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122章
這幾年下海的人一茬接一茬，軋鋼廠里辭職信堆得跟山似的。
工資漲不過物價，光靠廠里那點死工資，一家人連嘴都糊不住。
李皓把待遇一亮，那幫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馬華原本還惦記著鐵飯碗的事，這會兒也徹底想通了。
不過，李皓原本打算讓馬華管整個飯店。
出了上回那檔子事，馬華現在只能盯著後廚那一畝三分地。
李皓前腳剛走，傻柱後腳就晃悠進來了。
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走路都帶風。
這回他可要發財了。
婁曉娥找上門來，說要合夥開飯店，後廚全包給他。
承包費一個月一萬五，條件是後廚至少湊夠二十個人。
傻柱一算帳，心裡美得冒泡。
一個人平均一百塊工資，剩下的錢不全進他兜里了？
婁曉娥說要熟手廚子，這還不容易。
一食堂後廚這些夥計，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頂事。
小胖，調料給他備齊了，那就是個頂呱呱的師傅。
馬華更不用說，一個人就能撐起一攤活兒，比傻柱自己都強。
要不是工齡卡著，馬華還是名義上的徒弟，傻柱都快管不住了。
「師傅，啥事兒這麼樂呵？」
廚房裡的人一個個臉上也掛著笑。
李皓開的價錢，實在太誘人了。
往後家裡日子能好過不少，幹上幾個月，就能攢出買房的錢。
當然，不是整座院子，是大雜院裡的一間房。
現在的房價，一座院子都好幾萬了。
傻柱清了清嗓子：「大傢伙都在，我跟你們說個事兒。」
「我找了個活兒，一個投資幾百萬的大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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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上京城第一，但也絕對排得上號。」
「我跟東家談好了，後廚歸我承包，還得帶幾個人過去。」
「咱們廠啥情況，你們心裡也有數。」
「多少人辭職下海了，廠子效益一天不如一天。」
「旁邊幾個廠子，聽說工資都發不出來了。」
「這時候不跳槽，再過幾個月，咱們能不能按時拿到錢都不好說。」
「願意跟我走的，現在就可以報名。」
「主廚級別的一百五一個月，學徒八十，雜工七十。」
「比咱們廠里翻了兩三倍，你們自己掂量掂量。」
傻柱得意得不行。
後廚這十幾個人，再招幾個雜工，就能湊夠婁曉娥要的人數。
按他的算法，這些人加起來才一千多塊錢，剩下的全歸他。
一個月一萬三四啊。
擱以前，他做夢都不敢這麼想。
「啥？一百五？呵呵。」
「拿咱們當傻子呢？」
「人家二食堂的主廚跳槽，一個月都三百多。」
「就是，二食堂那幫人連小灶都做不明白。」
「師傅，我不去了，我另有打算。」
「傻柱，你找別人吧。」
一群人七嘴八舌，沒一個動心的。
可李皓開的價碼，大廚兩千五往上。
雜工都好幾百。
比傻柱給的多出好幾倍。
傻柱臉上的笑僵住了，他扭頭看向馬華和小胖：「你們倆呢？」
傻柱的臉色當場就掛不住了。
廚房裡這反應，跟他預想的壓根不是一回事。
按他的想法，這幫人不是該歡呼嗎？不該感激涕零嗎？
好歹他這是帶他們發財。
「師父，我就不跟您走了。
李師傅找過我了，我跟他干。」
馬華一點沒藏著掖著。
這些年學手藝，全是李皓手把手教的。
到了傻柱和李皓之間做選擇，他肯定得選李皓。
為了鐵飯碗可以拒絕李皓，但為了傻柱，他做不到。
「師父，我也覺得李師傅那頭不錯，我也過去。」
小胖一臉不好意思，可說起「背叛」
傻柱，他半點不虧心。
炒個小灶都得偷偷摸摸，配料從不讓他知道是什麼。
小胖又不傻，私底下他也試過，可那配方他死活調不出來，味道差了老遠。
「李皓？李皓什麼時候找的你們？」
傻柱氣得肺都快炸了。
這李皓，居然挖他的人？
一食堂這幫人全不跟他走，他上哪找人去？
就他一個光杆司令，累死也撐不起那個投資幾百萬的飯店後廚。
那可是幾百萬砸進去的大飯店，不是於莉家那種蒼蠅館子。
「師父，李師傅剛走沒一會兒。」
小胖隨口應了句，也沒覺得有啥好瞞的。
「李皓給你們開多少，我也給你們開。」
傻柱本來想大撈一筆。
他從來就沒把徒弟和後廚的其他人當回事。
能壓多低壓多低，對方還得感恩戴德。
於莉那邊開兩千五，可小胖只拿到五十塊——就這德性。
要不是 到這份上，傻柱絕不可能掏高價。
可李皓都開了，他只能加。
不過傻柱心裡琢磨著，李皓能出幾個錢？
他可是一萬五一個月承包的大廚。
頂多少賺點，五千塊總壓過李皓了吧？
「那是我師父，手藝全是跟他學的，我鐵定得過去。」
馬華搖了搖頭，傻柱給多少他都不去。
傻柱什麼人？
隨便找個藉口就能扣工資降錢。
不是他心甘情願掏的錢，他有一萬種法子拿回去。
「師父，那您能給多少？」
小胖就不一樣了。
這人本來就有點牆頭草，要是傻柱開得高，他真動心。
「給你五百，怎麼樣？」
傻柱挺大方地報了個數。
「得了吧師父，您也太摳了。
人家李師傅說了，我過去給兩千。」
小胖直搖頭。
這差得也太遠了。
「什麼？給你兩千？你開什麼玩笑？」
傻柱根本不信。
覺得小胖是做夢做大了。
在他眼裡，小胖就是個一個月五十塊的料。
李皓能那麼大方？再說李皓有那麼多錢嗎？
李皓開了廠子他知道，聽說每天都能進帳。
可開廠子本錢那麼大，李皓自己能落到手裡的能有多少？
傻柱一直覺得，李皓就算賺錢也賺不了多少。
「我這算什麼啊，人家李師傅給馬華開的是兩千八。」
「師父，咱後廚那勤雜工，都給開三百呢。」
「劉嵐姐，人家給開五百。」
「您這幾百塊錢糊弄誰呢？」
小胖滿臉失望。
還以為傻柱能給個比李皓高的價。
傻柱這會兒徹底懵了。
粗粗一算，要是全壓過李皓的工資，那一萬五根本不夠。
到頭來他自己能剩幾個？
後廚主廚級別的，不算他傻柱，就有四個人。
光這四個，就得一萬多。
晚上下了班，傻柱直接衝到李皓家門口，扯著嗓子就喊：「李皓，你給我滾出來！」
他心裡憋著氣呢。
後廚那幫人全是他傻柱帶出來的，李皓這是明擺著撬他的牆角。
這麼好的賺錢路子，愣是讓李皓給攪黃了。
李皓推門走出來，看著傻柱那副樣子，滿臉不耐煩：「傻柱，你又發什麼瘋？」
他大概也猜到怎麼回事了。
婁曉娥肯定跟傻柱提過這事。
可問題是，後廚那幫人早跟著李皓走了。
傻柱想把人家挖回去，行啊，工資得比李皓給的高。
就傻柱那摳搜勁兒，多給一點頂什麼用？得高出一大截才能讓人動心。
問題是，傻柱掏得出那錢嗎？就算掏得出來，他捨得嗎？
那一食堂後廚的人，全是李皓一手帶出來的。
光主廚就有四五個，手藝一個比一個硬。
他們能忘了李皓的恩？
同樣的工資，傻柱想撬人，門兒都沒有。
「李皓，你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傻柱臉漲得通紅，「你憑什麼帶走我的人？你早就不在軋鋼廠幹了！」
他氣得渾身發抖。
李皓這一手，把他發財的路給堵死了。
再去找別的廚子？費多大勁不說，用起來也不趁手。
關鍵是，京城裡有那手藝的，是他傻柱能請得動的？
廚子這行，憑的是本事說話。
你手藝不行，誰搭理你？
也就馬華那種，靠著師徒名分，廚藝再高也得聽他傻柱的。
也就是一食堂後廚，傻柱當了那麼多年班長，才鎮得住那幫主廚。
換了別人，根本壓不住。
「你的人？誰是你的人？」
李皓冷笑，「我在軋鋼廠當了十來年食堂主任，他們是我一手帶出來的。
跟你傻柱有什麼關係？你還真好意思說。」
他也是服了。
傻柱這腦子，就不能清醒點？
人家學手藝的時候，他可沒少藏著掖著。
現在用得上人了，立馬說成是自己的人。
那是他培養的嗎？臉皮真夠厚的。
「李皓，你是不是非得跟我對著幹？」
傻柱知道自己理虧，乾脆換了個說法。
「跟你對著幹？你配嗎？」
李皓一點不客氣，「我開飯店找幾個人，還得跟你匯報？」
「我自己教出來的人，我自己用，這就叫跟你對著幹？」
「你傻柱還要不要臉？你當你是誰？」
「我培養他們，就是為了今天能用上。
你傻柱自己不教，現在眼紅了想白撿？」
「你算個什麼東西？跑這兒跟我撒野。
到底是誰跟誰過不去？」
「是你不要臉，還是我不要臉？」
李皓一點面子都不給。
他從進後廚第一天，就在為以後打算。
所以從沒藏過手藝。
等的就是改革開放後，能用上這幫人。
傻柱呢？什麼都捂著，生怕別人學走了。
現在要用人了，倒想撿現成的。
撿不著還上門罵街，這得多厚的臉皮才幹得出來？
「你……李皓，你給我等著！」
傻柱說不過，歪理也講不通。
乾脆拿出老套路——放狠話，回頭再報復。
撂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心裡盤算著怎麼整李皓。
他傻柱 ，從來不隔夜。
「我等著。」
李皓站在門口，眼神冷了下來。
這傻柱，真是煩透了。
要是他真敢搞什麼么蛾子，李皓不介意收拾他一頓。
聾老太太和易中海怎麼倒的，傻柱心裡沒點數？
傻柱那邊蹦躂得歡，李皓本來想抽空收拾他，可一直忙著搞廠子，實在騰不開手。
沒想到這貨還蹬鼻子上臉了，真把自己當根蔥。
「老公，別跟那種二愣子一般見識，氣壞了不值當。」
江天愛瞧出李皓臉色不對，趕緊過來勸了兩句。
這傻柱還真是欠抽。
挖人的事兒，李皓壓根沒理虧。
他本來就是後廚出來的，那些人也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徒弟。
憑什麼都便宜傻柱？想得美。
「行，不跟他計較。
媳婦，明天你找人把房子裝一下，我得去新廠那邊看看。」
李皓轉開話題。
新廠的廠房早就蓋好了，裡頭簡單收拾過一遍，機器一到就能開工。
這年頭沒啥監控，管得也沒那麼嚴，李皓打算直接把設備搬出來，接上電固定好就行。
一個能容下幾千號工人的大廠，馬上就能運轉起來。
產能一擴幾十倍，賺頭可想而知。
經銷商那邊也早就鋪墊好了，現在那些小販一次拿貨就是幾千件，再往周邊的城市鋪貨，貨根本不夠賣。
產能提上來肯定沒問題。
就算賣不動，換個新款再 一波消費，讓經銷商再多跑幾個城市。
工資漲不過物價，光靠廠里那點死工資，一家人連嘴都糊不住。
李皓把待遇一亮，那幫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馬華原本還惦記著鐵飯碗的事，這會兒也徹底想通了。
不過，李皓原本打算讓馬華管整個飯店。
出了上回那檔子事，馬華現在只能盯著後廚那一畝三分地。
李皓前腳剛走，傻柱後腳就晃悠進來了。
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走路都帶風。
這回他可要發財了。
婁曉娥找上門來，說要合夥開飯店，後廚全包給他。
承包費一個月一萬五，條件是後廚至少湊夠二十個人。
傻柱一算帳，心裡美得冒泡。
一個人平均一百塊工資，剩下的錢不全進他兜里了？
婁曉娥說要熟手廚子，這還不容易。
一食堂後廚這些夥計，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頂事。
小胖，調料給他備齊了，那就是個頂呱呱的師傅。
馬華更不用說，一個人就能撐起一攤活兒，比傻柱自己都強。
要不是工齡卡著，馬華還是名義上的徒弟，傻柱都快管不住了。
「師傅，啥事兒這麼樂呵？」
廚房裡的人一個個臉上也掛著笑。
李皓開的價錢，實在太誘人了。
往後家裡日子能好過不少，幹上幾個月，就能攢出買房的錢。
當然，不是整座院子，是大雜院裡的一間房。
現在的房價，一座院子都好幾萬了。
傻柱清了清嗓子：「大傢伙都在，我跟你們說個事兒。」
「我找了個活兒，一個投資幾百萬的大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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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上京城第一，但也絕對排得上號。」
「我跟東家談好了，後廚歸我承包，還得帶幾個人過去。」
「咱們廠啥情況，你們心裡也有數。」
「多少人辭職下海了，廠子效益一天不如一天。」
「旁邊幾個廠子，聽說工資都發不出來了。」
「這時候不跳槽，再過幾個月，咱們能不能按時拿到錢都不好說。」
「願意跟我走的，現在就可以報名。」
「主廚級別的一百五一個月，學徒八十，雜工七十。」
「比咱們廠里翻了兩三倍，你們自己掂量掂量。」
傻柱得意得不行。
後廚這十幾個人，再招幾個雜工，就能湊夠婁曉娥要的人數。
按他的算法，這些人加起來才一千多塊錢，剩下的全歸他。
一個月一萬三四啊。
擱以前，他做夢都不敢這麼想。
「啥？一百五？呵呵。」
「拿咱們當傻子呢？」
「人家二食堂的主廚跳槽，一個月都三百多。」
「就是，二食堂那幫人連小灶都做不明白。」
「師傅，我不去了，我另有打算。」
「傻柱，你找別人吧。」
一群人七嘴八舌，沒一個動心的。
可李皓開的價碼，大廚兩千五往上。
雜工都好幾百。
比傻柱給的多出好幾倍。
傻柱臉上的笑僵住了，他扭頭看向馬華和小胖：「你們倆呢？」
傻柱的臉色當場就掛不住了。
廚房裡這反應，跟他預想的壓根不是一回事。
按他的想法，這幫人不是該歡呼嗎？不該感激涕零嗎？
好歹他這是帶他們發財。
「師父，我就不跟您走了。
李師傅找過我了，我跟他干。」
馬華一點沒藏著掖著。
這些年學手藝，全是李皓手把手教的。
到了傻柱和李皓之間做選擇，他肯定得選李皓。
為了鐵飯碗可以拒絕李皓，但為了傻柱，他做不到。
「師父，我也覺得李師傅那頭不錯，我也過去。」
小胖一臉不好意思，可說起「背叛」
傻柱，他半點不虧心。
炒個小灶都得偷偷摸摸，配料從不讓他知道是什麼。
小胖又不傻，私底下他也試過，可那配方他死活調不出來，味道差了老遠。
「李皓？李皓什麼時候找的你們？」
傻柱氣得肺都快炸了。
這李皓，居然挖他的人？
一食堂這幫人全不跟他走，他上哪找人去？
就他一個光杆司令，累死也撐不起那個投資幾百萬的飯店後廚。
那可是幾百萬砸進去的大飯店，不是於莉家那種蒼蠅館子。
「師父，李師傅剛走沒一會兒。」
小胖隨口應了句，也沒覺得有啥好瞞的。
「李皓給你們開多少，我也給你們開。」
傻柱本來想大撈一筆。
他從來就沒把徒弟和後廚的其他人當回事。
能壓多低壓多低，對方還得感恩戴德。
於莉那邊開兩千五，可小胖只拿到五十塊——就這德性。
要不是 到這份上，傻柱絕不可能掏高價。
可李皓都開了，他只能加。
不過傻柱心裡琢磨著，李皓能出幾個錢？
他可是一萬五一個月承包的大廚。
頂多少賺點，五千塊總壓過李皓了吧？
「那是我師父，手藝全是跟他學的，我鐵定得過去。」
馬華搖了搖頭，傻柱給多少他都不去。
傻柱什麼人？
隨便找個藉口就能扣工資降錢。
不是他心甘情願掏的錢，他有一萬種法子拿回去。
「師父，那您能給多少？」
小胖就不一樣了。
這人本來就有點牆頭草，要是傻柱開得高，他真動心。
「給你五百，怎麼樣？」
傻柱挺大方地報了個數。
「得了吧師父，您也太摳了。
人家李師傅說了，我過去給兩千。」
小胖直搖頭。
這差得也太遠了。
「什麼？給你兩千？你開什麼玩笑？」
傻柱根本不信。
覺得小胖是做夢做大了。
在他眼裡，小胖就是個一個月五十塊的料。
李皓能那麼大方？再說李皓有那麼多錢嗎？
李皓開了廠子他知道，聽說每天都能進帳。
可開廠子本錢那麼大，李皓自己能落到手裡的能有多少？
傻柱一直覺得，李皓就算賺錢也賺不了多少。
「我這算什麼啊，人家李師傅給馬華開的是兩千八。」
「師父，咱後廚那勤雜工，都給開三百呢。」
「劉嵐姐，人家給開五百。」
「您這幾百塊錢糊弄誰呢？」
小胖滿臉失望。
還以為傻柱能給個比李皓高的價。
傻柱這會兒徹底懵了。
粗粗一算，要是全壓過李皓的工資，那一萬五根本不夠。
到頭來他自己能剩幾個？
後廚主廚級別的，不算他傻柱，就有四個人。
光這四個，就得一萬多。
晚上下了班，傻柱直接衝到李皓家門口，扯著嗓子就喊：「李皓，你給我滾出來！」
他心裡憋著氣呢。
後廚那幫人全是他傻柱帶出來的，李皓這是明擺著撬他的牆角。
這麼好的賺錢路子，愣是讓李皓給攪黃了。
李皓推門走出來，看著傻柱那副樣子，滿臉不耐煩：「傻柱，你又發什麼瘋？」
他大概也猜到怎麼回事了。
婁曉娥肯定跟傻柱提過這事。
可問題是，後廚那幫人早跟著李皓走了。
傻柱想把人家挖回去，行啊，工資得比李皓給的高。
就傻柱那摳搜勁兒，多給一點頂什麼用？得高出一大截才能讓人動心。
問題是，傻柱掏得出那錢嗎？就算掏得出來，他捨得嗎？
那一食堂後廚的人，全是李皓一手帶出來的。
光主廚就有四五個，手藝一個比一個硬。
他們能忘了李皓的恩？
同樣的工資，傻柱想撬人，門兒都沒有。
「李皓，你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傻柱臉漲得通紅，「你憑什麼帶走我的人？你早就不在軋鋼廠幹了！」
他氣得渾身發抖。
李皓這一手，把他發財的路給堵死了。
再去找別的廚子？費多大勁不說，用起來也不趁手。
關鍵是，京城裡有那手藝的，是他傻柱能請得動的？
廚子這行，憑的是本事說話。
你手藝不行，誰搭理你？
也就馬華那種，靠著師徒名分，廚藝再高也得聽他傻柱的。
也就是一食堂後廚，傻柱當了那麼多年班長，才鎮得住那幫主廚。
換了別人，根本壓不住。
「你的人？誰是你的人？」
李皓冷笑，「我在軋鋼廠當了十來年食堂主任，他們是我一手帶出來的。
跟你傻柱有什麼關係？你還真好意思說。」
他也是服了。
傻柱這腦子，就不能清醒點？
人家學手藝的時候，他可沒少藏著掖著。
現在用得上人了，立馬說成是自己的人。
那是他培養的嗎？臉皮真夠厚的。
「李皓，你是不是非得跟我對著幹？」
傻柱知道自己理虧，乾脆換了個說法。
「跟你對著幹？你配嗎？」
李皓一點不客氣，「我開飯店找幾個人，還得跟你匯報？」
「我自己教出來的人，我自己用，這就叫跟你對著幹？」
「你傻柱還要不要臉？你當你是誰？」
「我培養他們，就是為了今天能用上。
你傻柱自己不教，現在眼紅了想白撿？」
「你算個什麼東西？跑這兒跟我撒野。
到底是誰跟誰過不去？」
「是你不要臉，還是我不要臉？」
李皓一點面子都不給。
他從進後廚第一天，就在為以後打算。
所以從沒藏過手藝。
等的就是改革開放後，能用上這幫人。
傻柱呢？什麼都捂著，生怕別人學走了。
現在要用人了，倒想撿現成的。
撿不著還上門罵街，這得多厚的臉皮才幹得出來？
「你……李皓，你給我等著！」
傻柱說不過，歪理也講不通。
乾脆拿出老套路——放狠話，回頭再報復。
撂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心裡盤算著怎麼整李皓。
他傻柱 ，從來不隔夜。
「我等著。」
李皓站在門口，眼神冷了下來。
這傻柱，真是煩透了。
要是他真敢搞什麼么蛾子，李皓不介意收拾他一頓。
聾老太太和易中海怎麼倒的，傻柱心裡沒點數？
傻柱那邊蹦躂得歡，李皓本來想抽空收拾他，可一直忙著搞廠子，實在騰不開手。
沒想到這貨還蹬鼻子上臉了，真把自己當根蔥。
「老公，別跟那種二愣子一般見識，氣壞了不值當。」
江天愛瞧出李皓臉色不對，趕緊過來勸了兩句。
這傻柱還真是欠抽。
挖人的事兒，李皓壓根沒理虧。
他本來就是後廚出來的，那些人也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徒弟。
憑什麼都便宜傻柱？想得美。
「行，不跟他計較。
媳婦，明天你找人把房子裝一下，我得去新廠那邊看看。」
李皓轉開話題。
新廠的廠房早就蓋好了，裡頭簡單收拾過一遍，機器一到就能開工。
這年頭沒啥監控，管得也沒那麼嚴，李皓打算直接把設備搬出來，接上電固定好就行。
一個能容下幾千號工人的大廠，馬上就能運轉起來。
產能一擴幾十倍，賺頭可想而知。
經銷商那邊也早就鋪墊好了，現在那些小販一次拿貨就是幾千件，再往周邊的城市鋪貨，貨根本不夠賣。
產能提上來肯定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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