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敲門？聽見了，但我不想開！
第175章 敲門？聽見了，但我不想開！
屋裡，傻柱正對著那盆色澤紅亮、顫巍巍的紅燒肉發起最後的總攻。肥而不膩，瘦而不柴，入口即化，湯汁拌飯，神仙不換。他吃得鼻尖冒汗，心滿意足，只覺得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雖然他手裡端的是二鍋頭，面前擺的是粗瓷碗。
屋外，那霸道濃烈的肉香，經過長時間的發酵和擴散，非但沒有減弱，反而像是有了生命，化作無數隻無形的小手，更加執著地撩撥著、抓撓著院裡每一個被清湯寡水折磨著的胃和心。
賈家屋裡，棒梗終於忍不住了，他把手裡的窩窩頭往桌上一摔，帶著哭腔喊道：「奶奶！媽！我餓！我要吃肉！傻柱家燉肉呢！那麼香！」
他這一鬧，小當和槐花也跟著癟嘴，眼看就要形成合唱。
賈張氏被孫子鬧得心煩意亂，加上那香氣實在勾魂攝魄，讓她自己也腹中饞蟲大動，一股邪火混合著妒火直衝天靈蓋。她三角眼一瞪，衝著秦淮茹吼道：「你聽聽！你聽聽！
孩子都饞成什麼樣了！你個當媽的就這麼沒用？就眼睜睜看著孩子受罪？那傻柱一個人吃那麼多，也不怕撐死！你就不能去————去要點過來？哪怕給孩子撈點湯嘗嘗也行啊！」
秦淮茹臉色蒼白，嘴唇哆嗦著：「媽————您又不是不知道，他現在————他現在根本不搭理我們————」
「不搭理你就不會想辦法了？」賈張氏拍著炕沿，「你是死人啊？他不會一直不開門吧？你去敲門！就說借點醬油！或者————或者就說孩子聞著香味鬧得不行，讓他看在孩子的份上————」
在賈張氏的連番逼迫和孩子們渴望的眼神下，秦淮茹內心掙扎了許久，最終還是那點身為母親（或許還有一絲不甘）的心思占了上風。她理了理鬢角並不存在的亂發，深吸一口氣，像是奔赴刑場一樣，再次走出了家門。
她來到傻柱家門前，那緊閉的房門仿佛一堵冰冷的牆。她猶豫了一下，抬起手，不是像以前那樣直接推或者拍，而是用指關節，輕輕地、帶著點試探性地，叩響了門板。
「咚————咚咚————」
聲音不大，但在相對安靜下來的院子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屋裡，正夾起最後一塊蘑菇的傻柱，動作微微一頓。耳朵動了動，嘴角隨即勾起一抹瞭然的、帶著濃濃譏諷的弧度。
來了。果然來了。
他就知道，這肉香就是最好的魚餌，總能釣上幾條不甘寂寞的魚。
他沒有立刻回應，甚至故意把筷子放下，發出一點輕微的聲響，然後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仿佛在品味酒香，實則是在品味門外那人的焦灼。
秦淮茹在門外等了幾秒，沒聽到回應，心裡一沉。但她不能放棄，屋裡婆婆的罵聲和孩子的哭聲仿佛還在耳邊。她咬了咬牙，再次抬手，這次敲門的力度稍微加重了一些，頻率也快了點。
「咚咚咚！柱子————柱子你在家嗎？」她的聲音也提高了一些，帶著刻意營造出來的、柔弱無助的腔調。
屋裡，傻柱甚至能想像出她此刻站在門外，那副欲語還休、我見猶憐（自認為）的樣子。他差點笑出聲來。
這場景，怎麼那麼像那出————「雪姨敲門？「只不過，傅文佩開門是悲劇，他何雨柱嘛————
他非但沒起身，反而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翹起了二郎腿，順手從旁邊抓過一把白天沒嗑完的瓜子，優哉游哉地「咔吧」一聲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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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清脆的瓜子聲，透過門板，清晰地傳了出去。
門外的秦淮茹聽得真真切切！他明明在家！他不但在家，還在嗑瓜子！他聽見了敲門聲，卻根本不想理會！
一股巨大的羞辱感瞬間淹沒了她，讓她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
她不死心，或者說，她被這羞辱和屋內的壓力逼得有些失控了，開始用力地拍打起門板，聲音也帶上了哭腔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憤怒：「何雨柱！你開門吶！別裝作沒聽見！我知道你在家！你開開門！我就說兩句話！柱咂！」
她這動靜，引得中院其他幾戶人家也悄悄開了條門縫往外看，眼神各異。
屋裡，傻柱嗑瓜子的動作都沒停，臉上的譏諷越來越濃。他甚至對著門口的方向，故意提高了點音量，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某個正在表演的人聽：「嘖，這年頭，怪事真多。自家吃個飯，都有人跟聞著腥味的貓似的，堵著門口叫喚。煩不煩吶？」
這話如同冰錐，狠狠扎在秦淮茹心上。她拍門的手僵在了半空，所有的勇氣和算計，在傻柱這毫不留情的冷漠和嘲諷面前，徹底土崩瓦解。
她看著那扇始終緊閉、仿佛永遠不會再為她打開的門，聽著裡面那悠閒的瓜子聲，終於明白，一切真的都結束了。她所有的伎倆，在這個男人面前，都已經失效。
她再也忍不住，捂著臉，低泣著，轉身跑回了自家屋子，那背影充滿了絕望和狼狽。
聽著門外遠去的腳步聲和隱約的哭聲，傻柱嗤笑一聲，將手裡的瓜子殼扔進簸箕。
敲門？敲唄。
聽見了？聽見了。
但我不想開！
雪姨在世也不好使！老子就是不開門，就是讓你們干看著，干聞著，干著急！
這種感覺，爽！
屋裡，傻柱正對著那盆色澤紅亮、顫巍巍的紅燒肉發起最後的總攻。肥而不膩，瘦而不柴，入口即化，湯汁拌飯，神仙不換。他吃得鼻尖冒汗，心滿意足，只覺得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雖然他手裡端的是二鍋頭，面前擺的是粗瓷碗。
屋外，那霸道濃烈的肉香，經過長時間的發酵和擴散，非但沒有減弱，反而像是有了生命，化作無數隻無形的小手，更加執著地撩撥著、抓撓著院裡每一個被清湯寡水折磨著的胃和心。
賈家屋裡，棒梗終於忍不住了，他把手裡的窩窩頭往桌上一摔，帶著哭腔喊道：「奶奶！媽！我餓！我要吃肉！傻柱家燉肉呢！那麼香！」
他這一鬧，小當和槐花也跟著癟嘴，眼看就要形成合唱。
賈張氏被孫子鬧得心煩意亂，加上那香氣實在勾魂攝魄，讓她自己也腹中饞蟲大動，一股邪火混合著妒火直衝天靈蓋。她三角眼一瞪，衝著秦淮茹吼道：「你聽聽！你聽聽！
孩子都饞成什麼樣了！你個當媽的就這麼沒用？就眼睜睜看著孩子受罪？那傻柱一個人吃那麼多，也不怕撐死！你就不能去————去要點過來？哪怕給孩子撈點湯嘗嘗也行啊！」
秦淮茹臉色蒼白，嘴唇哆嗦著：「媽————您又不是不知道，他現在————他現在根本不搭理我們————」
「不搭理你就不會想辦法了？」賈張氏拍著炕沿，「你是死人啊？他不會一直不開門吧？你去敲門！就說借點醬油！或者————或者就說孩子聞著香味鬧得不行，讓他看在孩子的份上————」
在賈張氏的連番逼迫和孩子們渴望的眼神下，秦淮茹內心掙扎了許久，最終還是那點身為母親（或許還有一絲不甘）的心思占了上風。她理了理鬢角並不存在的亂發，深吸一口氣，像是奔赴刑場一樣，再次走出了家門。
她來到傻柱家門前，那緊閉的房門仿佛一堵冰冷的牆。她猶豫了一下，抬起手，不是像以前那樣直接推或者拍，而是用指關節，輕輕地、帶著點試探性地，叩響了門板。
「咚————咚咚————」
聲音不大，但在相對安靜下來的院子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屋裡，正夾起最後一塊蘑菇的傻柱，動作微微一頓。耳朵動了動，嘴角隨即勾起一抹瞭然的、帶著濃濃譏諷的弧度。
來了。果然來了。
他就知道，這肉香就是最好的魚餌，總能釣上幾條不甘寂寞的魚。
他沒有立刻回應，甚至故意把筷子放下，發出一點輕微的聲響，然後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仿佛在品味酒香，實則是在品味門外那人的焦灼。
秦淮茹在門外等了幾秒，沒聽到回應，心裡一沉。但她不能放棄，屋裡婆婆的罵聲和孩子的哭聲仿佛還在耳邊。她咬了咬牙，再次抬手，這次敲門的力度稍微加重了一些，頻率也快了點。
「咚咚咚！柱子————柱子你在家嗎？」她的聲音也提高了一些，帶著刻意營造出來的、柔弱無助的腔調。
屋裡，傻柱甚至能想像出她此刻站在門外，那副欲語還休、我見猶憐（自認為）的樣子。他差點笑出聲來。
這場景，怎麼那麼像那出————「雪姨敲門？「只不過，傅文佩開門是悲劇，他何雨柱嘛————
他非但沒起身，反而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翹起了二郎腿，順手從旁邊抓過一把白天沒嗑完的瓜子，優哉游哉地「咔吧」一聲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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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清脆的瓜子聲，透過門板，清晰地傳了出去。
門外的秦淮茹聽得真真切切！他明明在家！他不但在家，還在嗑瓜子！他聽見了敲門聲，卻根本不想理會！
一股巨大的羞辱感瞬間淹沒了她，讓她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
她不死心，或者說，她被這羞辱和屋內的壓力逼得有些失控了，開始用力地拍打起門板，聲音也帶上了哭腔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憤怒：「何雨柱！你開門吶！別裝作沒聽見！我知道你在家！你開開門！我就說兩句話！柱咂！」
她這動靜，引得中院其他幾戶人家也悄悄開了條門縫往外看，眼神各異。
屋裡，傻柱嗑瓜子的動作都沒停，臉上的譏諷越來越濃。他甚至對著門口的方向，故意提高了點音量，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某個正在表演的人聽：「嘖，這年頭，怪事真多。自家吃個飯，都有人跟聞著腥味的貓似的，堵著門口叫喚。煩不煩吶？」
這話如同冰錐，狠狠扎在秦淮茹心上。她拍門的手僵在了半空，所有的勇氣和算計，在傻柱這毫不留情的冷漠和嘲諷面前，徹底土崩瓦解。
她看著那扇始終緊閉、仿佛永遠不會再為她打開的門，聽著裡面那悠閒的瓜子聲，終於明白，一切真的都結束了。她所有的伎倆，在這個男人面前，都已經失效。
她再也忍不住，捂著臉，低泣著，轉身跑回了自家屋子，那背影充滿了絕望和狼狽。
聽著門外遠去的腳步聲和隱約的哭聲，傻柱嗤笑一聲，將手裡的瓜子殼扔進簸箕。
敲門？敲唄。
聽見了？聽見了。
但我不想開！
雪姨在世也不好使！老子就是不開門，就是讓你們干看著，干聞著，干著急！
這種感覺，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