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第134章
那些大飯店的師傅，本事確實是硬。
當初她考慮過兩個人，一個是李皓，一個就是傻柱。
李皓沒答應，她才退而求其次。
「行行行，以後我親自掌勺，總行了吧？」
傻柱 得沒轍，只能硬著頭皮攬活。
「不必了。」
婁曉娥冷冷開口，「你現在就帶你的人走。」
「趙經理，飯店關門整頓一周，我去物色新的後廚。」
她已經對這個男人徹底死了心。
再讓他折騰下去，這家店就得徹底黃了。
「婁曉娥，你這是什麼意思？」
傻柱急了。
這話一出來，擺明了是要炒他魷魚。
這不是鬧嗎？
「什麼意思？你裝什麼糊塗？」
「你真當我什麼都不知道？」
「每個月一萬五的工資，你找了一群什麼人來糊弄我？做大鍋飯的，你把我飯店當工廠食堂了？」
婁曉娥氣得臉色發白。
店裡的菜被人罵得狗血淋頭，她趕緊去查底細。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整個後廚二十號人，身份全擺桌上了——全是做大鍋菜出身的，小灶連碰都沒碰過。
傻柱這是把她當傻子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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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打聽那些人的工資，她更是火冒三丈。
二十個人加一塊，工資才一千出頭。
剩下的全被傻柱一個人吞了。
一萬五的預算，她以為傻柱最多黑個五千塊也就頂天了。
結果這貨吞了一萬三還多。
婁曉娥這輩子沒見過這麼貪的人。
哪怕他只拿一萬，剩下五千請個有真本事的，後廚也不至於垮成現在這樣。
「這……他們其實都有底子，多練練就能上手。」
傻柱搓著手，滿臉尷尬。
沒想到這事被捅出來了。
他確實理虧，這事辦得不地道。
「行了，別跟我廢話。」
「你這個人我用不起，也不想用了。」
「帶上你的人，立馬滾蛋。」
婁曉娥一點面子都沒留。
這傻柱就算手藝再好，她也不會再用了。
什麼玩意兒。
「不是……婁曉娥，你不能這麼辦事啊！」
「這些人可是辭了原來的鐵飯碗，才跑來你店裡的！」
「你現在說要趕人，他們以後怎麼辦？」
傻柱徹底慌了。
當初他拉這些人過來的時候，人家都有正經工作。
是衝著多掙點錢，加上被他連忽悠帶騙，才辭了職過來的。
這要被攆走，以後怎麼辦？
更關鍵的是，他怎麼交代？
這些人不找他拼命才怪。
「那是你的事，跟我無關。」
「他們根子本來就不正，壓根算不上正經廚子。
這事兒你當初心裡清楚吧？」
「你坑了我，也把他們全坑進去了。
這事甩不到別人頭上，只能你來扛。」
婁曉娥到底是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的主兒，什麼場面沒見過。
要是跟傻柱那點舊情徹底斷了，她還會替他擦屁股？
做生意的人，向來是誰惹的禍誰收拾。
跟誰都不講情面，從來沒例外。
「婁曉娥，你不能這麼幹，別給我來這套！」
傻柱徹底慌了神。
真要按她說的來，他家非得讓人砸個稀巴爛。
當初為了把人忽悠過來，他可是吹得天花亂墜。
那些滿嘴跑火車的承諾，眼下一條都沒兌現。
「到底是誰不地道，你心裡沒數？你要還不滾，我直接喊保安了。」
婁曉娥懶得再搭理傻柱。
這人也真是沒皮沒臉，自己辦的叫人事兒？
現在還有臉跑來質問誰對誰錯。
他糊弄別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自己多過分？
「好，我走，我走還不行？」
「但你總得把工錢結了。
幹了十幾天，按說好的來，五千多塊，一分也不能少。」
傻柱算是明白了，再磨嘰也沒用。
他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但絕對不能白干。
只想著拿到這五千塊，多少給人分一點，把這事給平了。
「你還敢提錢？我沒找你賠錢就算燒高香了。」
一聽要錢，婁曉娥直接火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幹活拿錢天經地義，憑啥不給？」
傻柱覺得自己占著理。
當初講好了一個月一萬五，幹了十來天，五千多塊這帳沒錯吧？
這是事先談好的價碼，沒因為你婁曉娥翻臉就多要，已經夠仁義了。
「傻柱，我告訴你。
別說五千，一分都甭想。」
「好好的飯店讓你搞成了笑話。
我不找你賠損失，已經是給你臉了。」
在商言商，婁曉娥算得明明白白。
現在這名聲臭了，就算換上新廚子，也得花好一陣才能緩過來。
這筆損失可大了去了。
傻柱那幾千塊，連零頭都不夠。
還想讓她婁曉娥掏錢？真當她是好拿捏的？
「婁曉娥，你這純粹是胡攪蠻纏。」
「當初談的是一萬五包後廚，可沒說我請什麼樣的人也得你點頭。」
傻柱往椅子上一癱，索性耍起了無賴。
錢拿不到手，他就沒法交代。
臉面這東西，現在也顧不上了。
這事他確實站不住腳，可就算理虧，也得硬著頭皮把這錢要出來。
「行，傻柱。
你跟我來這套是吧？你給我等著。」
「喂，公安局嗎？我要報案，有人在我這兒詐騙。」
婁曉娥二話不說，抓起電話就撥了出去。
本來念著老鄰居的情分，她沒打算跟傻柱計較。
可這 居然給她耍無賴。
既然這樣，那飯店的損失也該好好算算了。
花一萬五請了一幫連刀都拿不穩的人來糊弄她，後廚就這麼承包的？
這筆帳，傻柱得負大頭。
賠不賠錢，就是她婁曉娥一句話的事。
五千塊？到時候誰該給誰五千，還不一定呢。
「婁曉娥，你瘋了？你居然報警！」
傻柱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他記憶里的婁曉娥，還是當初院子裡那個軟脾氣姑娘。
善良、好騙，被聾老太太耍得一愣一愣的。
所以他才敢這麼撒潑耍賴。
要是早知道婁曉娥這麼硬氣， 他也不敢來這套。
「傻柱，你干出來的事，必須自己扛。」
婁曉娥語氣冷得像冰碴子。
傻柱垂頭喪氣往回走，後廚他都不敢進，沒臉見那幫人。
剛到四合院門口，秦淮茹一臉慌張地衝過來。
「你可算回來了！趕緊進屋看看，咱家被人砸了！」
傻柱一愣。
「誰幹的？活得不耐煩了？」
他還以為後廚那些人比他知道得早，已經跑來家裡 了。
「你還有臉問？還不是你那張破嘴惹的禍！」
秦淮茹氣得直跺腳。
「你到處說李皓那廠子不靠譜，結果呢？人家進去的都掙錢了，比軋鋼廠賺得多！」
「現在那些聽了你話沒去的，還有辭了職的，能不來砸你家嗎？」
她越說越急，眼圈都紅了。
「人家砸完還說了，這事不算完！」
傻柱害得幾十號人丟了飯碗，三四家就來砸成這樣了，要是那幾十號人全找上門，這房子都得讓人拆了。
傻柱一聽，梗著脖子嚷道：「嘿，我讓他們信了？他自己沒腦子怪誰！」
「我就不信了，砸我家的人在哪兒？我找他們去！」
秦淮茹一把拉住他。
「行了，別嘴硬了，趕緊想辦法！」
「人家說了，你要是不解決這事，他們還得來，下次來的更多。」
「解決？我怎麼解決？」
傻柱平時就會添亂，讓他收拾爛攤子，他哪兒會啊。
秦淮茹嘆了口氣。
「你去後院找李皓兩口子，看能不能把當初辭職的、沒去的，重新收回去。」
「現在就這一個辦法了，不然早晚得鬧出大事來。」
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出路。
只要那些人的工作解決了，自然沒人找他麻煩。
這要是再來砸幾回，她秦淮茹可受不了。
傻柱一聽，臉當場就黑了。
「你讓我去求李皓？」
「我傻柱就是讓房子砸爛了，也不去求他！」
他這人最要臉。
被李皓壓得抬不起頭，他心裡本來就憋著火。
今天要不是李皓把一食堂那幫人全挖走，他能落到這地步？
要是馬華那幾個還在後廚，飯菜能那麼難吃？排隊吃飯的還輪得到別人？
一切都是李皓的錯。
讓他去求李皓，他丟不起那個人。
秦淮茹咬著嘴唇看了他一眼。
「行，你大老爺們放不下架子，那我去。」
「我去找江天愛，聽說她現在管著製衣廠，我去求她總行了吧？」
傻柱那脾氣，她太清楚了。
小當從屋裡出來，一眼就看見秦淮茹在跟傻柱說話。
「媽，你去李皓家的製衣廠？我跟你一塊兒去，剛好問問招不招人。」
江天愛還沒下班，要找人只能去廠子那邊。
小當剛辭了職，那破廠連工資都發不出來，待下去純屬浪費時間。
眼下她正發愁工作呢。
「問什麼問，讓你傻爸想法子把你弄飯店去。」
秦淮茹一撇嘴，「婁曉娥那飯店多氣派，你進去混個小班長噹噹，好歹算個幹部。」
「去製衣廠能幹啥？就是個普通工人，累死累活掙不了幾個錢。」
秦淮茹覺得，閨女去飯店才是正經路子。
傻柱在飯店裡站穩了腳跟，怎麼也能照應一下，弄個小官噹噹不是問題。
傻柱手藝擺在那兒呢，婁曉娥不得給他幾分面子？一個班長的位置，還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比去製衣廠強太多了。
雖說製衣廠效益不錯，工資也算高，可那活兒累人啊。
廠子的事兒，街上的人都知道，畢竟在街道招了好多人，壓根兒不是什麼秘密。
小當琢磨了一會兒，覺得秦淮茹說得在理。
「傻爸，我媽說的能行嗎？你真能給我弄個班長乾乾？」
再小的官也是官，要是真當上了，管著別人幹活，自己指不定能清閒下來。
傻柱張了張嘴，話卡在嗓子眼兒。
這就尷尬了。
別說安排小當和槐花了，他自己現在都是泥菩薩過河。
屁股後面一堆爛攤子還沒收拾呢。
「傻柱，你咋了？」
秦淮茹這才覺得不對勁兒，「不對啊，這還不到下班點兒呢，你怎麼這個點兒就回來了？」
現在正是飯店忙活的時候，傻柱不應該在這個點兒出現在家。
「那個……婁曉娥的飯店停業整頓，我就回來了。」
傻柱避重就輕，實在說不出口裡頭那檔子爛事。
要是讓秦淮茹知道了，非得氣炸了不可。
秦淮茹這會兒還不知道他承包後廚的事兒呢，傻柱之前只說是婁曉娥請他當廚師長。
「停業整頓？出什麼事兒了？」
秦淮茹一臉意外。
婁曉娥那飯店開業的時候她去看了，那裝修、那排場，據說招商局的領導都親自到場慶賀了，怎麼還能出事兒？
「嗨，別提了。
反正那飯店以後是去不了了。」
傻柱搖頭嘆氣，把失業的鍋全扣在了飯店停業整頓上，絕口不提自己的問題。
「那工資呢？你都幹了大半個月了。」
秦淮茹心裡一沉。
傻柱沒跟她說過具體掙多少錢，但肯定少不了。
就算不幹了，這十幾天的工資總該給結了吧？
「別提了。
當初她考慮過兩個人，一個是李皓，一個就是傻柱。
李皓沒答應，她才退而求其次。
「行行行，以後我親自掌勺，總行了吧？」
傻柱 得沒轍，只能硬著頭皮攬活。
「不必了。」
婁曉娥冷冷開口，「你現在就帶你的人走。」
「趙經理，飯店關門整頓一周，我去物色新的後廚。」
她已經對這個男人徹底死了心。
再讓他折騰下去，這家店就得徹底黃了。
「婁曉娥，你這是什麼意思？」
傻柱急了。
這話一出來，擺明了是要炒他魷魚。
這不是鬧嗎？
「什麼意思？你裝什麼糊塗？」
「你真當我什麼都不知道？」
「每個月一萬五的工資，你找了一群什麼人來糊弄我？做大鍋飯的，你把我飯店當工廠食堂了？」
婁曉娥氣得臉色發白。
店裡的菜被人罵得狗血淋頭，她趕緊去查底細。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整個後廚二十號人，身份全擺桌上了——全是做大鍋菜出身的，小灶連碰都沒碰過。
傻柱這是把她當傻子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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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打聽那些人的工資，她更是火冒三丈。
二十個人加一塊，工資才一千出頭。
剩下的全被傻柱一個人吞了。
一萬五的預算，她以為傻柱最多黑個五千塊也就頂天了。
結果這貨吞了一萬三還多。
婁曉娥這輩子沒見過這麼貪的人。
哪怕他只拿一萬，剩下五千請個有真本事的，後廚也不至於垮成現在這樣。
「這……他們其實都有底子，多練練就能上手。」
傻柱搓著手，滿臉尷尬。
沒想到這事被捅出來了。
他確實理虧，這事辦得不地道。
「行了，別跟我廢話。」
「你這個人我用不起，也不想用了。」
「帶上你的人，立馬滾蛋。」
婁曉娥一點面子都沒留。
這傻柱就算手藝再好，她也不會再用了。
什麼玩意兒。
「不是……婁曉娥，你不能這麼辦事啊！」
「這些人可是辭了原來的鐵飯碗，才跑來你店裡的！」
「你現在說要趕人，他們以後怎麼辦？」
傻柱徹底慌了。
當初他拉這些人過來的時候，人家都有正經工作。
是衝著多掙點錢，加上被他連忽悠帶騙，才辭了職過來的。
這要被攆走，以後怎麼辦？
更關鍵的是，他怎麼交代？
這些人不找他拼命才怪。
「那是你的事，跟我無關。」
「他們根子本來就不正，壓根算不上正經廚子。
這事兒你當初心裡清楚吧？」
「你坑了我，也把他們全坑進去了。
這事甩不到別人頭上，只能你來扛。」
婁曉娥到底是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的主兒，什麼場面沒見過。
要是跟傻柱那點舊情徹底斷了，她還會替他擦屁股？
做生意的人，向來是誰惹的禍誰收拾。
跟誰都不講情面，從來沒例外。
「婁曉娥，你不能這麼幹，別給我來這套！」
傻柱徹底慌了神。
真要按她說的來，他家非得讓人砸個稀巴爛。
當初為了把人忽悠過來，他可是吹得天花亂墜。
那些滿嘴跑火車的承諾，眼下一條都沒兌現。
「到底是誰不地道，你心裡沒數？你要還不滾，我直接喊保安了。」
婁曉娥懶得再搭理傻柱。
這人也真是沒皮沒臉，自己辦的叫人事兒？
現在還有臉跑來質問誰對誰錯。
他糊弄別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自己多過分？
「好，我走，我走還不行？」
「但你總得把工錢結了。
幹了十幾天，按說好的來，五千多塊，一分也不能少。」
傻柱算是明白了，再磨嘰也沒用。
他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但絕對不能白干。
只想著拿到這五千塊，多少給人分一點，把這事給平了。
「你還敢提錢？我沒找你賠錢就算燒高香了。」
一聽要錢，婁曉娥直接火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幹活拿錢天經地義，憑啥不給？」
傻柱覺得自己占著理。
當初講好了一個月一萬五，幹了十來天，五千多塊這帳沒錯吧？
這是事先談好的價碼，沒因為你婁曉娥翻臉就多要，已經夠仁義了。
「傻柱，我告訴你。
別說五千，一分都甭想。」
「好好的飯店讓你搞成了笑話。
我不找你賠損失，已經是給你臉了。」
在商言商，婁曉娥算得明明白白。
現在這名聲臭了，就算換上新廚子，也得花好一陣才能緩過來。
這筆損失可大了去了。
傻柱那幾千塊，連零頭都不夠。
還想讓她婁曉娥掏錢？真當她是好拿捏的？
「婁曉娥，你這純粹是胡攪蠻纏。」
「當初談的是一萬五包後廚，可沒說我請什麼樣的人也得你點頭。」
傻柱往椅子上一癱，索性耍起了無賴。
錢拿不到手，他就沒法交代。
臉面這東西，現在也顧不上了。
這事他確實站不住腳，可就算理虧，也得硬著頭皮把這錢要出來。
「行，傻柱。
你跟我來這套是吧？你給我等著。」
「喂，公安局嗎？我要報案，有人在我這兒詐騙。」
婁曉娥二話不說，抓起電話就撥了出去。
本來念著老鄰居的情分，她沒打算跟傻柱計較。
可這 居然給她耍無賴。
既然這樣，那飯店的損失也該好好算算了。
花一萬五請了一幫連刀都拿不穩的人來糊弄她，後廚就這麼承包的？
這筆帳，傻柱得負大頭。
賠不賠錢，就是她婁曉娥一句話的事。
五千塊？到時候誰該給誰五千，還不一定呢。
「婁曉娥，你瘋了？你居然報警！」
傻柱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他記憶里的婁曉娥，還是當初院子裡那個軟脾氣姑娘。
善良、好騙，被聾老太太耍得一愣一愣的。
所以他才敢這麼撒潑耍賴。
要是早知道婁曉娥這麼硬氣， 他也不敢來這套。
「傻柱，你干出來的事，必須自己扛。」
婁曉娥語氣冷得像冰碴子。
傻柱垂頭喪氣往回走，後廚他都不敢進，沒臉見那幫人。
剛到四合院門口，秦淮茹一臉慌張地衝過來。
「你可算回來了！趕緊進屋看看，咱家被人砸了！」
傻柱一愣。
「誰幹的？活得不耐煩了？」
他還以為後廚那些人比他知道得早，已經跑來家裡 了。
「你還有臉問？還不是你那張破嘴惹的禍！」
秦淮茹氣得直跺腳。
「你到處說李皓那廠子不靠譜，結果呢？人家進去的都掙錢了，比軋鋼廠賺得多！」
「現在那些聽了你話沒去的，還有辭了職的，能不來砸你家嗎？」
她越說越急，眼圈都紅了。
「人家砸完還說了，這事不算完！」
傻柱害得幾十號人丟了飯碗，三四家就來砸成這樣了，要是那幾十號人全找上門，這房子都得讓人拆了。
傻柱一聽，梗著脖子嚷道：「嘿，我讓他們信了？他自己沒腦子怪誰！」
「我就不信了，砸我家的人在哪兒？我找他們去！」
秦淮茹一把拉住他。
「行了，別嘴硬了，趕緊想辦法！」
「人家說了，你要是不解決這事，他們還得來，下次來的更多。」
「解決？我怎麼解決？」
傻柱平時就會添亂，讓他收拾爛攤子，他哪兒會啊。
秦淮茹嘆了口氣。
「你去後院找李皓兩口子，看能不能把當初辭職的、沒去的，重新收回去。」
「現在就這一個辦法了，不然早晚得鬧出大事來。」
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出路。
只要那些人的工作解決了，自然沒人找他麻煩。
這要是再來砸幾回，她秦淮茹可受不了。
傻柱一聽，臉當場就黑了。
「你讓我去求李皓？」
「我傻柱就是讓房子砸爛了，也不去求他！」
他這人最要臉。
被李皓壓得抬不起頭，他心裡本來就憋著火。
今天要不是李皓把一食堂那幫人全挖走，他能落到這地步？
要是馬華那幾個還在後廚，飯菜能那麼難吃？排隊吃飯的還輪得到別人？
一切都是李皓的錯。
讓他去求李皓，他丟不起那個人。
秦淮茹咬著嘴唇看了他一眼。
「行，你大老爺們放不下架子，那我去。」
「我去找江天愛，聽說她現在管著製衣廠，我去求她總行了吧？」
傻柱那脾氣，她太清楚了。
小當從屋裡出來，一眼就看見秦淮茹在跟傻柱說話。
「媽，你去李皓家的製衣廠？我跟你一塊兒去，剛好問問招不招人。」
江天愛還沒下班，要找人只能去廠子那邊。
小當剛辭了職，那破廠連工資都發不出來，待下去純屬浪費時間。
眼下她正發愁工作呢。
「問什麼問，讓你傻爸想法子把你弄飯店去。」
秦淮茹一撇嘴，「婁曉娥那飯店多氣派，你進去混個小班長噹噹，好歹算個幹部。」
「去製衣廠能幹啥？就是個普通工人，累死累活掙不了幾個錢。」
秦淮茹覺得，閨女去飯店才是正經路子。
傻柱在飯店裡站穩了腳跟，怎麼也能照應一下，弄個小官噹噹不是問題。
傻柱手藝擺在那兒呢，婁曉娥不得給他幾分面子？一個班長的位置，還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比去製衣廠強太多了。
雖說製衣廠效益不錯，工資也算高，可那活兒累人啊。
廠子的事兒，街上的人都知道，畢竟在街道招了好多人，壓根兒不是什麼秘密。
小當琢磨了一會兒，覺得秦淮茹說得在理。
「傻爸，我媽說的能行嗎？你真能給我弄個班長乾乾？」
再小的官也是官，要是真當上了，管著別人幹活，自己指不定能清閒下來。
傻柱張了張嘴，話卡在嗓子眼兒。
這就尷尬了。
別說安排小當和槐花了，他自己現在都是泥菩薩過河。
屁股後面一堆爛攤子還沒收拾呢。
「傻柱，你咋了？」
秦淮茹這才覺得不對勁兒，「不對啊，這還不到下班點兒呢，你怎麼這個點兒就回來了？」
現在正是飯店忙活的時候，傻柱不應該在這個點兒出現在家。
「那個……婁曉娥的飯店停業整頓，我就回來了。」
傻柱避重就輕，實在說不出口裡頭那檔子爛事。
要是讓秦淮茹知道了，非得氣炸了不可。
秦淮茹這會兒還不知道他承包後廚的事兒呢，傻柱之前只說是婁曉娥請他當廚師長。
「停業整頓？出什麼事兒了？」
秦淮茹一臉意外。
婁曉娥那飯店開業的時候她去看了，那裝修、那排場，據說招商局的領導都親自到場慶賀了，怎麼還能出事兒？
「嗨，別提了。
反正那飯店以後是去不了了。」
傻柱搖頭嘆氣，把失業的鍋全扣在了飯店停業整頓上，絕口不提自己的問題。
「那工資呢？你都幹了大半個月了。」
秦淮茹心裡一沉。
傻柱沒跟她說過具體掙多少錢，但肯定少不了。
就算不幹了，這十幾天的工資總該給結了吧？
「別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