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118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偷東西?誰偷你東西了?易中海你少血口噴人。」

  傻柱臉上掛著冷笑,那東西壓根就不是他拿的。

  他瞥了眼埲梗,這小子明顯慌了神,眼神躲躲閃閃的,肯定是想起那個盒子了。

  不過埲梗可不會自己招,裝傻充愣誰不會。

  「傻柱,你是不是打開那個盒子看了?我能跟你解釋。」

  易中海腦門開始冒汗,這事鬧大了。

  「什麼盒子不盒子的,我聽不懂。」

  傻柱精著呢,咬死了不認帳。

  就算埲梗全撂了,他也準備說自己啥都沒瞧見。

  沒憑沒據的,誰能拿他怎麼樣?那盒子早扔灶膛里燒成灰了。

  有那本事,你易中海去把灰燼拼回去。

  問就是埲梗偷的,他傻柱啥都不知道。

  「傻柱,那封遺書是你一大媽非要我寫的,她疼埲梗這孩子。」

  「真不是一大爺的主意啊。」

  易中海現在幾乎什麼都沒了。

  能過上好日子,全靠傻柱養著。

  真撕破臉,往後還怎麼活?

  他想挽回,拼了命也得挽回。

  就算挽回不了,能讓傻柱認了那筆債也行啊。

  三千五百塊,夠花好一陣子了。

  「一大爺,我真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傻柱語氣淡淡的。

  「反正錢我都還清了,你要是覺得我沒還,報警去啊,拿出我欠你錢的憑證來。」

  「往後咱們各過各的,誰也不礙誰的眼。」

  全網首發更新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隨時享

  傻柱冷笑,真當他還是以前那個傻子?

  「傻柱,我跟你拼了!」

  剛才被一巴掌扇懵的張賈氏終於緩過勁來。

  她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居然讓傻柱這個絕戶種給打了。

  這還能忍?她發了瘋似的朝傻柱撲過去。

  換別人給她這一下,張賈氏早老實了。

  可傻柱不一樣,她賭他沒膽子打第二下。

  啪!

  結果巴掌更狠。

  「傻柱 媽,我弄死你!」

  埲梗衝上來了,怎麼說張賈氏也是他奶奶。

  他要是不吭聲,以後還怎麼做人?

  為了這張臉,也得往上沖。

  砰——

  然後埲梗這個廢物,被傻柱一個過肩摔狠狠砸在地上。

  整個人都懵了,躺在那半天起不來。

  「小雜種,還想跟我動手?老子能活撕了你。」

  傻柱對埲梗可不會客氣。

  雜種兩個字說得清清楚楚。

  「秦淮茹,明天民政局離婚。

  你要是不去,這小雜種的身世,我就替你滿大街宣傳宣傳。」

  秦淮茹剛想開口罵傻柱打埲梗的事。

  這一句話直接讓她啞了。

  傻柱什麼都知道了。

  之前編的那些瞎話,全白費了。

  「傻柱,你聽我解釋……」

  秦淮茹心裡清楚,故事肯定穿幫了。

  傻柱對她什麼心思,她能不知道?

  就算全院的人都跟她翻臉,傻柱以前也會擋在她前頭。

  現在這麼絕情,肯定是全明白了。

  這時候不解釋,就真的完了。

  「解釋?有什麼好解釋的?你能解釋出什麼來?」

  傻柱根本不想聽,他查到的夠多了。

  埲梗是易中海的兒子,光這一條就夠了。

  賈東旭那檔子事,雖然沒人拿到鐵證,但全院都知道,易中海脫不了干係。

  這得是多狠的人,才能幹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跟這幫人攪和在一起,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傻柱,咱進屋說行不?我給你個交代。」

  「我也不想弄成這樣,我……我求你了。」

  秦淮茹掃了眼四周圍觀的街坊,那些陳年爛帳,她實在張不開嘴。

  「不用交代了,明兒個就去辦離婚,往後咱倆沒半點關係。」

  「我傻柱算是看透了,你們真把我當傻子耍,到現在還想糊弄我。」

  傻柱心裡門兒清,她說的解釋,就是想拿話把他套住。

  他現在不敢跟秦淮茹單獨待一塊兒。

  就怕自個兒耳根子軟,又被她給拿捏了。

  秦淮茹總有法子,把他治得服服帖帖。

  「傻柱,我……好,我全說給你聽。」

  「我也是個被害的,當初全是易中海那老東西給我下的套。」

  秦淮茹把心一橫,今兒要是不說清楚,傻柱非得跟她離。

  離了婚,他們賈家還怎麼過日子。

  「秦淮茹,你給我把嘴閉上!」

  易中海急了眼,扯著嗓子呵斥她。

  這事要是抖摟出來,他這一輩子的名聲可就全完蛋了。

  後半輩子連頭都抬不起來。

  「有什麼不能說的?你那髒事幹得出來,還不許我說了?」

  「你當年跑到我們村里,說給我介紹個城裡人,有錢有勢,把我騙進城裡來。」

  「結果呢,你是為了升你的鉗工等級,把我灌醉送給了當時的廠長。」

  「這還沒完,廠長把我送回來以後,你又趁我…… 連人都不是!」

  秦淮茹徹底豁出去了。

  這些年,易中海就是因為這個把柄,才一直偷偷接濟她,怕她說出去。

  可也正是因為這個把柄,易中海把她捏得死死的。

  「後來發現我懷上了,你又安排我嫁給賈東旭。」

  「就因為這事兒,廠里給你安排了最好的師傅,沒幾年你就從五級工升到了八級。」

  「這些全是你乾的,我不過是你的墊腳石。」

  「傻柱,我嫁進賈家以後,跟這老畜生再沒半點關係。」

  「傻柱,姐也不想,姐是被易中海這老東西給坑慘了。」

  秦淮茹也顧不上臉面了,一股腦全倒出來。

  為了留住傻柱,她什麼都豁得出去。

  「易中海居然是這種人?也太嚇人了吧!」

  「真沒看出來啊,易中海能幹出這種缺德事?」

  「我的老天,我早瞅著易中海這人陰得很,肯定不是好東西,還真讓我說中了。」

  圍觀的街坊議論開了,這可是幾十年都聽不見的大熱鬧。

  誰能想到,堂堂的易中海,骨子裡竟是這麼個玩意兒。

  他那八級鉗工的頭銜,是這麼來的,簡直炸裂。

  「秦淮茹,你給我閉嘴!」

  看著鄰居們震驚的眼神和嚼舌根的樣子,易中海恨不得當場掐死她。

  把臉面看得比命還重的易中海,這下真是被踩進泥里了。

  這些陳芝麻爛穀子,就不該再挖出來。

  秦淮茹是瘋了,這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你們說什麼?棒梗不是我孫子?秦淮茹你是懷了身子才嫁給我兒子的?」

  這時候,賈張氏徹底坐不住了。

  她瞪圓了眼,不敢相信地看著秦淮茹和易中海。

  這倆人說的話,讓賈張氏腦子嗡嗡的。

  按他們的意思,棒梗豈不是個野種?

  是廠長跟易中海不知道哪個 留下的種,純粹一個雜種。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也沒必要藏著掖著。

  埲梗是我兒子,跟你們賈家沒半毛錢關係。」

  易中海乾脆攤牌了。

  指望傻柱給自己養老?門都沒有。

  他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親兒子埲梗。

  「放屁!埲梗明明是我孫子!你個不要臉的老東西,我跟你拼了!」

  張賈氏腦子嗡的一聲炸了。

  自己一手帶大的孫子,居然不是賈家的血脈?她瘋了一樣朝易中海撲過去。

  「滾一邊去!」

  擱以前,易中海還會裝模作樣擋兩下,維持老好人的形象。

  可現在?他懶得裝了。

  看準張賈氏張牙舞爪撲過來,一腳就踹了上去。

  他可不想被這瘋婆子撓個滿臉花。

  「老天爺啊!你睜睜眼啊!收了這對狗男女吧!他們 啊!」

  「老天爺啊!你怎麼不劈死他們啊!這種畜生就該天打雷劈啊!」

  張賈氏被踹倒在地,乾脆躺地上撒潑打滾,扯著嗓子詛咒。

  今天受的 太大,不罵出來她得活活憋死。

  可惜,罵破喉嚨也沒人搭理她。

  「埲梗是你兒子?易中海,你想得倒挺美。

  埲梗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秦淮茹冷冷開口。

  她絕不能讓埲梗和易中海扯上關係。

  兒子是她一個人的,誰也別想搶。

  「易中海,你個老東西,我跟你有屁關係!」

  埲梗也炸了。

  剛才聽到的那些話跟演電影似的,他 也不信自己會是易中海的種。

  「呵,不是我的?就你那一腦袋羊毛卷,跟我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是我的還能是誰的?」

  易中海已經認定了。

  從埲梗回城那天,一看到那頭捲毛,他心裡就有數了。

  不,應該說更早——當埲梗從鄉下寄回的信里提到頭髮變了樣,他就已經確定了。

  這絕對是他兒子,遺傳的捲髮,跑不了。

  之前只是猜測,現在也算鐵證如山。

  「易中海,你還不知道吧?」

  秦淮茹咬了咬牙,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她也不打算要臉了,「當年你把我送到王廠長那兒,他正跟幾個人喝酒。

  飯桌上坐了四個人,其中有一個也是捲毛。」

  「那天我喝多了,他們也喝多了。

  你確定埲梗是你的?」

  埲梗,絕對不能跟易中海扯上關係。

  「你……你說什麼?」

  易中海瞪大眼睛,整個人都懵了。

  他記得清清楚楚,當初是把秦淮茹送給廠長一個人,怎麼就湊出一桌麻將了?裡頭還有個同樣捲毛的?

  「哼,你說我說什麼?」

  秦淮茹冷笑一聲,「埲梗跟你沒關係。」

  「你跟一大媽這麼多年沒孩子,你不會真以為是一大媽的問題吧?」

  「就因為她心臟不好,就不能生孩子了?」

  「有一次我陪一大媽去醫院檢查,大夫說得明明白白——一大媽心臟不好,生孩子確實有危險,但她不是懷不上。

  那方面一點問題都沒有。」

  「可你們結婚這麼多年,一大媽懷過嗎?」

  「問題就出在你身上,易中海。

  是你不行。」

  秦淮茹又扔出一個重磅 。

  那個年代的人好面子,生不出孩子,也不好意思去醫院檢查。

  結果呢?黑鍋全讓女人背了。

  偏巧一大媽心臟不好,身體也虛弱,大家自然而然認為是她的問題。

  可 呢?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一大媽心臟不好,生孩子確實可能送命,但她能懷上。

  懷不上,原因只有一個——易中海不行。

  「不可能……你在胡說八道!」

  易中海臉色鐵青。

  易中海整個人都愣住了,瞪著眼睛看秦淮茹,覺得她八成是在講笑話。

  他怎麼可能有問題?埲梗就是他親兒子。

  自從發現埲梗天生一頭捲毛,易中海幾乎把老底都掏乾淨了。

  這小子在鄉下惹事,哪次不是他易中海掏錢擺平?存款早就見底了,家底也折騰得差不多了。

  那是他給自己留的養老錢,全砸進去了。

  現在告訴他,埲梗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易中海 都不信。

  『你去醫院查查不就知道了?死絕戶。

  』

  秦淮茹心裡頭恨得牙痒痒,等的就是今天,等著看易中海這張老臉垮掉。

  真以為給她找了個城裡的男人,讓她秦淮茹當上城裡人,就能把過去那筆帳一筆勾銷?


  那件事要是捅出去,易中海肯定完蛋。

  可她秦淮茹也好不到哪去,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

  所以她忍了。

  可心裡頭那口氣,一直憋著。

  現在反正都這樣了,沒什麼好遮掩的,乾脆全抖落出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