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系統,來五次中級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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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晨光看了一眼面板。剛才一場大屠殺,靈能點暴漲到了65點。

  「發財了。」何晨光搓搓手。

  高級尋寶需要一百點,還得攢攢。

  「系統,來五次中級尋寶!」

  【叮!消耗50點靈能,中級尋寶開始……】

  輪盤飛速旋轉,金光連閃。

  【恭喜宿主獲得:技能《高級格鬥術》(融合百家拳法,招招致命)。檢測到宿主八極拳精通,自動融合到高級格鬥術。】

  【恭喜宿主獲得:大黑拾十張(系統自動轉換為大洋200塊)。】

  【恭喜宿主獲得:特效消炎藥(盤尼西林)一箱。】

  【恭喜宿主獲得:德國MP40衝鋒鎗兩把(附帶子彈1000發)。】

  【恭喜宿主獲得:技能升級卡(初級醫術)一張。】

  何晨光滿意地點點頭。盤尼西林在這年代比黃金還貴。MP40更是近戰大殺器。

  毫不猶豫使用技能升級卡。

  【叮!《初級醫術》升級為《中級醫術》(精通各類中醫脈理及針灸藥理)。】

  腦海中湧入龐大的醫學知識。配合之前的《初級針灸術》和《百草毒經》,他現在算得上半個神醫。

  退出空間。躺回床上,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四合院裡蟬鳴聲震天響。

  何晨光推開門。伸了個懶腰。

  院子裡飄著一股誘人的蔥花餅香味。

  何莉和何棠兩姐妹繫著圍裙,正在耳房門口的煤爐子上烙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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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爺,您醒了。洗臉水打好了。」何莉端著銅盆走過來,聲音輕柔。


  後院傳來一陣爭吵聲。

  何晨光端著搪瓷缸子溜達過去。

  中院的易中海,正黑著臉站在何大清的蜂窩煤攤子前。

  「大清,你這煤球昨天賣兩毛錢四個,今天怎麼變兩毛錢三個了?你這是投機倒把,哄抬物價!」易中海打著官腔,背著手。

  何大清滿頭大汗,手裡拿著鐵模子。「一大爺,這煤面子漲價了,黃土也得僱人拉。我這不漲價,連本都保不住啊。」

  「我不管。我是院裡的一大爺,得為街坊們做主。今天必須按兩毛錢四個賣!」易中海擺起譜來。

  何晨光冷笑一聲,走上前。

  「一大爺,您這官威挺大啊。不去軋鋼廠當廠長,屈才了。」何晨光揣著手,斜眼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臉色一變,後退半步。「何老二,我這是按規矩辦事。」

  「規矩?」何晨光從兜里摸出一把MP40衝鋒鎗的黃銅子彈,在手裡拋了拋。「巧了,我這人最喜歡給人立規矩。一大爺,要不您嘗嘗這鐵花生的味道?」

  看著那明晃晃的子彈,易中海嚇得魂飛魄散。這煞星連槍都有!

  就在這時,院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悽厲的哭喊。

  「救命啊!死人啦!」

  前院三大媽楊瑞華披頭散髮地跑進中院,滿手是血。

  「晨光!二爺!快去看看吧,我家老閆被車撞了,快不行了!」

  前院三大媽楊瑞華那嗓門,尖得能把院裡的槐樹皮刮下來。她拍著大腿,坐在西廂房門口的泥地上,滿手都是糊得亂七八糟的血跡。

  何晨光端著搪瓷缸子,慢悠悠跨過垂花門:「三大媽,哭喪還得看時候。這大正午的太陽底下,你嚎得比樹上的知了還吵,招蒼蠅。」

  地上鋪著塊卸下來的破門板。二十五歲的閆埠貴躺在上面,緊閉雙眼,面如土色。右腿褲管挽到膝蓋,淋淋漓漓全是血,看著觸目驚心。

  楊瑞華一把鼻涕一把淚:「晨光啊!在胡同口被輛洋車颳了!人家跑了,你三大爺骨頭都碎了!咱院裡你最出息,拿二十塊大洋出來救命啊!」

  二十五歲的閆埠貴,比誰都算計。這年頭,閻王爺的生死簿好改,老摳門的算盤珠子難摳。想踩著別人的肩膀摘桃子,也得看自己骨頭夠不夠硬。

  何晨光催動中級醫術,目光在閆埠貴腿上一掃。血是現殺的雞血,還透著腥臭。腿骨連個裂縫都沒有,頂多蹭破了點油皮。

  何晨光揣著手,似笑非笑:「傷得挺重。我學過兩招祖傳的接骨,今天免費給三大爺松松松筋骨。」

  話音未落,他右腳閃電般踢出,腳尖在閆埠貴腰間的「環跳穴」上重重一戳。這精通級的正骨點穴術,力道狠辣無比。

  「嗷——!」死魚一樣的閆埠貴猛地從門板上蹦了起來,一蹦三尺高。他在原地捂著屁股又蹦又跳,叫得比後院被殺的白豬還慘。

  前院圍觀的鄰居瞬間看傻了眼。這斷了腿的,蹦得比兔子還歡?

  何晨光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三大爺這腿腳,去天橋賣藝都屈才。想要大洋,去大前門躺日軍的卡車底下,賠得更多。」

  閆埠貴老臉漲成了紫茄子。顧不上腰眼鑽心的疼,灰溜溜跑回屋,「砰」的一聲把門關死。偷雞不成蝕把米,把人丟到了姥姥家。

  回到中院,熱浪蒸騰。二十八歲的何大清光著膀子,在後院自製的遮陽棚底下吭哧吭哧壓蜂窩煤。臉上全是黑印,幹得極其賣力。

  何莉與何棠兩姐妹手腳勤快。一個提著水壺灑水降塵,一個拿著斷了半截的蒲扇,給何大清扇風。雖然年紀不大,但眼裡有活。

  十三歲的秦淮茹提著兩桶井水,艱難地從月亮門走出來。小臉曬得通紅,粗布衣服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瘦小的身板上。

  何晨光從東耳房的窗台下,摸出三個黑面里夾著油渣的大窩頭。隨手拋在乾淨的方桌上。

  何晨光用大拇指指了指桌子:「活兒幹得好,就有賞。你們三個把窩頭分了,吃飽了繼續掃院子。」

  三個女孩看著直冒油花的油渣窩頭,不停吞咽著口水。小聲道了謝,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規矩就得這麼立,不養白眼狼。

  夜幕降臨,北平城像個悶罐子。偶爾從遠處的街巷傳來幾聲冷槍,驚起幾隻野鴿子。

  何晨光插死外間與裡屋的門閂,拉嚴厚實的黑布窗簾。意念微動,整個人在黑暗中憑空消失。

  海島空間,涼風習習。空氣里的微甜與外界的煩悶成了兩個世界。黑土地上的白菜蘿蔔已經到了收穫的季節,綠油油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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