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院中王駕到
院裡徹底炸了鍋。有人起鬨，有人壓低聲音議論，更多人抱著胳膊看熱鬧，中院像燒滾的粥，咕嘟咕嘟直冒泡。
王紅梅眉心擰成疙瘩，臉色沉下來：「何雨柱，這話不能亂講！前院聯絡員，閆阜貴最合適……他那愛傳話的毛病，我早警告過，再犯，讓他家搬出去！」
她又轉向劉海中，語氣緩了半分：「你說他打孩子，他說是管教。這事兒，我們只能口頭提醒。劉海中，孩子沒犯大事，動手不合適。」
劉海中忙不迭點頭哈腰：「王主任放心！我打孩子，全是他們淘氣不聽話，哪能叫家暴？」
王紅梅點點頭，目光重新落回何雨柱身上：「易中海的事，你拿得出證據嗎？院裡誰願意站出來作證？」
這話一出，滿院靜得吊根針都聽得見。街坊們紛紛低頭，沒人應聲……誰也不想得罪易中海。
何雨柱心頭一沉：壞了。這段日子，易中海悄沒聲兒地攏住了人心，院裡人都被他捏住了軟肋。
王紅梅目光掃過一圈，乾脆利落：「光嘴上說沒用，沒人證不算數！現在定下：前院聯絡員閆阜貴，中院易中海，後院劉海中！散會，我還得趕去別處。」
話音未落，她抬腿就走，連讓何雨柱插話的空兒都沒留。三位大爺臉上頓時舒展開來，易中海捋起袖口，劉海中把腰杆挺得筆直，閆阜貴搓著手笑，三人齊齊朝何雨柱斜了一眼，眼神里全是壓不住的得意。
他們互相使個眼色，轉身走到院子中間。易中海清了清喉嚨：「大伙兒推咱們當聯絡員，往後一定盡心盡力，把這院子管出個樣子來！都回吧，該幹啥幹啥！」
鄰居們陸續散開，三三兩兩往自家走。劉海中跟在旁邊，肚子裡早把易中海罵翻了……同是聯絡員，憑啥他搶著發號施令？自己肚裡一堆話還卡著沒出口呢！越想越堵得慌，臉漲得發紅，硬是不敢吱聲。
易中海轉頭招呼：「老劉、老閆，待會兒上我家坐坐，喝兩口，好好合計合計。」
何雨柱一進門剛坐下，院門口就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他扭頭一看，許大茂弓著腰，懷裡鼓囊囊地揣著東西，貓著身子溜進來，臉上藏不住那點小得意。
「柱哥！快瞧我弄啥來了！」許大茂反手關上門，壓低嗓子，把懷裡東西往桌上一擱……兩個藍布包著的玻璃瓶，掀開布角，「汾酒」兩字泛著溫潤光澤，酒液清亮，瓶蓋還沒啟，一股子醇厚香氣already飄了出來。
何雨柱掂了掂瓶子，咧嘴一笑：「行啊你，真敢下手。你先坐，我去端菜，咱哥倆痛快喝幾盅！」
他轉身往廚房去，心裡盤算著從空間裡取醬牛肉、九轉大腸、回鍋肉，再拌個拍黃瓜解膩，正好壓壓剛才那口氣。
他給何雨水撥了小半盒菜，塞過去一雙筷子：「去耳房吃，吃完把飯盒送回來。」
安頓好妹妹，他回到屋裡，和許大茂面對面坐下，酒杯一碰，熱氣騰騰。
許大茂夾起一塊回鍋肉送進嘴裡，立馬豎起大拇指：「柱哥，這手藝絕了！」又夾一筷九轉大腸，嚼得滋滋響：「香！比國營飯店掌勺師傅還地道！」
兩人又碰一杯，酒一入口，暖意順著喉嚨往下淌。許大茂咂咂嘴：「柱哥別往心裡去，那仨老頭就是掛個名，咱們不搭理，他們能咋地？」
何雨柱抿了一口酒，嘴角微揚，帶點冷意：「誰當我不在乎，就是瞧不得他們那副嘴臉……順風順水地得意，我偏要攪和攪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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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嘿嘿一笑，又舉杯：「英雄所見略同！我瞅他們三個，就沒一個順眼的！」
天熱，門敞著，穿堂風輕輕往裡灌，兩人邊吃邊聊，笑聲時不時飄出門外。
隔壁易中海家，屋裡靜得發沉。桌上擺著一瓶廉價二鍋頭，三隻粗瓷碗倒得滿噹噹，可誰也沒動。三人捧著碗，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隔壁的談笑、碰杯、夾菜聲，斷斷續續飄過來，鑽進耳朵里，比指甲刮搪瓷缸還刺撓。
易中海攥著酒碗的手指節泛白，聲音陰沉：「要不是何雨柱攪局，咱們哪至於這麼窩火？本來板上釘釘的事，經他一摻和，街坊信不過，王主任那兒也打了折扣！」
劉海中和閆阜貴忙不迭點頭。劉海中氣得「啪」一聲把碗蹾在桌上，酒濺出來一大片，嗓門扯得老高：「可不是嘛！那小子存心跟咱們對著幹！往後我非尋個由頭，讓他知道馬王爺幾隻眼！」
閆阜貴眯起小眼睛，慢悠悠開口：「老易、老劉，依我看，今兒就得敲山震虎！」
話音落地，三人互相對視，眼裡都沒了笑，只剩一股子狠勁。劉海中第一個應聲：「成！就這麼辦！」易中海心裡一松……正愁沒人打頭陣。他仰頭灌了一口酒，放下碗起身：「走。」
三人一前一後出了門，朝何雨柱家走去。天剛擦黑，院子裡昏黃的燈照在臉上，眉眼間全是掩不住的戾氣。
劉海中走到門前，清了清嗓子，重重咳了一聲，嗓音里全是挑釁。許大茂正夾著大腸往嘴裡送，一抬頭看見門口三人，手一抖，差點把筷子甩出去，趕緊顫巍巍站起來，笑都繃不住。
何雨柱卻連眼皮都沒抬，端起酒杯一口飲盡，慢悠悠放下杯子，才抬眼望過去，語氣懶散又帶刺：「喲……院中王駕到。」
仨人齊齊一僵，臉上的肉都繃緊了，答應也不是，不答應更不是。
閆阜貴反應最快，立馬堆笑：「柱子，這話可不能亂講！新社會哪來的王？咱們都是街道辦管著的普通群眾！」
何雨柱挑了挑眉：「那你們半夜登門，是來查戶口，還是來收稅？」
閆阜貴訕訕擺手：「哪兒能啊！這不是聽你們喝酒熱鬧，過來看看菜夠不夠……我這就回家拿瓜子去！」
話沒說完，人已蹽向前院。易中海心裡暗啐一句「沒用的東西」，硬扯出笑臉：「柱子，我家還有點花生米，我給你端來！」轉身拔腿就走，生怕多站一秒就被揪住話茬。
劉海中杵在原地，反覆琢磨「院中王」這三個字，越想越覺得威風。見倆人都溜了，他心裡直犯嘀咕，可那股子不服輸的勁兒一上來，脖子一梗：「哼！摳摳搜搜倆貨！柱子、大茂，等著！劉叔這就給你們炒盤雞蛋……不像那倆，拿點零碎糊弄人！」
王紅梅眉心擰成疙瘩，臉色沉下來：「何雨柱，這話不能亂講！前院聯絡員，閆阜貴最合適……他那愛傳話的毛病，我早警告過，再犯，讓他家搬出去！」
她又轉向劉海中，語氣緩了半分：「你說他打孩子，他說是管教。這事兒，我們只能口頭提醒。劉海中，孩子沒犯大事，動手不合適。」
劉海中忙不迭點頭哈腰：「王主任放心！我打孩子，全是他們淘氣不聽話，哪能叫家暴？」
王紅梅點點頭，目光重新落回何雨柱身上：「易中海的事，你拿得出證據嗎？院裡誰願意站出來作證？」
這話一出，滿院靜得吊根針都聽得見。街坊們紛紛低頭，沒人應聲……誰也不想得罪易中海。
何雨柱心頭一沉：壞了。這段日子，易中海悄沒聲兒地攏住了人心，院裡人都被他捏住了軟肋。
王紅梅目光掃過一圈，乾脆利落：「光嘴上說沒用，沒人證不算數！現在定下：前院聯絡員閆阜貴，中院易中海，後院劉海中！散會，我還得趕去別處。」
話音未落，她抬腿就走，連讓何雨柱插話的空兒都沒留。三位大爺臉上頓時舒展開來，易中海捋起袖口，劉海中把腰杆挺得筆直，閆阜貴搓著手笑，三人齊齊朝何雨柱斜了一眼，眼神里全是壓不住的得意。
他們互相使個眼色，轉身走到院子中間。易中海清了清喉嚨：「大伙兒推咱們當聯絡員，往後一定盡心盡力，把這院子管出個樣子來！都回吧，該幹啥幹啥！」
鄰居們陸續散開，三三兩兩往自家走。劉海中跟在旁邊，肚子裡早把易中海罵翻了……同是聯絡員，憑啥他搶著發號施令？自己肚裡一堆話還卡著沒出口呢！越想越堵得慌，臉漲得發紅，硬是不敢吱聲。
易中海轉頭招呼：「老劉、老閆，待會兒上我家坐坐，喝兩口，好好合計合計。」
何雨柱一進門剛坐下，院門口就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他扭頭一看，許大茂弓著腰，懷裡鼓囊囊地揣著東西，貓著身子溜進來，臉上藏不住那點小得意。
「柱哥！快瞧我弄啥來了！」許大茂反手關上門，壓低嗓子，把懷裡東西往桌上一擱……兩個藍布包著的玻璃瓶，掀開布角，「汾酒」兩字泛著溫潤光澤，酒液清亮，瓶蓋還沒啟，一股子醇厚香氣already飄了出來。
何雨柱掂了掂瓶子，咧嘴一笑：「行啊你，真敢下手。你先坐，我去端菜，咱哥倆痛快喝幾盅！」
他轉身往廚房去，心裡盤算著從空間裡取醬牛肉、九轉大腸、回鍋肉，再拌個拍黃瓜解膩，正好壓壓剛才那口氣。
他給何雨水撥了小半盒菜，塞過去一雙筷子：「去耳房吃，吃完把飯盒送回來。」
安頓好妹妹，他回到屋裡，和許大茂面對面坐下，酒杯一碰，熱氣騰騰。
許大茂夾起一塊回鍋肉送進嘴裡，立馬豎起大拇指：「柱哥，這手藝絕了！」又夾一筷九轉大腸，嚼得滋滋響：「香！比國營飯店掌勺師傅還地道！」
兩人又碰一杯，酒一入口，暖意順著喉嚨往下淌。許大茂咂咂嘴：「柱哥別往心裡去，那仨老頭就是掛個名，咱們不搭理，他們能咋地？」
何雨柱抿了一口酒，嘴角微揚，帶點冷意：「誰當我不在乎，就是瞧不得他們那副嘴臉……順風順水地得意，我偏要攪和攪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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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嘿嘿一笑，又舉杯：「英雄所見略同！我瞅他們三個，就沒一個順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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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易中海家，屋裡靜得發沉。桌上擺著一瓶廉價二鍋頭，三隻粗瓷碗倒得滿噹噹，可誰也沒動。三人捧著碗，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隔壁的談笑、碰杯、夾菜聲，斷斷續續飄過來，鑽進耳朵里，比指甲刮搪瓷缸還刺撓。
易中海攥著酒碗的手指節泛白，聲音陰沉：「要不是何雨柱攪局，咱們哪至於這麼窩火？本來板上釘釘的事，經他一摻和，街坊信不過，王主任那兒也打了折扣！」
劉海中和閆阜貴忙不迭點頭。劉海中氣得「啪」一聲把碗蹾在桌上，酒濺出來一大片，嗓門扯得老高：「可不是嘛！那小子存心跟咱們對著幹！往後我非尋個由頭，讓他知道馬王爺幾隻眼！」
閆阜貴眯起小眼睛，慢悠悠開口：「老易、老劉，依我看，今兒就得敲山震虎！」
話音落地，三人互相對視，眼裡都沒了笑，只剩一股子狠勁。劉海中第一個應聲：「成！就這麼辦！」易中海心裡一松……正愁沒人打頭陣。他仰頭灌了一口酒，放下碗起身：「走。」
三人一前一後出了門，朝何雨柱家走去。天剛擦黑，院子裡昏黃的燈照在臉上，眉眼間全是掩不住的戾氣。
劉海中走到門前，清了清嗓子，重重咳了一聲，嗓音里全是挑釁。許大茂正夾著大腸往嘴裡送，一抬頭看見門口三人，手一抖，差點把筷子甩出去，趕緊顫巍巍站起來，笑都繃不住。
何雨柱卻連眼皮都沒抬，端起酒杯一口飲盡，慢悠悠放下杯子，才抬眼望過去，語氣懶散又帶刺：「喲……院中王駕到。」
仨人齊齊一僵，臉上的肉都繃緊了，答應也不是，不答應更不是。
閆阜貴反應最快，立馬堆笑：「柱子，這話可不能亂講！新社會哪來的王？咱們都是街道辦管著的普通群眾！」
何雨柱挑了挑眉：「那你們半夜登門，是來查戶口，還是來收稅？」
閆阜貴訕訕擺手：「哪兒能啊！這不是聽你們喝酒熱鬧，過來看看菜夠不夠……我這就回家拿瓜子去！」
話沒說完，人已蹽向前院。易中海心裡暗啐一句「沒用的東西」，硬扯出笑臉：「柱子，我家還有點花生米，我給你端來！」轉身拔腿就走，生怕多站一秒就被揪住話茬。
劉海中杵在原地，反覆琢磨「院中王」這三個字，越想越覺得威風。見倆人都溜了，他心裡直犯嘀咕，可那股子不服輸的勁兒一上來，脖子一梗：「哼！摳摳搜搜倆貨！柱子、大茂，等著！劉叔這就給你們炒盤雞蛋……不像那倆，拿點零碎糊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