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帶於莉買衣服
接著，那幾個大媽的眼神便在何雨柱和於莉身上來回打量，臉上露出了過來人那副心照不宣的姨母笑：
「這小伙子可真有福氣，找了這麼個漂亮俊俏的媳婦。」
「姑娘，你這對象對你真捨得！三十八塊五的呢子大衣，眼都不眨就讓你試，這是個疼人的主兒，你以後嫁過去少不了享福！」
聽著周圍這些熱心大媽的打趣和議論，於莉的雙頰頓時紅得跟身上的大衣一個顏色，耳朵根子都燙得厲害。
她悄悄瞅了瞅何雨柱，見他不僅不反駁，反而跟大伙兒一塊咧著嘴傻樂，心裡不僅沒生氣，反倒甜絲絲的，有股說不出的歡喜和踏實。
這就是被人捧在手心裡、讓人羨慕的感覺嗎？
看著周圍大媽們又是羨慕又是打趣的眼神，於莉這心裡跟塞了塊化開的蜜糖似的，既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又甜得腳底有些發飄。
她悄悄用胳膊肘拐了何雨柱一下，有些嬌嗔地小聲嘀咕：「你還樂呢，人家售貨員同志都等著了，得趕緊脫下來還給人家，咱們去別處轉轉。」
「脫什麼脫啊，這衣服簡直就是照著你身段裁出來的！」何雨柱豪氣地一拍大腿，轉頭就沖售貨員挑了挑眉，「同志，這衣服我們要了，直接穿著，不脫了！開票吧！」
於莉一聽，驚得一把揪住何雨柱的袖子，急得直跺腳：「柱子哥！你瘋啦？三十八塊五呢！這得多少布票和工業券啊，不能這麼花錢，咱們過日子可不能這麼大手大腳！」
這一著急，於莉連「過日子」三個字都脫口而出了。
櫃檯旁邊的幾個大媽一聽，笑得更歡了：
「瞧瞧，是個會過日子的小媳婦！」
「小伙子，聽大娘的，這麼懂事俊俏的媳婦上哪兒找去？這衣服你必須得給人家買！」
售貨員也樂了，把手裡的票據本往櫃檯上一展，笑著對何雨柱說：「同志，這呢子大衣三十八塊五，還要五張工業券和六尺布票。您看是現在開票？」
於莉在旁邊直拉何雨柱的衣角，拼命使眼色。
這年頭，普通工人一個月也就發個一兩張工業券，三十八塊五的大衣加上那麼多票證，對任何人家來說都是傷筋動骨的大開銷。
她雖然打心眼裡喜歡這件衣服，但更怕把何雨柱給嚇退了，或者覺得她是個貪慕虛榮的姑娘。
可何雨柱是誰啊？他現在是軋鋼廠的七級大廚，大鍋菜、小灶席兩手抓，平時根本不缺油水，手裡攢了不少票子和各色票證，何況他空間裡還有寶藏呢。
「成，開票！」
何雨柱伸手往懷裡一摸，摸出一個塞得鼓鼓囊囊的錢夾。他手指利落地在裡面翻了翻，直接數出四張十塊的嶄新大鈔，接著又大方地扯出票證。
他挑出五張工業券和一沓布票，連同鈔票一起遞給售貨員。
「給，您數數，票證和錢都在這兒，一分不少！」
售貨員接過去，兩根手指蘸著唾沫，動作麻利地「嘩嘩」數了一遍，臉上那笑容頓時比春天的花還燦爛：「得咧！錢票正好，您稍等，我這就給您開票。」
眼瞧著何雨柱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錢票付了，於莉整個人都懵了，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身上那件嶄新、洋氣的絳紅色大衣，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
對比閻解成相親連兩分錢一碗的茶水都捨不得請，何雨柱這一下，簡直就像是一記重錘，徹底砸碎了於莉對「找對象」這回事的所有矜持。
三十八塊五啊！說買就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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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幾個大媽更是嘖嘖稱奇，一個個眼裡直冒光，衝著於莉直豎大拇指：「閨女，你這眼光真是不賴！這小伙子不僅有能耐，對你是真捨得花錢，你這往後的日子啊，就等著掉進福窩裡吧！」
於莉紅著臉，羞赧地低下頭，兩隻手絞著大衣的下擺。她悄悄抬眼看向何雨柱，只見對方正把找回的一塊五角錢塞回兜里，然後轉過臉，一臉溫柔和得意地看著她。
何雨柱嘿嘿一樂，一邊大咧咧地開口，一邊很自然握住了於莉細嫩的小手。
於莉的身子瞬間微微僵了一下。在這個保守的年頭，大庭廣眾之下拉手，那基本就等於把結婚證直接領了一半。
她的心尖兒猛地顫了顫，下意識想往回縮。可一抬眼，瞧見何雨柱那張寫滿了真誠的笑臉，感受到他手心裡傳過來的溫度。她沒有掙脫，反而紅著臉，悄悄收攏了五指，輕輕地握住了何雨柱的大手。
「穿新衣裳出門，咱得讓外頭的大太陽曬曬，走，帶你顯擺顯擺去！」何雨柱牽著她，嘴裡得意地念叨著，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於莉順從地跟著他的腳步往外走，這一回，她沒有再抗拒周圍人投來的目光。
她大大方方地穿著那件絳紅色的毛呢大衣，小手被何雨柱緊緊牽著，身子幾乎依偎在他的身側。
在百貨大樓眾人艷羨的注視下，她挺胸抬頭地走了出去。
迎著午後燦爛得有些晃眼的陽光，於莉心裡那抹因為家庭條件和相親不順帶來的陰霾，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出了百貨大樓，晌午的日頭正足，金燦燦地灑在柏油馬路上，把兩人的影子拉得緊緊挨在一塊。
何雨柱騎著飛鴿，后座上馱著換了新裝、面若桃花的於莉。
一路上，於莉那件絳紅色的毛呢大衣像是一團移動的火焰，在冬日清冷的街頭格外扎眼。她這回不光捏著何雨柱的衣角了，整個人大大方方地貼在何雨柱寬綽的後背上，只覺得這輩子都沒這麼風光、這麼踏實過。
「於莉，坐穩嘍，咱去什剎海公園轉轉，那兒清靜，風景也好！」何雨柱在前面尥開蹄子猛踩腳踏板，扯著嗓子樂呵。
「成！聽你的，柱子哥！」於莉在後頭脆生生迎了一句，聲音里滿是藏不住的甜意。
……
「這小伙子可真有福氣，找了這麼個漂亮俊俏的媳婦。」
「姑娘，你這對象對你真捨得！三十八塊五的呢子大衣，眼都不眨就讓你試，這是個疼人的主兒，你以後嫁過去少不了享福！」
聽著周圍這些熱心大媽的打趣和議論，於莉的雙頰頓時紅得跟身上的大衣一個顏色，耳朵根子都燙得厲害。
她悄悄瞅了瞅何雨柱，見他不僅不反駁，反而跟大伙兒一塊咧著嘴傻樂，心裡不僅沒生氣，反倒甜絲絲的，有股說不出的歡喜和踏實。
這就是被人捧在手心裡、讓人羨慕的感覺嗎？
看著周圍大媽們又是羨慕又是打趣的眼神，於莉這心裡跟塞了塊化開的蜜糖似的，既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又甜得腳底有些發飄。
她悄悄用胳膊肘拐了何雨柱一下，有些嬌嗔地小聲嘀咕：「你還樂呢，人家售貨員同志都等著了，得趕緊脫下來還給人家，咱們去別處轉轉。」
「脫什麼脫啊，這衣服簡直就是照著你身段裁出來的！」何雨柱豪氣地一拍大腿，轉頭就沖售貨員挑了挑眉，「同志，這衣服我們要了，直接穿著，不脫了！開票吧！」
於莉一聽，驚得一把揪住何雨柱的袖子，急得直跺腳：「柱子哥！你瘋啦？三十八塊五呢！這得多少布票和工業券啊，不能這麼花錢，咱們過日子可不能這麼大手大腳！」
這一著急，於莉連「過日子」三個字都脫口而出了。
櫃檯旁邊的幾個大媽一聽，笑得更歡了：
「瞧瞧，是個會過日子的小媳婦！」
「小伙子，聽大娘的，這麼懂事俊俏的媳婦上哪兒找去？這衣服你必須得給人家買！」
售貨員也樂了，把手裡的票據本往櫃檯上一展，笑著對何雨柱說：「同志，這呢子大衣三十八塊五，還要五張工業券和六尺布票。您看是現在開票？」
於莉在旁邊直拉何雨柱的衣角，拼命使眼色。
這年頭，普通工人一個月也就發個一兩張工業券，三十八塊五的大衣加上那麼多票證，對任何人家來說都是傷筋動骨的大開銷。
她雖然打心眼裡喜歡這件衣服，但更怕把何雨柱給嚇退了，或者覺得她是個貪慕虛榮的姑娘。
可何雨柱是誰啊？他現在是軋鋼廠的七級大廚，大鍋菜、小灶席兩手抓，平時根本不缺油水，手裡攢了不少票子和各色票證，何況他空間裡還有寶藏呢。
「成，開票！」
何雨柱伸手往懷裡一摸，摸出一個塞得鼓鼓囊囊的錢夾。他手指利落地在裡面翻了翻，直接數出四張十塊的嶄新大鈔，接著又大方地扯出票證。
他挑出五張工業券和一沓布票，連同鈔票一起遞給售貨員。
「給，您數數，票證和錢都在這兒，一分不少！」
售貨員接過去，兩根手指蘸著唾沫，動作麻利地「嘩嘩」數了一遍，臉上那笑容頓時比春天的花還燦爛：「得咧！錢票正好，您稍等，我這就給您開票。」
眼瞧著何雨柱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錢票付了，於莉整個人都懵了，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身上那件嶄新、洋氣的絳紅色大衣，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
對比閻解成相親連兩分錢一碗的茶水都捨不得請，何雨柱這一下，簡直就像是一記重錘，徹底砸碎了於莉對「找對象」這回事的所有矜持。
三十八塊五啊！說買就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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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幾個大媽更是嘖嘖稱奇，一個個眼裡直冒光，衝著於莉直豎大拇指：「閨女，你這眼光真是不賴！這小伙子不僅有能耐，對你是真捨得花錢，你這往後的日子啊，就等著掉進福窩裡吧！」
於莉紅著臉，羞赧地低下頭，兩隻手絞著大衣的下擺。她悄悄抬眼看向何雨柱，只見對方正把找回的一塊五角錢塞回兜里，然後轉過臉，一臉溫柔和得意地看著她。
何雨柱嘿嘿一樂，一邊大咧咧地開口，一邊很自然握住了於莉細嫩的小手。
於莉的身子瞬間微微僵了一下。在這個保守的年頭，大庭廣眾之下拉手，那基本就等於把結婚證直接領了一半。
她的心尖兒猛地顫了顫，下意識想往回縮。可一抬眼，瞧見何雨柱那張寫滿了真誠的笑臉，感受到他手心裡傳過來的溫度。她沒有掙脫，反而紅著臉，悄悄收攏了五指，輕輕地握住了何雨柱的大手。
「穿新衣裳出門，咱得讓外頭的大太陽曬曬，走，帶你顯擺顯擺去！」何雨柱牽著她，嘴裡得意地念叨著，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於莉順從地跟著他的腳步往外走，這一回，她沒有再抗拒周圍人投來的目光。
她大大方方地穿著那件絳紅色的毛呢大衣，小手被何雨柱緊緊牽著，身子幾乎依偎在他的身側。
在百貨大樓眾人艷羨的注視下，她挺胸抬頭地走了出去。
迎著午後燦爛得有些晃眼的陽光，於莉心裡那抹因為家庭條件和相親不順帶來的陰霾，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出了百貨大樓，晌午的日頭正足，金燦燦地灑在柏油馬路上，把兩人的影子拉得緊緊挨在一塊。
何雨柱騎著飛鴿，后座上馱著換了新裝、面若桃花的於莉。
一路上，於莉那件絳紅色的毛呢大衣像是一團移動的火焰，在冬日清冷的街頭格外扎眼。她這回不光捏著何雨柱的衣角了，整個人大大方方地貼在何雨柱寬綽的後背上，只覺得這輩子都沒這麼風光、這麼踏實過。
「於莉，坐穩嘍，咱去什剎海公園轉轉，那兒清靜，風景也好！」何雨柱在前面尥開蹄子猛踩腳踏板，扯著嗓子樂呵。
「成！聽你的，柱子哥！」於莉在後頭脆生生迎了一句，聲音里滿是藏不住的甜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