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王主任臉上火辣辣的
這下子，整個九十五號院算是翻了天了。
不到五分鐘的光景，前院、後院，幾乎同時爆發出一陣高過一陣的哭爹喊娘聲。
丟了！全丟了！這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毛賊摸包，這是一場針對整個紅星四合院蓄謀已久的、喪心病狂的「大洗劫」！
涉案金額之巨大、性質之惡劣，讓交道口派出所的所長在接到通知時，當場驚得掀翻了茶杯。不到半個鐘頭，大院門口就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
街道辦王主任帶著幹事匆匆趕來，臉黑得能擰出水；
派出所所長親自掛帥，調集了十幾名骨幹將大院前後門圍得水泄不通；
甚至連軋鋼廠保衛科都緊急趕了過來——畢竟，這院裡住著的絕大多數都是軋鋼廠的職工。
聯合調查組在大院中央一字排開，支起了一張大方桌。正在廠里揮汗如雨的歪嘴二大爺劉海中、在學校給學生上課的三大爺閻埠貴，全被緊急叫回了院子。
大院裡人心惶惶，眾人面色慘白地扎堆站著，連大氣都不敢喘。
保衛科科長黑著臉掃視了一圈，拿著名單開始點名核對，最後衝著所長和王主任搖了搖頭：「除了後院的許大茂今天一清早就下鄉放電影、人在公社公幹沒能聯繫上，剩下所有人，全在這兒了。」
「開始登記損失金額！」派出所所長一聲令下，語氣嚴肅冰冷。
隨著一筆筆帳目被登記，不僅辦案的公安和街道辦的幹部聽得眼皮狂跳，連大院街坊們自己，都被這串數字驚了。
一大爺易中海家損失最為慘重，被捲走整整 2500元現金，其中1300多元是截留何雨柱的沒敢上報。
二大爺劉海中家平日裡省吃儉用，一心想培養大兒子，為了大兒子劉光奇結婚攢下的1600元現金全沒了。
三大爺閻埠貴家平時連一根鹹菜都要算計著分，居然也哆哆嗦嗦地報出了500元的現金損失。
賈家賈張氏的私房錢和賈東旭的賠償款，一共被偷走了 700元。
就連頂著五保戶名頭的聾老太太，也上報了300元的現金損失。
光是目前登記在冊的現金，總額就已經達到了破天荒的5500元！在那個普通工人月工資只有三十塊上下的年代，這絕對是一筆巨款了！
然而，更讓這幾個丟錢的當家人心驚肉跳、有苦說不出的是，真正的損失，他們甚至壓根不敢上報！
聾老太靠在拐棍上，渾濁的眼裡滿是怨毒與驚恐。她看著那空空如也的木匣子，心疼得直哆嗦。
她丟的不光是那300塊錢，還有家裡藏著的黃金、傳下來的老物件和金首飾……甚至，還有一張絕不能見光的照片！可她不敢說，說出來，飛賊沒抓到，她自己得先被拉去遊街批鬥！
閻埠貴更是捂著心口，直接疼得當場倒地，狂吐了一口鮮血！那賊不僅摸走了500塊現金，還把他藏的小黃魚，以及幾本前清古籍、名人字畫給一股腦順走了！那可都是他的命根子啊！可他一個人民教師，哪敢承認家裡藏著這些四舊和金條？
一時間，大院中央的長桌前，痛哭聲和叫冤聲此起彼伏。
派出所所長和軋鋼廠保衛科科長看著那剛統計出來的數字，又看了看長桌前這幾個形態各異、痛哭流涕的「苦主」，兩人的眉頭越擰越緊。
作為辦案多年的老刑偵，所長點了根煙，眼神銳利地在眾人臉上逐一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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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到來的張公安趕忙湊過來，壓低聲音匯報：「所長，我們剛才跟大院裡的街坊私底下了解了一下這幾家的情況，發現這被盜的五戶人家，底細可真不簡單。」
「哦？怎麼個不簡單法，說來聽聽。」所長抖了抖菸灰，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張公安看了一眼面色慘白的眾人，繼續匯報導：「這丟錢的五家裡，有三家是這大院裡的『管事大爺』；另外兩家裡，有一家是領著國家補貼的五保戶，據說平日裡在這四合院裡輩分極高，人人都尊稱一聲『老祖宗』；而最後那一家賈家，平日裡更是了不得，據街坊們說，那賈張氏在院裡橫行無忌、撒潑打滾是常態，天天哭窮叫苦，逼著院裡眾人接濟他們家。」
派出所所長吐出一口青煙，將手裡那份按滿了紅指印的損失清單輕輕拍在桌上，身子往後一靠，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審視與嘲弄：「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這賊偷東西，看來不光看錢，還看成分啊。」
話音落下，整個中院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死寂。
保衛科科長是個脾氣火爆的，聽到這兒冷笑了一聲，接過話頭：
「嘿，這說明什麼？這賊不偷剛結婚的小年輕，不偷普通職工，偏偏就盯著這幾位『大人物』偷！沒有撬門，沒有翻箱，還對藏錢的地方了如指掌……這極有可能是大院內部的人在惡意報復！老百姓心裡有怨氣，積怨已久啊！」
保衛科科長的目光落在丟錢的幾家人身上，帶著不加掩飾的厭惡。一個天天大搞道德綁架，橫行霸道占人便宜，這樣的院子，不出問題才怪。
「這個紅星四合院，問題很大，根子都爛了。」派出所所長一錘定音。
說著，所長和保衛科科長不約而同地轉過頭，眼神裡帶著幾分挪揄和深深的深意，齊刷刷地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街道辦王主任。
那眼神仿佛在問：「王主任，就這樣一個藏污納垢的四合院，以前到底是怎麼評上先進『紅星四合院』的？」
迎著兩位強力部門一把手的目光，街道辦王主任直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像被人當眾扇了十幾個大耳刮子。
她之前還年年拿著這個院子當典型去區里作報告，誇他們「尊老愛幼、鄰里和諧、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結果今天這一扯底褲，好傢夥！管事大爺富得流油，五保戶藏著金山，潑婦橫行霸道，現在還鬧出了涉案五千多元的特大盜竊案！
王主任額頭上沁出了密密麻麻的白毛汗，那一身衣裳都被冷汗打濕了，扯了扯僵硬的嘴角，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極為尷尬的笑容：
「這……這個，兩位同志，這九十五號院過去在易中海等幾位大爺的帶領下，表現確實不錯……呵呵，看來是我們街道辦的工作沒有深入基層，被某些表面現象給蒙蔽了。你們放心，我們街道辦一定對這個院子進行整頓！」
王主任一邊尷尬地笑著，一邊在心裡把易中海、劉海中還有賈張氏這群老東西給罵了個狗血淋頭——這回，她這街道辦主任的臉，算是徹底被這九十五號院給丟盡了！
不到五分鐘的光景，前院、後院，幾乎同時爆發出一陣高過一陣的哭爹喊娘聲。
丟了！全丟了！這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毛賊摸包，這是一場針對整個紅星四合院蓄謀已久的、喪心病狂的「大洗劫」！
涉案金額之巨大、性質之惡劣，讓交道口派出所的所長在接到通知時，當場驚得掀翻了茶杯。不到半個鐘頭，大院門口就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
街道辦王主任帶著幹事匆匆趕來，臉黑得能擰出水；
派出所所長親自掛帥，調集了十幾名骨幹將大院前後門圍得水泄不通；
甚至連軋鋼廠保衛科都緊急趕了過來——畢竟，這院裡住著的絕大多數都是軋鋼廠的職工。
聯合調查組在大院中央一字排開，支起了一張大方桌。正在廠里揮汗如雨的歪嘴二大爺劉海中、在學校給學生上課的三大爺閻埠貴，全被緊急叫回了院子。
大院裡人心惶惶，眾人面色慘白地扎堆站著，連大氣都不敢喘。
保衛科科長黑著臉掃視了一圈，拿著名單開始點名核對，最後衝著所長和王主任搖了搖頭：「除了後院的許大茂今天一清早就下鄉放電影、人在公社公幹沒能聯繫上，剩下所有人，全在這兒了。」
「開始登記損失金額！」派出所所長一聲令下，語氣嚴肅冰冷。
隨著一筆筆帳目被登記，不僅辦案的公安和街道辦的幹部聽得眼皮狂跳，連大院街坊們自己，都被這串數字驚了。
一大爺易中海家損失最為慘重，被捲走整整 2500元現金，其中1300多元是截留何雨柱的沒敢上報。
二大爺劉海中家平日裡省吃儉用，一心想培養大兒子，為了大兒子劉光奇結婚攢下的1600元現金全沒了。
三大爺閻埠貴家平時連一根鹹菜都要算計著分，居然也哆哆嗦嗦地報出了500元的現金損失。
賈家賈張氏的私房錢和賈東旭的賠償款，一共被偷走了 700元。
就連頂著五保戶名頭的聾老太太，也上報了300元的現金損失。
光是目前登記在冊的現金，總額就已經達到了破天荒的5500元！在那個普通工人月工資只有三十塊上下的年代，這絕對是一筆巨款了！
然而，更讓這幾個丟錢的當家人心驚肉跳、有苦說不出的是，真正的損失，他們甚至壓根不敢上報！
聾老太靠在拐棍上，渾濁的眼裡滿是怨毒與驚恐。她看著那空空如也的木匣子，心疼得直哆嗦。
她丟的不光是那300塊錢，還有家裡藏著的黃金、傳下來的老物件和金首飾……甚至，還有一張絕不能見光的照片！可她不敢說，說出來，飛賊沒抓到，她自己得先被拉去遊街批鬥！
閻埠貴更是捂著心口，直接疼得當場倒地，狂吐了一口鮮血！那賊不僅摸走了500塊現金，還把他藏的小黃魚，以及幾本前清古籍、名人字畫給一股腦順走了！那可都是他的命根子啊！可他一個人民教師，哪敢承認家裡藏著這些四舊和金條？
一時間，大院中央的長桌前，痛哭聲和叫冤聲此起彼伏。
派出所所長和軋鋼廠保衛科科長看著那剛統計出來的數字，又看了看長桌前這幾個形態各異、痛哭流涕的「苦主」，兩人的眉頭越擰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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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怎麼個不簡單法，說來聽聽。」所長抖了抖菸灰，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張公安看了一眼面色慘白的眾人，繼續匯報導：「這丟錢的五家裡，有三家是這大院裡的『管事大爺』；另外兩家裡，有一家是領著國家補貼的五保戶，據說平日裡在這四合院裡輩分極高，人人都尊稱一聲『老祖宗』；而最後那一家賈家，平日裡更是了不得，據街坊們說，那賈張氏在院裡橫行無忌、撒潑打滾是常態，天天哭窮叫苦，逼著院裡眾人接濟他們家。」
派出所所長吐出一口青煙，將手裡那份按滿了紅指印的損失清單輕輕拍在桌上，身子往後一靠，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審視與嘲弄：「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這賊偷東西，看來不光看錢，還看成分啊。」
話音落下，整個中院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死寂。
保衛科科長是個脾氣火爆的，聽到這兒冷笑了一聲，接過話頭：
「嘿，這說明什麼？這賊不偷剛結婚的小年輕，不偷普通職工，偏偏就盯著這幾位『大人物』偷！沒有撬門，沒有翻箱，還對藏錢的地方了如指掌……這極有可能是大院內部的人在惡意報復！老百姓心裡有怨氣，積怨已久啊！」
保衛科科長的目光落在丟錢的幾家人身上，帶著不加掩飾的厭惡。一個天天大搞道德綁架，橫行霸道占人便宜，這樣的院子，不出問題才怪。
「這個紅星四合院，問題很大，根子都爛了。」派出所所長一錘定音。
說著，所長和保衛科科長不約而同地轉過頭，眼神裡帶著幾分挪揄和深深的深意，齊刷刷地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街道辦王主任。
那眼神仿佛在問：「王主任，就這樣一個藏污納垢的四合院，以前到底是怎麼評上先進『紅星四合院』的？」
迎著兩位強力部門一把手的目光，街道辦王主任直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像被人當眾扇了十幾個大耳刮子。
她之前還年年拿著這個院子當典型去區里作報告，誇他們「尊老愛幼、鄰里和諧、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結果今天這一扯底褲，好傢夥！管事大爺富得流油，五保戶藏著金山，潑婦橫行霸道，現在還鬧出了涉案五千多元的特大盜竊案！
王主任額頭上沁出了密密麻麻的白毛汗，那一身衣裳都被冷汗打濕了，扯了扯僵硬的嘴角，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極為尷尬的笑容：
「這……這個，兩位同志，這九十五號院過去在易中海等幾位大爺的帶領下，表現確實不錯……呵呵，看來是我們街道辦的工作沒有深入基層，被某些表面現象給蒙蔽了。你們放心，我們街道辦一定對這個院子進行整頓！」
王主任一邊尷尬地笑著，一邊在心裡把易中海、劉海中還有賈張氏這群老東西給罵了個狗血淋頭——這回，她這街道辦主任的臉，算是徹底被這九十五號院給丟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