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傻柱三連,炸翻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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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仍不吭聲,只慢慢起身,抬手撣了撣衣領……那兒本就沒灰。然後他直直看向何大清,突然吼了一嗓子:「我解釋你媽了個頭!」

  聲音炸得整條走廊都靜了,有人端著茶缸停在半道,有人推門的手僵在把手上。

  何大清渾身一顫,抬起手直哆嗦,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嚇的:「你……你敢這麼跟老子說話?畜牲都不如!」

  何雨柱冷笑:「何大清,你真當自己是好人?我為啥跑軍管會?是走投無路!昨天我和雨水找上門,你躲哪兒去了?任由你那個姘頭指著我們鼻子罵?我挨她一耳光被踹出門時,你在幹啥?我和雨水在雪地里縮橋洞,快凍僵那會兒,你在哪兒?……現在倒演起慈父來了?」

  全場啞火。何大清臉煞白,胸口一起一伏,差點背過氣去;幾位幹事交換眼神,目光里全是鄙夷。白寡婦額角冒汗,原想攪渾水、挑撥父子倆撕扯,最好打一場才好收場。

  哪料何雨柱一直不出聲,一張嘴就是三連重錘,砸得她眼冒金星。(這就像她剛亮出一手順子,以為穩贏,結果何雨柱甩出三個炸,炸得她懵在當場。)

  這幾句話,一半替原主討個公道,一半是朝這甩手掌柜的爹啐一口唾沫。何大清把何雨水往椅子上一放,扶著牆直喘粗氣,猛一轉身,血紅的眼睛死死盯在白寡婦臉上。

  白寡婦腿一軟,聲音發飄:「大……大清哥,我真不曉得他們是您孩子……我還以為……是討飯的叫花子……」

  「啪!啪!」兩記耳光脆響,她整個人歪斜著摔在地上。

  她愣了兩秒,突然嚎起來,撲上去抱住何大清的腿:「何大清!你沒良心啊!我給你洗衣服、熬藥、焐被窩,你倒為了兩個小畜生下死手打我?我不活了!你打死我!反正你占夠便宜了,我一死,乾淨!你打!打死我!」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她一邊拍地一邊往牆上撞。何大清看著自己發紅的手掌,恨得牙根癢……自己怎麼就動了手?這小白蓮多乖巧,腰軟、膚白、嘴甜,伺候人從不帶半點怨氣,平日捧著都怕化了,今兒竟扇得她滿地打滾。

  幾個幹事皺眉喝道:「白寡婦!撒潑也分地方!這是講理的地兒,不是你家炕沿!」

  她立馬收聲,抹了把臉坐直。何大清趕緊扶她起來,滿面愧色:「小白,是我糊塗,是我混帳!」說完抬手給自己左右各抽了兩下。白寡婦眼皮一耷,心裡笑開了花:老黃牛套牢了,韁繩攥死,再跑不了。

  何雨柱冷眼旁觀,腹中嘀咕:三秒真男人,名不虛傳。

  他咳了一聲,開口:「馬乾事,我想跟何大清單獨說幾句。」

  馬乾事點頭:「行,咱們都出去,讓他們一家子說清楚。白同志,你也請吧。何大清,我再提醒一句……孩子要是告你遺棄,蹲大牢,照判。」

  何雨柱朝馬乾事微微頷首,心裡明白,這是對方在暗裡託了他一把。等人全出去,門一關,他直視何大清:「你跑保定,一聲不響,總得給個說法。」

  何大清聽他連「爸」都不叫,眉頭一跳,把何雨水往腿上一摟,坐進椅子裡:「我走前樣樣安排好了……米麵油、柴火錢、換洗衣裳,全留給你了,還托易中海照應你們兄妹。你不知道?」

  何雨柱嗤笑:「易中海壓根沒提這事。他說你跟寡婦私奔了,讓我別回四合院,趕緊追你,還把白寡婦的地址、車票塞我手裡。」

  何大清一怔,眉頭擰緊:「老易……這是唱哪出?」

  何雨柱笑了笑,問:「您說說,怎麼跟白寡婦搭上的?好端端的,幹啥非得去保定,不待四九城了?」

  何大清眯起眼,上下打量他一眼,皺眉道:「傻柱,你這人……好像變了。不像從前那股子愣勁兒了。」

  「以前是裝的。」何雨柱語氣淡了些,「您天天喊我傻柱,我不傻給您看,您能信?您和娘都不傻,還能生出個真傻子來?」

  心裡頭補了一句:這話也夠搪塞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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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眼催道:「您還是先說您的事。」

  何大清點點頭:「小白是三個月前,易中海牽的線……就是他們車間白同明的妹妹。見了幾次面,處得還行。原打算就在四九城成家過日子。

  一個月前,我去她大哥家喝酒,商量婚事,喝高了,一覺睡醒,人被堵在床邊,說我壞了她清白,逼我簽認罪書。條件就一條:去保定,跟她過,替她養兩個兒子;不然,立馬送派出所。」

  他頓了頓,喉結動了動:「後來我也琢磨明白了,是兄妹倆聯手設的套。我就拿雨水還小、你一個半大小子照看不過來當由頭,拖著沒辦。

  結果三天前,我收到一封信……說要是再不走,就把當年給鬼子和光頭軍做飯的事抖出去,連帶一張我和鬼子軍官的合影,都留著呢。」

  何雨柱聽完,手指在桌上輕輕一叩:「您給鬼子做飯那檔子事,院裡還有誰知道?」

  何大清低頭想了一會兒,忽然抬頭:「後院老聾子知道。我廚藝有點名氣,沒幾天就被抓去伺候鬼子軍官。你媽那會兒急得不行,還托老聾子幫忙打聽我的下落。」

  何雨柱眼皮一跳,心知老聾子早摻和進去了。何大清也不是糊塗蛋,話音剛落,自己也咂摸出味兒來,眉頭擰緊:「他們這麼費勁把我支走,圖啥?」

  「兩個絕戶,圖啥?」何雨柱嘴角微揚,「養老唄。」

  「可老聾子不是有易中海兩口子?易中海還收了賈東旭當養老徒弟?」

  「雞蛋不放一個籃子裡,這道理您不懂?」何雨柱盯著他,「我還懷疑……您那位白寡婦,早就知道我們來了保定。」

  何大清一怔,腦子立刻轉起來:剛落地,白寡婦就拽著他去落戶口;又說紡織廠正招大廚。

  他本想歇兩天再找活兒,結果她軟語哄著,再加一句「晚上好好伺候你」,他當天下午就興沖沖奔了廠里……填表、見主任、約好明天試菜。回來時天都黑透了,鹵貨拎了一包,酒買了兩瓶,進門才發現屋裡空蕩蕩,兄妹倆壓根沒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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