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有錢先緊著自己花
把廠里的正事兒辦完，又在一食堂敷磨了半下午的洋工，何雨柱瞅著快到了下班的時間，便溜達回了四合院。一路上，揣著那張自行車票和剛賺的八十來塊現錢，他走起路來都帶著風。
回屋把爐子生旺，何雨柱坐在桌前，連鍋灶都沒動。
他回家壓根就不用現做飯，心念一動，桌子上便憑空多出了兩個沉甸甸的鋁製飯盒。
都是炒菜的時候，偷偷「截流」下來的好貨，全在空間裡存著呢，還都冒著熱氣，這空間就這點好，裡邊時間是靜止的，東西進去時啥樣，出來時就啥樣，比冰箱好用多了。
伸手掀開飯盒蓋子，裡面還熱氣騰騰的，一盒是浸著紅油的紅燒肉燜土豆，另一盒是白菜炒肉絲，那濃郁的香氣飄滿屋子。
沒一會兒，屋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何雨水背著個洗得發白的布書包，帶著一身寒氣走了進來。一進屋就趕忙把門關死，一邊摘圍巾，一邊抽了抽鼻子，眼睛登時亮了起來：「哥，今兒又吃肉？」
「去去去，洗手去，哥哪天虧待過你嘴似的。」何雨柱笑罵了一句，把盛滿肉菜的大海碗往桌上一蹾，又擺上了熱氣騰騰的二面面饅頭。
兄妹倆坐下，剛吃沒兩口，何雨水就忍不住一臉八卦地湊過來，壓低聲音說道：「哥，你今兒個回來得早，知不知道院裡出啥事了？我剛才進院的時候，看見賈家嬸子擱院裡坐著嚎喪呢，哭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鼻涕一把淚一把的。院裡這是誰又招惹她了？」
何雨柱慢條斯理地嚼著一口五花肉，聞言眼皮都沒抬一下，渾不在意地冷笑了一聲：「她家的錢被偷了。」
「啥？！」何雨水手裡的饅頭差點沒掉桌上，眼珠子瞪得溜圓，大驚失色道，「被偷了？誰偷的啊？！」
「我哪知道去。」何雨柱翻了個白眼，老神在在地喝了口熱水，接著扔出了一顆重磅炸彈，「不過啊，這賊也是個有本事的。不光她賈家被偷了，易中海家、劉海中家、閻埠貴家，連後院的老聾子家，全被偷了！」
這下子，何雨水整個人都傻了，張大了嘴巴，半天沒合攏，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咱院這是進強盜了？這賊膽子也太肥了吧！那……哥，咱家呢？咱家的錢沒被偷吧？！」
瞧著妹妹那副嚇得花容失色的模樣，何雨柱心裡暗自發笑。
他氣定神閒地擺了擺手：「放心吧，你哥是什麼人？我藏錢的地方，別說這飛賊了，就是把地皮掘地三尺，也別想找到！」
別人當然找不到。
這世上哪有比他的空間更安全的地方？除了他自己，誰也別想摸到一分錢的邊兒。而且，那個把大院攪得天翻地覆的「飛賊」，此時此刻正坐在這兒吃肉呢。
想到這兒，何雨柱心情大好，伸手往兜里一摸，摸索出了那張自行車票，在何雨水眼前晃了晃：「鐺鐺鐺！瞅瞅，妹子，瞧瞧這是啥？」
「廠里給的，採購有功，李副廠長特批獎勵你哥的。」何雨柱得意地挑了挑眉，順手將票收了回來。
何雨水一聽，整張小臉蛋頓時樂開了花，眼裡滿是崇拜和期待，雙手合十放在胸前，撒嬌似地搖晃著身子：「哥！你太厲害了！你終於要給我買自行車啦？以後我上學放學再也不用靠兩條腿跑了，同學們得羨慕死我！」
何雨柱瞧著她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收了收，抬手就衝著她的腦瓜子輕輕拍了一下：「想啥呢你？白日做夢呢？」
「哎喲！」何雨水捂著腦袋，有些委屈地看著他。
「是我要給自己買自行車了！」何雨柱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一邊往嘴裡塞饅頭一邊說道，「你一個學生，騎啥自行車啊？老老實實拿兩條腿走著，權當鍛鍊身體了。」
何雨水的小嘴頓時撇得能掛個油瓶，不滿地嘟囔著：「可是……哥，你之前明明答應過我，說等攢夠了票和錢，就先給我買一輛自行車的，你怎麼說話不算啊，你是小狗……」
聽妹妹這麼一說，何雨柱夾菜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他在腦子裡飛快地搜尋了一下記憶，好像前身那個缺心眼的傻柱，還真跟何雨水許過這承諾。不過，那都是傻柱造的孽，現在的他可不是那個寧可自己光棍一條也要可勁兒貼補旁人的冤大頭。
有錢有票，當然是先緊著自己花、讓自己過舒坦了才是正經。至於眼前這個妹妹，自己管她吃、管她穿，還供她上學，已經是仁至義盡、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的好哥哥了。
想到這兒，何雨柱眼珠子一轉，當即敷衍地笑道：「行了行了，下回，下回一定給你買啊！你哥我這都多大歲數了？連個媳婦影子都沒見著呢。這車啊，哥得留著找媳婦用。有了這自行車，你未來嫂子離咱家就不遠了！哥還指望著騎著這大二八，去街上騙個漂亮的小媳婦回來給你當嫂子呢，你就別跟哥搶了，趕緊吃飯！」
見何雨水還在撇嘴，何雨柱咽下口酒道：「哥手裡現在都攢了二十幾張工業票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時候發工業票那是按工資每二十塊錢才發一張，哥現在一個月四十七塊五的工資，扣除零頭，一個月雷打不動也就能發兩張。這二十幾張票，可是哥攢了好長時間的！
不過你也別急，再過幾天哥去考個更高級別的廚師等級，到時候工資還得往上漲，連帶著每個月發下來的工業票也能多拿！再過個兩三個月，哥准能給你攢夠買車要用的工業票。等那時候，哥二話不說，立馬帶你去提一輛嶄新的自行車，行了吧？趕緊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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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見自家哥哥把「娶媳婦」這杆大旗都祭出來了，後面又給畫了一個大餅，知道這輛自行車是沒自己的份了，但好歹有了盼頭。她只得有些憤憤不平地咬了一大口饅頭，嘴裡哼哼唧唧地嚼著，不再吭聲。
而何雨柱則是美滋滋地喝著小酒，心裡已經開始琢磨著明兒個去百貨大樓提車時，該怎麼在院裡那幫禽獸面前，好好得瑟一圈了。
回屋把爐子生旺，何雨柱坐在桌前，連鍋灶都沒動。
他回家壓根就不用現做飯，心念一動，桌子上便憑空多出了兩個沉甸甸的鋁製飯盒。
都是炒菜的時候，偷偷「截流」下來的好貨，全在空間裡存著呢，還都冒著熱氣，這空間就這點好，裡邊時間是靜止的，東西進去時啥樣，出來時就啥樣，比冰箱好用多了。
伸手掀開飯盒蓋子，裡面還熱氣騰騰的，一盒是浸著紅油的紅燒肉燜土豆，另一盒是白菜炒肉絲，那濃郁的香氣飄滿屋子。
沒一會兒，屋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何雨水背著個洗得發白的布書包，帶著一身寒氣走了進來。一進屋就趕忙把門關死，一邊摘圍巾，一邊抽了抽鼻子，眼睛登時亮了起來：「哥，今兒又吃肉？」
「去去去，洗手去，哥哪天虧待過你嘴似的。」何雨柱笑罵了一句，把盛滿肉菜的大海碗往桌上一蹾，又擺上了熱氣騰騰的二面面饅頭。
兄妹倆坐下，剛吃沒兩口，何雨水就忍不住一臉八卦地湊過來，壓低聲音說道：「哥，你今兒個回來得早，知不知道院裡出啥事了？我剛才進院的時候，看見賈家嬸子擱院裡坐著嚎喪呢，哭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鼻涕一把淚一把的。院裡這是誰又招惹她了？」
何雨柱慢條斯理地嚼著一口五花肉，聞言眼皮都沒抬一下，渾不在意地冷笑了一聲：「她家的錢被偷了。」
「啥？！」何雨水手裡的饅頭差點沒掉桌上，眼珠子瞪得溜圓，大驚失色道，「被偷了？誰偷的啊？！」
「我哪知道去。」何雨柱翻了個白眼，老神在在地喝了口熱水，接著扔出了一顆重磅炸彈，「不過啊，這賊也是個有本事的。不光她賈家被偷了，易中海家、劉海中家、閻埠貴家，連後院的老聾子家，全被偷了！」
這下子，何雨水整個人都傻了，張大了嘴巴，半天沒合攏，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咱院這是進強盜了？這賊膽子也太肥了吧！那……哥，咱家呢？咱家的錢沒被偷吧？！」
瞧著妹妹那副嚇得花容失色的模樣，何雨柱心裡暗自發笑。
他氣定神閒地擺了擺手：「放心吧，你哥是什麼人？我藏錢的地方，別說這飛賊了，就是把地皮掘地三尺，也別想找到！」
別人當然找不到。
這世上哪有比他的空間更安全的地方？除了他自己，誰也別想摸到一分錢的邊兒。而且，那個把大院攪得天翻地覆的「飛賊」，此時此刻正坐在這兒吃肉呢。
想到這兒，何雨柱心情大好，伸手往兜里一摸，摸索出了那張自行車票，在何雨水眼前晃了晃：「鐺鐺鐺！瞅瞅，妹子，瞧瞧這是啥？」
「廠里給的，採購有功，李副廠長特批獎勵你哥的。」何雨柱得意地挑了挑眉，順手將票收了回來。
何雨水一聽，整張小臉蛋頓時樂開了花，眼裡滿是崇拜和期待，雙手合十放在胸前，撒嬌似地搖晃著身子：「哥！你太厲害了！你終於要給我買自行車啦？以後我上學放學再也不用靠兩條腿跑了，同學們得羨慕死我！」
何雨柱瞧著她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收了收，抬手就衝著她的腦瓜子輕輕拍了一下：「想啥呢你？白日做夢呢？」
「哎喲！」何雨水捂著腦袋，有些委屈地看著他。
「是我要給自己買自行車了！」何雨柱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一邊往嘴裡塞饅頭一邊說道，「你一個學生，騎啥自行車啊？老老實實拿兩條腿走著，權當鍛鍊身體了。」
何雨水的小嘴頓時撇得能掛個油瓶，不滿地嘟囔著：「可是……哥，你之前明明答應過我，說等攢夠了票和錢，就先給我買一輛自行車的，你怎麼說話不算啊，你是小狗……」
聽妹妹這麼一說，何雨柱夾菜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他在腦子裡飛快地搜尋了一下記憶，好像前身那個缺心眼的傻柱，還真跟何雨水許過這承諾。不過，那都是傻柱造的孽，現在的他可不是那個寧可自己光棍一條也要可勁兒貼補旁人的冤大頭。
有錢有票，當然是先緊著自己花、讓自己過舒坦了才是正經。至於眼前這個妹妹，自己管她吃、管她穿，還供她上學，已經是仁至義盡、打著燈籠都找不著的好哥哥了。
想到這兒，何雨柱眼珠子一轉，當即敷衍地笑道：「行了行了，下回，下回一定給你買啊！你哥我這都多大歲數了？連個媳婦影子都沒見著呢。這車啊，哥得留著找媳婦用。有了這自行車，你未來嫂子離咱家就不遠了！哥還指望著騎著這大二八，去街上騙個漂亮的小媳婦回來給你當嫂子呢，你就別跟哥搶了，趕緊吃飯！」
見何雨水還在撇嘴，何雨柱咽下口酒道：「哥手裡現在都攢了二十幾張工業票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時候發工業票那是按工資每二十塊錢才發一張，哥現在一個月四十七塊五的工資，扣除零頭，一個月雷打不動也就能發兩張。這二十幾張票，可是哥攢了好長時間的！
不過你也別急，再過幾天哥去考個更高級別的廚師等級，到時候工資還得往上漲，連帶著每個月發下來的工業票也能多拿！再過個兩三個月，哥准能給你攢夠買車要用的工業票。等那時候，哥二話不說，立馬帶你去提一輛嶄新的自行車，行了吧？趕緊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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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何雨柱則是美滋滋地喝著小酒，心裡已經開始琢磨著明兒個去百貨大樓提車時，該怎麼在院裡那幫禽獸面前，好好得瑟一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