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五章 馬嬌蘅生日
言清漸剛進院子，就聞到堂屋裡飄出來的香氣，廚房油煙順著窗縫往外鑽，混著院子裡那棵葡萄樹葉子被熱氣蒸騰後的青澀味。
他遠遠看向堂屋，愣住了。
八仙桌上擺了滿滿一大桌菜，紅燒五花肉燉得油亮，雞肉炒蘑菇里的蘑菇，是林靜舒上次去玉泉山後山采的野貨；清蒸鯽魚是沈嘉欣早上從菜市場拎回來的，雞蛋炒韭菜、糖醋排骨、干煸豆角、粉條燉肉、黃瓜拌海蜇、臘肉炒蒜苗、醋溜白菜，外加一大碗西紅柿疙瘩湯。
十道菜碼得整整齊齊，把桌子占得滿滿當當，角落裡還放了盆岳母趙桂芳托人捎來的醃雞蛋。
言清漸一臉懵的跨過門檻，寧靜也正好從書房出來，兩人視線就撞到一塊。她沒有說廖成業打過兩次電話的事，只是偏了偏頭，把垂到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
「清漸，猜猜今天是什麼日子？」
「今天能是什麼日子？」言清漸把公文包擱在門邊柜子上，還是一頭霧水。
秦淮茹把剛出鍋的蔥爆羊肉換到平時馬嬌蘅坐的位置前，白了他一眼，「你當真不記得？」
言清漸在腦子裡飛速翻了一遍——不是誰的生日？不是結婚紀念日？不是哪個孩子的百日？他最近忙磐石二期和西山三號坑道的設備安裝，日曆是翻了又翻，實在沒對上號。
秦京茹從廚房過來，手裡拿著沒開封的紅星二鍋頭——那是托人從軍人服務社帶的，嘴角噙著笑。
「清漸，你妹馬嬌蘅今天滿二十四。你該不會是忘了，還沒準備禮物吧？」
「臥槽——」言清漸差點脫口而出，硬生生咽了回去。
馬嬌蘅？今天是她生日？沒人通知他啊！他愕然的表情剛浮上臉，立刻被秦京茹那句話逼得切換成了篤定，拍了拍額頭。
「瞧你說的什麼話，我這當哥的怎麼會不記得自己妹妹的生日呢，早準備好了，只是剛還想著工作上的問題，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等吃過飯，就拿下來給你們看看。」
堂屋裡所有人的目光都往他身上瞅，秦淮茹、沈嘉欣、林靜舒、秦京茹、梁婧菁、馬嬌蘅，六人六雙眼睛是真信了，其中馬嬌蘅眼裡還帶著明顯的期盼。
只有寧靜、王雪凝和站在身後的馮瑤，三個人的眼神意味深長——她們知道言清漸壓根沒準備，剛才那一拍就是臨場發揮。
馬嬌蘅坐在桌邊，面前擺著秦淮茹特意給她蒸的雞蛋羹，上面點綴著幾滴香油。
今天是她生日，特意穿了件淺藍色碎花襯衫，頭髮用根素色發卡別在耳後，二十四歲的姑娘坐在那裡，安安靜靜的。
「人都到齊了，坐吧坐吧。」秦淮茹招呼大家坐下，順手把馬嬌蘅往主位旁拉了拉。
各位姐妹按序入了座，紛紛給馬嬌蘅送祝福。寧靜端起茶杯先開口，「嬌蘅，二十四歲，好年紀，姐姐祝你工作順心。」
「我沒你寧靜姐那麼文縐縐的——嬌蘅，吃好喝好，身體健康，比什麼都強。」王雪凝接上。
沈嘉欣把一碟子醋推到馬嬌蘅面前，「你愛吃酸的，這是我特意調的。祝你越活越年輕，永遠二十四。」
林靜舒說話輕聲細語：「嬌蘅妹妹，願你每天都高高興興的，有姐姐們在，什麼都不用怕。」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省心
秦京茹坐在馬嬌蘅另一邊，給她碗裡夾了塊五花肉：「多吃肉，長胖點。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已經跟著清漸哥東奔西跑了，你要好好享享福。」
梁婧菁平時話就不多，腦子裡都被各種數據填滿，只逼出了句，「嬌蘅，生日快樂。有什麼想要的，跟你婧菁姐說。」
馬嬌蘅的眼眶有點泛紅，連說謝謝，聲音帶著鼻音。
總感覺少了點什麼，言清漸觀察了會，終於想到少了啥，趁著大夥都在送祝福詞，獨自進了廚房餐廳，把門帶嚴閉眼凝神。
空間裡的儲物打開——四瓶紅酒，是他在五十年代簽到就獲得的，酒標上印著年份，保存完好；一箱北冰洋汽水，玻璃瓶裝，橙色的液體在瓶里晃蕩，是六三年簽到得的，那個時候四九城裡最俏的飲料。
一個奶油蛋糕，白奶油麵上撒著碎果仁，中間用紅果醬擠了朵花，整套蠟燭；一條黃金項鍊，細鏈墜著顆小拇指甲蓋大的翡翠，是他在越南從繳獲物資里留下的一條；一套化妝品，兩瓶雪花膏加一盒胭脂。
蛋糕和項鍊是自己送的，化妝品就說是馮瑤送的，畢竟連自己都不知道今天是馬嬌蘅生日，更別說一直在身邊保護自己的馮瑤了。
回到堂屋，言清漸把紅酒和汽水放在桌上。眾女眼睛亮了，秦京茹先喊出來，「北冰洋！好久沒見著了，清漸你都藏哪兒的？」
「庫房角落裡翻出來的。」言清漸面不改色地說著謊，給每人面前的杯子倒上紅酒，汽水留給不喝酒的人。
等他回到主位，端起酒杯，對著馬嬌蘅認真地舉杯。
「小妹，二十四歲，正是好年華。願你眼裡有光，心裡有火，腳下有路。哥哥和幾位姐姐永遠站在你身後，生日快樂。」
馬嬌蘅滿臉激動端著酒杯起身，嘴唇抿了抿。
想說「謝謝哥哥」，但「哥哥」卡在喉嚨里出不來，她才不要當妹妹呢。最後只說了「謝謝」，仰頭一口悶了，紅酒的澀味嗆得她皺了皺眉，但臉上都是笑。
秦淮茹、寧靜她們都知道馬嬌蘅的心思，自然聽出了「謝謝」里少的東西。幾人互相對了眼神，誰也沒拆穿。
言清漸這個呆瓜還真以為他們就是兄妹情，端著酒杯挨個跟眾女碰了下，樂呵呵地幹了。
飯吃得熱熱鬧鬧，沈嘉欣講了最近特事辦發生的，活躍氣氛，說後勤部有人申請去特事辦學習，被寧靜姐一句「程序正在完善」卡著，最後不了了之。
不知是不是笑點低，還是真開心看到廖成業吃癟，反正大家笑得前仰後合，映射的是誰？懂得都懂。寧靜自己端著杯子，嘴角也翹著。
等飯吃得差不多了，言清漸趁她們還在歡聲笑語，又偷溜去了趟廚房。
這次他從空間裡搬出兩大盆燒烤食材——羊肉串、牛肉串、雞翅膀、茄子、玉米、韭菜，都是醃好穿好的。
把燒烤爐搬到院子裡，架好，木炭倒進去，點火。等炭火燒起來，他才回堂屋宣布。
「待會還有燒烤盛宴。」
眾女一陣歡呼，秦淮茹帶頭收拾碗筷，沈嘉欣和林靜舒端菜盤，秦京茹負責擦桌子，梁婧菁掃地。
馬嬌蘅要幫忙，被寧靜按在椅子上，「嬌蘅你是壽星，今天不用動。」
飯後是眾位姐姐送禮物環節，秦淮茹送了條自己織的羊毛圍巾，秋天馬上要到了，正用得上；寧靜送的是精裝筆記本和英雄鋼筆，上面刻著馬嬌蘅的名字；王雪凝送了軍綠色的帆布挎包，自己縫的，針腳細密；沈嘉欣送了盒桃酥，是托人從城裡老字號買的；林靜舒送了雙自己納的布鞋，鞋底厚實；秦京茹送了條紅頭繩和一對銀耳環，說是娘家那邊銀匠打的；梁婧菁送了塊素色手帕，上面繡了朵蘭花。
馬嬌蘅一件件接過來，嘴裡說著謝謝，眼睛越來越紅。
輪到馮瑤了，馮瑤兩手空空，臉色有些發白嘞。她整天和言清漸在辦公室、工地兩頭跑，根本就不知道今天是馬嬌蘅生日，一點準備都沒有。
言清漸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別慌，我幫你準備了」，然後笑著對馬嬌蘅說，「還有我和你馮瑤姐要送的禮物都在樓上，我這就去拿。」
小跑上了二樓主臥，從空間裡取出蛋糕和那條翡翠項鍊，又拿了那套化妝品。下樓關了燈，把二十四根蠟燭插進蛋糕，一根根點上。燭光跳動著，把每個人的臉都映得柔和。
「嬌蘅，在心裡想個願望，許完了就吹滅蠟燭。」言清漸把蛋糕端到她面前。
馬嬌蘅閉上眼，雙手合十，默念了幾秒，一口氣吹滅所有蠟燭。
黑暗中言清漸把化妝品塞給馮瑤，等燈重新打開，言清漸將翡翠項鍊遞到她手裡，「哥給你的。」
朝馮瑤使了個眼色，馮瑤反應過來，趕緊上前一步，把化妝品遞給馬嬌蘅：「嬌蘅，這是我給你挑的，你看看喜不喜歡。」
馬嬌蘅接過項鍊和化妝品，眼淚終於沒忍住，啪嗒啪嗒往下掉。秦淮茹趕緊遞了塊手帕過去，寧靜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好了，過生日不許哭。」
「我沒哭，」馬嬌蘅吸著鼻子，「就是高興。」
等情緒平穩了，在各位姐姐捧場歡呼中，秦淮茹讓馬嬌蘅切蛋糕，她第一個給的就是言清漸，直到所有人人手一塊蛋糕後，戰鬥開始打響……
你追我逃，接著互相偷襲，都是後世的戲碼，大夥直到精疲力盡了，每個人通身都沾滿奶油。
言清漸笑著讓她們先去洗把臉，換身舒服的，眾女轟然散開、各自回屋洗漱。言清漸自己到院子裡布置燒烤攤。鐵皮爐里的炭火已經燒得通紅，兩張矮桌拼在一塊，旁邊擺好調料和碗筷，紅酒和汽水在桌角碼著。
等做好這一切，已經八點多了，眾女陸續洗漱完下來。
秦淮茹換了件寬鬆的舊襯衫，寧靜把頭髮挽了起來，王雪凝穿著條到膝蓋的棉布裙子，沈嘉欣和林靜舒一人一件的確良短袖，秦京茹套了件格子襯衫，梁婧菁穿了件素色旗袍式的連衣裙——都是家常打扮，但比平時多了幾分鬆快。
馬嬌蘅最後一個下來，換了件鵝黃色的短袖衫，頭髮散在肩上，馮瑤跟在她身後，穿了件淺灰的短袖和黑褲子。
「都過來，想喝什麼就自己倒，烤肉咯。」
言清漸把羊肉串架到火上，刷油，撒鹽和辣椒麵。炭火舔著肉串，油滴在炭上滋啦作響，煙霧騰起來，混著肉香……
香氣和煙火氣被頭頂籠罩著的荊棘花網牢牢鎖住，四合院內眾位姐姐們以及幸福的時刻，是馬嬌蘅永遠忘不了的二十四歲。
他遠遠看向堂屋，愣住了。
八仙桌上擺了滿滿一大桌菜，紅燒五花肉燉得油亮，雞肉炒蘑菇里的蘑菇，是林靜舒上次去玉泉山後山采的野貨；清蒸鯽魚是沈嘉欣早上從菜市場拎回來的，雞蛋炒韭菜、糖醋排骨、干煸豆角、粉條燉肉、黃瓜拌海蜇、臘肉炒蒜苗、醋溜白菜，外加一大碗西紅柿疙瘩湯。
十道菜碼得整整齊齊，把桌子占得滿滿當當，角落裡還放了盆岳母趙桂芳托人捎來的醃雞蛋。
言清漸一臉懵的跨過門檻，寧靜也正好從書房出來，兩人視線就撞到一塊。她沒有說廖成業打過兩次電話的事，只是偏了偏頭，把垂到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
「清漸，猜猜今天是什麼日子？」
「今天能是什麼日子？」言清漸把公文包擱在門邊柜子上，還是一頭霧水。
秦淮茹把剛出鍋的蔥爆羊肉換到平時馬嬌蘅坐的位置前，白了他一眼，「你當真不記得？」
言清漸在腦子裡飛速翻了一遍——不是誰的生日？不是結婚紀念日？不是哪個孩子的百日？他最近忙磐石二期和西山三號坑道的設備安裝，日曆是翻了又翻，實在沒對上號。
秦京茹從廚房過來，手裡拿著沒開封的紅星二鍋頭——那是托人從軍人服務社帶的，嘴角噙著笑。
「清漸，你妹馬嬌蘅今天滿二十四。你該不會是忘了，還沒準備禮物吧？」
「臥槽——」言清漸差點脫口而出，硬生生咽了回去。
馬嬌蘅？今天是她生日？沒人通知他啊！他愕然的表情剛浮上臉，立刻被秦京茹那句話逼得切換成了篤定，拍了拍額頭。
「瞧你說的什麼話，我這當哥的怎麼會不記得自己妹妹的生日呢，早準備好了，只是剛還想著工作上的問題，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等吃過飯，就拿下來給你們看看。」
堂屋裡所有人的目光都往他身上瞅，秦淮茹、沈嘉欣、林靜舒、秦京茹、梁婧菁、馬嬌蘅，六人六雙眼睛是真信了，其中馬嬌蘅眼裡還帶著明顯的期盼。
只有寧靜、王雪凝和站在身後的馮瑤，三個人的眼神意味深長——她們知道言清漸壓根沒準備，剛才那一拍就是臨場發揮。
馬嬌蘅坐在桌邊，面前擺著秦淮茹特意給她蒸的雞蛋羹，上面點綴著幾滴香油。
今天是她生日，特意穿了件淺藍色碎花襯衫，頭髮用根素色發卡別在耳後，二十四歲的姑娘坐在那裡，安安靜靜的。
「人都到齊了，坐吧坐吧。」秦淮茹招呼大家坐下，順手把馬嬌蘅往主位旁拉了拉。
各位姐妹按序入了座，紛紛給馬嬌蘅送祝福。寧靜端起茶杯先開口，「嬌蘅，二十四歲，好年紀，姐姐祝你工作順心。」
「我沒你寧靜姐那麼文縐縐的——嬌蘅，吃好喝好，身體健康，比什麼都強。」王雪凝接上。
沈嘉欣把一碟子醋推到馬嬌蘅面前，「你愛吃酸的，這是我特意調的。祝你越活越年輕，永遠二十四。」
林靜舒說話輕聲細語：「嬌蘅妹妹，願你每天都高高興興的，有姐姐們在，什麼都不用怕。」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省心
秦京茹坐在馬嬌蘅另一邊，給她碗裡夾了塊五花肉：「多吃肉，長胖點。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已經跟著清漸哥東奔西跑了，你要好好享享福。」
梁婧菁平時話就不多，腦子裡都被各種數據填滿，只逼出了句，「嬌蘅，生日快樂。有什麼想要的，跟你婧菁姐說。」
馬嬌蘅的眼眶有點泛紅，連說謝謝，聲音帶著鼻音。
總感覺少了點什麼，言清漸觀察了會，終於想到少了啥，趁著大夥都在送祝福詞，獨自進了廚房餐廳，把門帶嚴閉眼凝神。
空間裡的儲物打開——四瓶紅酒，是他在五十年代簽到就獲得的，酒標上印著年份，保存完好；一箱北冰洋汽水，玻璃瓶裝，橙色的液體在瓶里晃蕩，是六三年簽到得的，那個時候四九城裡最俏的飲料。
一個奶油蛋糕，白奶油麵上撒著碎果仁，中間用紅果醬擠了朵花，整套蠟燭；一條黃金項鍊，細鏈墜著顆小拇指甲蓋大的翡翠，是他在越南從繳獲物資里留下的一條；一套化妝品，兩瓶雪花膏加一盒胭脂。
蛋糕和項鍊是自己送的，化妝品就說是馮瑤送的，畢竟連自己都不知道今天是馬嬌蘅生日，更別說一直在身邊保護自己的馮瑤了。
回到堂屋，言清漸把紅酒和汽水放在桌上。眾女眼睛亮了，秦京茹先喊出來，「北冰洋！好久沒見著了，清漸你都藏哪兒的？」
「庫房角落裡翻出來的。」言清漸面不改色地說著謊，給每人面前的杯子倒上紅酒，汽水留給不喝酒的人。
等他回到主位，端起酒杯，對著馬嬌蘅認真地舉杯。
「小妹，二十四歲，正是好年華。願你眼裡有光，心裡有火，腳下有路。哥哥和幾位姐姐永遠站在你身後，生日快樂。」
馬嬌蘅滿臉激動端著酒杯起身，嘴唇抿了抿。
想說「謝謝哥哥」，但「哥哥」卡在喉嚨里出不來，她才不要當妹妹呢。最後只說了「謝謝」，仰頭一口悶了，紅酒的澀味嗆得她皺了皺眉，但臉上都是笑。
秦淮茹、寧靜她們都知道馬嬌蘅的心思，自然聽出了「謝謝」里少的東西。幾人互相對了眼神，誰也沒拆穿。
言清漸這個呆瓜還真以為他們就是兄妹情，端著酒杯挨個跟眾女碰了下，樂呵呵地幹了。
飯吃得熱熱鬧鬧，沈嘉欣講了最近特事辦發生的，活躍氣氛，說後勤部有人申請去特事辦學習，被寧靜姐一句「程序正在完善」卡著，最後不了了之。
不知是不是笑點低，還是真開心看到廖成業吃癟，反正大家笑得前仰後合，映射的是誰？懂得都懂。寧靜自己端著杯子，嘴角也翹著。
等飯吃得差不多了，言清漸趁她們還在歡聲笑語，又偷溜去了趟廚房。
這次他從空間裡搬出兩大盆燒烤食材——羊肉串、牛肉串、雞翅膀、茄子、玉米、韭菜，都是醃好穿好的。
把燒烤爐搬到院子裡，架好，木炭倒進去，點火。等炭火燒起來，他才回堂屋宣布。
「待會還有燒烤盛宴。」
眾女一陣歡呼，秦淮茹帶頭收拾碗筷，沈嘉欣和林靜舒端菜盤，秦京茹負責擦桌子，梁婧菁掃地。
馬嬌蘅要幫忙，被寧靜按在椅子上，「嬌蘅你是壽星，今天不用動。」
飯後是眾位姐姐送禮物環節，秦淮茹送了條自己織的羊毛圍巾，秋天馬上要到了，正用得上；寧靜送的是精裝筆記本和英雄鋼筆，上面刻著馬嬌蘅的名字；王雪凝送了軍綠色的帆布挎包，自己縫的，針腳細密；沈嘉欣送了盒桃酥，是托人從城裡老字號買的；林靜舒送了雙自己納的布鞋，鞋底厚實；秦京茹送了條紅頭繩和一對銀耳環，說是娘家那邊銀匠打的；梁婧菁送了塊素色手帕，上面繡了朵蘭花。
馬嬌蘅一件件接過來，嘴裡說著謝謝，眼睛越來越紅。
輪到馮瑤了，馮瑤兩手空空，臉色有些發白嘞。她整天和言清漸在辦公室、工地兩頭跑，根本就不知道今天是馬嬌蘅生日，一點準備都沒有。
言清漸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別慌，我幫你準備了」，然後笑著對馬嬌蘅說，「還有我和你馮瑤姐要送的禮物都在樓上，我這就去拿。」
小跑上了二樓主臥，從空間裡取出蛋糕和那條翡翠項鍊，又拿了那套化妝品。下樓關了燈，把二十四根蠟燭插進蛋糕，一根根點上。燭光跳動著，把每個人的臉都映得柔和。
「嬌蘅，在心裡想個願望，許完了就吹滅蠟燭。」言清漸把蛋糕端到她面前。
馬嬌蘅閉上眼，雙手合十，默念了幾秒，一口氣吹滅所有蠟燭。
黑暗中言清漸把化妝品塞給馮瑤，等燈重新打開，言清漸將翡翠項鍊遞到她手裡，「哥給你的。」
朝馮瑤使了個眼色，馮瑤反應過來，趕緊上前一步，把化妝品遞給馬嬌蘅：「嬌蘅，這是我給你挑的，你看看喜不喜歡。」
馬嬌蘅接過項鍊和化妝品，眼淚終於沒忍住，啪嗒啪嗒往下掉。秦淮茹趕緊遞了塊手帕過去，寧靜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好了，過生日不許哭。」
「我沒哭，」馬嬌蘅吸著鼻子，「就是高興。」
等情緒平穩了，在各位姐姐捧場歡呼中，秦淮茹讓馬嬌蘅切蛋糕，她第一個給的就是言清漸，直到所有人人手一塊蛋糕後，戰鬥開始打響……
你追我逃，接著互相偷襲，都是後世的戲碼，大夥直到精疲力盡了，每個人通身都沾滿奶油。
言清漸笑著讓她們先去洗把臉，換身舒服的，眾女轟然散開、各自回屋洗漱。言清漸自己到院子裡布置燒烤攤。鐵皮爐里的炭火已經燒得通紅，兩張矮桌拼在一塊，旁邊擺好調料和碗筷，紅酒和汽水在桌角碼著。
等做好這一切，已經八點多了，眾女陸續洗漱完下來。
秦淮茹換了件寬鬆的舊襯衫，寧靜把頭髮挽了起來，王雪凝穿著條到膝蓋的棉布裙子，沈嘉欣和林靜舒一人一件的確良短袖，秦京茹套了件格子襯衫，梁婧菁穿了件素色旗袍式的連衣裙——都是家常打扮，但比平時多了幾分鬆快。
馬嬌蘅最後一個下來，換了件鵝黃色的短袖衫，頭髮散在肩上，馮瑤跟在她身後，穿了件淺灰的短袖和黑褲子。
「都過來，想喝什麼就自己倒，烤肉咯。」
言清漸把羊肉串架到火上，刷油，撒鹽和辣椒麵。炭火舔著肉串，油滴在炭上滋啦作響，煙霧騰起來，混著肉香……
香氣和煙火氣被頭頂籠罩著的荊棘花網牢牢鎖住，四合院內眾位姐姐們以及幸福的時刻，是馬嬌蘅永遠忘不了的二十四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