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人贓俱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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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埠貴坐在自家堂屋的小板凳上,看著自己這次的收穫,無比滿意。

  二十三根木柴,全都是加工好的,到時候可以打個柜子。

  三袋水泥,還有二十幾塊磚,正好可以搭一個養花台子。

  他這段時間正準備搞些花種回來養著,要是養得好的話,一盆就值個好幾塊呢。

  他越想越美,乾脆搬了把椅子守在大門口。

  自己今天運氣好,說不準守著大門,還能有收穫呢。

  可沒等他樂多久,就見院門口拐進來幾個人。

  何雨柱跟雷師傅推著自行車走在前面,身後跟著穿制服的公安,為首的正是陳武。

  閻埠貴心裡 「咯噔」 一下,手裡的筆掉在地上,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他慌忙扶住椅把手,連筆都顧不上撿,趕忙起身攔在何雨柱面前。

  「柱子!你這是幹啥呀?

  怎麼三天兩頭的報警?咱們四合院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街坊四鄰要是知道了,指不定怎麼議論呢!」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閻埠貴臉色發白,說話都帶著顫音,一看就知道心裡有鬼。

  心裡立馬有了數,立馬使用空間掃描,果然發現被偷走的木材等材料。

  他沒點破,只扯了扯嘴角。

  「呵呵,閻埠貴,咱們院的名聲要不要,你得去問問那些幹壞事的人。

  我要是不報警,丟的東西能自己回來?」

  說完,他繞開閻埠貴,徑直往中院走。

  閻埠貴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也顧不上攔著,轉身就往屋裡跑,壓低聲音對楊瑞華喊。

  「快!把那些木材、水泥藏起來!藏床底下!快!」

  楊瑞華剛把最後一袋水泥塞進閻解成的床底下,閻埠貴已經來到中院了,只是腳步有些發飄。

  這會兒,院裡的大媽們早扒著窗戶縫看熱鬧了。

  剛才賈張氏和閻埠貴到何雨柱家偷東西,還是有幾個人看到了,只是沒人願意多管閒事。

  也正是因為這些人就知道明哲保身,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結果被兩個絕戶活活壓制了一輩子,只能說一句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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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廂房裡,賈張氏正趴在玻璃上往外瞅。

  看見穿制服的公安,嚇得手一抖,剛端起來的水全撒了。

  她立馬想起在派出所那一周的日子,渾身都打了個哆嗦。

  「淮茹!快!

  把那些木材、磚藏起來!藏柜子里!不對,藏炕洞!快!」

  秦淮茹看著婆婆慌慌張張的模樣,心裡對這個婆婆的認識又深了一層。

  平時橫得像頭驢,一遇事兒就慌了神。

  可她不敢反駁,只能聽話地把木材往炕洞裡塞,磚則堆在柜子後面,那袋水泥則放到床上,用被子蓋好。

  何雨柱進了中院,專門從賈家門前路過。

  放眼整個四合院,最可能幹出偷東西勾當的,就是賈張氏。

  可以這麼說,只要誰家丟了東西,去賈家准能找到點蛛絲馬跡。

  他剛才就用空間掃描一遍,自然就知道了那些材料被藏在哪裡。

  只是讓何雨柱也沒想到,這一次閻埠貴居然也摻了一腳。

  不過正好,這次一起算總帳。

  陳武帶著兩個公安先走進何雨柱家,翻查了一圈。

  又對照著雷師傅的清點記錄,轉頭問跟進來的閻埠貴。

  「閻老師,你今天下午,有沒有看到外人進中院?」

  閻埠貴被這突然一問,嚇得身子一僵,喉結滾動了一下。

  還好,沒問他有沒有偷東西。

  他鬆了口氣,連忙搖頭。

  「沒有!絕對沒有!大冬天的,外人誰往院裡跑啊?」

  「這麼看來,偷東西的應該是四合院裡面的人。」

  陳武的聲音很平靜,卻像一塊石頭砸在閻埠貴心上。

  他瞬間慌了,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

  剛才怎麼就嘴快說 「沒外人」?

  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嗎?

  他攥著衣角,大冬天的手心全是汗,眼神躲閃著不敢看陳武。

  何雨柱在一旁補了句:「沒錯,我跟院裡有些人,矛盾可不小。

  而且,有些人本來就有偷雞摸狗的習慣。」

  「哦?柱子,你有懷疑的對象?」 陳武抬眼看向他。

  閻埠貴聽到這話,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大冬天的,汗珠子順著臉頰往下滑。

  他卻沒心思擦,就那麼呆呆地盯著何雨柱,心裡祈禱著千萬別提到自己。

  「首先,就是你面前的閻埠貴。」

  何雨柱的話剛落,閻埠貴立馬跳了起來。

  「傻柱!你不要亂說!

  我什麼時候偷你東西了?你可不能血口噴人!」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響在院裡。

  何雨柱收回手,眼神冷得像冰。

  「閻埠貴,我有沒有說過?

  再叫我傻柱,我就打你一耳光。

  你忘了?上次在派出所,陳隊長可都聽見了。」

  閻埠貴捂著臉,先是錯愕。

  隨即想起有公安在場,立馬來了底氣,轉向陳武喊。

  「公安同志!你都看到了!

  他居然當著警察的面打人!趕緊把他抓起來!」

  陳武卻皺了皺眉,看著閻埠貴。

  「閻老師,你忘了?

  上次在派出所,何雨柱說不許叫他傻柱,你們院裡的人可都沒反對。

  你是老師,怎麼能隨便叫人家帶有侮辱性的外號?

  要是有人天天叫你傻貴,你會高興嗎?」

  這番話說得閻埠貴啞口無言,臉漲得通紅,張了張嘴。

  剛才想好的狡辯全被這一耳光打沒了,只能愣在原地,捂著臉說不出話。

  「柱子,你繼續說。」 陳武轉向何雨柱。

  「我這陣子沒讓他占到便宜,昨天他還想免費用我的新自行車,我沒同意。

  以他那小心眼,肯定記恨上了。

  而且剛才你也看見了,我們進院子的時候,他嚇得從椅子上摔下去,這不是做賊心虛是什麼?」

  「放屁!」 閻埠貴急了,又想喊 「傻柱」,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改成了柱子。


  「有沒有關係,去你家裡搜一搜就知道了。」

  閻埠貴立馬慌了,連連擺手。

  「不行!絕對不行!你這要是去我家搜,我家的名聲就全毀了!

  以后街坊四鄰怎麼看我?要是傳到學校了,我以後在學校怎麼抬得起頭?」

  「這樣吧,要是沒從你家裡搜出東西,我賠你一百塊。」

  「一百塊?」 閻埠貴眼睛瞬間亮了。

  這可是他兩個多月的工資!他下意識地就點頭:「行!這可是你說的!」

  陳武見他答應,立馬轉身:「走,去前院。」

  閻埠貴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上了套,連忙追上去,攔在陳武面前。

  「不行!我剛才是下意識的!不作數!不作數!」

  陳武卻沒理他,閻埠貴這慌慌張張的模樣,明擺著心裡有鬼。

  大冬天的,他也不想多耽誤,沉聲道。

  「閻埠貴,我現在懷疑你有重大作案嫌疑,依法對你家進行搜查。」

  說完,他帶著兩個公安徑直往閻家走。

  閻埠貴的心都快跳出來了,跟在後面,嘴裡不停念叨。

  「藏好點…… 一定要藏好點……」

  可他家就那麼大點地方,五口人擠在一起。

  床底、柜子後面,能藏東西的地方就那麼幾處。

  更何況木材、水泥都是大件,哪那麼好藏?

  剛進閻家,陳武就瞥見一張床底下露著半截水泥袋。

  楊瑞華剛才有些著急,沒塞嚴實。

  小劉走過去,把水泥拖出來,再打開手電筒,往床底下一照。

  裡面堆得滿滿當當,木材,水泥全都在這裡面。

  同時,小李在另外一張床底下找到了何雨柱家丟失的磚。

  根據雷師傅的檢查,就是何雨柱家丟的東西。

  閻埠貴看到這一幕,腿一軟,「噗通」 一聲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得像紙。

  他爬過去抓住何雨柱的褲腿,聲音帶著哭腔。

  「柱子!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我也是家裡太困難了,想著借你家點材料,做幾個柜子……

  咱們可是一個院的鄰居啊!

  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何雨柱一腳把他的手踢開,蹲下身清點。

  「二十三根木材,三袋水泥,二十幾塊磚……

  陳隊長,這數目不對,我家少了三十八根木材、四袋水泥、五十六塊磚。」

  陳武臉色一沉,轉向癱在地上的閻埠貴。

  「閻埠貴,證據確鑿,你別想狡辯!

  現在數目對不上,要麼是你把剩下的東西藏起來了,要麼是你還有同夥。

  老實交代!要是表現好,或許能從輕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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