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那就拿成份做文章
三人各懷心事，滿臉沉重，再好的飯菜也吃得滿心苦澀如同嚼蠟。
草草吃完飯，三人失魂落魄地返回車間。
心思全都不在工作上，滿腦子都是得失和未來的焦慮，幹活心不在焉，手上的動作頻頻出錯。
短短半個下午的功夫，易中海就接連做廢了十幾個精密工件！
至於另外兩個…不提也罷！
郭大撇子徹底氣瘋了！
「易中海你怎麼回事，這種高精密的工件，你，你一下子把咱們車間一個月的指標都給用了！！」
「額…郭主任…」
「別，我叫你主任，易主任您要是老眼昏花就請假休息別禍害…臥槽！」
「老太太！」
郭大撇子剛說到老…易中海突然跳起來喊了一音效卡太太，然後一把推開他，往在就跑。
自己怎麼給忘了，他還有後台，還有萬能的老聾子！
畢竟聾老太太姓名不詳，遇強則強，上可以當光頭母親，下可以當胭脂虎給女兒們包餃子，後台槓槓的，怎麼沒想到！
自己也是一時激動，沒想起來。
於是假都沒請，直接往家裡跑！
留下身後跳腳罵街的郭大撇子。
「這個老易，真是太不像話了，說他兩句還跑了，你有本事跑，哼！」
今天打定主意就要收拾易中海，跑的了和尚，跑不了你徒弟，我噴秦淮茹…臥槽！
「住手，你們兩個混帳東西快住手啊！」
他看到了什麼，傻柱與秦淮茹就像兩隻喪屍，機械的重複著一個動作，右手把等待加工的高級零件放進工具機，損壞，用左手扔掉…在右手往裡面續零件…這麼一會，地上已經堆滿了廢品！
郭大撇子仿佛看到自己被領導罵的悲慘未來，痛苦的抱著頭，跪在地上，仰天長嘯。
「不！！！！」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易中海一路跑回四合院，撞開白天接替守門任務的三大媽，無視自家媳婦和坐在那裡假裝納鞋底的賈張氏，直奔後院，聾老太太家！
習慣性不敲門，推門而入的一瞬間，一股臭氣撲面而來了，再加上他跑回來缺氧，正在大口呼吸…
屋子裡，聾老太太蹲在便盆上，正在大解，簡稱如廁，說人話拉屎！
正拉在興頭上，門被人撞開，人都麻了！
我記得特意鎖門了，這多大力氣，把我家門閂給裝斷了啊！
在看易中海「深呼吸一口氣」就像他喜歡這個味道似的，然後…「嘔！！！」
「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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聾老太太成了第四個吃到南易菜都院裡人…
不等聾老太太瘋，易中海兩眼一翻，向後摔倒。
不知道是累的還是被熏的反正就昏過去了…
眼瞅著後腦勺就要磕在地上的地方不知道誰掉在這裡一個布包，頭應該落在這個布包上，不會受傷…
萬幸，許大茂正好出門看見這一幕，一腳踹向布包，想著不能讓一大爺不受傷！
踢歪了，一腳踢在易中海太陽穴上…易中海翻著的白眼更加白了。
「砰！」
聽聲音，是顆好頭！
屋子裡聾老太太這個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剛才為了躲開嘔吐物，老聾子一個大E，沒被噴。
但人從便盆上掉下來，啪嘰，摔在地上…
這會院子裡里看熱鬧的鴉雀無聲，一萬多雙眼睛都在看著她…什麼叫社會性死亡啊！
如果可能，他想逃離地球！
是夜，易中海拖著疲憊的身體從復活點出來，二次來到聾老太太家門口，一如既往不敲門，推門而入…
見易中海再次進來，老聾子氣的都想用拐杖打死他！
易中海在炕延坐好，頭上纏著紗布，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努力忘了下午社會性死亡的尷尬，一五一十把事情原原本本講給聾老太太聽。
從傻柱被趕出食堂下放一車間做鉗工學徒，再到新廚子南易，以後專門接管廠領導的小灶，一字不落。
「老太太那六食堂的飯菜味道絕了，真要是讓南易一直守著小灶，柱子再也回不去食堂。這還怎麼娶媳婦！柱子生活不穩定，那養老的打算，也全都要泡湯！」
他沒敢說往後沒有油水，秦淮茹一家難撐，他知道老聾子不待見淮茹，可能是女人之間的嫉妒心把。
聾老太太手指輕輕扣著鼻孔，這是她思考的習慣，相出問題還會到處彈。
「先別忙著著急，去，把傻柱給我叫過來，我親自問問他一些事。」
易中海不敢耽擱，轉身出門，不多時就帶著傻柱過來了，後面還跟著秦淮茹一同進了屋子。
沒辦法，賈張氏和棒梗聽說傻柱下放車間，以後不能帶飯盒，立刻躺在地上撒潑打滾鬧騰的家裡呆不了人。
再加上她心裡著急，於是於是聾老太太的不待見也跟著過來了。
傻柱此刻還故作輕鬆，只是不停抖腿，嘴上強硬，我這是在防止靜脈血栓。
聾老太太抬眼看向他，語氣溫和，就像對待自己大孫子一樣。
「柱子，老太太不問別的，你實話實說，那個新來的南易，手藝到底怎麼樣？不許逞強，不許嘴硬。不許騙你奶奶。」
傻柱抿緊嘴唇，心裡百般不願承認，可廚子的驕傲，讓他不能瞎編排。
「老太太，我嘗的只是大鍋菜，可從菜里就能看出功底。這人手藝，比何大清，還有我當年在豐澤園拜師的師父還要強。火候拿捏得恰到好處，調味更是老道，不是普通食堂廚子能比的。」
話雖如此，他還是硬撐著挺起胸膛，強裝底氣：「不過老太太您也不用為我操心，我何雨柱有手藝在身，就算下車間，外頭誰家辦席請我，我餓不死！」
「哼，你還嘴硬！」
聾老太太抬手，拐杖輕輕敲在傻柱腿上，恨鐵不成鋼，「一個廚子，食堂里才有機會攢家底，才有體面。你如今下放車間掙那點死工資，你還想娶媳婦成家？哪家姑娘願意跟著你？」
傻柱瞬間啞了，耷拉著腦袋說不出話。
老太太轉頭看向易中海：「小易，這個南易是什麼來頭，你打聽清楚沒有？是什麼來頭，為什麼敢去軋鋼廠食堂不怕廚師界的同行？」
易中海一怔，他太著急還真給忘了，搖搖頭：「我一聽柱子出事，急著往回跑，還沒來得及細查他底細。」
一旁的秦淮茹這時插嘴進來接話，她一下午到處浪，特意到食堂打探消息。
「老太太我下午特意托人打聽了。這個南易，說是御廚傳下來的手藝本事沒得說。就是出身成分不好，以前在機修廠當大廚，在那邊受排擠，不受待見。好像是喜歡的姑娘來了我咱們廠醫務室，他才主動申請到來的。」
「哦？成分不好？御廚傳人…那就好辦了。」
聾老太太眉頭一松，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缺德的笑意。
這就是最好的軟肋，這樣的人，本事再大根基不穩，翻不起大浪，拿捏起來容易多了。
「好辦。」老太太篤定開口，「小易，明天你就去找楊為民，就說是我叫你去的。柱子必須調回食堂。他又沒犯什麼選擇性錯誤，憑什麼一句話就下放車間，你放心楊廠長這點面子，得給我。」
「還有，告訴小楊他的人開小灶依舊得交給柱子掌勺。李懷德要是敢出來攔著那就拿南易的出身說事。」
「就說咱們工人階級，堅決不吃地主階級狗腿子做出來的小灶。哼！」
拿成分做文章，這年代最管用。只要把這話遞過去，李懷德就算心裡再想用南易，也得掂量掂量風險。
易中海聽完，頓開茅塞懸著的心徹底落地，臉上壓抑不住喜色，連連點頭。
「老太太高，實在是高，有了您，咱們院子就有了青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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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吃完飯，三人失魂落魄地返回車間。
心思全都不在工作上，滿腦子都是得失和未來的焦慮，幹活心不在焉，手上的動作頻頻出錯。
短短半個下午的功夫，易中海就接連做廢了十幾個精密工件！
至於另外兩個…不提也罷！
郭大撇子徹底氣瘋了！
「易中海你怎麼回事，這種高精密的工件，你，你一下子把咱們車間一個月的指標都給用了！！」
「額…郭主任…」
「別，我叫你主任，易主任您要是老眼昏花就請假休息別禍害…臥槽！」
「老太太！」
郭大撇子剛說到老…易中海突然跳起來喊了一音效卡太太，然後一把推開他，往在就跑。
自己怎麼給忘了，他還有後台，還有萬能的老聾子！
畢竟聾老太太姓名不詳，遇強則強，上可以當光頭母親，下可以當胭脂虎給女兒們包餃子，後台槓槓的，怎麼沒想到！
自己也是一時激動，沒想起來。
於是假都沒請，直接往家裡跑！
留下身後跳腳罵街的郭大撇子。
「這個老易，真是太不像話了，說他兩句還跑了，你有本事跑，哼！」
今天打定主意就要收拾易中海，跑的了和尚，跑不了你徒弟，我噴秦淮茹…臥槽！
「住手，你們兩個混帳東西快住手啊！」
他看到了什麼，傻柱與秦淮茹就像兩隻喪屍，機械的重複著一個動作，右手把等待加工的高級零件放進工具機，損壞，用左手扔掉…在右手往裡面續零件…這麼一會，地上已經堆滿了廢品！
郭大撇子仿佛看到自己被領導罵的悲慘未來，痛苦的抱著頭，跪在地上，仰天長嘯。
「不！！！！」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易中海一路跑回四合院，撞開白天接替守門任務的三大媽，無視自家媳婦和坐在那裡假裝納鞋底的賈張氏，直奔後院，聾老太太家！
習慣性不敲門，推門而入的一瞬間，一股臭氣撲面而來了，再加上他跑回來缺氧，正在大口呼吸…
屋子裡，聾老太太蹲在便盆上，正在大解，簡稱如廁，說人話拉屎！
正拉在興頭上，門被人撞開，人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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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聾老太太瘋，易中海兩眼一翻，向後摔倒。
不知道是累的還是被熏的反正就昏過去了…
眼瞅著後腦勺就要磕在地上的地方不知道誰掉在這裡一個布包，頭應該落在這個布包上，不會受傷…
萬幸，許大茂正好出門看見這一幕，一腳踹向布包，想著不能讓一大爺不受傷！
踢歪了，一腳踢在易中海太陽穴上…易中海翻著的白眼更加白了。
「砰！」
聽聲音，是顆好頭！
屋子裡聾老太太這個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剛才為了躲開嘔吐物，老聾子一個大E，沒被噴。
但人從便盆上掉下來，啪嘰，摔在地上…
這會院子裡里看熱鬧的鴉雀無聲，一萬多雙眼睛都在看著她…什麼叫社會性死亡啊！
如果可能，他想逃離地球！
是夜，易中海拖著疲憊的身體從復活點出來，二次來到聾老太太家門口，一如既往不敲門，推門而入…
見易中海再次進來，老聾子氣的都想用拐杖打死他！
易中海在炕延坐好，頭上纏著紗布，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努力忘了下午社會性死亡的尷尬，一五一十把事情原原本本講給聾老太太聽。
從傻柱被趕出食堂下放一車間做鉗工學徒，再到新廚子南易，以後專門接管廠領導的小灶，一字不落。
「老太太那六食堂的飯菜味道絕了，真要是讓南易一直守著小灶，柱子再也回不去食堂。這還怎麼娶媳婦！柱子生活不穩定，那養老的打算，也全都要泡湯！」
他沒敢說往後沒有油水，秦淮茹一家難撐，他知道老聾子不待見淮茹，可能是女人之間的嫉妒心把。
聾老太太手指輕輕扣著鼻孔，這是她思考的習慣，相出問題還會到處彈。
「先別忙著著急，去，把傻柱給我叫過來，我親自問問他一些事。」
易中海不敢耽擱，轉身出門，不多時就帶著傻柱過來了，後面還跟著秦淮茹一同進了屋子。
沒辦法，賈張氏和棒梗聽說傻柱下放車間，以後不能帶飯盒，立刻躺在地上撒潑打滾鬧騰的家裡呆不了人。
再加上她心裡著急，於是於是聾老太太的不待見也跟著過來了。
傻柱此刻還故作輕鬆，只是不停抖腿，嘴上強硬，我這是在防止靜脈血栓。
聾老太太抬眼看向他，語氣溫和，就像對待自己大孫子一樣。
「柱子，老太太不問別的，你實話實說，那個新來的南易，手藝到底怎麼樣？不許逞強，不許嘴硬。不許騙你奶奶。」
傻柱抿緊嘴唇，心裡百般不願承認，可廚子的驕傲，讓他不能瞎編排。
「老太太，我嘗的只是大鍋菜，可從菜里就能看出功底。這人手藝，比何大清，還有我當年在豐澤園拜師的師父還要強。火候拿捏得恰到好處，調味更是老道，不是普通食堂廚子能比的。」
話雖如此，他還是硬撐著挺起胸膛，強裝底氣：「不過老太太您也不用為我操心，我何雨柱有手藝在身，就算下車間，外頭誰家辦席請我，我餓不死！」
「哼，你還嘴硬！」
聾老太太抬手，拐杖輕輕敲在傻柱腿上，恨鐵不成鋼，「一個廚子，食堂里才有機會攢家底，才有體面。你如今下放車間掙那點死工資，你還想娶媳婦成家？哪家姑娘願意跟著你？」
傻柱瞬間啞了，耷拉著腦袋說不出話。
老太太轉頭看向易中海：「小易，這個南易是什麼來頭，你打聽清楚沒有？是什麼來頭，為什麼敢去軋鋼廠食堂不怕廚師界的同行？」
易中海一怔，他太著急還真給忘了，搖搖頭：「我一聽柱子出事，急著往回跑，還沒來得及細查他底細。」
一旁的秦淮茹這時插嘴進來接話，她一下午到處浪，特意到食堂打探消息。
「老太太我下午特意托人打聽了。這個南易，說是御廚傳下來的手藝本事沒得說。就是出身成分不好，以前在機修廠當大廚，在那邊受排擠，不受待見。好像是喜歡的姑娘來了我咱們廠醫務室，他才主動申請到來的。」
「哦？成分不好？御廚傳人…那就好辦了。」
聾老太太眉頭一松，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缺德的笑意。
這就是最好的軟肋，這樣的人，本事再大根基不穩，翻不起大浪，拿捏起來容易多了。
「好辦。」老太太篤定開口，「小易，明天你就去找楊為民，就說是我叫你去的。柱子必須調回食堂。他又沒犯什麼選擇性錯誤，憑什麼一句話就下放車間，你放心楊廠長這點面子，得給我。」
「還有，告訴小楊他的人開小灶依舊得交給柱子掌勺。李懷德要是敢出來攔著那就拿南易的出身說事。」
「就說咱們工人階級，堅決不吃地主階級狗腿子做出來的小灶。哼！」
拿成分做文章，這年代最管用。只要把這話遞過去，李懷德就算心裡再想用南易，也得掂量掂量風險。
易中海聽完，頓開茅塞懸著的心徹底落地，臉上壓抑不住喜色，連連點頭。
「老太太高，實在是高，有了您，咱們院子就有了青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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