哪都不太合適。
可她家實在是扛不住了。
弟弟妹妹要交學費，大姐一個人撐著，工資月月光。
她同意來見李皓這個二婚的男人，就是因為田嬸說了句「對方彩禮肯多出」
。
李皓愣了一下。
還真沒見過相親對象自己開口談彩禮的。
一般都是家裡長輩來說，或者讓媒人傳話。
不過他也沒多糾結。
人家二十出頭的小姑娘，長得這麼水靈，圖他一個二婚的什麼？
圖個彩禮，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找田嬸介紹對象的時候，本來就說好了——多拿彩禮換人。
「你放心，錢不是問題。」
李皓這話說得乾脆。
江天愛攥緊手指，聲音細得像蚊子。
「那……我要是一千塊，你給嗎？」
她咬著牙才把這話說出來。
家裡那塊石頭太沉了，她得替大姐分擔。
大姐都二十四了，一直沒嫁人，街道辦的人上門找了好幾次。
這個年代，年紀大了還沒結婚，街道都要管。
二十四歲再不嫁，往後就真難挑了。
一般人二十一二歲就結婚了，哪有拖到二十好幾的。
江天愛不能看著大姐一輩子毀在這個家裡。
「一千塊是吧？」
李皓笑了，一點沒猶豫。
「沒問題，你願意嫁，我就出這個數。」
錢好辦，沒了去鬼市轉一圈，什麼都能換回來。
江天愛深吸一口氣。
「那我嫁給你。」
她這話一出口，李皓差點沒繃住。
這麼直接？
這才是真痛快。
「那就這麼說定了。」
李皓拍板。
「回頭我就讓田嬸去你家，商量結婚的事。」
他本來還擔心自己二婚，找對象得費點勁。
沒想到順利成這樣。
像江天愛這種長相的姑娘，放到後世，他連追的資格都沒有。
還是現在這個年代好啊。
李皓忍不住在心裡感慨了一句。
江天愛又抬頭看他，目光帶著點試探。
「那……你那輛自行車……」
「我想要你的自行車，會不會太過了？」
她姐姐上班地方遠，坐公交得繞一大圈，太耽誤時間了。
李皓那輛新自行車，她盯上半天了。
「行啊，一會兒你就騎走。」
李皓心裡淌血。
這車他才剛到手，還嶄新嶄新的。
自行車倒是不值幾個錢，關鍵是那票難弄。
這下又得想辦法搞一張自行車票回來。
洗稿後正文
票得是正經渠道的。
那種倒票的二道販子，李皓壓根不碰。
理由說不清。
這院子跟別處不一樣，真有人較真去舉報，麻煩就大了。
「行，我沒啥說的了。」
「只要你能兌現，咱倆隨時都能領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