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大哥，我來了
安排妥當後，王桂蘭帶著街道辦的人留下來處理蘇白家的檢查工作。
蘇白交代了幾句，和許大茂、陸尋幾個人匯合，慢悠悠地朝穿堂門外走去。
許大茂嘿嘿一樂。
「小舅，今天可別忘了正事，賈東旭那位『大哥』，說好了今天帶他去廠里認門呢。」
蘇白勾了勾嘴角。
「忘不了。走吧，上班去。」
陸尋回頭對著陸老爺子說道：「爺，家裡靠你了，孫子給你打聽情報去。」
陸老爺子臉都黑了，媽的，老子怎麼會有這麼一個孫賊，都退休了還得給你幫忙是吧。
許富貴眼睛一轉，「嘿，老爺子別慌，您等著，我們弄完就過去幫您。」
陸老爺子表情這才變得好看起來，「嘿，還是小許想的周道。」
……
他們前腳剛出胡同口，後院賈家就熱鬧上了。
賈東旭拎著胳膊纏了紗布，急吼吼地跟賈張氏打招呼。
「娘，我走了啊，大哥在東直門那邊等著呢，我得趕緊去。」
賈張氏的臉瞬間拉了下來。
「你走了？讓老娘一個人做旗子？你看看還有這麼一大堆，老娘一條腿的人能做得完嗎？」
賈東旭往門外挪了兩步，頭也不回地甩了句。
「那不是有淮茹嗎？她手腳利索，縫個旗子還不是手到擒來？娘，大哥的事兒可耽誤不得，人家說了今天帶我去廠里見大領導。」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手裡捏著針線，嘴角抽了抽，沒吭聲。
賈張氏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了兒子嘴裡的「大哥」和「大領導」，臉色立馬從陰轉晴。
「對對對！大哥要緊！你快去快去！」
她一巴掌拍在秦淮茹肩膀上，「淮茹，旗子你先做著，東旭這是去辦正事，給咱們賈家翻身呢！」
秦淮茹低著頭，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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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賈東旭一瘸一拐的背影消失在穿堂門外，她才抬起眼皮，看著賈張氏興高采烈的樣子，心裡泛起一股說不上來的涼意。
什麼大哥，什麼大領導。
花了十塊錢請人喝頓酒，就真能攀上天去？
現在的人脈這麼簡單就能搭上了？
賈東旭一拐一拐的出去了，在路過院子看到閻埠貴和易中海後，哼了一聲。
內心忍不住吶喊，「大哥！我來了！！」
……
軋鋼廠這邊現在也是熱火朝天的。
牆上、公告欄、車間門口，到處都貼著除四害的注意事項，廚房、廁所、水坑這些重災區更是標註得清清楚楚。
幾個工人湊在公告欄前，探著腦袋看。
「嚯，這通告做得夠細啊，連哪兒該撒藥粉、哪兒該釘擋板都寫明白了。」
「可不，有了這個，咱們幹活心裡都有數了。」
「得了吧，還能有誰？我聽說是小蘇幹事弄的，人家從區里拿回來的專業材料，自己改了改就遞上去了。」
「怪不得呢，小蘇幹事辦事就是靠譜。」
蘇白和許大茂、陸尋幾個人路過的時候，正好聽到這些議論。
許大茂笑眯眯地湊過來，「小舅，您這手筆可真大，全廠上下都夸您呢。」
蘇白擺擺手，「你們這就誇張了，我就是小小出了點力。」
陸尋在旁邊嘿嘿一笑，「蘇哥您這可太謙虛了，馬主任那邊的材料，您拿回來改改就能遞給李廠長，這可不是誰都能幹的。」
許大茂接話，「就是，李廠長看完當場就拍板，讓人連夜貼出來，這份量您自己心裡沒數？」
蘇白笑了笑，沒再多說，帶著幾個人往勞資科走。
……
勞資科辦公室里，蘇白進門跟大家打了聲招呼，散了幾根煙，就往自己的小辦公室走。
剛坐下沒多久，錢向東帶著協調組幾個人就過來了。
「蘇組長，協調組那邊都處理好了，藥粉、老鼠夾都擺到位了，晚點您過去看看就成。」錢向東站得筆直，匯報起來有板有眼。
蘇白點點頭，「行，那你們就在廠子裡幹活吧，勞資科這邊的任務，一會兒趙科長會通知。」
幾個人應了聲好，轉身出去了。
蘇白盯著錢向東的背影看了幾秒，發現對方神色自然。
看來劉光天兄弟說的那檔子事，多半是賈東旭被人忽悠了，跟錢向東沒啥關係。
嗯，只要隊伍里沒有二五仔胡作非為就行。
其他的，無所謂！
……
走廊里。
賈東旭跟在「大哥」趙鋼身後，越走越緊張。
看著勞資科的牌子越來越近，他忍不住開口，「大哥，我有點緊張啊。」
趙鋼回頭看了他一眼，「你緊張啥？」
賈東旭咽了口唾沫，「我就是想起來，上次我在勞資科寫檢查的時候，那叫一個憋屈。」
趙鋼拍了拍他肩膀，「放心吧，有我在呢。」
賈東旭還是有點忐忑，「大哥，我跟您說實話，我們院裡有個勞資科的小幹事，整天呼來喝去的，早上還聯合街道辦欺負我。」
趙鋼笑了，「小幹事？那算個屁啊，隨手拿捏。」
他壓低聲音，「我給你交個底吧，老錢，就是錢向東，我們一個院的鄰居。」
「他啊，最近那叫順風又順水，以前一個月吃不上幾次肉，現在隔三差五就能給家裡帶點板油、肉票啥的。」
賈東旭眼睛一亮，「那錢哥肯定是領導心腹啊，不然哪有這樣的福利？」
趙鋼神秘兮兮地說，「你可以想想他們領導多牛。」
「勞資科的大領導啊，手眼通天的那種。
你要是能抱上這位的大腿，嘿，這輩子有盼頭了。
以後還能讓他幫你出頭，你口中那個小幹事還不是給你拿捏？」
蘇白交代了幾句，和許大茂、陸尋幾個人匯合，慢悠悠地朝穿堂門外走去。
許大茂嘿嘿一樂。
「小舅，今天可別忘了正事，賈東旭那位『大哥』，說好了今天帶他去廠里認門呢。」
蘇白勾了勾嘴角。
「忘不了。走吧，上班去。」
陸尋回頭對著陸老爺子說道：「爺，家裡靠你了，孫子給你打聽情報去。」
陸老爺子臉都黑了，媽的，老子怎麼會有這麼一個孫賊，都退休了還得給你幫忙是吧。
許富貴眼睛一轉，「嘿，老爺子別慌，您等著，我們弄完就過去幫您。」
陸老爺子表情這才變得好看起來，「嘿，還是小許想的周道。」
……
他們前腳剛出胡同口，後院賈家就熱鬧上了。
賈東旭拎著胳膊纏了紗布，急吼吼地跟賈張氏打招呼。
「娘，我走了啊，大哥在東直門那邊等著呢，我得趕緊去。」
賈張氏的臉瞬間拉了下來。
「你走了？讓老娘一個人做旗子？你看看還有這麼一大堆，老娘一條腿的人能做得完嗎？」
賈東旭往門外挪了兩步，頭也不回地甩了句。
「那不是有淮茹嗎？她手腳利索，縫個旗子還不是手到擒來？娘，大哥的事兒可耽誤不得，人家說了今天帶我去廠里見大領導。」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手裡捏著針線，嘴角抽了抽，沒吭聲。
賈張氏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了兒子嘴裡的「大哥」和「大領導」，臉色立馬從陰轉晴。
「對對對！大哥要緊！你快去快去！」
她一巴掌拍在秦淮茹肩膀上，「淮茹，旗子你先做著，東旭這是去辦正事，給咱們賈家翻身呢！」
秦淮茹低著頭，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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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賈東旭一瘸一拐的背影消失在穿堂門外，她才抬起眼皮，看著賈張氏興高采烈的樣子，心裡泛起一股說不上來的涼意。
什麼大哥，什麼大領導。
花了十塊錢請人喝頓酒，就真能攀上天去？
現在的人脈這麼簡單就能搭上了？
賈東旭一拐一拐的出去了，在路過院子看到閻埠貴和易中海後，哼了一聲。
內心忍不住吶喊，「大哥！我來了！！」
……
軋鋼廠這邊現在也是熱火朝天的。
牆上、公告欄、車間門口，到處都貼著除四害的注意事項，廚房、廁所、水坑這些重災區更是標註得清清楚楚。
幾個工人湊在公告欄前，探著腦袋看。
「嚯，這通告做得夠細啊，連哪兒該撒藥粉、哪兒該釘擋板都寫明白了。」
「可不，有了這個，咱們幹活心裡都有數了。」
「得了吧，還能有誰？我聽說是小蘇幹事弄的，人家從區里拿回來的專業材料，自己改了改就遞上去了。」
「怪不得呢，小蘇幹事辦事就是靠譜。」
蘇白和許大茂、陸尋幾個人路過的時候，正好聽到這些議論。
許大茂笑眯眯地湊過來，「小舅，您這手筆可真大，全廠上下都夸您呢。」
蘇白擺擺手，「你們這就誇張了，我就是小小出了點力。」
陸尋在旁邊嘿嘿一笑，「蘇哥您這可太謙虛了，馬主任那邊的材料，您拿回來改改就能遞給李廠長，這可不是誰都能幹的。」
許大茂接話，「就是，李廠長看完當場就拍板，讓人連夜貼出來，這份量您自己心裡沒數？」
蘇白笑了笑，沒再多說，帶著幾個人往勞資科走。
……
勞資科辦公室里，蘇白進門跟大家打了聲招呼，散了幾根煙，就往自己的小辦公室走。
剛坐下沒多久，錢向東帶著協調組幾個人就過來了。
「蘇組長，協調組那邊都處理好了，藥粉、老鼠夾都擺到位了，晚點您過去看看就成。」錢向東站得筆直，匯報起來有板有眼。
蘇白點點頭，「行，那你們就在廠子裡幹活吧，勞資科這邊的任務，一會兒趙科長會通知。」
幾個人應了聲好，轉身出去了。
蘇白盯著錢向東的背影看了幾秒，發現對方神色自然。
看來劉光天兄弟說的那檔子事，多半是賈東旭被人忽悠了，跟錢向東沒啥關係。
嗯，只要隊伍里沒有二五仔胡作非為就行。
其他的，無所謂！
……
走廊里。
賈東旭跟在「大哥」趙鋼身後，越走越緊張。
看著勞資科的牌子越來越近，他忍不住開口，「大哥，我有點緊張啊。」
趙鋼回頭看了他一眼，「你緊張啥？」
賈東旭咽了口唾沫，「我就是想起來，上次我在勞資科寫檢查的時候，那叫一個憋屈。」
趙鋼拍了拍他肩膀，「放心吧，有我在呢。」
賈東旭還是有點忐忑，「大哥，我跟您說實話，我們院裡有個勞資科的小幹事，整天呼來喝去的，早上還聯合街道辦欺負我。」
趙鋼笑了，「小幹事？那算個屁啊，隨手拿捏。」
他壓低聲音，「我給你交個底吧，老錢，就是錢向東，我們一個院的鄰居。」
「他啊，最近那叫順風又順水，以前一個月吃不上幾次肉，現在隔三差五就能給家裡帶點板油、肉票啥的。」
賈東旭眼睛一亮，「那錢哥肯定是領導心腹啊，不然哪有這樣的福利？」
趙鋼神秘兮兮地說，「你可以想想他們領導多牛。」
「勞資科的大領導啊，手眼通天的那種。
你要是能抱上這位的大腿，嘿，這輩子有盼頭了。
以後還能讓他幫你出頭，你口中那個小幹事還不是給你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