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楊偉民想掌權
這番以退為進的話說得恰到好處，委屈感拉滿，讓人聽著就心生不忍。
反觀楊偉民，嘴角狠狠抽了抽，看向聾老太的眼神變得格外複雜，心底五味雜陳。
當年雪夜施救之恩，他一直記在心底。當年自己被救以後，兩人便斷了聯繫，直到建國之後機緣巧合才再度偶遇相認。
這麼多年來，他唯一給聾老太做的，就是幫她落實了五保戶的身份，保她晚年衣食無憂。而聾老太平日裡從不來攀附、不求幫忙、不索回報，一直都是一副施恩不圖報的通透模樣。
他心底一直敬重這位老人，覺得她心性純粹、格局通透，絕非勢利之人。可今日這一通操作、一開口就是五千塊的大手筆，徹底顛覆了他往日的認知。
但轉念一想，他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人影。
那是他早年專程上門拜訪聾老太時，偶然撞見的一個中年男人。當時兩人撞見他，神色慌張、舉止侷促，明顯被嚇了一跳。他擔心那人對聾老太不利，事後他多方打聽才得知，那中年人竟是西城區的副區長。
前段時間他又聽聞消息，對方仕途更進一步，已然坐穩了正區長的位置，權勢更勝從前。
思緒輾轉，楊偉民心思瞬間活絡起來，哪怕心疼錢、心裡無奈，也要交好這位深藏不露的聾老太，更何況人家是真的對自己有恩啊。
他咬了咬牙，神色誠懇，坦然開口：「老太太，不瞞您說，五千塊我是真的拿不出來。」
「我也是一大家子人要養活，一家老小吃喝拉撒、日常開銷極大，手頭根本存不住大額現款，實在擠不出五千的數目。」
「但您今天既然開了口，有難處找上我，我絕不能袖手旁觀、置之不理。」
他稍作沉吟，咬牙給出方案：「我目前手頭全家積蓄只有三千塊，再多我是真的無能為力了。這筆錢我家裡放著，我現在就去廠財務室先走流程預支出來，先把三千塊給你應急。」
「後續空缺的部分，我下午自己補上填平，不用你們操心。老太太，您看這樣可行？」
聽到這話，聾老太眼底原本滿滿的希冀，瞬間一點點褪去，化作濃郁的悽苦與無奈。
她活了一輩子，看人極准，心裡清楚楊偉民身居高位，根本沒必要在幾千塊錢上騙自己。
這就說明，楊偉民是真的拿不出五千塊。
她也做不出逼迫對方四處借錢、透支人情來接濟自己的事，無奈之下，只能緩緩點頭，蒼老的臉上寫滿失落與不甘。
他不再猶豫，當即拿起桌上的紙筆，低頭快速寫起支取條子。落筆的瞬間，他暗自咬牙思索片刻，索性大方一把，在原本三千的數額上，特意多添了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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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條子，他抬手叫來門外等候的秘書，將紙條遞了過去，沉聲吩咐：「去財務室，把這筆錢取出來，儘快送過來。」
秘書接過條子應聲退下，辦公室里再度恢復安靜。楊偉民抬眼，目光鄭重看向聾老太，開口再次確認：「老太太，我最後跟您核實一句，這筆錢，是您個人借用，還是……」
說著，他眼神微微偏移，徑直落在一旁全程低頭沉默、一聲不吭的易中海身上，意思不言而喻。
聾老太瞬間讀懂了他的心思，餘光掃過身旁畏畏縮縮、形同鴕鳥的易中海，心裡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都到了這種生死關頭，這小子還只會躲在後面裝啞巴，自己可是在給他處理爛攤子啊，當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她壓下心底的火氣，當即開口應聲：「小楊，這事是小易家裡臨時急用，這筆錢算小易借的。」
說完她立刻轉頭看向易中海，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催促：「小易，過來，給小楊寫一張欠條。」
易中海心底暗自一嘆，滿臉無奈。他原本還想著裝聾作啞、矇混過關，能不背這筆債務就不背，可事到如今，根本沒有退路。如今的他早已不復往日風光，家底被掏空，房子即將抵債，手頭窮得叮噹響，賺錢的本事也大不如前，打心底牴觸多添一筆外債。
可聾老太已經把話挑明，楊偉民就在眼前，他根本沒法繼續裝蒜逃避。
萬般無奈之下，他只能硬著頭皮上前，低著頭開口：「楊廠長，我現在就給您寫借條。」
楊偉民淡淡點頭，神色溫和，順勢開口說道：「我讓財務支取三千五百塊，你借條上只寫三千就夠了。多出的這五百，是我個人孝敬老太太的，專門給老太太平日裡過日子、貼補家用的。」
說到這裡，他目光認真看向易中海，帶著幾分告誡之意：「老太太跟著你過日子不容易，往後你多上點心，好好孝順老人，別再讓她受委屈。」
易中海連忙連連點頭，不敢有半點反駁：「哎哎哎！我記住了楊廠長！以後一定好好照顧老太太！」
不多時，秘書捧著一沓嶄新的鈔票回來，三千五百塊現金整整齊齊擺在桌上。
易中海老老實實寫完欠條、簽字按手印，楊偉民將三千塊收好入帳，餘下三千五百塊盡數交給聾老太。
拿到錢的聾老太臉上終於有了幾分真切的笑意，緊繃的神色徹底放鬆下來，又對著楊偉民再三道謝，一番客套寒暄後，才帶著滿心安穩的易中海轉身離開。
送走兩人，辦公室徹底清靜下來。
楊偉民靠在椅背上，抽出一根香菸點燃，煙霧緩緩升騰，他眼底的溫和徹底褪去。
他靜靜思索良久，梳理著眼下所有利弊與後續布局。
片刻後，他掐滅菸頭，起身打開柜子，從裡面取出兩條好煙，用舊報紙仔仔細細包裹嚴實。
收拾妥當，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襟，徑直起身出門，朝著李懷德的辦公室走去。
他心裡已經打定主意，今天直接打直球、當面溝通。
自他回廠復職以來，一直刻意收斂鋒芒、低調行事，和李懷德相處得不算融洽，但也從未徹底撕破臉，勉強算得上相安無事。他篤定，這點小事，李懷德大概率會賣他幾分薄面。
他心裡早已盤算清楚：易中海的崗位調動只是車間內部調整，無需廠里開會決議，他自己就能全權敲定；傻柱從車間調回食堂後廚，只是崗位微調，更是無關痛癢；至於還沒正式轉正的許大茂，稍加敲打整治，更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唯獨李大彪，是真正的核心關鍵。
他必須借著這次機會，好好探一探李懷德對李大彪的真實態度。
李大彪這顆李懷德身邊的釘子，他早晚要拔、要收拾，這是他收攏廠權、站穩腳跟的必經之路。
不過他心裡也留了餘地，若是李大彪識時務、願意棄暗投明，主動脫離李懷德、轉頭投靠自己，他也不介意收下一個聽話的狗腿子.........
反觀楊偉民，嘴角狠狠抽了抽，看向聾老太的眼神變得格外複雜，心底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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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年來，他唯一給聾老太做的，就是幫她落實了五保戶的身份，保她晚年衣食無憂。而聾老太平日裡從不來攀附、不求幫忙、不索回報，一直都是一副施恩不圖報的通透模樣。
他心底一直敬重這位老人，覺得她心性純粹、格局通透，絕非勢利之人。可今日這一通操作、一開口就是五千塊的大手筆，徹底顛覆了他往日的認知。
但轉念一想，他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人影。
那是他早年專程上門拜訪聾老太時，偶然撞見的一個中年男人。當時兩人撞見他，神色慌張、舉止侷促，明顯被嚇了一跳。他擔心那人對聾老太不利，事後他多方打聽才得知，那中年人竟是西城區的副區長。
前段時間他又聽聞消息，對方仕途更進一步，已然坐穩了正區長的位置，權勢更勝從前。
思緒輾轉，楊偉民心思瞬間活絡起來，哪怕心疼錢、心裡無奈，也要交好這位深藏不露的聾老太，更何況人家是真的對自己有恩啊。
他咬了咬牙，神色誠懇，坦然開口：「老太太，不瞞您說，五千塊我是真的拿不出來。」
「我也是一大家子人要養活，一家老小吃喝拉撒、日常開銷極大，手頭根本存不住大額現款，實在擠不出五千的數目。」
「但您今天既然開了口，有難處找上我，我絕不能袖手旁觀、置之不理。」
他稍作沉吟，咬牙給出方案：「我目前手頭全家積蓄只有三千塊，再多我是真的無能為力了。這筆錢我家裡放著，我現在就去廠財務室先走流程預支出來，先把三千塊給你應急。」
「後續空缺的部分，我下午自己補上填平，不用你們操心。老太太，您看這樣可行？」
聽到這話，聾老太眼底原本滿滿的希冀，瞬間一點點褪去，化作濃郁的悽苦與無奈。
她活了一輩子，看人極准，心裡清楚楊偉民身居高位，根本沒必要在幾千塊錢上騙自己。
這就說明，楊偉民是真的拿不出五千塊。
她也做不出逼迫對方四處借錢、透支人情來接濟自己的事，無奈之下，只能緩緩點頭，蒼老的臉上寫滿失落與不甘。
他不再猶豫，當即拿起桌上的紙筆，低頭快速寫起支取條子。落筆的瞬間，他暗自咬牙思索片刻，索性大方一把，在原本三千的數額上，特意多添了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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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壓下心底的火氣，當即開口應聲：「小楊，這事是小易家裡臨時急用，這筆錢算小易借的。」
說完她立刻轉頭看向易中海，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催促：「小易，過來，給小楊寫一張欠條。」
易中海心底暗自一嘆，滿臉無奈。他原本還想著裝聾作啞、矇混過關，能不背這筆債務就不背，可事到如今，根本沒有退路。如今的他早已不復往日風光，家底被掏空，房子即將抵債，手頭窮得叮噹響，賺錢的本事也大不如前，打心底牴觸多添一筆外債。
可聾老太已經把話挑明，楊偉民就在眼前，他根本沒法繼續裝蒜逃避。
萬般無奈之下，他只能硬著頭皮上前，低著頭開口：「楊廠長，我現在就給您寫借條。」
楊偉民淡淡點頭，神色溫和，順勢開口說道：「我讓財務支取三千五百塊，你借條上只寫三千就夠了。多出的這五百，是我個人孝敬老太太的，專門給老太太平日裡過日子、貼補家用的。」
說到這裡，他目光認真看向易中海，帶著幾分告誡之意：「老太太跟著你過日子不容易，往後你多上點心，好好孝順老人，別再讓她受委屈。」
易中海連忙連連點頭，不敢有半點反駁：「哎哎哎！我記住了楊廠長！以後一定好好照顧老太太！」
不多時，秘書捧著一沓嶄新的鈔票回來，三千五百塊現金整整齊齊擺在桌上。
易中海老老實實寫完欠條、簽字按手印，楊偉民將三千塊收好入帳，餘下三千五百塊盡數交給聾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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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偉民靠在椅背上，抽出一根香菸點燃，煙霧緩緩升騰，他眼底的溫和徹底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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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他掐滅菸頭，起身打開柜子，從裡面取出兩條好煙，用舊報紙仔仔細細包裹嚴實。
收拾妥當，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襟，徑直起身出門，朝著李懷德的辦公室走去。
他心裡已經打定主意，今天直接打直球、當面溝通。
自他回廠復職以來，一直刻意收斂鋒芒、低調行事，和李懷德相處得不算融洽，但也從未徹底撕破臉，勉強算得上相安無事。他篤定，這點小事，李懷德大概率會賣他幾分薄面。
他心裡早已盤算清楚：易中海的崗位調動只是車間內部調整，無需廠里開會決議，他自己就能全權敲定；傻柱從車間調回食堂後廚，只是崗位微調，更是無關痛癢；至於還沒正式轉正的許大茂，稍加敲打整治，更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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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須借著這次機會，好好探一探李懷德對李大彪的真實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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