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閻埠貴:易中海的招不好使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事情鬧到這一步,閻埠貴已經進退兩難。

  喵的,怎麼就發展成這樣子了?

  我老閻真這麼讓人懷疑?靠!絕對不是,一定是這老東西眼神問題,他故意找茬。

  他回頭看了眼樹蔭下的蘇白。

  求這小子替自己說句話的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掐滅了。

  呵呵!蒜鳥!

  蘇白正慢悠悠地嗑瓜子,餘弦幾人坐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別說幫忙了,這幫人巴不得再來點更熱鬧的。

  王大爺把蒲扇往腿上一拍,腰板挺得筆直。

  旁邊有人誇他火眼金睛,他嘴上說著「應該的」,臉上的褶子卻全舒展開了。

  「大伙兒都回家瞅瞅,看看有沒有丟東西。」

  王大爺用蒲扇點了點閻埠貴懷裡的舊挎包。

  「你也別急著喊冤。包里裝的什麼,當著大家的面說清楚,說得明白,我老頭子給你賠不是。」

  兩個壯漢一左一右站在門邊,把路堵得嚴嚴實實。

  閻埠貴一看幾十雙眼睛全盯著自己,他感覺菊花一緊,額頭上的汗一下冒了出來。

  「等等!我……我懷裡的是酒!」

  他趕緊拉開挎包,把裡面的兩瓶白酒掏出來,高高舉過頭頂。

  「這是我自己的東西!你們看清楚了,我沒偷!」

  這可是藏了大半年的好東西。

  房子還沒摸著,要是酒再被人扣下,他今天非得吐血不可。

  他現在也顧不上什麼體面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我是來找小梁幹事的!」

  王大爺掃了眼瓶口和包裝,沒急著下結論,周圍幾個住戶連忙讓媳婦回家看看。

  酒在這年頭是稀罕東西,憑票購買的。

  誰家柜子里存著一瓶半瓶,自己心裡都清楚,真要少了,一眼就能看出來。

  幾個大媽快步跑回家。

  沒過多久,她們陸續回來,全都搖頭。

  「我家沒少。」

  「我們屋也沒丟東西。」

  「不是院裡的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網→🅢🅗🅤.🅣🅦】

  堵在門口的兩個漢子這才往旁邊讓了讓。

  閻埠貴扶著膝蓋喘了幾口粗氣,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

  他想抬手擦汗,又怕鬆開手兩瓶酒就被打劫了,只能任由汗珠鑽進衣領。

  王大爺咳了一聲,把蒲扇壓在膝蓋上。

  「東西沒少,這回是我看走眼,誤會誤會!」

  誤會你個姥姥!

  閻埠貴剛要開口,王大爺又補了一句:「可你抱著包在門口轉了半天,換誰都得攔你。院裡幾十口人的安全,我不能裝沒看見。」

  周圍的人連連點頭,「嗨嗨,你也別怪王大爺,大爺就是熱心腸。」

  「對麼,誤會,解開了就好了。」

  閻埠貴差點被氣得吐血了,牙咬得咯吱響。

  自己的底細已經讓人抖了個乾淨,這老頭一句「看走眼」就想翻篇?

  王大爺注意到閻埠貴的反應,見對方眼神四下亂瞟,便強行給自己找了個台階:「我說你也是,有事大大方方敲門不就得了?非得探頭探腦,生怕別人看不出你心裡有事。」

  你瞧,這王大爺也是個老油條來著,知道自己有點理虧,畢竟鬧了烏龍。

  連忙開始甩鍋了。

  這不,我有問題?是,我是有問題,但這烏龍是因為你的鬼鬼祟祟引起的。

  黑鍋甩得比特麼紅太郎都溜。

  王大爺又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大腿。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也是,你在那院子可能已經習慣這番之態。」

  「莫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可能你也有說不出的苦衷,你做事愛繞彎子,興許也有自己的苦衷。」

  閻埠貴聽見前半句,臉色剛緩和一點。

  後半句一出來,他差點背過氣去,這老匹夫說的是人話嗎?

  什麼叫在95號院住久了,做事愛繞彎子?

  這老匹夫罵的真髒,還特麼一句髒字都不帶!

  蒜鳥!忍了,只要能問清楚後罩房的事,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閻埠貴偷偷瞄了一眼四周鄙夷的目光,他知道現在解釋也沒用了,越抹越黑。

  都怪該死的賈張氏和棒梗,把我的名聲全敗光了!

  「對,我有苦衷啊!」

  閻埠貴眼珠轉了轉,乾脆順著王大爺遞來的台階往下走。

  「我家人口多,住房緊張,日子也不好過。你們以為我願意去前門賣藝?以為我願意撿那點煤渣?」

  他說到這裡,用力拍了下大腿。

  「我那都是沒辦法!」

  閻埠貴一邊訴苦,一邊看向梁輝。他還裝模作樣地抹了抹眼角,硬擠出幾分可憐。

  大庭廣眾之下,小梁幹事總不好直接駁一個困難群眾的面子吧?

  說不準同情心一上來,真能替他活動活動。

  一舉兩得!他還得感謝這王老頭搭的台階,還有易中海那耳濡目染的操作。

  嘿,你們都欺負我老頭子,鬧烏龍了。

  我老頭子弱勢方,求人辦事,你總不能不幫吧?!

  最妙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梁輝肯定不好意思收酒。房子的事要是能辦,兩瓶酒說不定還能省下來。

  閻埠貴越想越覺得有門。

  他也不和這老頭糾結,抱著酒往前挪了一步,臉上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小梁幹事,我今天就是想找您請教點事,順便串個門。」

  他說著便把白酒往前遞。

  梁輝腳下一動,直接往後讓開半步,雙手壓根沒往前伸。

  「閻老師,酒您收回去。有話就在這裡說,別讓大家誤會。」

  閻埠貴的手僵在半空。

  周圍那些人剛緩和些的眼神,又變得古怪起來。

  他趕緊把酒往懷裡一收。

  「誤會,都是誤會。我就是想問問,我們院後罩房的事。那兩間房一直空著,我家人多,能不能……」

  「不行!」

  梁輝沒等他說完,便乾脆地打斷了。

  「那兩間房屬於軋鋼廠。您又不是軋鋼廠職工,不在廠里的分房範圍內。」

  閻埠貴急了,不是,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你這麼鐵石心腸?同情心呢?為啥易中海的套路就管用?我就不管用了?

  他連忙說道:「可那房子就在我們院裡啊!我在那兒住了這麼多年,街道辦都知道我家人多,實在是住不開了。」

  梁輝夾緊手裡的牛皮紙袋,語氣也嚴肅了些。

  「您真有住房困難,該找紅星小學和街道開證明,走自己單位的申請程序。私下找我,我也沒權給您開這個口子。」

  「就不能通融通融?」

  「不能。」

  梁輝回答得沒有半點餘地。

  閻埠貴的臉一點點漲紅,黑膠帶纏著的眼鏡也滑到了鼻尖。

  瑪德,他又不是沒找過街道辦,那個新來的孫主任就是個慫貨,片葉不沾身。

  還有學校的名額?他已經用過了。

  就算想要走走門路,也是不可能的。

  畢竟管後勤的副校長小心眼,被他得罪死了,嗯,他現在的一切都是拜對方所賜。

  但凡有辦法,我早特麼回到教室了,還用特麼求你?

  閻埠貴的目光閃了閃,看了一眼梁輝和樹蔭下的蘇白等人,內心碎碎念道:

  「呸,這些當幹部的沒一個好人,他們副校長更特麼是個豬頭,就欺負他這平民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