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李大彪頭皮麻了
這話一出，李大彪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響，整個人渾身狠狠打了個哆嗦，後背瞬間竄出一層細密冷汗。
臥槽！
他這一刻徹底明白了！
怪不得自打他踏進門開始，白老爺子就全程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處處針對自己，這根本不是二十斤豬肉的問題，這壓根是早就查到了問題啊！
出大事了！這尼瑪是真的出大事了！
無數念頭瘋狂在腦海里翻湧，驚得他心神劇震，險些亂了方寸。
他強行壓下心底的滔天波瀾，他咬緊後槽牙，強迫自己紛亂的思緒快速平復，面上竭力維持鎮定，不敢露出半分破綻。
與此同時，白老爺子緩緩轉過身，那雙久經沙場、閱人無數的眸子銳利如刀，死死鎖定在李大彪身上，仿佛要將他從裡到外徹底看穿，語氣凝重又凜冽，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說！」
「今天我就給你最後一次自證清白的機會！你要是能把這些事徹底說清楚、講明白，釐清所有干係，是我老頭子錯怪了你，我當眾給你道歉，給你賠罪！」
「但你要是敢跟我打馬虎眼，就別怪老頭子我不講情面了！」
書房氣氛死寂沉悶，壓迫感撲面而來，讓人喘不過氣。
李大彪心底無比清楚，自己那點城府閱歷，在白老爺子這種戎馬半生、執掌紀律監察大權的老革命面前，根本不夠看，半分偽裝都藏不住。
與其遮遮掩掩被當場拆穿落得難堪，不如七分真三分假才有可能矇混過去。
他深深吸了一口長氣，壓下所有雜念，語氣不自覺疏離鄭重了幾分，坦然開口：「白老爺子，您是鳳玖的親爺爺，是我的長輩，您既然開口詢問，我也絕不會隱瞞。」
隨後，他條理清晰，一五一十將自己與張靜的過往全盤托出。
從最初在軋鋼廠相識，到後續工作中數次機緣巧合出手相助，再到後來危急關頭，張靜不顧自身安危挺身而出，救下自己與白若南的性命，所有公開、光明正大的過往盡數講明。
至於兩人之間那些曖昧拉扯，他隻字未提。
通篇皆是真話實情，沒有半分虛構隱瞞，所以他說話時目光坦蕩，眼神澄澈坦然，不避不閃，穩穩迎上老爺子銳利的審視目光。
白老爺子死死盯著他的神情變化，目光如炬，細細審視分毫，良久才緩緩點頭，神色稍緩。
「你數次不顧安危幫她、護她，於她有大恩，後來她拼死出手救你和若南，對你心生感激、存了幾分情分，情理之中，說得通。」
他話鋒驟然一轉，眼神再度凌厲起來，語氣重了幾分：「張靜的事暫且揭過，咱們先不談。現在，你給我好好解釋解釋，你們村李春花、李秋月的事！」
李大彪臉上瞬間掛滿真切的疑惑，眼底滿是不解，坦然反問：「白老爺子，春花姐、秋月姐都是和我一個村的姐姐，品性本分、為人踏實，我實在不明白您話里的意思。」
「姐姐？」
白老爺子一聲冷哼，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與不信，眼神依舊死死盯著他，目光銳利得仿佛要刺穿人心。
「只是簡單的姐姐，能直接搬進你家、跟你同住一個屋檐下？還一住就是兩個月？李大彪，你當我老頭子老眼昏花、糊塗好騙？」
李大彪心頭微微一松，心裡稍稍有了底氣，連忙認真解釋：「白老爺子，您真的誤會了。」
「春花姐和秋月姐是我前段時間帶進城的，她們想來城裡謀份安穩生計。剛來的時候廠里宿舍還沒分配妥當，臨時沒有落腳的地方，我家側屋剛好空了半間閒房，我就暫且讓她們借住過渡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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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裡新的安置住房已經在安排了，等房屋落實到位、收拾妥當，我立刻就讓她們搬出去，絕對不會久住惹人閒話，還請老爺子明鑑。」
他自認解釋得合情合理、滴水不漏，坦蕩規矩。
可誰知話音剛落，白老爺子臉上瞬間浮現一抹冰冷，顯然半點不信。
他不再多費口舌爭辯，轉身大步走到辦公桌旁，伸手拉開抽屜，從中抽出兩張摺疊整齊的紙張，抬手狠狠拍在桌面之上！
「到了現在你還嘴硬不認！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李大彪聞聲心頭驟然一顫，心底瞬間咯噔一下，隱隱生出不妙的預感，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裝作全然不知情的模樣，上前兩步拿起桌上的化驗單。
目光落在紙張頂端的醫院落款時，他瞳孔驟然收縮，四九城第六人民醫院正規檢驗單！
再往下看，兩張化驗單的檢驗人姓名赫然寫著：李春花、李秋月！
最下方的檢驗結果，清晰印著一行讓他頭皮發麻的字樣：人絨毛膜促性腺激素明顯升高，確診妊娠，孕周八周！
轟！
這一刻，李大彪渾身巨震，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臉上寫滿了極致的不可思議，眼底滿是真切的震驚與錯愕。
臥槽！
這倆姐姐什麼時候偷偷去醫院做的檢查？
這一刻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真的完犢子了！
他臉上的震驚、錯愕、茫然無比真實，沒有半分演戲的痕跡，全然是猝不及防、被重磅消息砸懵的模樣。
一旁死死盯著他神情變化的白老爺子，看到他這副全然不知情、徹底傻眼的震驚模樣，心底篤定的念頭也第一次鬆動了。
難道……真的是自己搞錯了？冤枉這小子了？
可事關重大，容不得半點馬虎，他壓下心底的疑慮，繼續沉聲追問，句句直擊要害。
「你不用裝瘋賣傻！我調查得清清楚楚！」
「李春花、李秋月的男人，都是你的同族堂哥！皆是當年保家衛國的戰鬥英雄，早已壯烈犧牲！」
「兩個多月前，這兩個寡婦才跟著你進城、搬進你家房子落腳！」
「如今剛好兩個月出頭，雙雙查出懷孕八周！你現在跟我好好說說，除了你李大彪，朝夕相處、同住一屋，還有誰能有這個機會？」
老爺子語氣凜冽，氣場十足，壓迫感瞬間拉滿，死死盯著李大彪的雙眼，不給他半點躲閃喘息的機會。
李大彪心頭大亂，腦子飛速運轉，瘋狂梳理時間線、尋找辯駁的漏洞與底氣，嘴上連忙急促辯解，神色無比真摯。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我！」
「白老爺子，她們是我的堂嫂，是犧牲英雄的遺孀，我向來敬重、恪守分寸，從未有過半分逾矩之舉！您萬萬不能這般污衊我！」
「我敢對天發誓，我對兩位姐姐從未生出過半分惡念、歪心思，我更沒有對她們主動做過半點逾越規矩、對不起鳳玖的齷齪事！這件事絕對不是我做的！」
他語氣鏗鏘，字字懇切，坦蕩又堅定。
可在心底深處，他卻默默欲哭無淚的補了一句：
是啊，真不是我主動的……全是這兩個姐姐趁人之危啊！
他面上坦蕩凜然，心底滿腹委屈、叫苦不迭。
白老爺子看著他眼底真切的慌亂、震驚與坦蕩，聽著他鏗鏘有力的發誓辯解不似作假。
可他的眉頭卻皺得更緊，神色愈發凝重困惑。
難道……真是自己錯怪了這小子？
可如果不是這孫子，那這兩個守寡多年的女人，到底是怎麼雙雙懷上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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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大事了！這尼瑪是真的出大事了！
無數念頭瘋狂在腦海里翻湧，驚得他心神劇震，險些亂了方寸。
他強行壓下心底的滔天波瀾，他咬緊後槽牙，強迫自己紛亂的思緒快速平復，面上竭力維持鎮定，不敢露出半分破綻。
與此同時，白老爺子緩緩轉過身，那雙久經沙場、閱人無數的眸子銳利如刀，死死鎖定在李大彪身上，仿佛要將他從裡到外徹底看穿，語氣凝重又凜冽，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說！」
「今天我就給你最後一次自證清白的機會！你要是能把這些事徹底說清楚、講明白，釐清所有干係，是我老頭子錯怪了你，我當眾給你道歉，給你賠罪！」
「但你要是敢跟我打馬虎眼，就別怪老頭子我不講情面了！」
書房氣氛死寂沉悶，壓迫感撲面而來，讓人喘不過氣。
李大彪心底無比清楚，自己那點城府閱歷，在白老爺子這種戎馬半生、執掌紀律監察大權的老革命面前，根本不夠看，半分偽裝都藏不住。
與其遮遮掩掩被當場拆穿落得難堪，不如七分真三分假才有可能矇混過去。
他深深吸了一口長氣，壓下所有雜念，語氣不自覺疏離鄭重了幾分，坦然開口：「白老爺子，您是鳳玖的親爺爺，是我的長輩，您既然開口詢問，我也絕不會隱瞞。」
隨後，他條理清晰，一五一十將自己與張靜的過往全盤托出。
從最初在軋鋼廠相識，到後續工作中數次機緣巧合出手相助，再到後來危急關頭，張靜不顧自身安危挺身而出，救下自己與白若南的性命，所有公開、光明正大的過往盡數講明。
至於兩人之間那些曖昧拉扯，他隻字未提。
通篇皆是真話實情，沒有半分虛構隱瞞，所以他說話時目光坦蕩，眼神澄澈坦然，不避不閃，穩穩迎上老爺子銳利的審視目光。
白老爺子死死盯著他的神情變化，目光如炬，細細審視分毫，良久才緩緩點頭，神色稍緩。
「你數次不顧安危幫她、護她，於她有大恩，後來她拼死出手救你和若南，對你心生感激、存了幾分情分，情理之中，說得通。」
他話鋒驟然一轉，眼神再度凌厲起來，語氣重了幾分：「張靜的事暫且揭過，咱們先不談。現在，你給我好好解釋解釋，你們村李春花、李秋月的事！」
李大彪臉上瞬間掛滿真切的疑惑，眼底滿是不解，坦然反問：「白老爺子，春花姐、秋月姐都是和我一個村的姐姐，品性本分、為人踏實，我實在不明白您話里的意思。」
「姐姐？」
白老爺子一聲冷哼，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與不信，眼神依舊死死盯著他，目光銳利得仿佛要刺穿人心。
「只是簡單的姐姐，能直接搬進你家、跟你同住一個屋檐下？還一住就是兩個月？李大彪，你當我老頭子老眼昏花、糊塗好騙？」
李大彪心頭微微一松，心裡稍稍有了底氣，連忙認真解釋：「白老爺子，您真的誤會了。」
「春花姐和秋月姐是我前段時間帶進城的，她們想來城裡謀份安穩生計。剛來的時候廠里宿舍還沒分配妥當，臨時沒有落腳的地方，我家側屋剛好空了半間閒房，我就暫且讓她們借住過渡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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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李大彪渾身巨震，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臉上寫滿了極致的不可思議，眼底滿是真切的震驚與錯愕。
臥槽！
這倆姐姐什麼時候偷偷去醫院做的檢查？
這一刻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真的完犢子了！
他臉上的震驚、錯愕、茫然無比真實，沒有半分演戲的痕跡，全然是猝不及防、被重磅消息砸懵的模樣。
一旁死死盯著他神情變化的白老爺子，看到他這副全然不知情、徹底傻眼的震驚模樣，心底篤定的念頭也第一次鬆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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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裝瘋賣傻！我調查得清清楚楚！」
「李春花、李秋月的男人，都是你的同族堂哥！皆是當年保家衛國的戰鬥英雄，早已壯烈犧牲！」
「兩個多月前，這兩個寡婦才跟著你進城、搬進你家房子落腳！」
「如今剛好兩個月出頭，雙雙查出懷孕八周！你現在跟我好好說說，除了你李大彪，朝夕相處、同住一屋，還有誰能有這個機會？」
老爺子語氣凜冽，氣場十足，壓迫感瞬間拉滿，死死盯著李大彪的雙眼，不給他半點躲閃喘息的機會。
李大彪心頭大亂，腦子飛速運轉，瘋狂梳理時間線、尋找辯駁的漏洞與底氣，嘴上連忙急促辯解，神色無比真摯。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我！」
「白老爺子，她們是我的堂嫂，是犧牲英雄的遺孀，我向來敬重、恪守分寸，從未有過半分逾矩之舉！您萬萬不能這般污衊我！」
「我敢對天發誓，我對兩位姐姐從未生出過半分惡念、歪心思，我更沒有對她們主動做過半點逾越規矩、對不起鳳玖的齷齪事！這件事絕對不是我做的！」
他語氣鏗鏘，字字懇切，坦蕩又堅定。
可在心底深處，他卻默默欲哭無淚的補了一句：
是啊，真不是我主動的……全是這兩個姐姐趁人之危啊！
他面上坦蕩凜然，心底滿腹委屈、叫苦不迭。
白老爺子看著他眼底真切的慌亂、震驚與坦蕩，聽著他鏗鏘有力的發誓辯解不似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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