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好字！真是好字啊！」
柳老湊過來，脖子伸得老長，眼珠子都快貼到宣紙上了，酸溜溜地咂了咂嘴：「我在科學院幹了大半輩子，也沒混上一幅親筆字，你小子才十一歲就拿上了！」
段老在旁邊樂得鬍子直翹，伸手拍了拍易有為的後背：
「這叫實至名歸！咱們有為爭氣啊！」
石望山和何鎮遠圍在旁邊，看著手捧捲軸的少年，滿臉都是欣慰。
站在後排的易中海，這會兒笑得牙花子都露出來了。
他看著被一群國寶級大院士圍在中間的大侄子，心裡頭那股美勁兒，比喝了二斤茅台還上頭。
自家這大侄子，真是老易家祖墳冒了青煙才修來的福分！
把捲軸小心地收進紫檀木匣子裡，眾人重新坐下吃飯。
柳老夾了一筷子粉條，看著易有為，開口道：
「有為，現在蜂窩鋁板搞出來了，飛機也飛上了兩萬一千八百米，咱們這口氣算是徹底順過來了。這幾個月你連軸轉，都沒怎麼合過眼，後面你就別在基地耗著了，回家好好歇上十天半個月！」
段老和李老連連點頭：
「老柳說得對。剩下的航電和照相機拆解，交給下面的常規研究所慢慢磨就行，用不著你親自盯著了。你趕緊回四合院歇著去！」
石望山也跟著幫腔：「就是，鐵打的身子也經不起這麼熬，聽叔的，回家玩去！」
一桌子老專家全在勸。
易有為咽下嘴裡的饅頭，擦了擦嘴：
「柳老，段老，我年輕，身體好著呢，不累。」
他看了一眼窗外機庫的方向，搖了搖頭：
「剛才在塔台，段老不是說了嗎？咱們這架飛機雖然飛上去了，但用的還是老舊發動機。心臟不行，飛機的潛力就沒榨乾。」
「而且U-2上面那套高空導航和自動控制電路，咱們還沒完全摸透。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我這時候哪能歇著？」
他現在飛機製造和材料學剛升到中級，正是刷經驗往高級衝刺的節骨眼。
放著機庫里那台漂亮國的J57渦噴發動機和一堆精密航電不摸，跑回四合院跟閻埠貴、賈張氏那幫人大眼瞪小眼？
那才是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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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十一歲娃娃一本正經地拽出「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這種老氣橫秋的詞兒，飯桌上的十幾個老頭子愣了一下，隨後全都哄堂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好一個同志仍需努力！」
趙老指著易有為，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行！既然我們的小總師自己都不肯下火線，那你們幾個老傢伙也別勸了，陪著他接著干！」
大家都看出了易有為要把整架飛機徹底啃透的決心，誰也沒再提放假的事。
坐在一旁的易中海，伸出粗糙的大手，在易有為的肩膀上按了按。
易有為轉過頭，還以為大伯心疼自己，要跟著勸兩句讓他回家。
結果易中海把胸脯一拍，嗓門洪亮：
「有為，別管家裡，你放手干！大伯支持你！」
「家裡有我和你大伯母呢，啥事兒沒有！你在基地里給國家造大飛機，大伯回廠里也給你使勁干，絕不給你丟份兒！」
易有為看著大伯通紅的臉膛，笑著點了點頭：「好，謝謝大伯。」
吃過晚飯，易中海他們這批借調過來的八級工任務徹底結束。
第二天一早，保密卡車開到了基地門口。
易有為把易中海送到上車點，把基地發的幾盒特供罐頭塞進大伯的帆布包里。
「大伯，回去告訴大伯母，我在這兒吃得好睡得好，過陣子忙完了這茬就回去看她。」
「哎！你自個兒夜裡看圖紙多穿件衣裳，別凍著！」
易中海抓著車廂擋板，衝著底下的易有為使勁揮手，一直到卡車拐進山道看不見影了，才縮回腦袋。
送走大伯，易有為轉身回了地下機庫，一頭扎進了J57發動機的拆解組裡。
接下來的日子裡，為了測試新型蜂窩鋁板在不同氣象條件下的疲勞強度，以及調試易有為新改出來的進氣道調節錐，那架銀灰色的驗證機開始頻繁升空。
一天兩飛，有時候甚至一天三飛。
銀灰色的機身一次次刺破雲層，在兩萬一千多米的高空拉出長長的白色航跡雲。
飛得多了，動靜自然瞞不住。
三天後的上午，東交民巷，老大哥駐華大使館。
三樓的大使辦公室里，厚重的絲絨窗簾拉了一半。
伊萬諾夫坐在寬大的橡木辦公桌後面，手裡死死捏著一張剛剛沖洗出來的黑白照片，眼珠子瞪得像銅鈴。
照片是用超遠距長焦鏡頭在南苑機場外圍十里地的山頭上偷拍的。
畫面雖然有些模糊，但依然能清楚地看到，一架長著一對超長平直機翼、機身泛著銀灰色金屬光澤的怪異飛機，正昂著機頭衝上跑道。
在照片的背面，用俄文標註著遠東防空雷達站傳來的最新監測數據：【目標最大升限：兩萬一千八百米。巡航速度：零點七五馬赫。】
伊萬諾夫的手指頭都在發抖。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站在辦公桌對面的使館武官托爾斯泰，嗓子乾澀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托爾斯泰上校，這.........這真的是他們自己製造出來的高空飛機嗎？不是他們把那架U-2重新刷了一層油漆飛上天了？」
武官托爾斯泰站在辦公桌前，腰杆挺得很直，聽到大使的質問，苦笑著搖了搖頭：
「大使同志，這是我們的人冒著被抓的風險，在南苑外圍蹲守了整整兩天拍下來的。」
他伸手指了指照片上飛機的機翼根部和進氣道位置：
「我已經讓使館裡的航空專家比對過了。這架飛機的氣動布局雖然和漂亮國的U-2有些相似，但翼型截面完全不同。」
「而且您看它的機身前段，用的是我們很熟悉的米格戰機的結構改型，機鼻下面甚至還掛著兩挺重機槍。」
「最關鍵的是遠東雷達站傳回來的數據。漂亮國的U-2極限升限是兩萬一千三百米，而這架銀色飛機，前天上午在華北上空整整平飛了四十分鐘，高度一直維持在兩萬一千八百米！」
「根據情報部門的綜合評估，這架飛機的優秀程度，不僅直逼漂亮國的U-2，甚至在高空機動性和結構強度上，還要壓過U-2一頭！」
轟隆一聲。
伊萬諾夫只覺得腦子裡像是炸響了一個悶雷，整個人癱靠在真皮椅背上，半天沒喘勻氣。
兩萬一千八百米！
比U-2還高五百米！
「不可思議.........真是不可思議！」
柳老湊過來，脖子伸得老長，眼珠子都快貼到宣紙上了，酸溜溜地咂了咂嘴：「我在科學院幹了大半輩子，也沒混上一幅親筆字，你小子才十一歲就拿上了！」
段老在旁邊樂得鬍子直翹，伸手拍了拍易有為的後背：
「這叫實至名歸！咱們有為爭氣啊！」
石望山和何鎮遠圍在旁邊，看著手捧捲軸的少年，滿臉都是欣慰。
站在後排的易中海，這會兒笑得牙花子都露出來了。
他看著被一群國寶級大院士圍在中間的大侄子，心裡頭那股美勁兒，比喝了二斤茅台還上頭。
自家這大侄子，真是老易家祖墳冒了青煙才修來的福分！
把捲軸小心地收進紫檀木匣子裡，眾人重新坐下吃飯。
柳老夾了一筷子粉條，看著易有為，開口道：
「有為，現在蜂窩鋁板搞出來了，飛機也飛上了兩萬一千八百米，咱們這口氣算是徹底順過來了。這幾個月你連軸轉，都沒怎麼合過眼，後面你就別在基地耗著了，回家好好歇上十天半個月！」
段老和李老連連點頭：
「老柳說得對。剩下的航電和照相機拆解，交給下面的常規研究所慢慢磨就行，用不著你親自盯著了。你趕緊回四合院歇著去！」
石望山也跟著幫腔：「就是，鐵打的身子也經不起這麼熬，聽叔的，回家玩去！」
一桌子老專家全在勸。
易有為咽下嘴裡的饅頭，擦了擦嘴：
「柳老，段老，我年輕，身體好著呢，不累。」
他看了一眼窗外機庫的方向，搖了搖頭：
「剛才在塔台，段老不是說了嗎？咱們這架飛機雖然飛上去了，但用的還是老舊發動機。心臟不行，飛機的潛力就沒榨乾。」
「而且U-2上面那套高空導航和自動控制電路，咱們還沒完全摸透。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我這時候哪能歇著？」
他現在飛機製造和材料學剛升到中級，正是刷經驗往高級衝刺的節骨眼。
放著機庫里那台漂亮國的J57渦噴發動機和一堆精密航電不摸，跑回四合院跟閻埠貴、賈張氏那幫人大眼瞪小眼？
那才是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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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十一歲娃娃一本正經地拽出「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這種老氣橫秋的詞兒，飯桌上的十幾個老頭子愣了一下，隨後全都哄堂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好一個同志仍需努力！」
趙老指著易有為，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行！既然我們的小總師自己都不肯下火線，那你們幾個老傢伙也別勸了，陪著他接著干！」
大家都看出了易有為要把整架飛機徹底啃透的決心，誰也沒再提放假的事。
坐在一旁的易中海，伸出粗糙的大手，在易有為的肩膀上按了按。
易有為轉過頭，還以為大伯心疼自己，要跟著勸兩句讓他回家。
結果易中海把胸脯一拍，嗓門洪亮：
「有為，別管家裡，你放手干！大伯支持你！」
「家裡有我和你大伯母呢，啥事兒沒有！你在基地里給國家造大飛機，大伯回廠里也給你使勁干，絕不給你丟份兒！」
易有為看著大伯通紅的臉膛，笑著點了點頭：「好，謝謝大伯。」
吃過晚飯，易中海他們這批借調過來的八級工任務徹底結束。
第二天一早，保密卡車開到了基地門口。
易有為把易中海送到上車點，把基地發的幾盒特供罐頭塞進大伯的帆布包里。
「大伯，回去告訴大伯母，我在這兒吃得好睡得好，過陣子忙完了這茬就回去看她。」
「哎！你自個兒夜裡看圖紙多穿件衣裳，別凍著！」
易中海抓著車廂擋板，衝著底下的易有為使勁揮手，一直到卡車拐進山道看不見影了，才縮回腦袋。
送走大伯，易有為轉身回了地下機庫，一頭扎進了J57發動機的拆解組裡。
接下來的日子裡，為了測試新型蜂窩鋁板在不同氣象條件下的疲勞強度，以及調試易有為新改出來的進氣道調節錐，那架銀灰色的驗證機開始頻繁升空。
一天兩飛，有時候甚至一天三飛。
銀灰色的機身一次次刺破雲層，在兩萬一千多米的高空拉出長長的白色航跡雲。
飛得多了，動靜自然瞞不住。
三天後的上午，東交民巷，老大哥駐華大使館。
三樓的大使辦公室里，厚重的絲絨窗簾拉了一半。
伊萬諾夫坐在寬大的橡木辦公桌後面，手裡死死捏著一張剛剛沖洗出來的黑白照片，眼珠子瞪得像銅鈴。
照片是用超遠距長焦鏡頭在南苑機場外圍十里地的山頭上偷拍的。
畫面雖然有些模糊，但依然能清楚地看到，一架長著一對超長平直機翼、機身泛著銀灰色金屬光澤的怪異飛機，正昂著機頭衝上跑道。
在照片的背面，用俄文標註著遠東防空雷達站傳來的最新監測數據：【目標最大升限：兩萬一千八百米。巡航速度：零點七五馬赫。】
伊萬諾夫的手指頭都在發抖。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站在辦公桌對面的使館武官托爾斯泰，嗓子乾澀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托爾斯泰上校，這.........這真的是他們自己製造出來的高空飛機嗎？不是他們把那架U-2重新刷了一層油漆飛上天了？」
武官托爾斯泰站在辦公桌前，腰杆挺得很直，聽到大使的質問，苦笑著搖了搖頭：
「大使同志，這是我們的人冒著被抓的風險，在南苑外圍蹲守了整整兩天拍下來的。」
他伸手指了指照片上飛機的機翼根部和進氣道位置：
「我已經讓使館裡的航空專家比對過了。這架飛機的氣動布局雖然和漂亮國的U-2有些相似，但翼型截面完全不同。」
「而且您看它的機身前段，用的是我們很熟悉的米格戰機的結構改型，機鼻下面甚至還掛著兩挺重機槍。」
「最關鍵的是遠東雷達站傳回來的數據。漂亮國的U-2極限升限是兩萬一千三百米，而這架銀色飛機，前天上午在華北上空整整平飛了四十分鐘，高度一直維持在兩萬一千八百米！」
「根據情報部門的綜合評估，這架飛機的優秀程度，不僅直逼漂亮國的U-2，甚至在高空機動性和結構強度上，還要壓過U-2一頭！」
轟隆一聲。
伊萬諾夫只覺得腦子裡像是炸響了一個悶雷，整個人癱靠在真皮椅背上，半天沒喘勻氣。
兩萬一千八百米！
比U-2還高五百米！
「不可思議.........真是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