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第130章
要不是他掏錢，老兩口這會兒怕是都出事了。
倒打一耙說他傻柱搶錢，這叫什麼事兒。
「那個……我出來急，沒帶錢。
改天吧。」
「我們也沒帶。
走得匆忙，錢包落家裡了。」
「要不明兒再說？現在真拿不出來。」
管他誰搶錢，反正這錢他們是不打算出。
要是一二十塊，湊湊也就給了。
可這是六百多啊。
拿了這個錢，家裡日子還過不過了。
幾個人連商量都不用，互相遞了個眼神，心裡全明白了。
「嘿，你們幾個啥意思？想賴帳啊？」
傻柱一看這架勢，哪還能不明白。
這幫人壓根就不想出錢。
那怎麼行。
這錢可是他傻柱辛辛苦苦掙來的。
「傻柱，要不這麼著，你在這兒等會兒，我回家給你取去。」
「對，這錢該出。
可身上真沒帶。
我回去拿，頂多一個鐘頭。
傻柱你等著。」
「那我也回去取吧。
五百塊錢，我認二百。」
幾個人又對了對眼神，特別有默契地說要回家取錢。
「行，你們麻利點。」
傻柱壓根沒想到，閻家這幾個人一個眼神就能把事兒商量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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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真以為人家是回家拿錢去了，一口就答應了。
等一個鐘頭，拿回五百塊，省得以後掰扯不清楚。
這比回家睡覺要緊。
傻柱決定等了。
「那傻柱，你等著啊。」
閻家那幾個兒女，轉身就走了。
不知情的人看了，還真以為他們回家取錢去了。
可傻柱在走廊里等了一個鐘頭，鬼影子都沒見著。
兩個鐘頭，還是沒人影。
三個鐘頭過去，一點動靜都沒有。
一直等到了天亮，三大爺老兩口都醒了，那幾個人也一個沒回來。
傻柱氣得臉都綠了。
他就是再傻，這會兒也明白了——他被閻家那幾個玩意兒給耍了。
這錢，人家壓根就沒打算還。
傻柱琢磨著想去跟三大爺掰扯掰扯，順手把那筆錢要回來。
可一看三大爺那副德性，想想還是拉倒吧。
真要開了這個口，剛養好的身子骨非得又折騰出毛病來。
到時候吃苦受累的還是他自己。
沒法子，他只能悶頭往飯店趕。
「何師傅，您自個兒嘗嘗這菜，客人都炸了。」
上班的傻柱一宿沒合眼，整個人都是飄的。
四十多歲的人了，又不是小年輕，熬一夜夠受的。
他倒是想眯一覺，可這飯店後廚比不得軋鋼廠食堂，全指著他一個人轉呢。
「呸，這鹽擱了多少？」
傻柱夾了一筷子，自個兒都往外吐。
「何師傅，這不得問您嗎？菜是您炒的啊。」
後廚里也就傻柱做的菜，打荷的不敢嘗就往上端，他不讓。
換成別人，那都得先過一口才敢送出去，怕砸鍋。
「行了行了，我心裡有數，再弄一盤上去。」
傻柱沒法，只能重來。
「何師傅，您這玩笑開大了，再做一盤就想糊弄過去？」
「您得跟我走一趟，跟客人低個頭。」
前廳經理都快冒火了。
這是私人館子，不是公家的地兒，客人挑刺還能動手打人不成？
在這兒，客人不高興了，您就得彎腰。
剛才經理自個兒道歉，人家根本不買帳，非要炒菜的親自過去賠不是。
「我賠什麼不是？不就菜沒炒好嘛，重做一份就得了。」
傻柱壓根不當回事，還是那副老做派。
在他的認知里，下館子吃飯，菜要是有毛病，客人就該忍著。
要不直接把人轟出去都成。
怎麼輪到他頭上，還得賠笑臉？
傻柱心裡憋著一股邪火。
「真他娘晦氣。」
傻柱罵罵咧咧地折回後廚。
剛才裝孫子給人賠禮，他渾身不自在。
他就想不通，什麼時候起，上館子吃飯的人變得這麼金貴了。
「何師傅，趕緊掌勺吧，幾十道菜堆著呢。」
傻柱一腳踏進後廚，活兒就撲面而來。
後廚里沒幾個能頂事的廚子，全靠傻柱一個人撐著。
「不是，你們都是廢物嗎？這麼點破菜都搞不定？」
傻柱炸了。
整個後廚的活兒全壓他一個人身上。
那請這幫人回來幹嘛，看熱鬧？
傻柱煩透了，他什麼時候幹過這麼重的活兒。
「何師傅，您這話說的，我們也不是不能做，就怕味道不過關。」
幾個主廚一臉為難。
不是他們不想動手，是飯店要求太嚴。
他們也怕做不好，最後鍋還是甩到傻柱頭上。
「得了，都上手做，不練什麼時候才能行。」
傻柱困得不行，也顧不了那麼多。
要是全讓他一個人炒，他怕炒著炒著就睡著了。
再說了，他現在這腦子，做出來的菜也不一定靠譜。
還不如讓這幫人上，他在旁邊盯著。
「何師傅都發話了，那咱就試試。」
幾個主廚對視一眼，紛紛抄起了勺子。
傻柱都說沒事，他們還怕個屁。
而傻柱，順手端起茶杯，找了把椅子一屁股坐下了。
這是他在軋鋼廠後廚的 慣。
坐下去之後實在架不住困意，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何師傅……何師傅，醒醒，吃晚飯了。」
有人在傻柱耳邊喊了幾聲，迷迷糊糊的他睜開了眼。
「幹嘛，吃什麼晚飯？」
傻柱迷迷糊糊睜開眼，腦子裡一團漿糊，根本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
他揉了揉眼，還以為只是打了個盹兒。
「何師傅，都下午兩點多了，該吃晚飯了，您這一覺睡了一整天啊。」
後廚那小子一臉無奈，這廚師長可真行，從大清早睡到天黑，偷懶的本事簡直絕了。
「啥？到晚上了？」
傻柱猛地坐起來，聲音都變了調：「今天沒啥事吧？」
他心裡一緊，這都傍晚了，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那……今天的菜是誰掌勺的？
「沒事啊師傅，早上和中午的生意挺火的，少說接了八十來桌。」
學徒一五一十地說著，開張第二天能有這客流量，已經很不錯了。
更何況晚上還有一輪，今天下來怎麼也得破百桌。
就連婁總都樂得合不攏嘴。
婁曉娥那飯店為了搶客人，早上就開始營業了。
「沒事就好。」
傻柱鬆了口氣，有點不敢相信——八十多桌都扛下來了？
這幾個大廚挺能幹嘛，居然一點亂子都沒出。
他原本還以為這些人一動手，客人非拍桌子罵娘不可，所以才一直不敢放手讓他們上。
早知道他們能撐住，他犯得著把自己累成狗嗎？
「何師傅，您趕緊吃飯吧，晚上咱店接了個婚宴，有的忙了。」
學徒說完就匆匆去填肚子了。
晚上肯定更熱鬧，婚宴加散客，誰也說不準得多少桌。
「何師傅，過來吃飯！」
「廚師長，今天有加菜，快來快來！」
傻柱走過去，一群人沖他招手。
尤其是那幾個主廚，臉上笑開了花。
原來做小灶也沒多難嘛，那些客人也沒那麼挑剔。
他們炒的菜端上去，愣是沒人找茬。
傻柱以前動不動就被客人喊去賠不是，可這幾個主廚一個投訴都沒收到。
「咋樣，還行吧？」
傻柱在主廚那桌坐下，多少還有點不放心。
「放心吧何師傅，絕對沒問題！」
幾個主廚得意得很，這下他們也算出師了吧。
客人沒 ，也沒人給差評，這不就證明他們做的菜過關了？
「那就行，往後你們多上點心。」
傻柱心裡也挺美，這麼說來他以後在後廚就不必那麼賣命了。
往後除了幾道關鍵菜，剩下的全交給這幫人就行。
他只需要管好配料比例就夠了。
之前還怕他們不行，現在看來純粹是他想太多了。
幹得確實不賴。
傻柱不光這麼想，也是這麼幹的。
到了晚飯時間，他基本就是往椅子上一坐，盯著整個後廚的進度。
整個人又回到了當初在軋鋼廠那副做派。
甚至過了幾個鐘頭，瞅著沒啥問題，傻柱乾脆收拾東西回家走人。
「請問你是何雨柱同志嗎？我們是派出所的。」
結果他剛到院門口，又被民警堵了個正著。
「怎麼了？我又怎麼了？」
傻柱一臉懵圈，自己這段時間挺老實的啊。
就算是之前造謠李皓工廠的事，也不至於鬧到報警吧？
「何雨柱同志，關於易中海舉報你欠債的事，我們查了一段時間，有了新情況。」
「需要你跟我們回所里配合調查。」
幾個民警這麼一說，傻柱立馬明白了，又是易中海那檔子事。
這事還沒翻篇呢，警察一直在查，現在又有了新線索。
「行，我跟你們走。」
傻柱心裡有點發虛，不知道警察到底查出了什麼。
要是真查出點啥，那這個錢他就得掏，想想都憋屈。
就易中海乾過的那些破事，傻柱覺得宰了他都不解氣，更別提這幾千塊了。
何雨柱這會兒徹底傻了眼。
派出所那幫人壓根不管他怎麼解釋，證據一摞一摞擺桌上。
「何雨柱同志，我們查得很清楚，你確實跟易中海借過錢。」
警察盯著他，語氣不冷不熱。
這幾天的調查結果擺在這兒，不止是欠錢不還這麼簡單，還有個偷竊的罪名掛上面。
「我沒借！誰說我借了？」
傻柱死活不認。
他就是這德性，不見棺材不掉淚。
非得把鐵證摔他臉上，他才肯低頭。
要是拿不出，那 也不認。
「何雨柱，我們查過你十幾年前的帳。」
警察翻著文件，皺起眉頭。
「你每個月工資發下來，大部分都給了你家鄰居，就是你現在的老婆秦淮茹，對吧？」
傻柱這態度，警察看著就來氣。
明明有事兒，還裝沒事人。
「誰說的？我錢都存著呢！」
傻柱梗著脖子。
「我是給過鄰居東西，但那都是剩菜剩飯，又沒花啥錢。」
他覺得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還能查個什麼出來？
「這是賈梗和張春花的證詞。」
警察把材料推過來。
「還有全院鄰居的證言。」
「他們都說，你當年為了幫秦淮茹一家，把自己弄得叮噹響。」
「這些足夠證明，你當年壓根賠不起許大茂那兩筆錢。」
「我再問你一次，到底有沒有借易中海的錢？是不是你去他家偷的？」
最後幾句話，警察幾乎是吼出來的。
傻柱一下子慌了神。
他真沒想到，這麼多人站出來指證他。
最扎心的，是賈梗的證詞。
這不等於往他心口捅刀子嗎？
偷竊這罪名，就這麼扣他頭上了？
那明明是賈梗幹的事兒，憑什麼讓他背鍋？
要是以前，賈梗還算他『兒子』，背了就背了。
可現在，人家都替易中海說話了，他還扛個屁！
「誰偷了？那是賈梗進去拿的，跟我沒關係！」
傻柱脫口而出，把實話捅了出來。
「賈梗偷的？你怎麼知道的？」
警察眼睛一亮。
沒想到隨口一詐，還真炸出東西來了。
剛才那些證詞雖說能當證據，可傻柱要是不鬆口，還真拿他沒辦法。
畢竟鄰居們說的也不夠確切。
倒打一耙說他傻柱搶錢，這叫什麼事兒。
「那個……我出來急，沒帶錢。
改天吧。」
「我們也沒帶。
走得匆忙，錢包落家裡了。」
「要不明兒再說？現在真拿不出來。」
管他誰搶錢，反正這錢他們是不打算出。
要是一二十塊，湊湊也就給了。
可這是六百多啊。
拿了這個錢，家裡日子還過不過了。
幾個人連商量都不用，互相遞了個眼神，心裡全明白了。
「嘿，你們幾個啥意思？想賴帳啊？」
傻柱一看這架勢，哪還能不明白。
這幫人壓根就不想出錢。
那怎麼行。
這錢可是他傻柱辛辛苦苦掙來的。
「傻柱，要不這麼著，你在這兒等會兒，我回家給你取去。」
「對，這錢該出。
可身上真沒帶。
我回去拿，頂多一個鐘頭。
傻柱你等著。」
「那我也回去取吧。
五百塊錢，我認二百。」
幾個人又對了對眼神，特別有默契地說要回家取錢。
「行，你們麻利點。」
傻柱壓根沒想到，閻家這幾個人一個眼神就能把事兒商量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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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真以為人家是回家拿錢去了，一口就答應了。
等一個鐘頭，拿回五百塊，省得以後掰扯不清楚。
這比回家睡覺要緊。
傻柱決定等了。
「那傻柱，你等著啊。」
閻家那幾個兒女，轉身就走了。
不知情的人看了，還真以為他們回家取錢去了。
可傻柱在走廊里等了一個鐘頭，鬼影子都沒見著。
兩個鐘頭，還是沒人影。
三個鐘頭過去，一點動靜都沒有。
一直等到了天亮，三大爺老兩口都醒了，那幾個人也一個沒回來。
傻柱氣得臉都綠了。
他就是再傻，這會兒也明白了——他被閻家那幾個玩意兒給耍了。
這錢，人家壓根就沒打算還。
傻柱琢磨著想去跟三大爺掰扯掰扯，順手把那筆錢要回來。
可一看三大爺那副德性，想想還是拉倒吧。
真要開了這個口，剛養好的身子骨非得又折騰出毛病來。
到時候吃苦受累的還是他自己。
沒法子，他只能悶頭往飯店趕。
「何師傅，您自個兒嘗嘗這菜，客人都炸了。」
上班的傻柱一宿沒合眼，整個人都是飄的。
四十多歲的人了，又不是小年輕，熬一夜夠受的。
他倒是想眯一覺，可這飯店後廚比不得軋鋼廠食堂，全指著他一個人轉呢。
「呸，這鹽擱了多少？」
傻柱夾了一筷子，自個兒都往外吐。
「何師傅，這不得問您嗎？菜是您炒的啊。」
後廚里也就傻柱做的菜，打荷的不敢嘗就往上端，他不讓。
換成別人，那都得先過一口才敢送出去，怕砸鍋。
「行了行了，我心裡有數，再弄一盤上去。」
傻柱沒法，只能重來。
「何師傅，您這玩笑開大了，再做一盤就想糊弄過去？」
「您得跟我走一趟，跟客人低個頭。」
前廳經理都快冒火了。
這是私人館子，不是公家的地兒，客人挑刺還能動手打人不成？
在這兒，客人不高興了，您就得彎腰。
剛才經理自個兒道歉，人家根本不買帳，非要炒菜的親自過去賠不是。
「我賠什麼不是？不就菜沒炒好嘛，重做一份就得了。」
傻柱壓根不當回事，還是那副老做派。
在他的認知里，下館子吃飯，菜要是有毛病，客人就該忍著。
要不直接把人轟出去都成。
怎麼輪到他頭上，還得賠笑臉？
傻柱心裡憋著一股邪火。
「真他娘晦氣。」
傻柱罵罵咧咧地折回後廚。
剛才裝孫子給人賠禮，他渾身不自在。
他就想不通，什麼時候起，上館子吃飯的人變得這麼金貴了。
「何師傅，趕緊掌勺吧，幾十道菜堆著呢。」
傻柱一腳踏進後廚，活兒就撲面而來。
後廚里沒幾個能頂事的廚子，全靠傻柱一個人撐著。
「不是，你們都是廢物嗎？這麼點破菜都搞不定？」
傻柱炸了。
整個後廚的活兒全壓他一個人身上。
那請這幫人回來幹嘛，看熱鬧？
傻柱煩透了，他什麼時候幹過這麼重的活兒。
「何師傅，您這話說的，我們也不是不能做，就怕味道不過關。」
幾個主廚一臉為難。
不是他們不想動手，是飯店要求太嚴。
他們也怕做不好，最後鍋還是甩到傻柱頭上。
「得了，都上手做，不練什麼時候才能行。」
傻柱困得不行，也顧不了那麼多。
要是全讓他一個人炒，他怕炒著炒著就睡著了。
再說了，他現在這腦子，做出來的菜也不一定靠譜。
還不如讓這幫人上，他在旁邊盯著。
「何師傅都發話了，那咱就試試。」
幾個主廚對視一眼，紛紛抄起了勺子。
傻柱都說沒事，他們還怕個屁。
而傻柱，順手端起茶杯，找了把椅子一屁股坐下了。
這是他在軋鋼廠後廚的 慣。
坐下去之後實在架不住困意，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何師傅……何師傅，醒醒，吃晚飯了。」
有人在傻柱耳邊喊了幾聲，迷迷糊糊的他睜開了眼。
「幹嘛，吃什麼晚飯？」
傻柱迷迷糊糊睜開眼，腦子裡一團漿糊，根本不清楚自己睡了多久。
他揉了揉眼，還以為只是打了個盹兒。
「何師傅，都下午兩點多了，該吃晚飯了，您這一覺睡了一整天啊。」
後廚那小子一臉無奈，這廚師長可真行，從大清早睡到天黑，偷懶的本事簡直絕了。
「啥？到晚上了？」
傻柱猛地坐起來，聲音都變了調：「今天沒啥事吧？」
他心裡一緊，這都傍晚了，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那……今天的菜是誰掌勺的？
「沒事啊師傅，早上和中午的生意挺火的，少說接了八十來桌。」
學徒一五一十地說著，開張第二天能有這客流量，已經很不錯了。
更何況晚上還有一輪，今天下來怎麼也得破百桌。
就連婁總都樂得合不攏嘴。
婁曉娥那飯店為了搶客人，早上就開始營業了。
「沒事就好。」
傻柱鬆了口氣，有點不敢相信——八十多桌都扛下來了？
這幾個大廚挺能幹嘛，居然一點亂子都沒出。
他原本還以為這些人一動手，客人非拍桌子罵娘不可，所以才一直不敢放手讓他們上。
早知道他們能撐住，他犯得著把自己累成狗嗎？
「何師傅，您趕緊吃飯吧，晚上咱店接了個婚宴，有的忙了。」
學徒說完就匆匆去填肚子了。
晚上肯定更熱鬧，婚宴加散客，誰也說不準得多少桌。
「何師傅，過來吃飯！」
「廚師長，今天有加菜，快來快來！」
傻柱走過去，一群人沖他招手。
尤其是那幾個主廚，臉上笑開了花。
原來做小灶也沒多難嘛，那些客人也沒那麼挑剔。
他們炒的菜端上去，愣是沒人找茬。
傻柱以前動不動就被客人喊去賠不是，可這幾個主廚一個投訴都沒收到。
「咋樣，還行吧？」
傻柱在主廚那桌坐下，多少還有點不放心。
「放心吧何師傅，絕對沒問題！」
幾個主廚得意得很，這下他們也算出師了吧。
客人沒 ，也沒人給差評，這不就證明他們做的菜過關了？
「那就行，往後你們多上點心。」
傻柱心裡也挺美，這麼說來他以後在後廚就不必那麼賣命了。
往後除了幾道關鍵菜，剩下的全交給這幫人就行。
他只需要管好配料比例就夠了。
之前還怕他們不行，現在看來純粹是他想太多了。
幹得確實不賴。
傻柱不光這麼想，也是這麼幹的。
到了晚飯時間，他基本就是往椅子上一坐，盯著整個後廚的進度。
整個人又回到了當初在軋鋼廠那副做派。
甚至過了幾個鐘頭，瞅著沒啥問題，傻柱乾脆收拾東西回家走人。
「請問你是何雨柱同志嗎？我們是派出所的。」
結果他剛到院門口，又被民警堵了個正著。
「怎麼了？我又怎麼了？」
傻柱一臉懵圈，自己這段時間挺老實的啊。
就算是之前造謠李皓工廠的事，也不至於鬧到報警吧？
「何雨柱同志，關於易中海舉報你欠債的事，我們查了一段時間，有了新情況。」
「需要你跟我們回所里配合調查。」
幾個民警這麼一說，傻柱立馬明白了，又是易中海那檔子事。
這事還沒翻篇呢，警察一直在查，現在又有了新線索。
「行，我跟你們走。」
傻柱心裡有點發虛，不知道警察到底查出了什麼。
要是真查出點啥，那這個錢他就得掏，想想都憋屈。
就易中海乾過的那些破事，傻柱覺得宰了他都不解氣，更別提這幾千塊了。
何雨柱這會兒徹底傻了眼。
派出所那幫人壓根不管他怎麼解釋，證據一摞一摞擺桌上。
「何雨柱同志，我們查得很清楚，你確實跟易中海借過錢。」
警察盯著他，語氣不冷不熱。
這幾天的調查結果擺在這兒，不止是欠錢不還這麼簡單，還有個偷竊的罪名掛上面。
「我沒借！誰說我借了？」
傻柱死活不認。
他就是這德性，不見棺材不掉淚。
非得把鐵證摔他臉上，他才肯低頭。
要是拿不出，那 也不認。
「何雨柱，我們查過你十幾年前的帳。」
警察翻著文件，皺起眉頭。
「你每個月工資發下來，大部分都給了你家鄰居，就是你現在的老婆秦淮茹，對吧？」
傻柱這態度，警察看著就來氣。
明明有事兒，還裝沒事人。
「誰說的？我錢都存著呢！」
傻柱梗著脖子。
「我是給過鄰居東西，但那都是剩菜剩飯，又沒花啥錢。」
他覺得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還能查個什麼出來？
「這是賈梗和張春花的證詞。」
警察把材料推過來。
「還有全院鄰居的證言。」
「他們都說，你當年為了幫秦淮茹一家，把自己弄得叮噹響。」
「這些足夠證明，你當年壓根賠不起許大茂那兩筆錢。」
「我再問你一次，到底有沒有借易中海的錢？是不是你去他家偷的？」
最後幾句話，警察幾乎是吼出來的。
傻柱一下子慌了神。
他真沒想到，這麼多人站出來指證他。
最扎心的，是賈梗的證詞。
這不等於往他心口捅刀子嗎？
偷竊這罪名，就這麼扣他頭上了？
那明明是賈梗幹的事兒，憑什麼讓他背鍋？
要是以前，賈梗還算他『兒子』，背了就背了。
可現在，人家都替易中海說話了，他還扛個屁！
「誰偷了？那是賈梗進去拿的，跟我沒關係！」
傻柱脫口而出，把實話捅了出來。
「賈梗偷的？你怎麼知道的？」
警察眼睛一亮。
沒想到隨口一詐，還真炸出東西來了。
剛才那些證詞雖說能當證據，可傻柱要是不鬆口，還真拿他沒辦法。
畢竟鄰居們說的也不夠確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