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許大茂結婚
至於許大茂，這小子現在算是徹底「撒了歡兒」。
許富貴老兩口搬到電影院分的房子後，回四合院的次數越來越少，想管兒子也是有心無力。何雨柱這邊呢，自從結了婚，在許大茂身上的注意力就少不了不少。
現在又有了倆孩子，他的心思全撲在了自家小日子裡。
而且許大茂都已經成年了，他對許大茂自然不像從前那樣時時盯著了。
結果就是沒人管束的許大茂，就像斷了線的風箏。
飄得越來越高，也越來越沒個準頭。
在宣傳科站穩腳跟後，他漸漸有些「飄」了。
想想也是，整個軋鋼廠就他一個放映員，走到哪兒都被尊稱一聲「許師傅」。
這年頭，放映員可是「八大員」之一，體面得很。
加上他工資待遇比原劇里好了不少，手裡寬裕，心思也就活絡起來。
下鄉放電影，成了他最自在逍遙的時候。
他在鄉下的那些風流事，甚至是他自己主動跟何雨柱當「戰績」炫耀的。
「柱子哥，你猜怎麼著？
昨兒在東陳村，那大姑娘小媳婦圍著問我下次啥時候去……」
何雨柱聽了直皺眉：「大茂，我跟你說過，別拿鄉親們的東西，這是原則。」
「知道知道，你那話我記著呢！絕對不拿群眾一針一線！」
許大茂拍著胸脯，可話音一轉，嬉皮笑臉。
「可這……你情我願的事，它不算犯錯誤吧？」
何雨柱拿他這混不吝的勁兒沒轍，只能敲打他。
「你收斂點！身體是自己的，別瞎折騰。
還有，趁現在風光，趕緊在科里物色兩個機靈肯學的，帶出徒弟來。
你想想，你要是想往上走，總得有人能接你放電影的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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廠里能放心讓你升上去，卻沒人幹活？」
這話何雨柱是掏心窩子說的。
原劇里許大茂升不上去，固然有婁曉娥的家庭成分問題。
但更關鍵的是廠里離不了他這唯一的放映員。
要是他當上了領導，那廠里的電影誰來放，誰又能去下鄉放電影呢。
所以，在沒有解決這個問題之前。
不管許大茂如何折騰，如何討好領導，都不可能再往上爬的。
只可惜，許大茂當時答應得挺好。
「對對對，柱子哥你說得在理，我回頭就看看誰合適。」
可轉過臉，就把這話忘到了腦後。
他太享受眼下這種「獨一無二」的感覺了，領導客氣，工友巴結，下鄉更是被當成人物捧著。
帶徒弟？那不是給自己找競爭者嘛！他還想多舒坦幾年呢。
何雨柱知道後，搖搖頭，也不再勸了。
路是人自己選的，他能提醒一兩句，卻不能把手伸得太長。
說到底，兩人是髮小，不是親兄弟，說多了難免傷情分。
只要許大茂自己覺得現在這日子美，將來別後悔就成。
不過這一世，許大茂身上到底有些事不一樣了。
最大的變數，就是婁家。
婁振華在收到何雨柱那封隱晦提醒的信後，著實驚出一身冷汗。
他動用關係多方打聽，雖然明面上還沒什麼大動靜，但商人天生的敏銳讓他嗅到了不安的氣息。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1957年春節剛過，婁家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四九城，沒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為此，許富貴兩口子還被叫到公安局配合調查了好一陣子。
這樣一來，許大茂這輩子，註定和婁家女婿這個身份無緣了。
或許是看著何雨柱兒女雙全家庭美滿受了刺激，許大茂剛滿二十歲，就腆著臉來找何雨柱商量。
「柱子哥，你看我這也成年了，清芷妹子再過一年也夠年齡結婚了。
咱們這知根知底的，要不……你幫我說說？」
何雨柱差點把喝進去的茶噴出來，當場就給撅了回去。
「大茂，趁早歇了這心思！清芷有她的前程，你別瞎琢磨。」
許大茂倒也沒太失望，他這純屬「有棗沒棗打三竿」，成了血賺，不成拉倒。
畢竟這些年，他對徐清芷明里暗裡的示好，徐清芷從來都是客氣而冷淡地擋回來，禮物更是直接不收。
要不是看在何雨柱的面子上，估計早給他冷臉看了。
徐清芷這條路走不通，許大茂也不糾結，立刻調轉方向。
直接去街道辦找媒婆介紹，愣是一點時間都不想浪費。
這一世，易中海跟老聾子之前一直忙著對付何雨柱。
還沒來得及像原劇一樣，宣傳許大茂壞種的名聲，就雙雙被餓死了。
所以，許大茂的條件在媒婆眼裡相當不錯。
正經的軋鋼廠三等放映員，每個月工資四十五塊，加上下鄉放電影的補貼，差不多有五十塊。
而且還有獨立住房，模樣上雖然有些一眼看不全。
但是他嘴皮子利索呀，能說會道，特別會討女孩子歡心。
果然，不到半個月，許大茂的親事就定了下來。
女方叫譚艷，模樣挺俊，雖然比不上徐清禾姐妹那種書卷氣的清麗。
但也和秦淮茹不相上下，屬於好看又耐看那一類。
許大茂好面子，在院裡其他人的一陣彩虹屁下，他就答應了在院裡擺幾桌
許富貴也沒反對，畢竟院裡的都是他的老街坊，熱鬧熱鬧也好。
至於婚宴主廚，何雨柱自己是沒空下場的，倒是讓徒弟馬華和牛福過來幫了忙。
許富貴這回真是下了本錢，不知從哪兒搗鼓來不少硬貨，雞鴨魚肉樣樣俱全。
著實讓四合院的老少爺們好好解了一回饞，個個吃得滿嘴流油，對許家更是高看了幾分。
然而，婚是結了，許大茂在鄉下那些「老毛病」卻一點沒改。
何雨柱聽說後，也只是嘆口氣，懶得再去管。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
倒是譚艷，因為何雨柱跟許大茂關係很好。
所以她倒是經常過來串門，幫著徐清禾帶帶孩子、搭把手。
她性子看起來還算溫和，只是不知道，對於許大茂在鄉下亂搞的事情。
她究竟是蒙在鼓裡，毫不知情，還是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日子就這麼過著，許大茂依舊在他的陽光大道上顛顛兒地跑著。
只覺得春風得意，前程似錦。
至於前路上是坦途還是坑窪，此時的他還顧不上想，也不願意去想。
日子在兩個小娃娃的咿呀聲里，過得飛快。
一轉眼，窗外的槐樹已經綠成了一片濃蔭，風裡帶著初夏的暖意。
這是1958年的五月了。
那個好不容易熬過三年出獄，又成功的把自己作進局子的賈張氏，又一次刑滿釋放了。
還是和上次一樣，賈家沒人去接她。
秦母過完年就回了鄉下，如今的賈家，全靠秦淮茹一個人撐著。
棒梗下半年才能上學，小當更是離不了人，成天要抱在手裡。
賈東旭呢？
他眼下正卯足了勁在車間裡鑽技術，一門心思想著提升工級。
鉗工這活兒，過了三級那坎兒，光靠悶頭苦幹可不行。
還得有點悟性，最基礎的圖紙總得能看明白。
可賈東旭沒師父，當年他跟著易中海時鬧的那幾齣，廠里的老師傅們誰心裡沒本帳？
都怕收了賈東旭，搞不好容易砸了自己招牌。
沒辦法，他只能偷偷「蹭」著學。
好在這幾年他確實安分了不少，老師傅們幹活時，他在邊上瞧著、聽著，人家也不特意趕他，只是絕不會主動指點半句。
許富貴老兩口搬到電影院分的房子後，回四合院的次數越來越少，想管兒子也是有心無力。何雨柱這邊呢，自從結了婚，在許大茂身上的注意力就少不了不少。
現在又有了倆孩子，他的心思全撲在了自家小日子裡。
而且許大茂都已經成年了，他對許大茂自然不像從前那樣時時盯著了。
結果就是沒人管束的許大茂，就像斷了線的風箏。
飄得越來越高，也越來越沒個準頭。
在宣傳科站穩腳跟後，他漸漸有些「飄」了。
想想也是，整個軋鋼廠就他一個放映員，走到哪兒都被尊稱一聲「許師傅」。
這年頭，放映員可是「八大員」之一，體面得很。
加上他工資待遇比原劇里好了不少，手裡寬裕，心思也就活絡起來。
下鄉放電影，成了他最自在逍遙的時候。
他在鄉下的那些風流事，甚至是他自己主動跟何雨柱當「戰績」炫耀的。
「柱子哥，你猜怎麼著？
昨兒在東陳村，那大姑娘小媳婦圍著問我下次啥時候去……」
何雨柱聽了直皺眉：「大茂，我跟你說過，別拿鄉親們的東西，這是原則。」
「知道知道，你那話我記著呢！絕對不拿群眾一針一線！」
許大茂拍著胸脯，可話音一轉，嬉皮笑臉。
「可這……你情我願的事，它不算犯錯誤吧？」
何雨柱拿他這混不吝的勁兒沒轍，只能敲打他。
「你收斂點！身體是自己的，別瞎折騰。
還有，趁現在風光，趕緊在科里物色兩個機靈肯學的，帶出徒弟來。
你想想，你要是想往上走，總得有人能接你放電影的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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廠里能放心讓你升上去，卻沒人幹活？」
這話何雨柱是掏心窩子說的。
原劇里許大茂升不上去，固然有婁曉娥的家庭成分問題。
但更關鍵的是廠里離不了他這唯一的放映員。
要是他當上了領導，那廠里的電影誰來放，誰又能去下鄉放電影呢。
所以，在沒有解決這個問題之前。
不管許大茂如何折騰，如何討好領導，都不可能再往上爬的。
只可惜，許大茂當時答應得挺好。
「對對對，柱子哥你說得在理，我回頭就看看誰合適。」
可轉過臉，就把這話忘到了腦後。
他太享受眼下這種「獨一無二」的感覺了，領導客氣，工友巴結，下鄉更是被當成人物捧著。
帶徒弟？那不是給自己找競爭者嘛！他還想多舒坦幾年呢。
何雨柱知道後，搖搖頭，也不再勸了。
路是人自己選的，他能提醒一兩句，卻不能把手伸得太長。
說到底，兩人是髮小，不是親兄弟，說多了難免傷情分。
只要許大茂自己覺得現在這日子美，將來別後悔就成。
不過這一世，許大茂身上到底有些事不一樣了。
最大的變數，就是婁家。
婁振華在收到何雨柱那封隱晦提醒的信後，著實驚出一身冷汗。
他動用關係多方打聽，雖然明面上還沒什麼大動靜，但商人天生的敏銳讓他嗅到了不安的氣息。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1957年春節剛過，婁家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四九城，沒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為此，許富貴兩口子還被叫到公安局配合調查了好一陣子。
這樣一來，許大茂這輩子，註定和婁家女婿這個身份無緣了。
或許是看著何雨柱兒女雙全家庭美滿受了刺激，許大茂剛滿二十歲，就腆著臉來找何雨柱商量。
「柱子哥，你看我這也成年了，清芷妹子再過一年也夠年齡結婚了。
咱們這知根知底的，要不……你幫我說說？」
何雨柱差點把喝進去的茶噴出來，當場就給撅了回去。
「大茂，趁早歇了這心思！清芷有她的前程，你別瞎琢磨。」
許大茂倒也沒太失望，他這純屬「有棗沒棗打三竿」，成了血賺，不成拉倒。
畢竟這些年，他對徐清芷明里暗裡的示好，徐清芷從來都是客氣而冷淡地擋回來，禮物更是直接不收。
要不是看在何雨柱的面子上，估計早給他冷臉看了。
徐清芷這條路走不通，許大茂也不糾結，立刻調轉方向。
直接去街道辦找媒婆介紹，愣是一點時間都不想浪費。
這一世，易中海跟老聾子之前一直忙著對付何雨柱。
還沒來得及像原劇一樣，宣傳許大茂壞種的名聲，就雙雙被餓死了。
所以，許大茂的條件在媒婆眼裡相當不錯。
正經的軋鋼廠三等放映員，每個月工資四十五塊，加上下鄉放電影的補貼，差不多有五十塊。
而且還有獨立住房，模樣上雖然有些一眼看不全。
但是他嘴皮子利索呀，能說會道，特別會討女孩子歡心。
果然，不到半個月，許大茂的親事就定了下來。
女方叫譚艷，模樣挺俊，雖然比不上徐清禾姐妹那種書卷氣的清麗。
但也和秦淮茹不相上下，屬於好看又耐看那一類。
許大茂好面子，在院裡其他人的一陣彩虹屁下，他就答應了在院裡擺幾桌
許富貴也沒反對，畢竟院裡的都是他的老街坊，熱鬧熱鬧也好。
至於婚宴主廚，何雨柱自己是沒空下場的，倒是讓徒弟馬華和牛福過來幫了忙。
許富貴這回真是下了本錢，不知從哪兒搗鼓來不少硬貨，雞鴨魚肉樣樣俱全。
著實讓四合院的老少爺們好好解了一回饞，個個吃得滿嘴流油，對許家更是高看了幾分。
然而，婚是結了，許大茂在鄉下那些「老毛病」卻一點沒改。
何雨柱聽說後，也只是嘆口氣，懶得再去管。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
倒是譚艷，因為何雨柱跟許大茂關係很好。
所以她倒是經常過來串門，幫著徐清禾帶帶孩子、搭把手。
她性子看起來還算溫和，只是不知道，對於許大茂在鄉下亂搞的事情。
她究竟是蒙在鼓裡，毫不知情，還是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日子就這麼過著，許大茂依舊在他的陽光大道上顛顛兒地跑著。
只覺得春風得意，前程似錦。
至於前路上是坦途還是坑窪，此時的他還顧不上想，也不願意去想。
日子在兩個小娃娃的咿呀聲里，過得飛快。
一轉眼，窗外的槐樹已經綠成了一片濃蔭，風裡帶著初夏的暖意。
這是1958年的五月了。
那個好不容易熬過三年出獄，又成功的把自己作進局子的賈張氏，又一次刑滿釋放了。
還是和上次一樣，賈家沒人去接她。
秦母過完年就回了鄉下，如今的賈家，全靠秦淮茹一個人撐著。
棒梗下半年才能上學，小當更是離不了人，成天要抱在手裡。
賈東旭呢？
他眼下正卯足了勁在車間裡鑽技術，一門心思想著提升工級。
鉗工這活兒，過了三級那坎兒，光靠悶頭苦幹可不行。
還得有點悟性，最基礎的圖紙總得能看明白。
可賈東旭沒師父，當年他跟著易中海時鬧的那幾齣，廠里的老師傅們誰心裡沒本帳？
都怕收了賈東旭，搞不好容易砸了自己招牌。
沒辦法，他只能偷偷「蹭」著學。
好在這幾年他確實安分了不少，老師傅們幹活時，他在邊上瞧著、聽著，人家也不特意趕他，只是絕不會主動指點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