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太陽落山,禽獸升起!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餘弦沒忍住,趴在桌邊笑了起來。

  蘇白攤開手,「大爺,這可是您自己說的,跟我沒關係。」

  「沒關係個屁。」


  這代入感太強了,不忍直視啊!

  台上的閻埠貴還不知道自己多了個新外號。

  他把竹板拍得啪啪響。

  「欲知那小盜聖如何打開寶箱,又是誰趁夜黑吃黑,且聽我慢慢道來!」

  台下又是一陣叫好。

  茶館夥計提著大銅壺過來,給他們添了第二回水。

  穿越過來後,蘇白一直忙來忙去的。

  他嘴角掛著笑,放鬆地靠在椅子上,如今美女相伴,他啊享受著這難得的悠閒時光。

  餘弦也漸漸聽出了味道。

  原本好好一樁偷東西的事,讓閻埠貴添油加醋講出來,硬是多了藏寶圖、夜行人和神秘紙條。

  聽著熱鬧。

  就是沒幾句真的。

  可再配上蘇白剛才講的那些『動物』,禽獸四合院的樣子慢慢有了輪廓。

  道德狐狸,官迷胖豬,算計瘦猴,小盜聖鼠。

  這哪是四合院。

  分明是個沒加蓋的動物園。

  餘弦平時的生活和這裡完全不同。

  父母都在鐵路局工作,天天忙得腳不沾地。她自己也是個工作起來就不看時間的性子。

  家裡到了晚上下班,這才有點菸火氣。

  像禽獸四合院這種一天三場戲、場場不重樣的地方,她還真沒見過。

  真就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越是對比,她越是覺得身邊這小男人的生活真是多姿多彩。

  自己前二十幾年都白活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書庫多,𝖘𝖍𝖚.𝖙𝖜任你選 】

  現在聽了這麼多稀奇古怪的事,她心裡突然像是有貓爪子在撓。

  蘇白嘴裡那些「小動物」,到底有多離譜?

  台上的閻埠貴,已經夠讓她開眼了,剩下那些能差的了嗎??

  餘弦放下茶碗,轉過身直勾勾地盯著蘇白。

  「小蘇弟弟。」

  「嗯?」

  「等這老頭講完,咱們去你們院子轉轉?」

  蘇白捏著瓜子的手停在半空,這是好奇了 ??

  既然好奇那就見見唄!

  又不是見公婆啥的,不過他也沒得公婆,只有一幫子叔叔伯伯。

  走著!

  瞧瞧,就說這院子裡都是蘇某人的好鄰居吧!

  升官發財缺資歷?有好鄰居!

  談了對象缺僚機?有好鄰居!

  這擱誰身上不得感動得稀里糊塗的?

  咱們蘇某人也是個感性的人,當即決定在未來絕對會給他們最熱烈的『回報』!

  眾禽獸:達咩!要不起!閻賠賠死來!

  閻賠賠:???我就說個書,招誰惹誰了啊!

  ……

  蘇白和餘弦推著車子回到禽獸四合院時,太陽已經偏了西。

  自行車剛進院門,前院幾個洗菜、納鞋底的大媽全抬起了頭。

  這會兒剛過飯點,院裡人不少。

  眾人先看餘弦,再看蘇白。幾個人互相遞了個眼神,很快便猜到了七八分。

  這水靈靈的姑娘,八成是小蘇幹事今天相看的對象。

  「哎喲,小蘇幹事回來啦!」

  「小蘇幹事,這位女同志是?」

  二大媽笑得格外熱情,連手裡的白菜葉子都顧不上擇了。

  蘇白推著車往裡走,隨口介紹道:「相親對象,過來認認門。」

  相親對象?

  幾個大媽聽得直樂,小蘇幹事的速度這麼快嗎?

  用不了多久他們院子就要添新人了。

  餘弦跟在旁邊,四下看了幾眼,院子舊歸舊,倒也收拾得乾淨。

  幾個大媽看著十分熱情,完全不像蘇白嘴裡那群「品種齊全的小動物」。

  她輕輕扯了下蘇白的袖口,「小蘇,你不是說這院裡全是奇葩嗎?」

  餘弦壓低聲音:「我看大家都挺熱情的撒,笑得跟小太陽一樣。」

  蘇白聽樂了。

  他停下腳步,側過身問道:「你覺得她們現在笑得挺燦爛?」

  餘弦點點頭:「那你仔細看著。」

  蘇白朝院門口抬了抬下巴:「馬上就滅一個。」

  院門外正好鑽進來一道瘦削身影。

  閻埠貴一路小跑回來,鼻樑上的眼鏡還沒扶正,但是臉上的笑容是擋不住的。

  舊褂子上沾著兩片瓜子殼,手裡緊緊握著那兩塊新削的竹板。

  他在茶館沒撈到正式說書先生的位置,茶館不給他固定工資,不過也得了幾分錢賞錢。

  怎麼算都不虧,不虧了呢。

  他閻埠貴也是一個知足的人,今天不算白混,後續還能去茶館掙賞錢咧。

  閻埠貴正盤算著下次該講誰,一抬頭便撞見蘇白和餘弦。

  他剛要打招呼,蘇白朝他笑了笑說道:「閻老師,剛回來啊?」

  閻埠貴愣住了!

  蘇白看了看他手裡的竹板:「茶館那段書講得不錯。今兒這趟,沒少補貼家用吧?」

  閻埠貴腳下一滑,險些一頭撞上牆。

  他猛地站穩,剛扶好的眼鏡又滑下來一截。

  「小、小蘇幹事。」

  閻埠貴咽了下口水:「您也去廣義軒了?」

  「去了。」

  蘇白點點頭:「從開頭聽到結尾,一句都沒落下。」

  閻埠貴臉上的笑有些撐不住了。

  他飛快回憶自己在台上說過的話,越想越心虛。

  「讓小蘇幹事見笑了。」

  閻埠貴搓了搓手裡的竹板:「都是些街坊傳聞。我就是稍微加工了一下,給茶館添個節目。」

  「稍微?」

  蘇白瞥他一眼:「小盜聖夜探藏寶房,孤老太密藏百寶箱。你這稍微加工一下,老聾子的屋裡都快埋著金山了。」

  閻埠貴幹笑兩聲,「說書嘛,總得有點起伏。太平淡了,茶客不愛聽。」

  「有道理!」

  蘇白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過我這裡有個消息,你聽不聽?」

  閻埠貴一聽有消息,眼睛馬上亮了。

  難道公安那邊有懸賞?還是說學校要撤銷處分?

  他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很低,「什麼消息?小蘇幹事,您給我透個底。」

  這副急切模樣,剛好落在餘弦眼裡。

  她現在算是看明白了。

  蘇白說閻埠貴無利不起早,還真沒冤枉他。

  蘇白朝中院方向看了一眼,「算算時間,棒梗還有賈張氏的時間也快到了,估摸著不是今天就是明天回來。」

  雖然賈張氏會被遣返,但她也是要回院子準備的。

  不是當即就被送回去的。

  可這也夠易中海和閻埠貴難受了。

  蘇白故意拖長了音調,拍了拍閻埠貴的肩膀,「你可得當心點。」

  話音剛落,

  閻埠貴臉上的笑當場沒了。

  蘇白對著餘弦挑了挑眉,瞧,小太陽滅了一個。

  閻埠貴此刻的表情怎麼形容呢?

  上一秒還諂媚的五官,下一秒扭曲在了一起。

  什麼?棒梗要回來?賈張氏也回來?

  他今天在茶館裡講得正起勁,給棒梗添了不少偷雞摸狗的橋段。後面還有一段賈張氏撒潑打滾,只是沒來得及講。

  結果你告訴他,他們晚上就回來了?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做了虧心事的閻埠貴,慌得要死!

  他們怎麼進去的,這和他閻埠貴有不可推脫的責任,現在她們能放過他閻埠貴??

  想想賈張氏那難纏的樣子,他就有點慌,「我滴媽!」

  閻埠貴連客套話都顧不上說,抱著竹板便往西廂房跑。

  他跑得太急,鞋差點甩出去。

  「當家的,你這是怎麼了?」

  三大媽剛把門打開,閻埠貴便從她身邊擠了進去。

  「鎖門!趕緊把門窗都鎖好!」

  西廂房的門砰一聲關上。

  緊接著,門插上,窗戶也從裡面扣死。

  隔著窗戶,還能聽見閻埠貴壓著聲音抱怨。

  「公安怎麼又把棒梗放回來了?那個小禍害手腳不乾淨,咱家的糧袋、油罐全得藏好!」

  三大媽急了,「那咱家掛在房樑上的半條鹹魚呢?」

  「先收起來!」

  外面的二大媽聽見「棒梗回來」四個字,臉上的笑同樣消失了,吃瓜都顧不上了。

  她扭頭便往後院喊:「光福!回去看看櫥櫃鎖沒鎖!」

  「還有你爹那半瓶散酒,別又讓人順走了!」

  旁邊擇菜的張嬸子也坐不住了,她抱起菜盆,拔腿就往家走。

  「我家雞蛋還在窗台底下放著呢。」

  剛才還圍在院裡熱情招呼餘弦的大媽們,轉眼走了個乾淨。

  有人鎖門,有人關窗,還有人專門檢查了一遍糧缸。

  整個前院都響起了門鎖碰撞的聲音,隱約能聽到各家各戶都傳來咒罵的聲音。

  蘇白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看,小太陽都滅了!」

  餘弦站在原地,也是看得一愣一愣的。

  「不是……」

  她指了指空下來的院子:「這變臉也太快了吧?」

  「我都懷疑他們是我老家川渝那邊唱戲的,這川劇變臉都沒這些人利索。」

  蘇白在內心喃喃道:「太陽落山,禽獸升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