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第185章 易中海的干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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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5章 易中海的干孫子

  原始資金的積累過程。

  總是枯燥而乏味的。

  特別是拾掇房子還要花不少錢。

  原來李愛國的『裝修』預算只有三十塊錢。

  隔出房間,壘個灶台,屋裡粉刷一遍,能夠住人就可以了。

  可是。

  在機務段建築隊劉隊長這個老行家的誠懇「建議」下。

  秉持「一步到位」的指導方針。

  堅持「可以做婚房」的發展思想。

  貫徹「不將就」的新發展理念。

  李愛國勇敢化身為「加錢黨」。

  「裝修」預算直線飆升。

  目前已經接近五十塊錢了。

  李愛國有種前世裝修房子的感覺了。

  在隨後的幾天裡,他過上了三點一線的日子。

  清晨從機務段的宿舍里醒來。

  行車到津城。

  返回京城後,把從津城捎回來的貨物扔下去,再次返回宿舍。

  閒暇的時間,偶爾會回到四合院,「視察」房屋的裝修情況。

  這一天,從津城返回京城。

  李愛國從物資科的倉庫里,搞到了一桶「衛生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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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的「衛生裙」,就是後世的防水油漆塗料,屬於化工產品。

  刷在牆裙的位置,可以防止牆壁蛻皮。

  並且還光滑細膩,就跟後世的仿瓷塗料差不多。

  這年代化工產品的價格都極昂貴。

  雖是機務段倉庫里的,李愛國拿到了「內部職工價」,一桶「衛生裙」,還是花了他將近五塊錢。

  李愛國騎著雙人自行車回到四合院裡。

  建築隊的工人們正在屋內忙碌。

  地下的青磚已經全被揭開了,工人們正熱火朝天的幹活。

  「劉隊長,『衛生裙』搞到了。」

  看到李愛國拎著塑料桶進來,劉隊長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李司機,俺就是提個小小的建議,沒想到你真把這玩意搞到了。」

  李愛國:「.」

  他現在有點想說髒話。

  劉隊長現在就跟後世的裝修老闆差不多,只負責忽悠。

  劉隊長接過塑料桶,打開蓋子,讚嘆了一聲,開始招呼工人們粉刷。

  屋內頓時瀰漫著一股濃郁的味道。

  雖不刺鼻子,但是味道也不聞。

  「你放心,衛生裙就是這樣的,等幾天味道散乾淨就可以了。」劉隊長解釋道。

  這可是蘇國專家塗在宿舍里的玩意,應該不會有問題。

  見距離建築工人下班還有一小會,李愛國也不著急回機務段。

  便從衣服兜里摸出半盒大前門,散了一圈,翹著二郎腿,愜意的抽起來。

  歡聲笑語中,煙霧繚繞中,他的思緒開始飄飛。

  等房子拾掇好,他也得考慮個人問題了。

  隔壁的張鋼柱像他這麼大的時候,娃子都滿地跑了。

  要是結婚晚了的話,說不定沒辦法實現攢一支足球隊的願望。

  「臥槽!」

  一根煙還沒抽完,無意間瞥了眼窗外的李愛國被嚇了一跳,菸頭差點掉在地上。

  就見窗戶外面,一幫子老婆子小媳婦兒,趴在他家的窗戶台上瞪著大眼珠子、張大嘴巴,跟特麼的殭屍圍城似的。

  李愛國走出屋子,那群老婆子小媳婦兒爭先恐空的涌過來。

  李愛國算是見識了三大媽的實力。

  只見她左胳膊扒拉開張家大嬸,右手拉住王家小媳婦兒的衣裳,就跟一條泥鰍似的,左鑽右鑽,硬是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擋在了李愛國的跟前。

  看來三大媽平時沒少在菜市場搶便宜菜呀。

  「三大媽,幹啥呢?」

  「愛國,那個塑料桶,我看你也沒用處了,放在家裡也礙事,我就費點功夫,幫你丟了吧?」三大媽做出不在意的樣子,黑黝黝的眸子裡卻滿是期待。

  好傢夥,難怪走在大門口的時候,三大媽蹲在門前,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原來是盯上了塑料桶。

  「塑料桶還真不能給你。

  一來,裡面裝的是化工塗料,就算是洗刷乾淨,也可能又毒性。

  二來,這桶是特製的,使用完之後,需要進行回收,得還回去。」

  李愛國還真怕把閻埠貴一家毒倒了,閻埠貴帶著老婆孩子住在他家裡不走。

  嗯,這年代訛人的事兒比較少,不過閻埠貴肯定做得出。

  「哎呀,誰想要你的水桶啊,我就是想給你幫忙,既然不用,那就算了。」三大媽有些失望嘟囔了一句,背著手走了。

  她身後那幫子老婆子小媳婦,也都面露失望之色,搖搖頭離開了。

  那麼大的塑料桶,用來裝水最合適。

  李愛國看著她們的背影哭笑不得。

  瞅見了沒。

  這就是四合院的作派。

  想占便宜的時候,往往會打著給你幫忙的旗號。

  這個時候,中院傳來了一陣喧囂聲。

  「恭喜,恭喜,老易啊,你現在也算是有孫子的人了。」

  「謝謝,張主任,你今天能來,實在是蓬蓽生輝。」

  易中海有孫子了?

  這才幾天沒回四合院,易大媽就懷孕了?

  不能吧.就算是協和治療不孕不育,也不能這麼快!

  難倒找的是紅十字會醫院的童主任?

  李愛國正疑惑著,許大茂打著哈欠從屋內出來。

  他皮膚蠟黃,煙圈厚重,整個人沒有精氣神,就像是縱慾過度了。

  許大茂看到李愛國,眼睛一亮,小跑過來:「愛國,你回來了?」

  呵,一開口,一股子石楠花的味道。

  不對勁.這季節京城也沒石楠花啊。

  李愛國上下打量許大茂:「大茂,幾天沒見,你怎麼這樣子了,晚上偷人家去了?」

  「.哪能呢?!我大茂從不偷東西.」

  許大茂有些心虛,尷尬的撓撓頭。

  他倒是沒有偷人家,而是偷人了。

  自從跟婁曉娥相親後,為了早日娶到婁家大小姐,好在婁董事的照顧下,當上宣傳科的領導。

  許大茂老實了一陣子。

  但是。

  泰山好移,本性難改。

  那玩意有癮啊。

  許大茂憋了一陣子後,再也忍不住了。

  不過。

  咱大茂也是個有腦子的人。

  為了避免跟老婆子小媳婦兒拉拉扯扯,引起別人的風言風語。

  咱大茂這次花錢,找專業人士解決個人問題。

  他抹黑到拉皮條胡同那邊,找了半掩門子小鳳仙,交流學習心得。

  足足學習了一天一夜。

  就算是老黃牛也累垮了,更別說許大茂的小身板了。

  能不虛嗎?

  許大茂為了轉移話題,指指中院:「愛國,聽說了嗎?易中海要收棒梗當干孫子了。」

  「是嗎?」

  李愛國不可置否的點點頭。

  在原著中,賈東旭和傻柱都是易中海的養老候選人。

  現在傻柱被關進了機務段派出所,只剩下賈東旭可以指靠了,易中海自然要緊緊抓住賈東旭。

  一個人越缺什麼,就越想證明什麼!

  一個人越缺什麼,就越愛炫耀什麼!

  這在心理學中,叫做心理防禦。

  農村有句俗話,叫做:口號喊得震天響,躲在被窩睡姑娘。

  都是一樣的道理。

  易中海把仁義道德,團結群眾掛在嘴邊。

  其實他這個人內心極度自私。

  在原著中。

  這個年代剛解放不久,剛經過一場慘烈的戰爭,福利院有很多孤兒。

  易中海完全可以到福利院領養一個孩子。

  但是。

  他不願意花費金錢,花費精力培養孩子。

  賈東旭死後。

  說實話,易中海身為八級鉗工,工資高,地位高。

  只要他提出來,別的徒弟絕對願意為他養老。

  然而。

  他還是不願意。

  怕被人吃絕戶。

  從後來他是如何對待傻柱的,就可以知道。

  易中海不想養孩子,不想承擔責任,不想付出,只想當人爹,讓別人給他養老。

  只想占便宜,不想付出,世界上哪有這種美事兒?

  誰願意好好的日子不過,給自己找個爹?

  所以易中海的內心極度缺乏安全感,掌控欲望也非常的強烈。

  需用通過各種手段,來鉗制住養老人。

  他對賈東旭很好,在大院裡屢次幫賈東旭出頭,卻不願意教導賈東旭技術。

  就是為了讓賈東旭沒辦法脫離的他的庇護。

  並且還要想方設法,把囚禁賈東旭的牢籠修築得更加堅固。

  比如拉攏秦淮茹。

  秦淮茹在上次對抗李愛國的時候。

  雖然一敗塗地,但是表現出來的聰明勁,卻讓易中海眼睛一亮。

  一個剛進京城,無根無底的小媳婦兒,最需要的就是一個靠山。

  他現在的身份是賈東旭的師傅,其實跟秦淮茹關係並不親密。

  要想當秦淮茹的靠山,慢慢培養秦淮茹,必須另外尋找一層關係。

  於是。

  賈張氏被送回農村後,易中海就產生了收棒梗當干孫子的念頭。

  如此一來。

  從棒梗這邊算,易中海就跟秦淮茹的乾爹差不多了。

  乾爹跟跟女兒之間的距離,是有可能變成負數的。

  易中海是個老狐狸的,想收棒梗當干孫子,卻不直接找賈家,而是找到了閻埠貴。

  在四合院裡,三位管事大爺各有特點,各有職責。

  易中海負責道德綁架,講大道理,人設是威嚴的長者。

  劉海中好喝酒,喝了酒之後眼睛是紅的,年輕的時候在四合院裡就跟傻柱似的,也是嗚嗚喳喳的,算是武力擔當。

  閻埠貴這個老教員靠嘴皮子吃飯,主要負責做思想工作,跟政委差不多。

  閻埠貴看到易中海帶來了半斤花生米,就知道易中海有所求。

  都是千年狐狸玩什麼聊齋啊。

  易中海直截了當的把自個的想法告訴了閻埠貴。

  閻埠貴本來是不願意管這事兒的,主要是害怕賈張氏從鄉下回來後撓他。

  但是。

  那可是半斤花生米啊。

  閻家前兩天才被李愛國狠狠的咬了一口,這會得回回血。

  閻埠貴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背著手來到了賈家。

  「東旭,淮茹,現在賈張氏回了農村,你們家也沒有個長輩,沒人幫襯,日子肯定不好過。再說棒梗年紀還小,正需要人照顧。我覺得你們家應該認一門乾親戚。」

  秦淮茹正在給棒梗餵奶,下意識的點頭:「三大爺您說得對,現在棒梗小,我一個人還真是忙不過來。只是,認誰家當乾親戚呢?」

  「老易家啊,易中海是東旭的師傅,現在認了棒梗當干孫子,這叫做親上加親。

  你們要是同意的話,過幾天舉辦一個簡單的儀式,你們兩家把乾親認了,你們看怎麼樣?」

  「誒我倒是沒意見。」

  舉辦儀式就能吃到肉。

  況且棒梗成了易中海的干孫子。

  那以後就沒有人敢欺負賈家了。

  秦淮茹眼睛一轉,就想同意下來。

  可是她不是賈家的當家人,只能把目光投向賈東旭。

  賈東旭卻有些為難。

  他現在有親娘,棒梗有親奶奶,莫名其妙的認了一個干爺爺,算是怎麼回事呀。

  相框裡的老賈同志肯定不能同意。

  秦淮茹連忙拉著賈東旭的胳膊,小聲說道:「東旭,易師傅可是咱們大院的一大爺,又是你的師傅,以後你還得指靠易師傅呢!千萬別犯傻啊。」

  賈東旭本來性子就軟。

  以前賈張氏在家的時候,他聽賈張氏的。

  現在賈張氏不在了,自然要聽秦淮茹的。

  猶豫了一陣後,就答應了下來。

  「既然你們同意了,現在趕緊去老易家,把這事兒定下來。人家是長輩,難倒還等著人家上門求你們。」閻埠貴催促道。

  秦淮茹當時就抱著棒梗,拉著賈東旭來到老易家。

  把棒梗放在火炕上,按住棒梗的腦袋,跟易中海磕了三個頭。

  易中海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叫了棒梗一聲「孫子」,取出五毛錢裝進了他的兜里。

  一般人家,最多晚上再在一塊吃頓飯,就算是完事兒。

  可是。

  易中海為了把這層關係坐實,決定舉辦一個認親的儀式。

  不但請了四合院裡的劉海中和閻埠貴,還請了軋鋼廠里的幾個領導,就連聾老太太也被他從屋裡拉了出去。

  一群人熱熱鬧鬧的吃了一頓。

  從此棒梗就成了易中海的干孫子。

  吃飽喝足,易中海坐在椅子上眼睛微微眯起,看著乖巧的棒梗和孝順的賈東旭。

  他覺得賈張氏應該不用再回到京城了。

  明白了整個事情經過的李愛國,並沒有在意。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人算不如天算,你越算計什麼,就越要失去什麼。

  易中海算計大半輩子,絕對不會想到,一切會被一場事故毀掉。

  當然。

  這是天機,不可泄露。

  李愛國回到機務段重新把注意力投入到工作中。

  對於列車運營來說,最重要的指標就是安全。

  天大地大,安全最大。

  為了讓鐵道職工們提高安全意識,鐵路局裡把安全作為衡量機務段,包乘組成績好壞的重要指標。

  最近131包乘組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要打破機務段的兩百天安全運轉記錄。

  這幾天,包乘組的同志精神緊繃,就連走路都雙眼緊盯路面。

  生怕踩到了螞蟻,造成了安全事故。

  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天了,只要安全渡過,兩百天安全運轉記錄就能拿到手。

  包乘組內部的氣氛更加緊張了。

  這不。

  開晨會的時候,白車長就講了整整半個小時的安全行車規範。

  「好了,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還有一件事需要大家注意。」

  一直到司機曹文直抬起手腕看看手錶,提醒白車長馬上就要行車了,注意點時間。

  白車長這才點點頭,板著臉提高音調:「今天是咱們機務段131次列車安全行車的第二百天,只要安全行完這趟車,咱們就能夠創造機務段安全行車的記錄,所以大傢伙一定要打起精神。」

  「是!」

  乘警組同志、司機組同志還有乘務員們都精神振奮起來。

  一旦打破了記錄,除了能夠得到一筆安全運轉獎外,還能成為安全之星包乘組。

  這項殊榮,足以讓131包乘組的同志,在跟別的包乘組見面的時候,高高的昂起腦袋。

  在這個年代,榮譽大於一切,並不是一句玩笑話。

  有時候為了榮譽,人們可以毫不猶豫的犧牲自己的生命。

  李愛國則微微皺了皺眉頭,白車長剛才是不是插了旗子?

  今天包乘組的氣氛格外不一樣。

  劉清泉和上煤工老鄭他們走起路來,都是躡手躡腳的。

  時不時左顧右盼,看到不規範的事情,連忙上前攔住。

  站場上。

  閻解成勞累了一早晨。

  此時正啃著窩窩頭,跟一幫子上煤工蹲在陰涼地里休息。

  看到李愛國走過來,他連忙上去打招呼。

  「愛國哥,行車啊?」

  「是啊,怎麼樣,還吃得消嗎?」

  李愛國揮了揮手讓劉清泉和老鄭他們先去檢查火車頭,站在那裡跟閻解成閒扯了幾句。

  「張師傅是個好師傅,教了我不少技巧,這兩天好多了。」

  閻解成看到這一幕已經被其他上煤工,還有小組長注意到了,舔著臉笑:「愛國哥,您忙,我就不耽誤您的時間了。」

  他的小動作當然瞞不過李愛國的眼睛。

  好小子。

  把咱當成遮風避雨的大樹了。

  果然是龍生龍,鳳生鳳閻家的孩子生來就會算計。

  看來等幾天,還得讓閻埠貴請一頓。

  按照上次的標準就可以了。

  由於耽誤了一點時間,等李愛國登上火車頭,劉清泉他們已經完成了全部的檢查工作。

  「李司機,機修車間的同志很負責,火車頭性能良好,風泵,油泵,油箱,水泵,撒砂器,水櫃,水位啥的,我們全都檢查了,都沒問題。」

  「燒火,出發!」

  見到調度員揮動旗子,李愛國端坐在鋼鐵寶座上,啟動蒸汽機。

  震耳欲聾的汽笛聲讓人熱血沸騰,汽缸活塞做功排氣的聲音力量感十足,令人陶醉。

  蒸汽機頭冒著黑煙,消失在鐵軌盡頭,閻解成依依不捨的收回目光,啃了一口黑窩窩頭,抄起水壺喝了口涼水。

  「開火車簡單的很,又不用操控方向盤,牛個啥,在氣門上綁根骨頭,狗都會開。」

  閻解成是個很有上進心的青年,這兩天一直在偷偷觀察火車司機們開火車,想早日成為火車司機。

  「啪」

  話音剛落,腦門上挨了一巴掌。

  他抬起頭,正準備生氣。

  見到是師傅老張,連忙換上笑臉:「師傅,你打我幹什麼?」

  「你小子就是眼高手低。」

  張師傅吧嗒著菸袋鍋子說道:「火車看著好開,裡面的學問大了去了。

  「我前陣子回津城老家,乘坐過李司機開的火車。

  「火車啟動後,桌子上的杯子裡的水不晃蕩,

  「我正跟老伴嘮嗑,還是看到窗外房屋後退,才知道列車不是啥時間,已經開動了。

  「那才叫做美哩。

  「要是換成新手司機,氣門控制不好。

  「起車往往是哐當!哐當!哐噹噹!哐當個半天,弄得你人仰馬翻的,再抽風似的剎幾次車,才能正式啟動。」

  閻解成眯眯眼:「有那麼邪乎嗎?」

  「你啊,現在連挑擔子都挑不好,還想著開火車。」

  張師傅瞪大眼:「等會你挑擔子的時候,不能再讓別人扶了。」

  閻解成挑著擔子起步的時候,下盤不穩,上身容易搖晃。

  為了照顧他,張師傅經常請別的上煤工,幫閻解成一把。

  「我就是說說」

  閻解成很委屈。

  他這是志當存高遠啊。

  非但不鼓勵,還打擊積極性,這師傅不能處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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