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別冰著您那尊貴的大腚
周圍鄰居紛紛探出頭看熱鬧。易中海端著茶缸子，站在走廊里冷眼旁觀，顯然不想管這破事。
何晨光冷笑一聲，走上前。
「嫂子，地上涼，別冰著您那尊貴的大腚。」何晨光揣著手，居高臨下看著張大花。
張大花一看到何晨光，氣焰頓時矮了三分，但還是硬著頭皮喊：「何老二，你哥做生意不公道，我討個說法怎麼了？」
何晨光從兜里摸出一塊大洋，在指尖翻飛。
「說法？行啊。」何晨光把大洋往地上一扔，發出清脆的響聲，「這塊大洋，能買一百多個煤。你只要敢把這塊大洋吞下去，這攤子上的煤，我全送你。」
張大花看著地上那塊明晃晃的大洋，咽口唾沫，卻不敢伸手。
吞大洋？那可是要死人的！
「怎麼？不敢吞？」何晨光臉色一沉，「不敢吞就滾蛋！再敢在我家攤子前撒潑，我讓你連棒子麵都吃不上！」
張大花嚇得渾身一哆嗦，連滾帶爬站起來，灰溜溜跑回西廂房。
院裡看熱鬧的人紛紛縮回頭。何老二這煞星，惹不起。
「對付惡狗，就得拿棒子敲斷她的腿。」何晨光撿起地上的大洋，吹吹灰揣進兜里。
話音剛落，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胖局長帶著兩個荷槍實彈的偽警察，滿頭大汗衝進院子。
一看到何晨光，胖局長像見鬼一樣，聲音都在發顫。
「何……何先生！出大事了！憲兵隊那邊……那邊派人來查戶口了！帶隊的，是……是新來的特高課課長！」胖局長結結巴巴，腿肚子直轉筋。
胖局長那一聲哀嚎，比殺豬還難聽。他兩腿一軟，直接癱在何晨光腳邊，渾身的肥肉都在打哆嗦。
「何、何先生……特高課新課長親自帶隊，已經到胡同口了！」胖局長抹著腦門上瀑布一樣的冷汗，「這回可是真閻王，查不出『井上課長』的底細，咱們都得掉腦袋啊！」
何晨光端著搪瓷缸子，慢悠悠喝了一口涼茶。抬腿一腳，踹在胖局長那肥碩的屁股上。
「慌個鳥！」何晨光斜著眼，語氣平淡，「天塌下來有高個兒頂著，你這矮冬瓜怕個球？」
這世上，閻王爺的生死簿好躲，小鬼的催命符難纏。但只要你比閻王還狠，小鬼就得給你磕頭。
話音剛落，院門外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皮靴聲。「咔咔咔」，踩在青石板上，像踩在院裡眾人的心尖上。
「哐當！」四合院的大門被人粗暴地踹開。
一隊荷槍實彈的日本憲兵如狼似虎地衝進來，明晃晃的刺刀在夏日的烈陽下直晃眼。帶頭的，是個留著仁丹胡、眼神陰鷙的日軍中佐。
前院的閆埠貴正端著盆準備洗臉，一見這陣仗，「吧嗒」一聲，臉盆掉在地上。水濺了一褲腿，他嚇得直接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
後院的劉海忠平時做夢都想當官，這會兒卻縮在門框後面，連大氣都不敢喘。
「所有人，統統出來！查驗良民證！」中佐拔出指揮刀，用生硬的中國話咆哮。
院裡家家戶戶的門都被踹開，男女老少全被趕到中院的空地上。張大花抱著賈東旭，嚇得褲襠都濕了，一股尿騷味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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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護著挺著大肚子的陳蘭香，雙腿直打擺子，求助般地看向何晨光。
何晨光卻像個沒事人一樣，依舊坐在屋檐下的竹躺椅上。手裡搖著破蒲扇，連屁股都沒挪一下。
中佐冷著臉走到何晨光面前，指揮刀猛地一指：「八嘎！你的，為什麼不站起來？」
胖局長趴在地上，嚇得閉上了眼睛，心想這回全完了。
何晨光眼皮一撩，將手裡的破蒲扇隨手扔在小方桌上。他不僅沒站起來，反而翹起了二郎腿。
「八嘎呀路！」何晨光突然開口，一聲暴喝。
這一嗓子，用的是極其純正的東京貴族腔調。配合著大成級《千面易容術》帶來的氣場，一股上位者的威壓瞬間籠罩全場。
中佐愣住了。這純正的口音，這居高臨下的做派，絕對不是一個普通支那人能有的！
何晨光從懷裡摸出一個精緻的黑色小本子，隨手砸在中佐的臉上。「啪」的一聲脆響，本子掉在地上。
「瞎了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麼！」何晨光冷笑連連。
中佐強忍著怒火，彎腰撿起小本子。翻開一看，臉色瞬間慘白，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
那是大政翼贊會總裁阿部信行的特別通行證！上面還蓋著絕密的鋼印！這是何晨光前幾天去東京「進貨」時順手牽羊摸來的。
「閣、閣下！」中佐「啪」地一個立正，九十度鞠躬，聲音都在發顫，「卑職不知閣下在此執行秘密任務，多有冒犯，請閣下剖腹……不，請閣下恕罪！」
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在這亂世，臉皮厚點能擋子彈，心黑一點能當飯吃。
「滾！」何晨光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我的任務如果泄露半個字，你，還有你的上司，統統死啦死啦地！」
「嗨咿！」中佐如蒙大赦，連連鞠躬，轉頭衝著憲兵們大吼，「撤退！統統撤退！」
來得快，去得也快。不到半分鐘，一隊憲兵跑得連影子都不剩。
院裡死一般寂靜。所有人看何晨光的眼神，徹底變了。
胖局長趴在地上，看何晨光的眼神簡直像在看親爺爺。連特高課課長都得當孫子，這位爺到底是什麼通天的人物啊！
「看什麼看？不用做飯啊？」何晨光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老許，把中院那攤尿掃乾淨，騷氣沖天。」
「哎！得嘞二爺！」許來財連滾帶爬地跑去拿掃帚，喊得比親爹還親。
鄰居們如夢初醒，趕緊作鳥獸散，各回各屋。只是每個人心裡都門兒清：這何家老二，以後在院裡就是活祖宗，誰惹誰死！
入夜，悶熱的空氣終於有了一絲涼風。
何晨光插好門閂，拉嚴窗簾。意念微動，整個人憑空消失在屋內。
海島空間內，微風拂面。黑土地上，幾排白菜已經長得鬱鬱蔥蔥，蘿蔔也冒出了翠綠的纓子。
何晨光冷笑一聲，走上前。
「嫂子，地上涼，別冰著您那尊貴的大腚。」何晨光揣著手，居高臨下看著張大花。
張大花一看到何晨光，氣焰頓時矮了三分，但還是硬著頭皮喊：「何老二，你哥做生意不公道，我討個說法怎麼了？」
何晨光從兜里摸出一塊大洋，在指尖翻飛。
「說法？行啊。」何晨光把大洋往地上一扔，發出清脆的響聲，「這塊大洋，能買一百多個煤。你只要敢把這塊大洋吞下去，這攤子上的煤，我全送你。」
張大花看著地上那塊明晃晃的大洋，咽口唾沫，卻不敢伸手。
吞大洋？那可是要死人的！
「怎麼？不敢吞？」何晨光臉色一沉，「不敢吞就滾蛋！再敢在我家攤子前撒潑，我讓你連棒子麵都吃不上！」
張大花嚇得渾身一哆嗦，連滾帶爬站起來，灰溜溜跑回西廂房。
院裡看熱鬧的人紛紛縮回頭。何老二這煞星，惹不起。
「對付惡狗，就得拿棒子敲斷她的腿。」何晨光撿起地上的大洋，吹吹灰揣進兜里。
話音剛落，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胖局長帶著兩個荷槍實彈的偽警察，滿頭大汗衝進院子。
一看到何晨光，胖局長像見鬼一樣，聲音都在發顫。
「何……何先生！出大事了！憲兵隊那邊……那邊派人來查戶口了！帶隊的，是……是新來的特高課課長！」胖局長結結巴巴，腿肚子直轉筋。
胖局長那一聲哀嚎，比殺豬還難聽。他兩腿一軟，直接癱在何晨光腳邊，渾身的肥肉都在打哆嗦。
「何、何先生……特高課新課長親自帶隊，已經到胡同口了！」胖局長抹著腦門上瀑布一樣的冷汗，「這回可是真閻王，查不出『井上課長』的底細，咱們都得掉腦袋啊！」
何晨光端著搪瓷缸子，慢悠悠喝了一口涼茶。抬腿一腳，踹在胖局長那肥碩的屁股上。
「慌個鳥！」何晨光斜著眼，語氣平淡，「天塌下來有高個兒頂著，你這矮冬瓜怕個球？」
這世上，閻王爺的生死簿好躲，小鬼的催命符難纏。但只要你比閻王還狠，小鬼就得給你磕頭。
話音剛落，院門外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皮靴聲。「咔咔咔」，踩在青石板上，像踩在院裡眾人的心尖上。
「哐當！」四合院的大門被人粗暴地踹開。
一隊荷槍實彈的日本憲兵如狼似虎地衝進來，明晃晃的刺刀在夏日的烈陽下直晃眼。帶頭的，是個留著仁丹胡、眼神陰鷙的日軍中佐。
前院的閆埠貴正端著盆準備洗臉，一見這陣仗，「吧嗒」一聲，臉盆掉在地上。水濺了一褲腿，他嚇得直接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
後院的劉海忠平時做夢都想當官，這會兒卻縮在門框後面，連大氣都不敢喘。
「所有人，統統出來！查驗良民證！」中佐拔出指揮刀，用生硬的中國話咆哮。
院裡家家戶戶的門都被踹開，男女老少全被趕到中院的空地上。張大花抱著賈東旭，嚇得褲襠都濕了，一股尿騷味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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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晨光卻像個沒事人一樣，依舊坐在屋檐下的竹躺椅上。手裡搖著破蒲扇，連屁股都沒挪一下。
中佐冷著臉走到何晨光面前，指揮刀猛地一指：「八嘎！你的，為什麼不站起來？」
胖局長趴在地上，嚇得閉上了眼睛，心想這回全完了。
何晨光眼皮一撩，將手裡的破蒲扇隨手扔在小方桌上。他不僅沒站起來，反而翹起了二郎腿。
「八嘎呀路！」何晨光突然開口，一聲暴喝。
這一嗓子，用的是極其純正的東京貴族腔調。配合著大成級《千面易容術》帶來的氣場，一股上位者的威壓瞬間籠罩全場。
中佐愣住了。這純正的口音，這居高臨下的做派，絕對不是一個普通支那人能有的！
何晨光從懷裡摸出一個精緻的黑色小本子，隨手砸在中佐的臉上。「啪」的一聲脆響，本子掉在地上。
「瞎了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麼！」何晨光冷笑連連。
中佐強忍著怒火，彎腰撿起小本子。翻開一看，臉色瞬間慘白，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
那是大政翼贊會總裁阿部信行的特別通行證！上面還蓋著絕密的鋼印！這是何晨光前幾天去東京「進貨」時順手牽羊摸來的。
「閣、閣下！」中佐「啪」地一個立正，九十度鞠躬，聲音都在發顫，「卑職不知閣下在此執行秘密任務，多有冒犯，請閣下剖腹……不，請閣下恕罪！」
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在這亂世，臉皮厚點能擋子彈，心黑一點能當飯吃。
「滾！」何晨光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我的任務如果泄露半個字，你，還有你的上司，統統死啦死啦地！」
「嗨咿！」中佐如蒙大赦，連連鞠躬，轉頭衝著憲兵們大吼，「撤退！統統撤退！」
來得快，去得也快。不到半分鐘，一隊憲兵跑得連影子都不剩。
院裡死一般寂靜。所有人看何晨光的眼神，徹底變了。
胖局長趴在地上，看何晨光的眼神簡直像在看親爺爺。連特高課課長都得當孫子，這位爺到底是什麼通天的人物啊！
「看什麼看？不用做飯啊？」何晨光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老許，把中院那攤尿掃乾淨，騷氣沖天。」
「哎！得嘞二爺！」許來財連滾帶爬地跑去拿掃帚，喊得比親爹還親。
鄰居們如夢初醒，趕緊作鳥獸散，各回各屋。只是每個人心裡都門兒清：這何家老二，以後在院裡就是活祖宗，誰惹誰死！
入夜，悶熱的空氣終於有了一絲涼風。
何晨光插好門閂，拉嚴窗簾。意念微動，整個人憑空消失在屋內。
海島空間內，微風拂面。黑土地上，幾排白菜已經長得鬱鬱蔥蔥，蘿蔔也冒出了翠綠的纓子。