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3.第393章 鞭打賈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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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

  易中海家。

  一場易家和賈家的聯席會議正在熱烈的氣氛中進行著。

  沒錯,所謂的熱烈氣氛,正是字面意思。

  「易中海,你這老東西,是不是也叛變了!」

  「誒誒誒,老嫂子,疼疼,快鬆手,你聽我解釋。」

  「有什麼話好好說,東旭娘,千萬別動手。」

  賈張氏以一敵二。

  一手擰住易中海的耳朵,

  一手薅住一大媽的頭髮。

  那威武的樣子。

  一點也不弱於四合院武神傻柱。

  秦淮茹想去勸架。

  卻怕處於暴怒中的賈張氏處於混亂狀態而敵友不分,被殃及池魚,只能訕訕的站到一旁。

  至於賈東旭。

  一邊是猶如親爹的師傅。

  一邊是親娘。

  幫那邊都不合適。

  這貨乾脆坐在椅子上,搭拉起腦袋,裝作沒看到。

  按理說昨天易中海剛買了精白面,賈家人吃上了白面饅頭,兩家人應該親如一家。

  賈張氏之所以要跟易中海翻臉,還得從區里來大院裡做民意調查說起。

  得知民意調查關係到陳雪茹的轉正,賈張氏感覺到機會來了。

  她準備給陳雪茹上點眼藥。

  一來報賈家被李愛國欺負之仇。

  二來是身為鄰居,陳雪茹在安排清潔工作的時候,竟然不給她分配輕鬆的活計,簡直就是沒有把她賈張氏放在眼裡。

  所以賈張氏絕對不會輕易讓陳雪茹轉正。

  為此。

  她決定聯合同樣跟李愛國有仇的易中海。

  兩家一塊拋開事實不說,拖陳雪茹的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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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

  賈張氏萬萬沒有想到。

  易中海竟然勸她發揚風格,顧全大局,不要搞事情。

  雖然易中海講得道貌岸然,賈張氏卻清楚,這老貨肯定有自個的算計。

  所以她決定用武力說服易中海。

  沒錯。

  易中海確實有難言之苦。

  這難言之苦跟他自個的男人之苦有關。

  易中海經過兩天的調查,已經搞清楚了,李愛國手裡有一種名叫靈龜展勢酒的藥酒。

  據說對男人有好處。

  藥如其名,可以讓男人展勢。

  易中海跟一大媽沒有孩子。

  他對外宣稱是因為一大媽身體不好,有婦科病。

  真實的原因,是因為他跟許大茂一樣,是不孕不育。

  在易中海看來,搞到了藥酒,說不定他也能展勢。

  現在易中海才四十多歲,未嘗不能有孩子。

  孩子養成年,他也才六十多歲,能夠給他養老送終。

  有了自己的孩子養老送終,總好過找別人的兒子當養老人。

  在這種情況下,易中海不願意得罪李愛國。

  易家和賈家現在雖然在同一個鍋里吃飯,但是各有自家的算計。

  「解釋你娘個腿,易中海別以為你打的鬼主意我不知道!你就是怕了李愛國!」

  賈張氏越想越氣,越氣越想。

  瞬間爆發了。

  使出一招肥豬衝撞,將易中海摔倒在地上。

  大步上去,坐在易中海的身上,將其鎮壓於身子下面。

  她體重足有一百五十斤,就跟一頭大肥豬差不多。

  易中海被壓得喘不過氣來,臉色發紫一個勁的咳嗽。

  一大媽和秦淮茹怕鬧出事兒,慌忙上前拉住賈張氏,想把她拉起來。

  可是豬力哪是人力能及。

  兩人非但沒能將賈張氏拉起來,反而被扯倒了,倒在了易中海身上。

  屋內打得正歡。

  區委劉幹事和王幹事來到了門口。

  門沒有關。

  聽到裡面的動靜,劉幹事腦袋往裡面探了探,嚇得連忙縮了回來。

  「老劉,怎麼了?」王幹事站在他身後,好奇地問道。

  「裡面有人打架,是.」

  裡面的場景太奇怪了,劉幹事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只能採取白描的手法。

  「三個女人,把一個老男人壓倒在地上,旁邊還有一個年輕小伙子盯著看呢。」

  「.」王幹事倒吸一口涼氣。

  「啥節目,這麼精彩啊!」

  許大茂本來一直鬼鬼祟祟跟在他們身後。

  聽到這個再也忍不住了,大步沖了進去。

  看到原來是賈張氏跟易中海在打架,許大茂頓時有些意興闌珊。

  「打架連衣服都不脫,真是沒意思。」

  「孫賊,你跑我家幹什麼!」賈東旭總算是找到了發揮的機會,站起身攥起了拳頭。

  許大茂下意識想回去戴精鋼鍋。

  可是一想到兩位區委幹事就在門外,他眼睛一轉說道:

  「來啊,打我啊,我就站在這裡,打我啊,不打你是我孫子!」

  「你特麼」

  賈東旭舉起拳頭,就要讓許大茂當孫子,秦淮茹攔住了他。

  「東旭,不對勁,情況不對勁。」

  這時候,劉幹事和王幹事消化了剛才的震驚,這才一前一後進到屋裡。

  看到兩人身穿整潔灰色中山裝,賈張氏清楚是領導來了。

  她也顧不得收拾易中海了,爬將起來。

  她拍拍褲腿子上的灰塵,拉扯衣角,捋順頭髮,若無其事的笑道:「沒事兒,我們鬧著玩呢!」

  小孩子打架才是鬧著玩,你們加起來都好幾百歲了,也鬧著玩?

  這位大娘腦瓜子有點問題。

  劉幹事和王幹事今天有正事兒,也沒有繼續追問。

  這會易中海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慌忙讓一大媽給兩位同志倒上茶水。

  一群人圍著四方桌而坐。

  「我們是區委的同志,這才來是為了調查陳雪茹同志的情況,還請你們一定要如實匯報,不得有半點虛假之言。」

  劉幹事見時間不早了,開門見山的說道。

  「不虛假,不隱瞞。」賈張氏連連點頭。

  劉幹事看著賈張氏問道:「你對陳雪茹同志的印象如何。」

  賈張氏三角眼乜斜,臉色惡毒:「陳雪茹那丫頭就是個潑婦,自從她嫁到我們四合院裡,搞得大院裡雞犬不寧。

  這樣的的人要是當了領導,那就是街區住戶的不幸。」

  易中海見此情形,只能輕輕嘆口氣。

  看來想從李愛國手裡買藥酒,是不可能了。

  賈家還是此次調查中,第一家對陳雪茹印象不好的人家。

  劉幹事隱晦的皺皺眉頭,看了看王幹事,這才接著問道:「賈張氏,這次的調查關係到陳雪茹同志的前途,是很嚴肅的,你應該如實回答。」

  「我剛才說的就是實話啊!」

  「你有具體的例子嗎,陳雪茹具體幹了什麼壞事?」劉幹事接著問。

  「例子啊那可多了。」

  賈張氏眼皮上挑,冷聲說道:「她家隔三差五吃白面饅頭,一個月吃兩三回肉!」

  劉幹事道:「我們來的時候已經調查了,陳雪茹的丈夫是火車司機,人家的收入能支撐得起這樣的生活,所以這算不上什麼幹壞事兒。」

  賈張氏咬咬牙,繼續說道:「不尊重老人算不算?」

  劉幹事追問:「這也是群眾關係的一種,當然算。只是她是如何不尊重老人的?」

  賈張氏一臉憤恨:「她家裡燉了肉,老香了,也不想著給我老婆子端一碗!」

  「.」

  劉幹事扭頭看向王幹事:「這些先別上記錄本上記。」

  王幹事默默點頭。

  開玩笑,這種亂七八糟東西出現在記錄本上,到時候他們兩個肯定得挨批評。

  易中海見此情形,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賈張氏平時挺聰明的人,怎麼一遇到李愛國家的事情,就犯傻呢!

  真當負責人事工作的領導沒有腦子嗎?

  「兩位同志,賈張氏的意思是,陳雪茹平日裡喜歡偷偷在背後罵她」

  易中海正準備幫賈張氏遮掩。

  劉幹事打斷了他:「易中海同志,現在我們在詢問賈家,跟你沒有關係,還希望你能保持安靜。」

  「對對對,她喜歡罵人,在背後偷偷罵的那種,沒有人聽到!」賈張氏眼睛一亮,大聲說道。

  劉幹事:「既然沒有人聽到,你是怎麼知道的?」

  賈張氏:「.」

  王幹事板起臉:「賈張氏同志,你說的話是要記錄下來的,我們也許會查證,還希望你能夠態度端正一點。」

  「.」

  賈張氏無言以對。

  原來舉報的例子,還要事實求是,不能瞎說啊!

  賈張氏皺著眉頭想了許久,也沒想出陳雪茹幹過什麼壞事兒。

  該死的,這死丫頭心機太深了,幹了壞事,竟然抓不到把柄。

  不過賈張氏依然不死心。

  她沉默片刻,絞盡腦汁,猛地一拍大腿說道:「前陣子,她男人把我家炸了,這算不算?」

  現在可是區裡面來調查。

  要是能引起領導的重視,不但陳雪茹無法轉正,就連李愛國也得進去蹲幾年。

  機智如我賈張氏!

  「炸屋子?」

  劉幹事也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這種刑事案件歸公安管,我們是來調查陳雪茹的群眾關係,你別東扯西扯的。」

  看來區委也被李愛國買通了,這該死的小子!

  賈張氏有些不甘心,只能無奈的說道:

  「反正我就是對陳雪茹沒有好印象,你們不是做群眾調查嘛,就把這點記下來。」

  聞言,王幹事扭頭看看劉幹事:「老劉,這種沒有證據的事兒」

  剛才通過大院住戶們講述的那些事兒,王幹事也感覺到陳雪茹是為上進的好同志。

  不願意她受到影響。

  「記下來吧,不管怎麼樣,陳雪茹跟賈家關係不好,這事實。」

  劉幹事點頭。

  只是賈家一家人,並不會影響陳雪茹的轉正。

  王幹事記錄在案後,劉幹事感覺賈張氏腦子不清醒,轉而看向賈東旭和秦淮茹。

  「你們對陳雪茹有什麼看法?」

  賈東旭翻個白眼:「她不是個好東西」

  「證據呢?」

  「.沒有,反正就是印象不好。」

  「行,記下來。」

  劉幹事處理完後,看向秦淮茹:「你也對陳雪茹同志印象不好嗎?」

  「啊?!」

  秦淮茹愣了一下,眼睛一轉,抿起嘴說道:「哪能呢!都是一個大院裡的鄰居,都應該互相照顧。

  就算是陳雪茹是那種殺人放火的人,我也不能在她背後說壞話。」

  這位小媳婦還真是狡猾,劉幹事叮囑王幹事在秦淮茹的名字後面留白。

  詢問過賈家。

  劉幹事又把目光看向易中海:「易中海同志,你身為四合院的一大爺,對大院的情況比較了解,你對陳雪茹有什麼看法?」

  易中海心中一陣無奈,現在賈張氏和賈東旭已經站到了李家的對裡面。

  他是賈東旭的師傅,兩家又在一個鍋里吃飯,在大院人看來,他們就是一家人。

  這事兒肯定會傳揚出去,介時,李愛國會把這筆帳記在他頭上。

  既然得罪了,那就得罪死!

  易中海面帶微笑:

  「陳雪茹那姑娘倒是不錯,但是,她並不適合擔任街道辦幹事。」

  「這話怎麼說?」

  「陳雪茹沒有大局觀,我們大院裡曾經數次組織過募捐活動,幫助那些困難住戶,但是李家從來不捐款。

  一個沒有大局觀,不願意幫助住戶們的同志,是不適合當街道辦領導的。」

  易中海嘴角勾起一絲陰險的笑容。

  「我是四合院的一大爺,為人一向正直,還希望你們能考慮我的意見。」

  「你放心,我們會把你的話記錄上去的。」

  劉幹事沒有表明態度,看王幹事做了記錄後,讓易中海在上面簽上名字。

  然後兩人轉身準備易家。

  易中海和賈張氏都送了出來。

  賈張氏有些不放心,扯著嗓子問道:「我們兩家對陳雪茹都沒有好印象,她是不是就不能轉正了?」

  「四合院有二十五戶人家,反對的只有三家,所以.」

  劉幹事沒有回答,王幹事到底年輕一點,有點看不得賈張氏的嘴臉,回懟了她。

  賈張氏聞言,頓時炸毛了。

  「陳雪茹那種壞女人怎麼能當街道辦幹事兒呢!她肯定是買通了大院裡的住戶,你們千萬不要相信她的話。」

  兩位區委的幹事這會也看出來了,這個老婆子的腦殼好像有點問題,兩人對視一眼快步離開四合院。

  賈張氏更加憤怒了,站在那裡大聲咒罵起來。

  這個時候。

  老魏村長拿到了布票,帶著王結巴從李愛國家走到了中院。

  「村村村長,愛國兄弟的媳婦兒還真是好人,竟然送了紅桃兒一套就衣服。

  雖然是舊的,但你看這料子,呢子的。

  咱們村里,就只有黃家的小腳老太太穿過。

  紅桃兒見了,肯定會高興的。」

  王結巴拿著那件大紅褂子愛不釋手,大紅色的,跟紅桃兒很配。

  老魏村長道:「結巴,這哪裡是舊衣服,你看看,壓根沒有洗過的痕跡,分明就是新衣服。只是愛國媳婦兒怕你不好意思收,所以才說成是舊衣服。」

  「呀呀呀!新衣服啊,這一件至少得兩塊錢吧。」王結巴瞪大眼。

  「兩塊錢?估計連買布料都不夠。」

  「太貴了,俺不能要,俺現在就去還給愛國兄弟。」

  他身為社員雖然窮點,苦點,卻不願意貪別人的東西。

  王結巴頓時覺得手裡的衣服有些燒手,轉身就要還回去。

  卻被老魏村長攔住了。

  「愛國媳婦兒既然給你了,你就收著,還回去豈不是打人家臉。這份恩情咱們以後再還。」

  老魏村長說這話的時候,心中一陣唏噓。

  這次買的布票,李愛國是以兩毛錢一尺的價格賣給他的。

  而黑市布票的價格是三毛錢一尺。

  每尺整整便宜了一毛錢。

  老魏村長當時就提了出來,李愛國卻說他家的布票用不完,放到明年就過期了。

  而且,到鴿市上也有風險,說不定會碰到巡街的。

  所以才便宜處理。

  老魏村長雖然是老實人,也算是飽經世事風霜,哪能看不出李愛國是託詞。

  「這兩口子都是好人啊!」

  王結巴也想明白了。

  小心翼翼的將衣服裝進麻布袋子裡,跟著老魏村長往外走。

  進到中院。

  王結巴正好聽到賈張氏站在那裡大罵陳雪茹。

  「陳雪茹這死丫頭,每次分配工作的時候,都讓我老婆子乾重活,我看她就是一隻不會下蛋的老母雞。」

  易中海聽到這話,臉色頓變:「老嫂子,小心被李愛國聽到。」

  「怕什麼!我才不怕李愛國呢!」

  賈張氏一想到陳雪茹馬上就要轉正了,心中頓時怒火中燒。

  「咱們大院裡,就數她最會打扮,打扮得跟狐狸精似的,在外面肯定勾三搭四。」

  話音剛落。

  咻咻啪啪

  一道黑影甩過,空氣中劃出一道刺耳的破空聲。

  賈張氏的臉上頓時多出了一條血道子。

  她捂著臉不可思議的看去。

  只見對面站著兩個身穿破爛衣服的社員。

  其中一位長得黑乎乎的傢伙,正拿著鞭子氣呼呼的看著她。

  此時,面頰上的麻木轉為疼痛,賈張氏到了嘴邊的髒話又吞咽了回去。

  她指著王結巴說道:「你你你,你敢打我?」

  「又又又,又一個結巴?」王結巴小聲嘀咕了一句,手持鞭子走上前。

  「你你你,你為啥要罵愛國媳婦兒!」

  賈張氏上下打量王結巴。

  確定這人就是鄉下來的社員,嘴角勾起一絲不屑。

  「我罵誰,跟你這個泥腿子有什麼關係,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個的樣子!」

  「泥腿子?你敢侮辱俺!」

  激動之下,王結巴也不結巴了。

  這放前,魏莊黃地主經常罵他們這些長工『泥腿子』。

  「嗤,臭鄉下來的泥腿子,現在連田地也沒有了,只能上京城要飯,當叫花子!侮辱你?你也配啊!」

  賈張氏莫名其妙被打了一鞭子,氣得渾身發抖,頓時滿嘴噴糞起來。

  「我罵人家陳雪茹,跟你有啥關係,蝙蝠身上擦雞毛——你算什麼鳥?」

  「俺就不准你罵愛國媳婦兒!」

  王結巴本來嘴口就不伶俐,吵架哪裡是賈張氏對手。

  但是,他手裡有鞭子啊!

  高高舉起鞭子,揮舞出一道兇猛的鞭影。

  鞭子破空而發出的尖銳聲音,緊接著是肉體被抽打的悶響。

  賈張氏躲閃不及,

  或者是她壓根沒有想到,泥腿子敢對她再次動手,這一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她的身上。

  她可以感覺到皮鞭撕裂肌膚的劇痛。

  還沒等賈張氏反應過來,又一鞭子甩了過來。

  這一鞭打得她皮開肉綻,血肉模糊,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劇烈的疼痛。

  賈張氏這會才意識到,面前這個泥腿子不好惹、

  她轉身就想跑。

  可是王結巴年輕的時候,給地主家當了七八年的牛倌,一手鞭子用得出神入化。

  他這會把賈張氏當成了地主家那頭犟牛,一鞭子一鞭子抽出去。

  鞭子划過空氣發出的嘶嘶聲,賈張氏被抽得哭爹喊娘。

  見躲不過,賈張氏一屁股蹲坐在地上,扯著嗓子嚎啕大哭起來。

  「哎吆,不得了了,殺人了,泥腿子殺人了啊,趕緊來了人啊!」

  易中海其實就站在旁邊。

  只是事情發生得太快,再加上畏懼那根鞭子,才沒有上前。

  現在想起了一大爺的職責,他連忙衝上來攔著王結巴。

  「這位同志,你這是要幹啥,怎麼能隨便行兇呢!」

  老魏村長看到王結巴又衝動了,心中微微嘆口氣,也上前攔住了王結巴。

  「結巴,這裡是京城,不是咱們魏莊,你這次又給愛國兄弟惹麻煩了。」

  王結巴此時情緒也平復了下來,將鞭子插進腰間,挺起胸膛:「一一一人做事,一人當!再說了,這老婆子嘴巴太臭了,就該打。」

  「打打打,打死活該!」

  此時四合院的住戶們聽到動靜也跑了出來。

  劉海中,許大茂,閻埠貴,三大媽,閻解成,還有賈東旭都圍了上來。

  見到那麼多人,賈張氏感覺有了依仗,在易中海的攙扶下站起身。

  「大傢伙都聽到了,這泥腿子想要打死我!」

  圍觀的住戶紛紛皺起眉頭。

  「這人誰啊,沒有見過。」

  「可能是鄉下的社員,脾氣也太暴躁了,這次攤上大事了。」

  「賈張氏可不好惹!這下子他們麻煩大了。」

  老魏村長緩步走上前,衝著易中海說道:「您是四合院裡的領導?」

  「沒錯,我就是四合院一大爺,整個院子都歸我管。」易中海聞言挺起胸膛。

  老魏村長:「王結巴是聽到這位大娘罵愛國媳婦兒,所以才會衝動,我在這裡為他向這位大娘道歉,希望您能夠原諒他。」

  「要是這位大娘覺得不解氣的話,我狠狠的抽王結巴幾鞭子。」

  「怎麼樣?」

  易中海本來不打算插手賈張氏的事兒。

  這陣子他也被賈張氏折磨慘了,讓這老婆子吃點苦頭也好。

  但是,聽到這兩人跟李愛國和秦淮茹有關係,易中海眼睛微微眯起,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這個王結巴之所以會行兇,抽打賈張氏,是不是李愛國和陳雪茹在背後指使的?!」易中海冷著臉,嘴角勾起一絲陰險的笑容。

  「沒沒沒,沒有,絕對沒有!」老魏村長感覺事情不對。

  易中海道:「你別替他遮掩了,李愛國這小子一向陰險,得知賈張氏在民意調查中,給陳雪茹打了不好的印象,所以拍你們來報復賈張氏的!」

  他看著背部被打得血肉模糊、坐在地上哭天抹淚的賈張氏,心中得意起來,這老婆子總算是是派上了用場。

  現在李愛國有了傷人動機。

  而這兩個人又跟李愛國是熟人。

  這次肯定能借這件事將李愛國拿下。

  雇凶傷人,無論在哪個年月都是大罪。

  李愛國即使不被關進笆籬子裡,火車司機也別想當了。

  當然,這事兒千萬不能驚動機務段派出所。

  易中海吸取了上次的教訓,看著賈東旭說道:「東旭,你現在馬上去派出所報案,就說咱們大院裡有人雇凶傷人!」

  「師傅,我馬上去!」賈東旭也清楚這次是將李愛國拿下的好機會。

  他重重點點頭,飛奔似的往外跑。

  閻埠貴突然走出來,攔著了賈東旭。

  他看著易中海說道:「老易,這事兒還沒有搞清楚,你就要報案,是不是不合適?」

  「再說了,你不是一直主張,大院裡的事情,應該在大院裡解決嗎?」

  上次要不是李愛國替閻解成說好話,就憑藉閻解成泄密,就得被開除。

  閻埠貴想把這份兒人情還上。

  易中海臉色陰沉:「老閻,這事兒跟你沒關係,你靠邊站!」

  他說著話,給賈東旭使個眼色。

  「三大爺吶,您老少多管閒事!」

  賈東旭用力掙脫,然後一溜煙的跑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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