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除柱子外都是歪瓜裂棗
「哎呀，這柱子可不得了啊！
你們也不想想，軋鋼廠和街道辦一起聯合送錦旗過來，這能是小事嗎？」
王大嘴滿臉含笑，在院子裡大聲嚷嚷。
「那你說說，他這次做了什麼事？讓兩個互不隸屬、各自獨立的部門一起過來了。」
「我說老賀，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賀得華瞥了他一眼，「昨天唱的那首歌叫什麼，你不知道嗎？我看你當時唱得比誰都帶勁，怎麼今兒個就忘了？」
「賀得華，你他媽的是不是又欠揍了？叫爸爸！」
「你也是個老糊塗了，那首歌明明叫《歌唱祖國》。」
老賀怒極，一巴掌就甩到了他頭上。
啪的一聲。
「老子說的是叫爸，叫爸！」
「爸！」賀得華不敢再犟嘴，立馬慫了。
這兩父子，真是一對活寶啊。
「行了，讓他們倆鬧去吧，院裡有他倆還挺樂呵。
唉！這柱子啊，這下可是真發達了。」
「可不是嘛，你們看看那籃子裡，獎狀、本子、鋼筆、點心、花生、瓜子、肉，裝得滿滿當當，這都是專門來慰問柱子的啊！」
「呵，我早就說了，柱子是咱們院子裡最有出息的後輩，其他那些年輕人，全他媽歪瓜裂棗，我一個都看不上。」
又是劉大嘴，這臭娘們什麼意思。
「劉大嘴，你沒完了是吧？中午才說過一遍，下午又說，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想幹什麼？」
「哼，我想幹什麼？我就是瞧得上柱子這人，仗義，這院子裡的年輕人，都他媽的什麼玩意，我一個都看不上！咋的？不服氣就和柱子比一比！」
劉嬸，我們沒怎麼得罪你吧？院裡的一大幫年輕人一聽劉大嘴這話，也是滿臉不服。
劉大嘴斜眼瞟著眼前的這些傢伙，嘲諷瞬間拉滿：你們這幫小垃圾，有哪一樣比得上何雨柱？
二大爺、三大爺在旁邊也是聽得一臉黑線，可他們都是要面子的，只哼了一聲，乾脆走遠點，眼不見為淨。
可院裡這幫小年輕和老爺們，心裡被噁心壞了，一個個攥拳捋袖地圍了上來。
「來啊！對著臉打啊！比不過人家柱子，就來欺負我這個老婆子。你們一個個也是有臉啊！」
「劉大嘴，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潑了？」旁觀的人看不下去了。
「不打就滾一邊去，都是一幫沒種的，人家柱子才是真正的北京老爺們！」可劉大嘴冷哼一聲，雙眼輕蔑地看著這幫人。
得了，四合院這幫大老爺們、年輕小子，也不好動手了。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只能悻悻地散了。
劉大嘴強行站直了發軟的腿，心裡暗暗抹了把汗，這錢可真不好賺吶，差點被打死。捏著口袋裡的20塊錢，稍感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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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這還得夸一個月，以後可得小心吶。
「咚咚鏘，咚咚鏘，咚鏘，咚鏘，咚咚鏘——」
敲鑼打鼓聲已經到了中院門口。
不用吩咐，眾人立馬鼓掌，大聲歡迎。
王主任和李懷德對視一眼，一同走進了院子，往何雨柱家門口一看，兩人頓時一愣——人不在家。
李懷德心裡倒是有數。
今天何雨柱跟他把事情談妥之後，他就把廠里相關的領導全跑了一遍，事情基本已經板上釘釘。
正好在政工組碰到街道辦送表彰信過來，他一看是何雨柱的，當下多問了幾句。
這一問可不得了，他這才得知，昨天晚上傳遍整個東城區的歌聲，竟然是何雨柱開的頭。
沒有猶豫，他當即就主動把這事接了下來。
「李主任，歡迎各位領導蒞臨咱們院裡指導工作！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李懷德正站在何雨柱門口思忖，一道討好的聲音傳了過來，就這一段開頭，聽得他腦袋都是蒙的。
他轉頭一看，一個胖乎乎的身影湊到身旁，一臉拘謹地陪著笑。
他略微一轉腦袋，立刻就認出來了——鍛工車間的六級工，劉海中，也是何雨柱的鄰居。
李懷德也不怠慢，連忙伸出手：「劉海中同志，你們院子裡，可是出了一位好同志啊！」
開口便是一句誇讚。
劉海中臉上立刻笑成了一朵菊花，連忙連聲應道：「李主任，還好何雨柱沒有辜負我們三位大爺平日裡的思想教育！」
李懷德聽得一陣膩歪：你算哪門子的大爺？
可他也是場面人，臉上不動聲色，把手輕輕抽了回來。
劉海中當場一僵。
他也是剛下班回來，哪裡知道何雨柱去哪了？
可面對領導詢問，又不能不答，一時間急得抓耳撓腮，悶著頭吭哧半天說不出一句整話。
易中海就站在旁邊，見他這副模樣，心裡暗暗翻了個白眼。
「李主任，王主任，先別站著了，那邊已經備好了茶水，咱們先坐下喝口茶，慢慢等。
老劉啊，老劉！你快點組織院裡的人出去找找柱子，這麼大的事，他怎麼能不在場！」
「嘿，還是得靠一大爺！」
「就是，這院子裡，離了一大爺不行。」
「二大爺啊……唉，人倒是還行，就是那官派樣子，看著就讓人不舒服。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當多大官呢，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二大爺還算好的，你沒看三大爺？咱們都是窮出身，他還天天惦記著別人那三瓜兩棗。」
「怎麼，今天你敢把這話說出來了？早兩天全院大會，許大茂跟他當面硬剛的時候，你怎麼不站出來？現在在這兒陰陽怪氣，你就是個小人。」
「老子怎麼就小人了？老子說的是實話！許大茂跟他幹仗是許大茂的事，關我屁事！」
「三大爺又沒占過我便宜，我比他還窮，有什麼便宜讓他占？人家許大茂是放映員，福利好著呢，占點便宜怎麼了？換成我，我也想占！」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易中海看著院裡亂糟糟一片，也是頭疼。
真以為他這個一大爺好當？人上一百，形形色色，這院子裡八九十口人，他一個人能顧得過來幾頭？
「老易！快點，快點！傻柱回來了！敲鑼打鼓都準備好了！」
劉海中剛出去沒一會兒，就急急忙忙跑了回來，額頭上都帶著汗。
易中海連忙踮腳往院外一看——何雨柱和陳思靈、何雨水三人肩並肩、手牽手，正一起朝院子門口走來。
這邊，王主任和李懷德見狀也同時站起身。
身後敲鑼打鼓的隊伍立刻排好隊形，手持鑼鼓，隨時準備開場。
王紅梅手一抬，身後眾人立刻凝神準備。
眼看三人只剩十幾步遠，她手臂猛地往下一揮！
「咚咚鏘，咚咚鏘，咚鏘，咚鏘，咚咚鏘——」
四周人群瞬間安靜，所有視線都投向了向門口走來的三個人。
你們也不想想，軋鋼廠和街道辦一起聯合送錦旗過來，這能是小事嗎？」
王大嘴滿臉含笑，在院子裡大聲嚷嚷。
「那你說說，他這次做了什麼事？讓兩個互不隸屬、各自獨立的部門一起過來了。」
「我說老賀，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賀得華瞥了他一眼，「昨天唱的那首歌叫什麼，你不知道嗎？我看你當時唱得比誰都帶勁，怎麼今兒個就忘了？」
「賀得華，你他媽的是不是又欠揍了？叫爸爸！」
「你也是個老糊塗了，那首歌明明叫《歌唱祖國》。」
老賀怒極，一巴掌就甩到了他頭上。
啪的一聲。
「老子說的是叫爸，叫爸！」
「爸！」賀得華不敢再犟嘴，立馬慫了。
這兩父子，真是一對活寶啊。
「行了，讓他們倆鬧去吧，院裡有他倆還挺樂呵。
唉！這柱子啊，這下可是真發達了。」
「可不是嘛，你們看看那籃子裡，獎狀、本子、鋼筆、點心、花生、瓜子、肉，裝得滿滿當當，這都是專門來慰問柱子的啊！」
「呵，我早就說了，柱子是咱們院子裡最有出息的後輩，其他那些年輕人，全他媽歪瓜裂棗，我一個都看不上。」
又是劉大嘴，這臭娘們什麼意思。
「劉大嘴，你沒完了是吧？中午才說過一遍，下午又說，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想幹什麼？」
「哼，我想幹什麼？我就是瞧得上柱子這人，仗義，這院子裡的年輕人，都他媽的什麼玩意，我一個都看不上！咋的？不服氣就和柱子比一比！」
劉嬸，我們沒怎麼得罪你吧？院裡的一大幫年輕人一聽劉大嘴這話，也是滿臉不服。
劉大嘴斜眼瞟著眼前的這些傢伙，嘲諷瞬間拉滿：你們這幫小垃圾，有哪一樣比得上何雨柱？
二大爺、三大爺在旁邊也是聽得一臉黑線，可他們都是要面子的，只哼了一聲，乾脆走遠點，眼不見為淨。
可院裡這幫小年輕和老爺們，心裡被噁心壞了，一個個攥拳捋袖地圍了上來。
「來啊！對著臉打啊！比不過人家柱子，就來欺負我這個老婆子。你們一個個也是有臉啊！」
「劉大嘴，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潑了？」旁觀的人看不下去了。
「不打就滾一邊去，都是一幫沒種的，人家柱子才是真正的北京老爺們！」可劉大嘴冷哼一聲，雙眼輕蔑地看著這幫人。
得了，四合院這幫大老爺們、年輕小子，也不好動手了。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只能悻悻地散了。
劉大嘴強行站直了發軟的腿，心裡暗暗抹了把汗，這錢可真不好賺吶，差點被打死。捏著口袋裡的20塊錢，稍感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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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這還得夸一個月，以後可得小心吶。
「咚咚鏘，咚咚鏘，咚鏘，咚鏘，咚咚鏘——」
敲鑼打鼓聲已經到了中院門口。
不用吩咐，眾人立馬鼓掌，大聲歡迎。
王主任和李懷德對視一眼，一同走進了院子，往何雨柱家門口一看，兩人頓時一愣——人不在家。
李懷德心裡倒是有數。
今天何雨柱跟他把事情談妥之後，他就把廠里相關的領導全跑了一遍，事情基本已經板上釘釘。
正好在政工組碰到街道辦送表彰信過來，他一看是何雨柱的，當下多問了幾句。
這一問可不得了，他這才得知，昨天晚上傳遍整個東城區的歌聲，竟然是何雨柱開的頭。
沒有猶豫，他當即就主動把這事接了下來。
「李主任，歡迎各位領導蒞臨咱們院裡指導工作！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李懷德正站在何雨柱門口思忖，一道討好的聲音傳了過來，就這一段開頭，聽得他腦袋都是蒙的。
他轉頭一看，一個胖乎乎的身影湊到身旁，一臉拘謹地陪著笑。
他略微一轉腦袋，立刻就認出來了——鍛工車間的六級工，劉海中，也是何雨柱的鄰居。
李懷德也不怠慢，連忙伸出手：「劉海中同志，你們院子裡，可是出了一位好同志啊！」
開口便是一句誇讚。
劉海中臉上立刻笑成了一朵菊花，連忙連聲應道：「李主任，還好何雨柱沒有辜負我們三位大爺平日裡的思想教育！」
李懷德聽得一陣膩歪：你算哪門子的大爺？
可他也是場面人，臉上不動聲色，把手輕輕抽了回來。
劉海中當場一僵。
他也是剛下班回來，哪裡知道何雨柱去哪了？
可面對領導詢問，又不能不答，一時間急得抓耳撓腮，悶著頭吭哧半天說不出一句整話。
易中海就站在旁邊，見他這副模樣，心裡暗暗翻了個白眼。
「李主任，王主任，先別站著了，那邊已經備好了茶水，咱們先坐下喝口茶，慢慢等。
老劉啊，老劉！你快點組織院裡的人出去找找柱子，這麼大的事，他怎麼能不在場！」
「嘿，還是得靠一大爺！」
「就是，這院子裡，離了一大爺不行。」
「二大爺啊……唉，人倒是還行，就是那官派樣子，看著就讓人不舒服。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當多大官呢，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二大爺還算好的，你沒看三大爺？咱們都是窮出身，他還天天惦記著別人那三瓜兩棗。」
「怎麼，今天你敢把這話說出來了？早兩天全院大會，許大茂跟他當面硬剛的時候，你怎麼不站出來？現在在這兒陰陽怪氣，你就是個小人。」
「老子怎麼就小人了？老子說的是實話！許大茂跟他幹仗是許大茂的事，關我屁事！」
「三大爺又沒占過我便宜，我比他還窮，有什麼便宜讓他占？人家許大茂是放映員，福利好著呢，占點便宜怎麼了？換成我，我也想占！」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易中海看著院裡亂糟糟一片，也是頭疼。
真以為他這個一大爺好當？人上一百，形形色色，這院子裡八九十口人，他一個人能顧得過來幾頭？
「老易！快點，快點！傻柱回來了！敲鑼打鼓都準備好了！」
劉海中剛出去沒一會兒，就急急忙忙跑了回來，額頭上都帶著汗。
易中海連忙踮腳往院外一看——何雨柱和陳思靈、何雨水三人肩並肩、手牽手，正一起朝院子門口走來。
這邊，王主任和李懷德見狀也同時站起身。
身後敲鑼打鼓的隊伍立刻排好隊形，手持鑼鼓，隨時準備開場。
王紅梅手一抬，身後眾人立刻凝神準備。
眼看三人只剩十幾步遠，她手臂猛地往下一揮！
「咚咚鏘，咚咚鏘，咚鏘，咚鏘，咚咚鏘——」
四周人群瞬間安靜，所有視線都投向了向門口走來的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