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秦淮茹臉皮博?怒懟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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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被白夜這句話噎了一下,嘴唇翕動了兩下,聲音矮了半截:「秦姐她……她不好意思來。你也知道,她臉皮薄……」

  「臉皮薄?」白夜靠在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傻柱,你跟我說秦淮茹臉皮薄?」

  「她天不亮挨家挨戶敲門借錢的時候,臉皮怎麼不薄了?」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連院裡撿破爛的老王頭她都借遍了,到我這兒就臉皮薄了?」

  傻柱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了兩下,嗓門又提了起來:「白夜!你這話什麼意思?」

  「秦姐那是真遇到難處了!她婆婆躺在醫院裡等著錢救命,她能不著急嗎?她一個女人家,拉下臉來求人容易嗎?」

  「不容易。」白夜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可我就想問你一句,賈張氏的棺材本呢?」

  傻柱愣住了。

  白夜往前邁了一步,門框也不靠了,雙手插進褲兜里,目光直直地盯著傻柱:「賈張氏攢了一輩子的棺材本,棒梗偷了之後不是找回來了嗎?那四百多塊呢?」


  「所以呢?」白夜打斷了他,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是拿錘子釘在牆上,「賈張氏的棺材本不能動,我白夜的錢就能動了?」

  「她賈張氏自己有錢不花,倒讓你們滿院子借錢給她做手術,這是什麼道理?」

  傻柱被他這幾句話堵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拳頭攥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攥緊,青筋在腦門上突突地跳。

  「白夜,你這話說得太絕了!」傻柱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賈張氏那四百多塊是她的棺材本,那是她攢了一輩子的錢!」

  「她捨不得動,那不是正常嗎?再說了,那四百多塊也不夠啊!手術費加上藥費得小兩百,術後還得吃康復藥,一個月十幾塊,那四百多塊夠幹什麼的?」

  「夠幹什麼的?」白夜笑了,「傻柱,你算數不好,我幫你算。」

  「手術費加藥費,醫院開口小兩百,賈張氏的棺材本有四百多,拿出兩百來治病,還剩兩百多。」

  「秦淮茹再掃幾個月廁所,省著點花,日子是能過的。」

  「可她不。她偏要把賈張氏的棺材本捂得嚴嚴實實的,然後讓你滿院子替她借錢。」

  「這叫精打細算?這叫會過日子?這叫拿別人的錢填自己的窟窿。」

  傻柱的臉徹底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得像篩糠,眼睛瞪得要從眼眶裡蹦出來。

  他猛地往前邁了一步,胸膛差點撞上白夜的肩膀,嗓門大得震得窗戶紙嗡嗡響:「白夜!你別欺人太甚!秦姐她容易嗎?她一個寡婦拉扯三個孩子,還有一個癱婆婆,她要不精打細算,這一家子早就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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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白夜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你少在這兒跟我拍胸脯!秦淮茹不容易,我承認。可這不是她算計別人的理由!」

  「賈張氏自己的病,自己的棺材本不拿出來,反倒讓你替她到處借錢,這叫什麼事兒?」

  白夜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傻柱的胸口,指尖幾乎戳到他衣服上:「你何雨柱願意當冤大頭,那是你自己的事,我不攔著。」

  「可你跑到我家門口來借錢,還要我體諒秦淮茹的難處?我體諒她,誰體諒我?我的錢是大風颳來的?還是你覺得我白夜欠她秦淮茹的?」

  傻柱被他這番話懟得腮幫子上的肉直顫,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喉嚨里發出一聲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悶響。

  他拳頭攥得咯咯響,胸脯劇烈地起伏著,眼睛死死瞪著白夜,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

  可他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這屋裡院裡所有的人都知道,白夜說的是實話。

  婁曉娥從白夜身後走出來,伸手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子,聲音壓得很低:「老公,別吵了……院裡的人都看著呢。」

  白夜扭頭看了她一眼,又掃了一圈院子裡探頭探腦的鄰居們。

  白夜收回目光,重新看著傻柱,聲音平靜了下來,但那平靜底下壓著一股子冷意:「傻柱,今天這事兒我給你留個面子。借錢的事,免談。」

  「你要是有本事,就讓秦淮茹把賈張氏的棺材本拿出來,先把命保住再說。」

  「至於以後的日子怎麼過,那是她秦淮茹自己的事,跟你何雨柱沒關係,跟我白夜更沒關係。」

  傻柱站在原地,嘴唇哆嗦了半天,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來:「白夜,你今天說的這些話,我記住了。」

  說完他猛地轉過身,邁開大步就往中院走。

  走了沒幾步,他又停下來,扭過頭,眼睛通紅地瞪著白夜,嗓子裡擠出一句又啞又沉的話:「秦姐這些年受的苦,你們這幫人誰都沒看見。」

  「你們就知道看她笑話,就知道戳她脊梁骨!」

  「白夜,你是有本事,你有錢,可你這人的心,是石頭做的!」

  白夜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褲兜里,嘴角彎了彎:「你說對了。我這人的心,就是石頭做的。所以你別指望從我這兒借走一分錢。」

  傻柱的臉抽搐了兩下,轉過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婁曉娥看著傻柱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門後面,輕輕嘆了口氣,拉著白夜的袖子把他拽回了屋裡。

  門閂落下的時候,院子裡的議論聲才嗡嗡地響起來,像是被捅了的馬蜂窩。

  「白夜這話說得可真絕……不過也確實在理兒上,賈張氏自己有錢不花,憑什麼讓別人借錢給她治病?」

  「秦淮茹這是打的什麼算盤?捂著棺材本不撒手,讓傻柱出來借錢,這不是坑傻柱嗎?」

  「你還沒看明白?秦淮茹這些年不就一直這樣?傻柱幫她,她從來不拒絕,可你要讓她掏出點什麼來,門兒都沒有。」

  議論聲還沒散乾淨,白夜家屋裡,婁曉娥走到白夜身邊,兩隻手環住他的胳膊,把臉貼在他肩膀上。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傻柱怕是要恨上你了。」

  白夜伸手摟住她的肩膀,下巴擱在她頭頂,聲音不高不低:「恨就恨。我問心無愧。」

  「賈張氏自己的棺材本不拿出來治病,反倒讓傻柱滿院子借錢,這事兒說到天邊去,也不占理。」

  「傻柱願意當冤大頭,那是他的事。可我不願意,誰也逼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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