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全院公審!易中海拍桌:閻埠貴,交代你買官的髒錢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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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深沉,寒風呼嘯。

  中院。

  那張象徵著權力和秩序的八仙桌,再一次被擺在了正中央。

  幾盞昏黃的燈泡拉了過來,照得這方寸之地一片慘白。

  全院大會,召開了。

  只不過這一次,氣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詭異,都要壓抑。

  沒有了往日的瓜子花生,沒有了鄰裡間的閒聊打屁。

  所有人都裹著棉襖,縮著脖子,眼神閃爍地盯著那張桌子,以及桌子後面坐著的人。

  易中海坐在正中間的C位。

  他穿著那件標誌性的中山裝,雖然因為掃大街有些舊了,但他特意熨燙得平平整整。

  他板著臉,雙手揣在袖筒里,那種「道德天尊」的威嚴氣場,硬生生被他給撐了起來。

  左邊,坐著二大爺劉海中。

  劉海中雖然現在落魄了,是個掃大街的,但在院裡,那個「二大爺」的帽子還沒摘。

  他黑著一張胖臉,眼神兇狠地盯著人群,像是一條隨時準備咬人的惡犬。

  而原本屬於三大爺閻埠貴的位置……

  卻是空的。

  閻埠貴此刻正站在下面,站在人群的最前面。

  他身邊站著一臉不服氣的閻解成,還有有些惶恐的三大媽。

  這就不僅僅是開會了。

  這是一種姿態。

  一種「審判者」和「被審判者」的姿態!

  「咳咳!」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環視了一圈四周,目光在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最後落在了閻埠貴身上。

  「各位老少爺們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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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開口了,語氣沉痛,仿佛家裡出了什麼敗家子:

  「今天這麼晚把大傢伙兒叫出來,實在是無奈之舉。」

  「咱們95號院,那是多年的先進集體,是文明大院。」

  「一直以來,咱們講究的是什麼?是鄰里和睦,是勤儉節約,是遵紀守法!」

  說到這,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聲音陡然拔高:

  「但是!」

  「最近,咱們院裡出現了一股歪風邪氣!」

  「一股極其惡劣、極其腐朽的投機鑽營之風!」

  這頂大帽子一扣下來,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要開刀了。

  易中海伸出一根手指,直指站在下面的閻解成:

  「閻解成!」

  「你今天在廠里,那是好大的威風啊!」

  「不僅不團結工友,不尊重老工人,甚至還動手打人?!」

  「打的還是咱們院從小看著長大的柱子!」

  「你這是什麼行為?這是流氓行徑!這是給咱們大院抹黑!」

  閻解成一聽這話,火就上來了,剛要反駁:

  「一大爺,您這……」

  「住口!」

  易中海一聲怒喝,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這還沒輪到你說話!」

  「我在問你的父親!問我們的人民教師,閻埠貴同志!」

  易中海轉頭看向閻埠貴,眼神銳利如刀:

  「老閻啊老閻。」

  「你是咱們院的三大爺,是讀書人。」

  「我就想問問你,你是怎麼教育孩子的?」

  「為了進那個新車間,為了那個所謂的『幹部崗』,你到底走了什麼歪門邪道?」

  「你哪來的錢?哪來的關係?」

  「咱們大傢伙兒都知根知底,你一個月那點工資,養活一家人都費勁,你能拿出巨款去走後門?」

  易中海站起身,身體前傾,那是一種極具壓迫感的姿勢:

  「今天,當著全院鄰居的面。」

  「你必須把話說清楚!」

  「這錢,是不是來路不正?這關係,是不是搞了什麼腐蝕拉攏?」

  「咱們大院,絕對不能容忍這種投機倒把、破壞社會主義公平正義的害群之馬!」

  「如果是真的,那我作為一大爺,必須代表大家,請你去街道辦、去派出所,把問題交代清楚!」

  轟——!

  這一番話,簡直就是把閻埠貴往死里逼啊!

  這就是易中海的殺手鐧——道德綁架+有罪推定!

  他根本不需要證據。

  他只需要利用大家對「暴富」的懷疑,利用大家對「走後門」的嫉妒,就能把閻家釘在恥辱柱上!

  人群里,賈張氏第一個跳了出來,指著閻埠貴罵道:

  「就是!說清楚!」

  「你個閻老摳哪來的錢?肯定是偷的!或者是貪污的!」

  「這種壞分子必須趕出大院!」

  劉海中也在旁邊拍桌子,那一身肥肉亂顫:

  「閻埠貴!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你別以為你兒子進了廠就了不起了!在咱們大院,還得是規矩說話!」

  「趕緊把你的『經驗』交出來!把你那見不得人的勾當亮出來!」

  面對這千夫所指的場面。

  閻埠貴氣得渾身發抖,那是被冤枉的,也是被氣的。

  他沒想到,這易中海居然這麼陰毒!

  明明是他自己沒本事撈人,現在反而倒打一耙?

  「你們……你們血口噴人!」

  閻埠貴扶著眼鏡,聲音都在顫抖:

  「我閻埠貴行得正坐得端!」

  「我哪來的髒錢?那是我省吃儉用攢了一輩子的棺材本!」

  「我為了孩子的前途,我花自個兒的錢,我有什麼錯?」

  「還經驗?我有個屁的經驗!」

  「那是人家洛工……那是洛工賞識我們家解成!那是正規手續!」

  「我看你們就是紅眼病!就是嫉妒!」

  「嫉妒?」

  就在這時。

  一直捂著烏眼青、縮在角落裡的傻柱,像是一條毒蛇一樣鑽了出來。

  他那張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的臉上,滿是猙獰和怨毒。

  他走到場地中央,指著自己那隻腫得只剩一條縫的眼睛,對著眾人慘笑:

  「各位鄰居,你們看看!」

  「看看我這臉!」

  「這就是那個『老實巴交』的閻解成打的!」

  「他在車間裡那是小人得志啊!」

  「穿著新衣服,吃著紅燒肉,瞧不起我們這些干苦力的工人階級!」

  「他還說什麼?」

  傻柱故意提高了嗓門,模仿著閻解成的語氣:

  「他說咱們這幫窮鬼活該受窮!說他以後是幹部了,要騎在咱們頭上拉屎!」

  「他還說,這大院裡的一大爺、二大爺都是廢物!只有他爹才是真神!」

  「放屁!」閻解成氣得差點蹦起來,「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你說了!你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傻柱根本不講理,直接撒潑:

  「大傢伙兒評評理!」

  「這種剛有點小權勢就欺壓鄰里、毆打工友的人,他的路子能正嗎?」

  「我看一大爺說得對!這閻家肯定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必須要查!狠狠地查!」

  傻柱這番添油加醋的表演,瞬間點燃了群眾的怒火。

  大家本來就嫉妒閻家,現在一聽這話,那是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

  「太不像話了!」

  「這還是人嗎?」

  「查他!必須查他!」

  「不能讓這種人在咱們院裡作威作福!」

  一時間,聲討聲如同海嘯一般,向著孤立無援的閻家三人撲去。

  易中海看著這失控的場面,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成了。

  只要把閻家搞臭,只要讓大傢伙兒都孤立閻家。

  那他在院裡的地位,就依然穩如泰山!

  而至於那個洛川……

  易中海特意往後院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特意沒去叫洛川。

  因為他知道,這種「鄰里糾紛」,那種高高在上的大專家是不屑於參與的。

  只要洛川不來,這就沒人能給閻家撐腰!

  「閻埠貴!」

  易中海猛地一揮手,發出了最後的通牒:

  「你也看見了,這就是民意!」

  「現在,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老老實實交代你的問題!並且讓閻解成當眾給柱子道歉!賠償醫藥費!」

  「否則……」

  易中海眯起眼睛,語氣森然:

  「咱們明天就去學校,去街道辦,好好說道說道這件事!」

  閻埠貴看著眼前這群面目猙獰的鄰居,看著易中海那偽善的面孔,看著傻柱那得意的獰笑。

  他突然覺得一陣心寒。

  這就是幾十年的老鄰居?

  這就是所謂的「文明大院」?

  全是吃人的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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