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7章 黃鸝、杜鵑，養鳥？
「我們的孩子沒了，我也差點沒了，你更是差點成了絕戶，你非要等我們一家全部埋進土裡才甘心？」
陸紫月撐著床鋪坐直身子，眼眶發紅卻沒有淚，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宋國棟眉頭緊鎖，嘴唇動了動。
「紫月，我知道你恨他。我也恨。但他畢竟……」
「畢竟是你親弟弟。」
陸紫月接了他的話，語氣冷得跟臘月的冰碴子似的，
「你每次都是這句，你把他當兄弟，他把我們當仇人。」
宋國棟被噎住，站在窗前背著手，脊背微微佝僂。
「紫月，我不僅是你丈夫，還是宋家長子。
手足相殘的事鬧出去，宋家在四九城成什麼了？老爺子那邊也盯著，我不能讓他寒心。」
「你怕老爺子寒心，就不怕我寒心？」
陸紫月直直看著他，目光里的失望幾乎要溢出來。
「你顧全大局，你要體面，你替宋家撐門面，那我呢？算什麼？」
「紫月，別這樣，我是想用更穩妥的方式處理這件事。」
「穩妥？」陸紫月冷笑一聲，
「你那個穩妥的方式，就是讓他活著離開四九城，留個東山再起的機會？」
宋國棟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何嘗不恨？
可老爺子還在，三代子弟就他們兩個男丁，要是對親弟弟下死手，就算有理，傳出去也是他宋國棟心狠手辣、容不下自家人。
他嘆了口氣，從兜里摸出一支煙，在指間轉了兩圈沒點。
「紫月，你好好養著，這事我來處理，總歸不會讓他好過的。」
說完他轉身往門外走，腳步匆匆，宛如逃命。
看著他略顯倉皇的背影，陸紫月苦笑搖頭，「難道我在他心底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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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安靜下來，只剩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她慢慢靠回床頭，右手無意識地抬起來，指尖輕輕按在曹昆剛才幫她穿衣時掠過的敏感位置。
溫度早就散了，可那種被人小心翼翼托住的觸感，像是刻在了皮膚底下。
「如果是他……」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陸紫月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閉上眼，手指收緊又鬆開，反覆了好幾次。
荒唐！
我可是比他大七歲，還是一個結過婚的女人，怎麼能胡思亂想？
陸紫月睜開眼，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里，漸漸變得幽深。
「國棟，既然你不敢動手……那就別怪我自己安排了。」
……
夜色濃稠，曹昆驅車來到黑市附近，再次閃現來到蕭魚的那座隱蔽四合院。
他的突然出現把蕭魚嚇了一大跳，聲音都劈岔了，「老~老大，您怎麼進來的？」
「這個不重要。」曹昆直接在主位坐下。
蕭魚立刻倒了熱茶擺好乾果，「老大，這是我剛弄到的西湖龍井，您嘗嘗。」
他端起茶抿了一口，還沒來得及開口說正事，蕭魚沖後院拍了兩下手。
不一會兒，兩個姑娘一前一後走進來。
兩人走到曹昆身後，一左一右站定，小手搭上他的肩膀，開始有模有樣地揉捏起來。
手法生疏，力道也不對，但那認真勁兒，加上指尖微微發抖的緊張感，反而別有一番味道。
曹昆偏頭看了蕭魚一眼，「這什麼情況？」
蕭魚臉上泛起微紅，「您別誤會，這倆丫頭是自個兒願意學的。
我尋思著您平時又忙廠里又忙外頭，身邊缺個揉肩捶背的人伺候。
她們手腳乾淨，嘴巴也嚴實，等以後手法練熟了，送到四合院那邊去，沒事給您鬆快鬆快。」
曹昆打量著肩膀上的兩雙手，目光掃過兩個姑娘的面龐。
左邊這個扎著低馬尾，鵝蛋臉，有點像前世看過的校園電視劇裡面的喬英子。
她眉眼彎彎的，看人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帶著股子清澈勁兒。
右邊那個個頭矮一些，圓臉，小鼻頭，兩個淺淺的酒窩，笑起來的時候整張臉都甜得膩人，一雙杏眼怯怯地瞅著曹昆，又趕緊低下頭。
不對勁。
這倆人肌膚白裡透紅，雖然衣裳打著補丁，但那種底子不是幾頓飽飯能養出來的。
眉眼精緻，骨架纖細，手指修長白淨，指腹上沒有老繭。
「蕭魚，你這兩位的臉色可不像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人。」
蕭魚放下茶杯，正色道：「這倆丫頭是姐妹倆，不是逃荒的，是逃婚的。
父母去世後，家裡財產被叔伯兄弟搶走，還要把她們嫁給老鰥夫換彩禮。
她們不肯，偷偷跑出來投奔在四九城的親戚，結果親戚早搬走了。
找不著人，身上錢也花光了，差點在南城被幾個地痞占了便宜。
我手下的人碰上了，給撈回來的。」
曹昆長嘆一聲生活艱難，「倒是個可憐的。」
蕭魚嘿嘿一笑，「我一看這倆丫頭的模樣和氣質，留在黑市做事可惜了，給您留著倒是剛好。」
「叫什麼？」
「黃鸝。」鵝蛋臉的姑娘輕聲應了一句，嗓音清脆。
「杜鵑。」圓臉的小個子跟著報名字，聲音糯糯的。
曹昆嘴角抽了抽，黃鸝、杜鵑……這是要我養鳥呢？
我自己家的都養不過來！
他本想開口說這事兒不合適，話還沒出口，兩邊的胳膊同時被抱住了。
黃鸝一雙亮晶晶的眼睛仰著看他，嘴唇輕輕抿著，小聲哀求：「老大，別不要我們，我們真的很乖的。」
杜鵑更直接，圓臉蹭了蹭他的胳膊，酒窩深深凹進去，糯糯的聲音像撒了蜜：
「我們學得可認真了，以後一定伺候好您，求求您了。」
兩個姑娘一左一右，軟軟地搖晃著他的手臂，那股子軟糯的撒嬌勁兒讓曹昆頭皮發麻。
他深吸一口氣，無奈嘆了聲。
「行了行了，最扛不住你們這一套，以後再說吧。」
他現在手頭這些女人都快排不開了，再加兩個，日程表怕是得按天計算。
肯定忙不過來。
蕭魚眼底閃過一絲竊喜，立刻沖兩個姑娘使了個眼色。
「你們先下去，把技術學好，以後有你們表現的機會。」
黃鸝和杜鵑乖巧地鬆開手，齊齊福了一禮，小碎步退了出去。
屋裡只剩兩人，曹昆的表情沉下來，茶杯擱在桌上，手指輕輕叩了兩下桌面。
「有個事，你安排幾個靠得住的人，給我盯一個人。」
「誰？」
「宋家老二，宋國梁，這是他家的地址和工作地址。」
蕭魚眨了眨眼，沒問宋家是哪個宋家，也沒問為什麼盯。
「盯多緊？」
「行程和接觸的人，事無巨細記下來就行，不許打草驚蛇，絕不能亂動，安全第一。」
「明白。」蕭魚乾脆利落點頭。
曹昆站起來，拎起背包，拍了拍她的肩膀，「別只顧著生意，也要好好享受生活。」
「謝謝老大關心，我會的。」
「走了。」
蕭魚掩嘴偷笑，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他前腳剛走，門帘一掀，滿頭白髮的三姑從後院轉出來，眼底的精明勁兒藏都藏不住。
「成了？」
蕭魚端起茶杯，慢悠悠吹了吹，輕抿一小口，
「他說以後再說。」
「以後再說，不就是沒拒絕？」
蕭魚彎起嘴角，「可不是麼，沒拒絕就還有機會！」
……
陸紫月撐著床鋪坐直身子，眼眶發紅卻沒有淚，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宋國棟眉頭緊鎖，嘴唇動了動。
「紫月，我知道你恨他。我也恨。但他畢竟……」
「畢竟是你親弟弟。」
陸紫月接了他的話，語氣冷得跟臘月的冰碴子似的，
「你每次都是這句，你把他當兄弟，他把我們當仇人。」
宋國棟被噎住，站在窗前背著手，脊背微微佝僂。
「紫月，我不僅是你丈夫，還是宋家長子。
手足相殘的事鬧出去，宋家在四九城成什麼了？老爺子那邊也盯著，我不能讓他寒心。」
「你怕老爺子寒心，就不怕我寒心？」
陸紫月直直看著他，目光里的失望幾乎要溢出來。
「你顧全大局，你要體面，你替宋家撐門面，那我呢？算什麼？」
「紫月，別這樣，我是想用更穩妥的方式處理這件事。」
「穩妥？」陸紫月冷笑一聲，
「你那個穩妥的方式，就是讓他活著離開四九城，留個東山再起的機會？」
宋國棟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何嘗不恨？
可老爺子還在，三代子弟就他們兩個男丁，要是對親弟弟下死手，就算有理，傳出去也是他宋國棟心狠手辣、容不下自家人。
他嘆了口氣，從兜里摸出一支煙，在指間轉了兩圈沒點。
「紫月，你好好養著，這事我來處理，總歸不會讓他好過的。」
說完他轉身往門外走，腳步匆匆，宛如逃命。
看著他略顯倉皇的背影，陸紫月苦笑搖頭，「難道我在他心底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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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安靜下來，只剩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她慢慢靠回床頭，右手無意識地抬起來，指尖輕輕按在曹昆剛才幫她穿衣時掠過的敏感位置。
溫度早就散了，可那種被人小心翼翼托住的觸感，像是刻在了皮膚底下。
「如果是他……」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陸紫月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閉上眼，手指收緊又鬆開，反覆了好幾次。
荒唐！
我可是比他大七歲，還是一個結過婚的女人，怎麼能胡思亂想？
陸紫月睜開眼，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里，漸漸變得幽深。
「國棟，既然你不敢動手……那就別怪我自己安排了。」
……
夜色濃稠，曹昆驅車來到黑市附近，再次閃現來到蕭魚的那座隱蔽四合院。
他的突然出現把蕭魚嚇了一大跳，聲音都劈岔了，「老~老大，您怎麼進來的？」
「這個不重要。」曹昆直接在主位坐下。
蕭魚立刻倒了熱茶擺好乾果，「老大，這是我剛弄到的西湖龍井，您嘗嘗。」
他端起茶抿了一口，還沒來得及開口說正事，蕭魚沖後院拍了兩下手。
不一會兒，兩個姑娘一前一後走進來。
兩人走到曹昆身後，一左一右站定，小手搭上他的肩膀，開始有模有樣地揉捏起來。
手法生疏，力道也不對，但那認真勁兒，加上指尖微微發抖的緊張感，反而別有一番味道。
曹昆偏頭看了蕭魚一眼，「這什麼情況？」
蕭魚臉上泛起微紅，「您別誤會，這倆丫頭是自個兒願意學的。
我尋思著您平時又忙廠里又忙外頭，身邊缺個揉肩捶背的人伺候。
她們手腳乾淨，嘴巴也嚴實，等以後手法練熟了，送到四合院那邊去，沒事給您鬆快鬆快。」
曹昆打量著肩膀上的兩雙手，目光掃過兩個姑娘的面龐。
左邊這個扎著低馬尾，鵝蛋臉，有點像前世看過的校園電視劇裡面的喬英子。
她眉眼彎彎的，看人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帶著股子清澈勁兒。
右邊那個個頭矮一些，圓臉，小鼻頭，兩個淺淺的酒窩，笑起來的時候整張臉都甜得膩人，一雙杏眼怯怯地瞅著曹昆，又趕緊低下頭。
不對勁。
這倆人肌膚白裡透紅，雖然衣裳打著補丁，但那種底子不是幾頓飽飯能養出來的。
眉眼精緻，骨架纖細，手指修長白淨，指腹上沒有老繭。
「蕭魚，你這兩位的臉色可不像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人。」
蕭魚放下茶杯，正色道：「這倆丫頭是姐妹倆，不是逃荒的，是逃婚的。
父母去世後，家裡財產被叔伯兄弟搶走，還要把她們嫁給老鰥夫換彩禮。
她們不肯，偷偷跑出來投奔在四九城的親戚，結果親戚早搬走了。
找不著人，身上錢也花光了，差點在南城被幾個地痞占了便宜。
我手下的人碰上了，給撈回來的。」
曹昆長嘆一聲生活艱難，「倒是個可憐的。」
蕭魚嘿嘿一笑，「我一看這倆丫頭的模樣和氣質，留在黑市做事可惜了，給您留著倒是剛好。」
「叫什麼？」
「黃鸝。」鵝蛋臉的姑娘輕聲應了一句，嗓音清脆。
「杜鵑。」圓臉的小個子跟著報名字，聲音糯糯的。
曹昆嘴角抽了抽，黃鸝、杜鵑……這是要我養鳥呢？
我自己家的都養不過來！
他本想開口說這事兒不合適，話還沒出口，兩邊的胳膊同時被抱住了。
黃鸝一雙亮晶晶的眼睛仰著看他，嘴唇輕輕抿著，小聲哀求：「老大，別不要我們，我們真的很乖的。」
杜鵑更直接，圓臉蹭了蹭他的胳膊，酒窩深深凹進去，糯糯的聲音像撒了蜜：
「我們學得可認真了，以後一定伺候好您，求求您了。」
兩個姑娘一左一右，軟軟地搖晃著他的手臂，那股子軟糯的撒嬌勁兒讓曹昆頭皮發麻。
他深吸一口氣，無奈嘆了聲。
「行了行了，最扛不住你們這一套，以後再說吧。」
他現在手頭這些女人都快排不開了，再加兩個，日程表怕是得按天計算。
肯定忙不過來。
蕭魚眼底閃過一絲竊喜，立刻沖兩個姑娘使了個眼色。
「你們先下去，把技術學好，以後有你們表現的機會。」
黃鸝和杜鵑乖巧地鬆開手，齊齊福了一禮，小碎步退了出去。
屋裡只剩兩人，曹昆的表情沉下來，茶杯擱在桌上，手指輕輕叩了兩下桌面。
「有個事，你安排幾個靠得住的人，給我盯一個人。」
「誰？」
「宋家老二，宋國梁，這是他家的地址和工作地址。」
蕭魚眨了眨眼，沒問宋家是哪個宋家，也沒問為什麼盯。
「盯多緊？」
「行程和接觸的人，事無巨細記下來就行，不許打草驚蛇，絕不能亂動，安全第一。」
「明白。」蕭魚乾脆利落點頭。
曹昆站起來，拎起背包，拍了拍她的肩膀，「別只顧著生意，也要好好享受生活。」
「謝謝老大關心，我會的。」
「走了。」
蕭魚掩嘴偷笑，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他前腳剛走，門帘一掀，滿頭白髮的三姑從後院轉出來，眼底的精明勁兒藏都藏不住。
「成了？」
蕭魚端起茶杯，慢悠悠吹了吹，輕抿一小口，
「他說以後再說。」
「以後再說，不就是沒拒絕？」
蕭魚彎起嘴角，「可不是麼，沒拒絕就還有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